惊!真千金上了变形记[古穿今]-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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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同恕就是心底有别人了,否则绝不会这么对待她!
他怎么可以这样冷漠?
他还拿她当妻子们?
可是面对孟同恕的无情,她却没有丝毫办法,只能无能狂怒。
生活的资本全都握在孟同恕手中,孟同恕给钱,她就能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孟同恕不给,她就一无所有,现在拥有的全会失去。
哪怕孟同恕再冷淡,她也只能忍耐。
哪怕孟同恕真的出轨,有了心爱的小三,她也只能忍着,不能跟对方撕破脸皮。
除此之外,毫无办法。
她宁可死,也不要沦落到一无所有。
谢聚萍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想要等舆论结束后再去上班。
她想的是,到时候孟同恕找人给她弄一个副院长的职位,她做了剧院的领导再去上班,其他人肯定就不敢再说什么难听的话。
只要不用天天听别人的阴阳怪气,她也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随着这舆论越演越烈,她不仅没能上班,反而在不久之后接到了院长的电话。
那个时候,孟家全家都在餐厅里吃饭。
孟熙宁和谢聚萍坐在一起,母女两个交头接耳,感情十分深厚,真真是其乐融融。
孟同恕和孟嘉悯坐在一直以来的座位上,神态平静,没有任何异常,贯彻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
许柚离她们几个都蛮远的,像是画出了一道银河。
谢聚萍的电话骤然响起。
她打开手机接通电话,看到是院长,便放了免提。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好,骤然间如同阳光灿烂,玫瑰花开。
还有一些傲然的得意,以为是孟同恕的能力生效了,履行承诺替自己安排好了提拔的事情。
她笑着望了孟同恕一眼,眼底是绵绵情意。
孟同恕自己知道自家事,心知肚明自己只是敷衍她,还没有真的付出行动。
手指微顿,没有说话。
谢聚萍一心以为,院长在来找自己,是为了说提拔副院长的事情。
于是便兴高采烈的打了个招呼,“院长好。”
院长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小谢,你在家里吗?身边有其他人吗?”
谢聚萍答道:“在,院长有什么事吗?如果剧院有事的话,我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院长:“哦不,没什么事,你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吧,不用再管剧院的事情。”
说完,他又犹豫了片刻,小声问,“你爱人在家吗?”
谢聚萍看了孟同恕一眼,答道:“他也在家。”
她眉眼一弯,有些高兴的问院长,“您找他有事吗?我让他接电话?”
谢聚萍更加认同了自己刚才的猜测。
觉得是孟同恕找到了院长那边,所以现在要让自己做副院长。
而院长想要给孟同恕卖个好,才会问这样的话,想要赶在孟同恕在家时报喜。
可是谁知院长却突然道:“不不不,不用了,让孟先生休息吧,我不打扰他了。”
“事情等你来上班了再说,现在先不提了。”
谢聚萍茫然了片刻,心底骤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她忽然觉得,或许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若真是喜事,为何院长不肯说呢?
谢聚萍声音微微沉了沉:“院长,你现在就说吧,我不会太激动的。”
院长在那边似乎犹豫了片刻,咬了咬牙,问道:“你真的不会过度激动吗?”
谢聚萍道:“我不至于心理素质这么差。”
院长便道:“那我就直说了。是这样的,最近网上的舆论风波你应该也很清楚,对吧?”
谢聚萍愤恨的咬了咬牙,心底的怒火是一点也遮掩不住:“我当然清楚,那些人就是在诬陷我!院长您不会信了吧?”
院长叹口气,“当然没有。我们院里也是很信任你的人品的,不会随波逐流。”
不等谢聚萍放心,他话锋一转:“但是聚萍你也清楚,咱们剧院是国有企业,花的是纳税人的钱,就需要接受群众监督。”
谢聚萍的心骤然一沉,凛冽的寒意从脚底生上来,追问道:“院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院长破釜沉舟,咬牙一口气说完:“我的意思是说,按照广大观众朋友们的意见,剧院决定要和你解除聘用合同。”
随着这一句话落下,电话筒里只有寂静。
两边的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
谢聚萍消化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她不可置信地问:“您说什么?解除聘用合同?你们怎么能这样?”
院长没有说话。
谢聚萍试图说服院长收回成命,挣扎道:“院长,我的人品您知道的,那些舆论都是在污蔑我,你怎么能被他们裹挟呢?我们做艺术的不是应该坚守自己的情操吗?为什么要听别人的?”
院长却道:“是,你说得对。”
“但是我们再怎么坚守艺术情操,人也是要吃饭的,剧院前前后后几百人等着发工资,我不能拿他们的人生做赌注。”
“聚萍,不是每个人都有你们家的条件,大家还是要工资的。观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文艺界最简单的一点要求,是至少不能惹观众心烦,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你放心,等这次过后,事情还会有转机的,或许我可以将你介绍到别的剧院,凭借你的能力,依旧可以发光发热。”
“而且就算真的解除了合同,你也是我们最好的同事,大家都不会忘记你。”
院长的意思很清楚。
他铁了心要和谢聚萍解除聘用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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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后舆论风波过去,他也不会再接受谢聚萍归来。
说的好听,要将谢聚萍介绍到别的剧院。但能够随时进人的剧院,大都是私立的。
跟未央剧院没法子相提并论。
谢聚萍却绷不住情绪,怒道:“我不接受这样的结果!我的编制是自己考的,我是国家在编人员,我的聘用合同在人社部,不在剧院手里,你们没有资格决定和我解除聘用合同。”
“我要亲自去人社部申诉,你们给我等着,我绝不同意你们无理无据的决策!”
院长顾忌着孟家,也不敢说的太难听,但态度却意外地强硬:“人社部已经同意了我们的申请报告,我现在是通知你一下。”
“聚萍,你不用太焦虑,凭借你家的家底,就算不上班也没什么的。”
“至于其他的人际关系,就算你现在离开了,你还是我们的朋友,能帮助你的地方,我们不会吝啬,单位不会吝啬。”
“聚萍,我们这样做只是为了应付舆论,没有其他的原因,不是真的厌恶你。”
谢聚萍当然不认可这样的结果,不管不顾的与他闹着。
最后院长终于烦躁了,冷冷抛下一句:“事已至此,没有办法,明天你来单位签解除聘用合同书。”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没再给谢聚萍撒泼的机会。
谢聚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整个人都愣在那里,眼底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呆呆愣愣的看向孟同恕,拽住他的衣袖,以免他逃脱。
她怒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会帮我做副院长吗?为什么我现在已经答应配合你的说法了?剧院却把我开除了?”
“现在副院长没有了,工作也没有了!”
“孟同恕,你赔我的事业!”
她说着眼眶有一点点发红,明显是伤心到了极点。
孟同恕一时哑然,也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结局。他默了默:“合同你先别签,我去打听打听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昨天写一半睡着了
第78章
孟同恕一般来说还是比谢聚萍想事情更加长远的。
听到他们的电话之后;他很快就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绝不可能仅仅是因为所谓的“网络舆论”。
毕竟未央剧院是半自收自支的单位,财政给的钱,只够日常经费。
各类消耗和发工资都没有足额的财政补贴;全靠自己赚的钱。
而他们的收入来源,其中的大头有两部分。
一部分当然是音乐剧和各类戏剧、话剧的门票收入。另一部分则是广告收入。
而孟氏集团则是未央剧院广告收入的大头。
看在谢聚萍的面子上,孟氏每年花在未央剧院都会花费上亿打广告。
哪怕是为了钱;未央剧院也不应该直接将谢聚萍开除。
否则剧院几百号人;吃什么喝什么?
网络舆论能供应他们吃喝玩乐吗?
现在会有这种结果,只有一个原因。
便是有其他的大企业插手,承诺给未央剧院更多的好处,更多的钱财。
唯有如此;未央剧院一方面为了保住观众们的观感,一方面又有了新的投资商,自然而然就不需要捧着谢聚萍了。
至于院长说的那些假模假样的话,孟同恕一个字都不信。
说这种话,他才是鼻祖中的鼻祖,高手中的高手。
与他相比,那院长就像幼儿园小孩。
只是,孟同恕有些纳闷儿,不明白想不到是谁会这么无聊;居然要去插手未央剧院的事情,去针对谢聚萍。
就算是他的仇敌;也该是对着自己;对着孟氏,对着谢聚萍的名誉插手。
没有道理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把谢聚萍的工作搞黄;到底有什么意义?
谢聚萍没有了工作;对孟氏没有任何影响。
说不定孟氏还能借机洗白一波。
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孟同恕表面上风平浪静;什么话都没有说,心底却暗暗思衬着,到底是谁所为?
他抬眼望了谢聚萍一眼,又咽下即将说出口的猜测。
他有自己的考量,大概还是不怎么信任谢聚萍的性格和能力,觉得如果给谢聚萍知道此事,她势必会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
到时候,跟剧院背后的人撕破脸,造成的损失,未必是孟氏可以承受的。
谢聚萍目光短浅,不考虑这些。
他却不能不考虑清楚,斟酌明白。
孟同恕从餐桌上离开后,直接钻进书房。
去给院长回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开门见山问道:“张院长,刚才你和聚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有些问题不太理解。”
院长有些为难,无奈道:“孟先生,这……你也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这并非是我的本意,实在是无奈之举。”
孟同恕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温声道:“我都理解,你们也不容易。其实我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谁给你们施压,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您放心,我绝不会说不出去的。”
院长叹了口气,只疲惫道:“孟先生,您就别问了,这件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孟同恕道:“可我想做个明白鬼。”
“孟先生,还是做人吧。”院长咬紧牙关没有说,只道:“怪力乱神都是封建迷信,还是要相信科学,明白了,也做不了鬼。”
“难得糊涂啊。”
孟同恕心领神会,“多谢张院长,我明白了。”
他挂断电话,眼神顿时一凝,用力按着桌面,手背青筋爆出。
院长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支支吾吾,话里透露出来的信息已经很多了。
“不知道比知道的好。”
这句话就很有意思,也就是说,做出这个决定,向剧院施压的人,比他的地位要高得多,是院长和他都不能得罪的存在。
是真正的名流权贵。
孟同恕慢慢数着。
和他有交集的人里面,比他地位高的并不算很多。
就算比他地位高,也未必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孟同恕敲了敲桌面。想来想去,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地锁定了对象。
——江氏。
他接触的人里面,能让院长这么战战兢兢的,唯有姓江的那一家子人。
江氏的地位和体量,的确不是他和院长能够得罪的。
若是怕得罪江氏,那院长三缄其口,倒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他又没有得罪江氏,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谢聚萍。
也不曾听闻,谢聚萍有的罪过江家的夫人啊?
而且就算是谢聚萍得罪了江家夫人,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使手段报复。
江家那位太太和那位少奶奶,可都不是好欺负的,一个比一个有手腕,聪慧有心计。
可是这种突然发难的行为,并不像无中生有。
还是说,江氏有什么想法,想要吞并孟氏的产业?
或者说,干脆吞并孟氏?
孟同恕越想越心惊,越回忆却恐慌。
好像江氏之前和孟氏所有的合作都带了其他的色彩,掺杂着心机和利用,让他惊恐不已。
孟同恕甚至想给江氏董事长打一个电话,好好问一问为什么、
他们现在哪里有不好,井水不犯河水,相处融洽,互相合作,互相进步,不好吗?
为什么要互相争斗,便宜了外人。
他忍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忍下来。
独自坐在书房里思索着对策,如果□□真的要对付孟氏,他们必然不是对手。
若不提前准备,恐怕不敌江氏一击之力。
孟同恕越想越难受,忍不住叫上了孟嘉悯,将事情解释给他。
孟嘉悯沉默了片刻,慢慢吞吞道:“但是爸爸。我不这么想。”
他眉眼平淡,“江氏没有理由这么对待我们。至少不可能为了私人恩怨做出这种事情。”
“至少有一点,我们两家的合作那么多,如果孟氏真的破产,江氏的损失也不容小觑。”
“江叔叔不是个蠢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江临周更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们全家都是聪明的逐利者、野心家,决不至于做自毁前程的事情。”
“现在我们两家的合作很好,每个项目都在源源不断赚钱,江氏绝没有可能竭泽而渔。”
孟同恕便问,“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是对付我们了。”
孟嘉悯道:“这一切也都是爸爸你的猜测罢了,说不定是剧院为了敷衍你,而特意这么说的,否则你肯定会怪罪他们。”
“而且你不要杞人忧天,先稳住自己的情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到底是不是江氏所为,看他们后续的动作,自然会有体现。”
孟同恕道:“那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
孟嘉悯反问:“我们能做什么?”
孟同恕一时间哑口无言,孟氏这个体量,跟江氏还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
诚如孟嘉悯所言,如果江氏铁了心跟他们过不去,那他们做什么都是白费。
像孟氏这么大的企业,一旦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那么融资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只能宣告破产清算。
孟同恕闭了闭眼,无力又怅然:“但求江氏没有这个意思。”
孟嘉悯没有说话,却忧心忡忡的看向窗外,心底越发弥漫上不祥。
他骤然想起《红楼梦》里面的一句话,“可知这样大族人家,若从外头杀来,一时是杀不死的,这是古人曾说的“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必须先从家里自杀自灭起来,才能一败涂地!”
而现在孟家乱成这个模样,恐怕将来真的是正好应了这句话。
孟同恕的担忧实在是没有意思。江氏哪有那样大的本事毁掉孟氏。
能够毁掉孟氏的,只有孟氏自身。
看看现在的孟家,是个什么模样!
许柚处处找麻烦,恨不得孟家立时倒闭。
谢聚萍也一点不知收敛,搅风弄雨。
为了这两个女孩的事情,孟家乱成了一锅粥。
等到真的树倒猢狲散的那天,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后悔。
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