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真千金上了变形记[古穿今]-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她想一想,前世孟嘉悯当时的原话。
哦,想到了。
当时,他说的是“许柚,虽然你才是孟家亲生的女儿,和我们家有血缘关系,但是你记住,熙宁才是孟家养了15年的女孩,是孟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
“我若是你,就绝不会得罪她,而是夹紧尾巴做人,坚决不给孟家丢脸。”
“否则,孟家不缺女儿。”
瞧瞧这两句有什么区别吗?没有!
孟嘉悯有任何改变吗?也没有!
自始至终,他都是那个唯利是图的孟氏继承人,而不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哥哥。
许柚柚可不至于天真的觉得孟嘉悯为她说话,是因为对她有兄妹之情,
其实,他之所以能够做出比孟同恕夫妇更正确的抉择,不过是因为他足够聪明。
洞明世事,能够看出许柚和孟熙宁到底谁才是有用的那个人。
前世和今生互相对比,互相印证,他孟嘉悯的心里有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
从不曾有过。
不管是孟熙宁,还是许柚,都是他眼中的棋子。
为了利益,一切都可以牺牲。
hetui。
许柚无声唾弃。
第64章
孟熙宁脸色惨白;想起刚才自己对着李牧和放出的承诺,用力掐住掌心。
她不能这样善罢甘休。
李牧和怎么样并不要紧,但是她的话既然已经放出去了;就不能食言。
不能让人觉得,她孟熙宁是个食言而肥、没有用处、没有地位的人。
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保住李牧和。
否则一旦李牧和宣扬出去,孟熙宁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
孟熙宁垂首不语;默默在许柚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坐的直直的;低着头,真是一副拘谨又可怜的乖巧模样。
许柚冷冷撇了一眼,没有搭理她。
孟嘉悯也没有理会她,只是点了点头;对许柚说,“如果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作为孟家的女儿,你大胆一些。”
许柚点了点头,没有客气。
她对孟嘉悯没有丝毫的好感,也没有丝毫给他省钱省劲儿,不找麻烦的想法。
更没有什么,为了“骨气”,不拿他一针一线的清高。
许柚心里想的很清楚。
如果这一世孟熙宁没有做杀人犯;惹得整个孟家陪着她丢人现眼,陷入舆论的漩涡。
甚至连累了孟氏集团的股票。
连累了整个聚萍珠宝。
那么孟嘉悯会是现在的态度吗?不可能的。
他的态度;恐怕不会比前世改变多少。
所以这样冷漠无情;不仁不义的哥哥,让他出出血是他的福气。
人活一辈子;积德不容易。
孟嘉悯真是何德何能;摊上这么个善良体贴的好妹妹;拼了命的想要帮孟嘉悯积阴德。
他真是应该感谢感谢自己。
几个人在客厅里待了半天,终于等回了谢聚萍和孟同恕。
夫妻二人是一同回来的,听管家的意思是,孟同恕下班后特意去剧院接了谢聚萍回家。
真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许柚勾了勾唇,心里明白。
孟同恕特意去未央剧院接谢聚萍,大约是因为聚萍珠宝破产的消息传出去,谢聚萍在剧院里头被人嘲笑了。
所以才要孟同恕给她撑腰。
许柚心里高兴,便没有搭理他们,继续看自己的书。
孟熙宁从沙发上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谢聚萍。
她满脸欲言又止,神态哀伤而又难过。
谢聚萍见状,下意识看向许柚,怒道:“你又欺负熙宁了。”
许柚闻言,抬眼看看她,又看看孟熙宁。
突然站起身,当着所有人的面,朝着孟熙宁的膝窝踢了一脚。
孟熙宁吃痛地捂着膝盖蹲在地上,眼泪刹那间就掉了下来。嘴唇颤抖发麻。
因为疼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柚看都不看一眼,神态冷漠,“既然你说我欺负她,那我也不能白担了这个恶名。”
“好了,我现在欺负完了,你有什么话可以继续了。”
说罢她就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谢聚萍。
谢聚萍一瞬间气得脸色都变了,青紫难看,呼吸急促,跟吃了屎服了毒一样。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看着许柚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给谁脸色看?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父母吗?”
在阅读理解里面,一般来说,语气强烈的三连问,充分表示了作者内心的愤懑不平。
这一条定律,放在谢聚萍身上也不失礼。
许柚骤然笑了一声,抬眸看看她,“对,我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亲生父母,不行吗?”
“谢聚萍女士,你不会还指望着我尊敬你吧?”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忍不住又笑了一声,嘲讽道,“就是猪圈里的猪,也不会像你这么异想天开,没有自知之明。”
猪圈里的猪。
异想天开。
没有自知之明。
这三个词,可以说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要多羞辱人,就有多么羞辱人。
谢聚萍顿时将自己和孟熙宁的对话抛在了脑后。
只顾着怒气冲冲地瞪向许柚,手指指着许柚,怒道:“你……”
她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和语句形容许柚的所作所为。
半晌,憋出一句:“罪大恶极!”
许柚好整以暇看着她,又瞥了眼孟熙宁,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理,阴阳怪气地笑了笑。
“妈妈,我们真是亲母女,有了我,你眼里是一点儿也看不到孟熙宁了。”
谢聚萍只觉得可笑,觉得她异想天开不知廉耻。
笑话!
谁跟她是亲母女!
谁眼里只有她!
却没有注意到孟熙宁的脸色一僵,眼底浮现一丝慌乱,像是被人戳中了敏感点,更像是在害怕些什么?
许柚很清楚她在害怕什么。
大约与自己前世的差别不大。
害怕被遗忘,害怕被丢弃,害怕失去一切。
现在的情况其实很明朗,谢聚萍和许柚势不两立,恨不得杀死对方。
若不是法治社会,她们两个早晚会死一个。
实际上许柚在孟家,对孟熙宁没有任何威胁。
但孟熙宁想不通。
因为许柚说的也是实话,自从许柚回到孟家之后,谢聚萍的精力便被她分走了大半。
不管是爱是恨,许柚都占据了谢聚萍大部分的精力,与此同时,她对孟熙宁的关心和爱护大幅度减少。
这也是难免的,人的精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被一件事占据了,就势必会减少对另外一件事情的关注。
若是清醒点,就不会为此着急焦虑。
但这个情况看在孟熙宁眼里,便属于是危机四伏,属于是悬崖一线。
就算许柚不说,她就已经很恐慌了,恐慌于谢聚萍越来越看不见她的事实。
更何况被许柚这样大喇喇说出来,更显得许柚胜券在握,显得她早晚有一天会被孟家抛弃。
孟熙宁怎么可能不恐慌。
但是越恐慌,她便越不敢吭声。越不敢吭声,便越恐慌。
谢聚萍对孟熙宁的态度毫不关注,只顾着瞪着许柚。
许柚压根儿没搭理她,好像她的怒火只是桌子上的一抹灰尘,根本不值一提。
许柚只是看着孟熙宁,好声好气的安抚道,“这就害怕了?不用害怕,我逗你玩儿呢,你妈妈这么爱你,不会为了我抛弃你的,你放心吧。”
谢聚萍下意识随之看向孟熙宁惨白的脸色。
微微皱了皱眉头,像往常许多年一样从,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哪里还有孟家女儿的气度?”
许柚说的是实话,虽然她不会为了许柚抛弃熙宁,但熙宁也不能就此摆烂吧?
做孟家女儿一天,就一天要维持孟家的体面。
孟熙宁脸色微微一白,咬着唇不敢再说话,尽量维持着平静。
生怕被谢聚萍再次责骂。
其实在她成长的这15年里,挨过谢聚萍的骂不止一次两次。
但是却没有任何一次,像这次一样,令她伤心痛苦难过。
孟熙宁表面越来越平静,心里却越来越悲痛难过。
许柚的安慰,不仅没有让她安心下来,反而让她更加慌张,更加的担忧。
因为她不觉得许柚对她有什么好心。
总觉得许柚幼这话,像是一个临终的关怀警告,在提醒她最终的下场。
是嘲讽。
所以,虽然谢聚萍像往常一样对待她,她却不由自主地感受到被背叛的滋味儿。
心底浮现一丝委屈和怒意。
说好的她永远是她的女儿,为什么要当着许柚的面责怪她呢?
她真的把她当做亲生女儿吗?孟熙宁不可抑制地想。
许柚弯唇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身,拎着自己的书包上楼。
头一次好心好意地提醒道:“你们母女两个好好沟通,我就不做这个电灯泡了。”
许柚走后,谢聚萍凝望着她的背影足足有5分钟之久。
孟熙宁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凉,望着谢聚萍的侧脸,大气都不敢出。
谢聚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神色缓了缓,问道:“有什么事儿吗?在这儿等我?”
孟熙宁咬了咬唇,小声问:“妈妈,你还记得李牧和吗?”
谢聚萍点了点头,“记得,不是你那个朋友吗?来过咱们家。”
孟熙宁点头,“对,就是他。妈妈,今天他得罪了许柚,许柚想要让他转班,已经跟哥哥说了,哥哥也答应了。”
谢聚萍没当回事儿:“转就转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哥哥可以处理好。”
孟同恕站在一旁,也没当回事。
孟熙宁眼底露出哀伤,哀求道:“哥哥什么都能做好。可是妈妈,李牧和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让他转班。”
“您能不能帮我劝劝哥哥,让他继续在我们班上课,”
孟熙宁期待地看向谢聚萍,谢聚萍一向宠爱她,一直以来都在哥哥那边护着她。
这次,应该也一样吧。
谢聚萍猝然变色,“够了!熙宁,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孟熙宁一怔。
谢聚萍冷声提醒她:“周明既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她心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李牧和虽然和孟熙宁一起长大,之间清清白白,没什么关系。
但毕竟是个男孩子。孟熙宁跟一个男孩交往这么密切,放在周明既眼里算什么?
他们现在年纪小,周明既或许不在乎。
那再过几年,等他们高中毕业,长大成人之后,如果还这么亲密,哪个男人受得了?
熙宁到底还是不够聪明,不够理智。
一个真正聪明的女人,在外面不会有男性朋友。
除了自己的丈夫之外,不会和任何男人关系亲密。
这是谢聚萍多年来的生活准则。
谢聚萍冷声将自己的理论灌输给孟熙宁。
“所以熙宁,你不用想了,不用许柚说,我也要让他离开你们班,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说吧,谢聚萍没给孟熙宁继续争辩的机会,和孟同恕一同上楼。
孟熙宁一个人在客厅里看着父母的背影,没有任何办法,无力之极。
只在心底浮现出一个想法,原来爸爸妈妈真的不爱她了,嘴上说的再好听,终究也不如以前了。
第65章
如果她还是孟家的亲生女儿;谢聚萍会这样无情的拒绝她吗?
不可能的,按照爸爸妈妈的脾气,肯定像以前一样;对她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区区一个李牧和的事情罢了,不等她求,就已经解决了。
绝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
所以不管谢聚萍说了一千遍一万遍安慰她的话。
什么始终拿她当亲生女儿;什么最爱她最宠她。
肯定都是假的。
她不再是他们的女儿了。
谢聚萍在心里;就已经有了取舍。
他们留着她,也不过是因为周明既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明既哥哥的缘故他们说不定已经将她赶回那破败的乡下,任由她自生自灭。
孟熙宁想到此处,猛的打了个寒颤。
她看过许柚的直播;很了解许柚生活的那个村子是个什么样的状态。
贫穷、落后、卑微。那里边的人粗鲁,没有任何素质,没有文化。
那样的村子,像是聚集了世间最落后最肮脏的一切,令人不忍直视。
她就算是死,也不肯回到那样的地方。
孟熙宁越想越恐惧,指甲狠狠地掐着掌心的肉,剧烈的痛让她回过神来。
孟熙宁咬了咬唇,不敢再争论。
她知道她不再是孟家的女儿;没有资格再去任性。
谢聚萍和孟同恕不再爱她,但她还是不能得罪他们;还是要依仗着他们生存。
先等着吧;等到她嫁给明既哥哥的那一天,成了顾氏的夫人;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孟熙宁眼神微微泛冷。
拎着自己的书包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内。
至于李牧和;她漫不经心的想,大不了自己给他道个歉也就是了,还想怎么样呢?
他总不能真的让自己去别的班陪他吧,这不可能。
李牧和若是个聪明人,就不该抱有这样的期望。
孟熙宁眼神微微一动。
而且有周明既这层关系在,学校里就没有人能够撼动她的地位。
只是难免会听几句难听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自从有了许柚,她听到的难听话,难道还少吗?
网上那些辱骂她的人,至今都不肯消停。
孟熙宁冷笑了一声。
想清楚这件事的利害关系,孟熙宁微微放下心。
换了身衣服重新出门,上了3楼,敲响谢聚萍继孟同恕的房门。
谢聚萍正在房间内卸妆,听到敲门声,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孟熙宁小步蹭过来,看看自己的母亲,咬了咬唇,极小心地道歉:“妈妈,对不起。”
谢聚萍微微讶然,像是没想到这个一向娇生惯养的女儿,会主动道歉。
她原本已经想好了,熙宁年纪小,还是自己去安慰安慰她。
谢聚萍看向她,温柔道:“跟妈妈说什么对不起?没事。”
孟熙宁道:“刚才是我想着跟李牧和一直关系好,一时间不懂事,让妈妈为难了。”
“妈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谢聚萍看看她。欣慰的笑了笑,让她在对面的小沙发上坐下。
没有丝毫不耐烦地谆谆教导:“你能认识到错误,妈妈很高兴。”
“你也要知道,妈妈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有别的打算。”
“凡事不管如何,熙宁,你只要记住一点,想要嫁进粥家这样的人家做豪门太太,首要的一点就是洁身自好。”
“莫说是异性的朋友,哪怕是普通同学也不能来往过多。否则这将来都会影响你嫁给周明既。”
“妈妈的娘家,比起孟家差了些,我嫁给你爸爸之前,便处处小心在意,才没被人挑出不是。”
“而你周伯伯和周伯母本就不是好相与的人,若叫他们找到了你的把柄,恐怕将来的事儿,还有的缠磨,你懂吗?”
这些话甭管有多么槽多无口,但可以说,谢聚萍对孟熙宁,是实打实的掏了心窝子。
豪门家族当然和普通人家不同。
尤其是,周家恐怕本就对孟熙宁有所不满,若是抓到把柄,肯定会大肆借题发挥。
这个时候,就只能熙宁自己注意。
“妈妈,我明白,您放心。”孟熙宁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颇是不以为意。
反而对谢聚萍生出了几分怨恨。
周家是豪门,孟家也不差什么,如果她是孟家的亲生女儿,嫁进周家当然是理所应当,谁也不会有任何异议。
现在会有这种情况,全是因为她的身世。
因为谢聚萍和孟同恕夫妇要把许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