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真千金上了变形记[古穿今]-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却始终冷着一张脸,好像谁都欠他八百万。
许柚记得在大齐的时候,有一次她曾经笑着问对方,你每天这样板着脸,你哥哥就不会骂你吗?
江临遇笑笑,但没有说话。
可是许柚却知道,那是为了故作成熟。
否则,十五岁的少年,怎么压得住北境数万将士。
怎么能让人信服;随着他冲锋陷阵。
此时此刻,他逆光站在门框边上;声音又冷又淡;“我觉得不行。”
他甚至没有看江然一眼,只是冷冷说出自己的观点。
江然顿时哑口无言;低下头讷讷道:“堂、堂哥……”
江临遇淡淡瞥她一眼;迈着长腿走回自己的座位;没有看其他人。
许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江临遇抬起头与她对视,眼底却只有陌生与茫然。
像是不懂,为何这个新同学,要一直看他。
许柚闭上眼转过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也对,过了一世,转世重生的人,又怎么能记得前世的事情呢?
又不是谁都有她这样神奇的经历和运道。
就算他真的是江临遇转世,但那也已经是两个人了。
眼前的少年,是十五岁的江家二公子。
不是前世那个站在城墙上,风吹烈烈,擐甲披袍的大将军。
不是临终之前,嘱咐工匠在墓碑和棺椁中,让人一朵一朵雕刻上柚子花的江临遇。
更不是在临终前握着兄长的手,咳出了大片大片的血,眼泪和着血一起落下,却只求兄长庇护她的人。
一生有多长?千年有多长?
许柚不知道,她只知道漫长的时空,让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很容易。
她不该失望的。
许柚垂眸,心里一声一声告诉自己,这很正常。
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江临遇的目光落在许柚的背上。
食指和中指中间夹着一支钢笔不停的转来转去,颇有几分焦躁。
他同桌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
这大少爷今儿是怎么了,早早来上课了不说,居然还焦虑地转笔,这可不像他的性格。
以前的时候,每天晨读,大少爷不趴着睡觉就已经算不错了。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同桌下意识往窗户外头看了眼?
江临遇一来,压迫感十足。
江然顿时就像没了毛的鹌鹑,坐在一凳子上,一个字也不敢说。
她平时巴结着孟熙宁,从孟家手里挖好处。
但实际上,对孟家的态度,还是比不上江家本支。
不敢得罪,真得罪了,恐怕连饭都吃不起。
孟熙宁恨铁不成钢的看她一眼,却也不敢说什么。
首都豪门圈子里,对这位江小公子的事迹,都很清楚。
江临遇小时候身体不好,被带着在国外疗养。
他是初三那一年,身体状况突然好转,变得健健康康活力四射。
江夫人带着回了国,才转到他们班上来的。
江临遇作为江家矜贵的二公子,江家前任掌舵人的亲生儿子,现任掌舵人的亲弟弟。
他的地位可以说是非常之超然,在江家是宝贝疙瘩,到了外头更是金疙瘩。
在整个班里敢得罪他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就算是孟家,和江临遇家比起来也不算什么。
但江临遇从来不是个爱找麻烦的人,或者说,他从来就懒得管事。
他的日常就是,每天晨读不来,从第一节 课开始,认认真真上完课,下课就睡觉。
上课清醒下课睡觉,上课清醒下课睡觉,循环往复,从无例外。
班里的事情,从来也没有上心过。
像今天这样主动开口简直是千载难逢,铁树开花。
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少爷心情不好,所以什么话也不敢说。
班里一片寂静,晨读的声音全都沉寂下去。
许柚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江临遇对上她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指尖夹着的笔顿时跌落在地上。
他愣了一下,弯腰去捡,避开许柚的目光。
许柚微微抬眉。
心底生出一个离谱的揣测。
江临遇他,不会是装的吧?
晨读结束之后,有20分钟的大课间,一般是用来做早操的。
许柚等人跟着体育委员出了教室,前往操场。
刚到操场上,就见不远处冲过来一个男生。
不用看就知道这人正是李牧和。
李牧和脸上带着怒火,径直跑到孟熙宁跟前,脸上的怒火消失,换了一副不解又有些难过的表情,问孟熙宁:“熙宁,怎么回事,你不是答应我,会帮我的吗?为什么学校还是让我转班?”
变脸的技术,不去唱戏可惜了。
白莲的本事,不去会所可惜了。
垃圾就是放错地方的资源。
孟熙宁心里一阵烦躁,不理解他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不就是转个班而已嘛,难道在其他的班里就不能上课了吗?为什么非要留在国际班呢?
就算他去了其他的班,自己也不会抛下他,为什么非要这样为难她?
这样对她没有好处,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孟熙宁忍了忍,拉着他背开许柚,确保许柚听不见他们说话,而其他人能够听见。
才缓缓道:“我……我是答应你了。我回家跟我爸爸妈妈说了,但是我爸爸妈妈说,学校里的事情他们不插手。”
李牧和质问:“那他们为什么听许柚的?”
孟熙宁叹口气,眼底浮现一丝茫然:“真不是我爸爸妈妈做的。至于你为什么会转班,我只能说,这件事不是我爸爸妈妈做的,许柚也没有找他们说这件事。”
孟熙宁一脸无辜纯洁的看着李牧和,毫不心虚。
诚然她也没有说谎话,字字句句都是真话。
许柚确实没有找谢聚萍和孟同恕说任何的话,提任何要求。
她只是找了孟嘉悯而已。
“这件事跟我爸爸妈妈真的没有关系,牧和,你要相信我。”孟熙宁强调一遍,“我真的没有必要骗你。”
李牧和狐疑地看着她:“真的?”
孟熙宁点头,举起三根手指,道:“我对天发誓,如果我有一个字的谎言,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誓言委实毒辣了点。
众人纷纷看向孟熙宁,顿时都觉得她或许真的是无辜的。
否则,这种毒誓万一成真,不是闹着玩的。
虽说新世纪要信仰唯物主义,但是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连江临遇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望向孟熙宁。
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人发这样的毒誓,真是怪有意思的。
跟sb差不多。
他心里想了想,不由得嗤笑一声。
身边另外几个男生看看他,都不明白他突然冷笑什么。
现在这个大戏,是好看,瓜也很好吃。
但是也没有到冷笑的地步吧。
反正不管大少爷脑子里在想什么都跟他们没有关系,只要避开大少爷不惹恼他就行了,其他的事爱咋咋哇。
听孟熙宁发了毒誓,李牧和也有了三分信任,只有最后的疑问。
他问孟熙宁,“如果不是你爸爸妈妈做的,那还能是谁做的?我没有得罪其他人呀。“
孟熙宁当时就忍住了翻白眼儿的冲动。
没有得罪其他人?他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就李牧和这个脾气,在国际班里就得罪了不少人。
何况外头呢,首都里头的人,这么说吧,一板砖下去,砸死三个有钱有势的,轻轻松松。
这件事,说不定是李牧和得罪了别人。
孟嘉悯这么忙,真的能够记着打电话的事情吗?
孟熙宁在心底暗暗安慰自己,全是李牧和自己的错。
孟熙宁这么一想,心态更加安稳:“或许是其他人做的,不然你去学校那边问一问?知道是谁的,才能够解决问题。”
李牧和简直想骂她。
真是何不食肉糜?
问什么问?他若是有足够的人脉到学校那边沟通交流,他还会落到这这样的下场吗?
不就是没有本事才要粘着孟熙宁,让孟熙宁想办法吗?
结果她倒是一推四五六,想得挺美。
甭管谁做的,孟熙宁都要给他负责。
李牧和缓了缓神态,放低身段,软声对孟熙宁道:“熙宁,既然不是你爸爸妈妈做的,跟你们家没有关系的话,你可不可以帮我求一求你爸爸妈妈,让我回到咱们班里,我实在是不舍得你们。”
“只要能让我回去,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在新班级里面,实在是不合群,太难受了。”
他悲伤地看着孟熙宁,眼里满是哀求。
这么高大的一个男生,卑微的看着你,真的让人很难不心软。
孟熙宁张了张嘴,想答应,但又想起昨天谢聚萍的话,心神一凛。
虽然她不放在心上,也不认同,但是现在还要依照孟家,她不能不听谢聚萍的话。
若为了一个李牧和得罪了谢聚萍,那才是得不偿失。
她不能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孟熙宁的账比谁都算得更加聪明。
她叹了口气,看着李牧和,对他说,“我昨天已经求了我爸爸妈妈,可是他们不答应,他们说学校里的事情,如果他们插手的话,就会引起其他家庭的家长也插手,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对你更不好。”
这些话,冠冕堂皇,关键是很有道理。
就算是李牧和,也不好反驳。
孟熙宁温声劝说,“牧和,我爸爸妈妈的考虑也有道理,你先在普通班上一段时间,过一段时间,我再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你回来。”
许柚不知道何时,突然到了两人身边,漫不经心地加了一句:“不能哦。”
她毫不顾忌地拆孟熙宁的台。
“你刚才说,若有虚言天打雷劈是吗?”
孟熙宁脸色一白,问:“你……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她和李牧和都没有看见。
李牧和眼神一闪,没有吭声。
他当然看见许柚走过来,是故意没说的。
故意想让许柚听见,拆穿孟熙宁是不是谎言。
他又不是个傻子,当然不会孟熙宁说什么,就相信什么。
许柚佑走过来,手臂搭在孟熙宁肩膀上,另一只手指捏了捏他的脸皮,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对一旁的李牧和道,“我告诉你,具体怎么回事。”
“熙宁呢,是没有说假话,我确实没有求我爸妈,孟熙宁也确实替你向我爸妈求情了。”
李牧和的脸色缓了缓。
众人看向孟熙宁的眼神,也和善了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孟熙宁的脸色,怎么越来越苍白了?
许柚不是替她辟谣了吗?
但许柚接着道:“因为我是找了孟嘉悯,让他帮的忙。”
“这一点点小事情,倒也用不着孟董事长他们两个。至于孟熙宁的求情嘛,只能说是毫无用处,反而让谢聚萍更生气。”
“怎么说呢,毕竟不是亲生女儿,哪能和以前一样受宠,你说对吧。”
“所以今天,你怎么求她都没有用,她不会帮你的。”
许柚说完,松开孟熙宁的肩膀,推了她一把。
看着她踉跄一下,漫不经心道:“李牧和,你就认命吧,跟我斗,就凭你,哼。”
李牧和愤恨的目光,盯着孟熙宁,质问道:“你……你骗我?”
孟熙宁摇头:“我没有……你别听她的。”
李牧和死死咬着牙:“你是没有,你只是没对我说全部的实话!”
她的目光落在孟熙宁身上,“想知道要怎么活下去吗?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她点了点不远处,校规校训的展板。
“你带着孟熙宁换个学校,你们爱怎么折腾都没有人管你。”
李牧和眼神一凝,动了心。
许柚说的是实话,孟熙宁不是孟家亲女儿,势必不可能跟以前相提并论。
既然这样,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捧着一个没用的假货,反而得罪了真正的孟家千金。
不如想办法——弃暗投明。
孟熙宁被推了一把,终于回神,当即失声尖叫:“牧和,别听她的蛊惑!”
“她都是骗你的,就算我们去了别的学校,她也不会放过你。”
“其他的话也是骗你的,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她只会骗人。”
李牧和有一丝犹豫,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许柚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全是嘲讽。
乌合之众。
不过如此。
第67章
但凡孟熙宁和李牧和之间有一点信任;也不会被人这样轻易的挑拨了去。
几句话就能说动的所谓“友谊”,里面的水分有多大?
因利益而生出的结合,永远不会长久。
想到此处;许柚不禁又是一声冷笑。
李牧和站在那里纠结了半天,都没有作出决定。
最终是孟熙宁忍无可忍,大声喊道:“李牧和;你好歹想一想;是谁把你弄到普通班的,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害你。”
“许柚是巴不得我们都去死,你不能相信她的鬼话。”
她觉得李牧和实在愚蠢。
不相信她的话也就算了,为什么要相信许柚?
信许柚;不如信猪。
李牧和就是个蠢猪。
李牧和陡然回神,往后退了一步,质疑地看着许柚:“我凭什么相信你?”
许柚耸肩,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冲他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
“该上课了,你好好考虑,只要你能拽着孟熙宁离开这个学校,我保证不再为难你。”
“至于信不信;随便你,反正对我没有什么损失。”
“不管你们在哪儿;我都能让你们生不如死。”
根据许柚对李牧和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
她从来也没真的打算让孟熙宁和李牧和离开。
如今不过是想要挑唆他们的关系而已。李牧和已经怨怼孟熙宁,想拉着孟熙宁共沉沦。
孟熙宁肯定不再信任他;怕被他拉下高台;会处处戒备着他。
他们的利益关系;立即就能分崩瓦解。
到时候,孟熙宁孤立无援。
才可以好好尝一尝,她前世被人欺负,却举目无亲的滋味。
她没有朋友,孟熙宁便不能有朋友。
她没有父母,孟熙宁便不能有父母。
她死了,孟熙宁就不能活着。
人世间的公平,就是一报还一报。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牧和咬牙不语,迟迟不吭声。
他心里面是真的心动了,也是真的非常纠结。
一方面他不想再得罪许柚。很显然,许柚在孟家并不像大家以为的那样,处于边缘,毫无地位,若真的得罪死了她,恐怕真的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最好的办法,就是按照许柚所言,转学。
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不会惹得许柚不喜。
另一方面,他不想离开现在的学校。
毕竟一高是全首都最好的高中,也是他能够获得上层人脉的最便捷的途径。
离开这个学校之后,可能许柚不会再为难他,不会记恨他,他能够获得平静和安稳。
但是同样的,他也失去了现在的优势。
事关前程,由不得李牧和不纠结。
这场戏虽然很好看,但体育委员觉得大家都聚集在一堆看戏,不太有素质。
连忙组织大家做早操。
留下几个风波圈里的人,没人敢吭声喊他们。
所以出现了一场奇景,一群做着广播体操的人,目光都落在同一个地方。
过了半晌,在“第八套广播体操”的提示声中,李牧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话。
上课铃声却突然响起,20分钟的大课间,就在争论中结束了。
许柚耸肩,没有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