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世子强行娇宠-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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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妩才不关心他藏哪里了,只是想着安姨终于不用东躲西藏,她就高兴的亲了一下对方的下巴:“你怎么这么聪明,这都被你找到了。”
就因为祁弘轩的一丝异样,他就能猜到这么远,果然不愧是天才级妖孽。
只是刚刚亲完,就感到自己头下的手臂绷紧。赶紧抬头,对方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直盯着自己,她想起刚才干了什么。
“冷静,冷静,我爹在家呢!”她伸手捂住对方的嘴:“被他知道你欺负我,你就完了。”
她走时特意吩咐小厮,爹醒了要过来说一声,如今还没醒,可算着时辰也差不多了。这么想着,就感到自己的手又被咬了一口。
“你怎么老是咬我!你能不能别咬人了。”
没人回答她,感觉又有什么戴进了自己的头发里,声音传来:“月月,生辰快乐!”
一声祝福,让她想起去年,也是这时,他也送了自己一根簪子。
与那时相比,如今她心中充满了欢喜,单手圈住对方的身体,抬眼看着对方:“阿允,谢谢你!”
“我的小姑娘,你高兴就好!”温柔的唇,又落了下来。
情人间的喃喃细语时,阮妩问:“阿允,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外面传言的,应该不是真的吧!”
学院里好多小女生流传着他的生辰,憋着劲想要送他礼物。可如今想来,那个生辰应该是假的,不然他与消失的三皇子同一个生辰,不是太可疑了?
“那个是假的。”祁允行告诉了她答案:“我的生辰是十月初十!”
“十月初十,我记下了!”阮妩仰头:“倒时候我送你生辰礼。”
“你已经给我准备生辰礼了!”
“什么?”她准备了什么?她怎么不知道。然后,紧接着,她脸色开始一点点儿变红,头也慢慢低下来:“你说…那个啊!”
她已经想起来了,在庄子后山的木屋里,她为了安抚当时的祁允行,好像莫名其妙就答应他,十月初十成婚。
现在想想,自己还是保留着上一世的固化思维,爹还没同意呢,她这就跟人家私定终身了。脑子里面一闪过爹这个字,她就把头埋的更低了:“那个…呵呵…”
有点儿不知道怎么解释:“我爹,还…没同意呢!”
爹这次脾气闹的太久,她几次试探,都被对方斩钉截铁的打回来。
可这日子越来越近,她也是答应过的,如今两面为难,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小猫仔一样的耍赖委他的怀里,祁允行心里软的不行。
这些事,本来也不是女儿家该费心思,当时自己用手段逼迫,如今自然也是他来解决:“没事儿,那个有我爹呢!”
“我爹会生气的!”陛下开口,爹自然不能拒绝,可她不想让爹生气。
“不用担心,他俩关系很好!”祁允行给她露底:“你祖父就是阿爹的追随者,当时单独有一座私宅,就是教授阿爹和你爹武艺的。不然你以为,你爹当年,为什么奋不顾身冲进甘州边境解围。”
是从小认识啊!算算看,年龄似乎是差不多,那就是了。怪不得她每次都觉得,自家爹在陛下面前那么放的开,说话做事全都无顾及。
只不过祖父当年被安插到边境比较早,爹不知道祁允行的身世。教授的宅院又是不同地点,所以爹爹也不知道安姨。
既然两人能说的开,这事儿阮妩就没再说话。
两人说着这段时间的经历,木香也过来说,老爷醒了,听说祁大人过来,请他过去说话。然后头皮冒汗的又说了一句:“老爷交代,只请大人一人过去,小姐继续歇着。”
看来还是气不顺啊!
阮妩同情的拍拍身旁的男子:“祁大人,起身去接受教导吧!”
眼睛已经完成月牙,幸灾乐祸的小模样,让祁允行又亲了一下,自己起身,转头问:“你还在这里?”
“嗯!”阮妩懒懒的摆手:“估计你会被我爹亲自送走的,等你走了,我去找他吃晚饭。”
目送走了昏暗中离开的身影,她又躺回垫子。身旁还有些他的气息,她嘴角弯弯的抬手将头上的簪子取下。
又是一只蝴蝶,与去年不同的是,这次通身使用黄金打造,金灿灿展翅欲飞的翅膀中间,镶嵌的是一颗金色的珍珠。
金色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阮妩把玩之时,就渐渐地笑出了声音。
这家伙,对当年顾海给自己的珍珠怨念极深啊!不但找了个颜色稀有的,就连个头,也要比那个大上一圈。
越看,越开心,越看,越喜爱。就这样对着外面升起的圆月看着圆珠,阮妩把自己笑倒在软垫之间。
“小姐,这个是祁大人送的生辰礼吗?”木香的声音传来:“看着比顾海当年那颗珍珠还大,而且,竟然还有金色的?”
看吧看吧,丫鬟都看出问题了。
阮妩笑的更开心了。直到好半响后,肚子痛的她被迫停下笑声,随后被木香扶起来。
“人可是走了?”
“走了,老爷亲自把人送出大门的。”
亲自盯着扔出大门的,阮妩嘿笑这将手中的发簪递了过去,示意木香重新簪好。
晚间,正房的偏厅,她正帮自家爹爹捡菜,就看到他又皱着眉头盯着自己。
“怎么啦?”
阮青岩啧啧两声:“那大珠子,那个小子送的?”
“这个?”阮妩指指脑袋上的东西:“是啊,好看不?”
“好看是好看!”阮青岩又皱眉头:“万寿节的时候,南边儿的加纳小国来恭贺,送的好像比这个还小些,据说是个无价之宝。”
原来是琢磨这个,阮妩当时就猜,他肯定是让陆勉从南边儿的国家收上来的。
只是这么个珠子,说是无价之宝,看来这个加纳,也不是个老实的。当然,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咬着筷子问:“要不,我退回去?”
估计那家伙能把她咬死。
“算了!”阮青岩发话:“带着,我闺女好看,就要戴无价之宝!”
这什么逻辑,阮妩决定不再刺激他,乖乖巧巧的陪着他吃饭,随后起身扶着爹爹去了外面的凉亭,吃着月饼赏着月。
“爹,少个大哥啊!”阮妩没骨头的靠在爹身上:“他最近也不写信回来,说说情况。”
上次来信说过,好几个船厂都有船试水了,也不知道他跟着哪艘又出海去了。
“年底指定能回来,大小伙子,还能丢了他不成!”
阮家传统,男子都是散养长大的,爹当时是这样,如今大哥也是这样。父女两个就这样说着家常话,直到深夜,才各自回去休息。
十五家家户户的团圆宴过后,十六日一上朝,众位大臣就被一个惊天的消息打的措手不及。
二十年前,随皇上外出而下落不明的安贵妃及三皇子出现了。
原来,安贵妃被蒋氏下了剧毒,恐三皇子受迫害,就假死养在别院,三皇子则交由燕亲王带去幽州抚养。
数日前处置蒋氏一族,终于找到毒药和解药。如今安贵妃身体转好,皇上月圆之夜思及落泪,遂特招安贵妃回宫。
念其舍身救护三皇子,为此多年苦难,受病痛折磨,特加封其为皇贵妃,赐册宝,入住瑶华宫。
太监一份册封诏书读完,下面立时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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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VIP'
朝堂之上,已经是压制不住的人声鼎沸。
失踪二十多年的安贵妃,竟然是被皇上给藏起来了?这是多么惊天的大消息。当年蒋氏还只是初掌凉州大权,竟然就已经如此阴狠了?
可紧接着,皇上传下来的,却有人证物证,所有的记录完整,包括毒的来源,如何下毒,余毒的去处。
虽然毒是蒋南雄找来的,下毒也是他找人蛊惑秦玉贞做的,可是宫里的一应安排,与蒋雪涵,原来的蒋贵妃脱不了干系。
本来就在冷宫的她罪加一等,就在众人以为要赐死她的时候,皇上开恩,免了她的死罪。
朝堂上,如今已经不是三分天下的时候,皇上既然说了是他把人藏起来的,还给了一堆的证据,下面自然无人敢反驳。
只是有人还是提出,既然新册封的皇贵妃救了三皇子,那么,三皇子的人呢?
而有些脑子快的人,已经是将视线转到了最前方的红色身影。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三子允行,受母所护,托养于燕亲王名下,如今真相大白,蒋氏得以伏诛,现恢复皇三子之身份,望其……”
随后,众人目光呆滞的看着最前方的红色身影上前,领旨谢恩。转身之际,下首之人不约而同的鞠躬行礼。
皇上带在自己身边儿十几年的子侄,实际上就是自己的儿子。
想想被周氏抓在掌心里的大皇子,再想想不学无术的二皇子,如今这个能文能武,手掌大权的三皇子是用来做什么的,还需要有人提醒吗?
手里还捏着请封太子折子的人,如今全是后背湿透。
皇上,真的不是当年的任周氏撒野的皇上。
而周氏,也已经是日落西山的周氏。
众人带着各种心思散朝之际,阮青岩自己先风风火火的往外冲去。
“阮将军请留步!”后面有人追了上来。
“程公公!”看清来人的阮青岩只得停下脚步。
“阮将军。陛下请您去喝茶!”程德山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人。
几乎立刻猜到了原因,阮青岩直觉摇头:“不用了,我不怎么渴。”
然后收了气:“烦您带路!”
这宝贝的样子,果然跟传闻的一样,程德山摇摇头,转身在前面引路。
“青岩啊,喝个茶,怎么苦大仇深的!”
“…”你儿子太厉害,这话他能说吗?
阮青岩行礼后,一屁股坐下,看着桌子上的杯子,咬了咬牙:“陛下,我闺女她,真不是那块儿料!”以前要嫁进燕王府他都不乐意,如今要嫁入皇宫,就她那脾气,三天就能闹的鸡犬不宁。
“…真的,没骗您。您也见过两次,就那跋扈的性子,能把您这里的房盖都掀开,真不能放进来祸害您。”
“你可以啊。”皇上笑骂:“宝贝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也是肆意抹黑了?”
“宝贝归宝贝,臣也不能坑您,实话还是要说的。”阮青岩觉得自己说的很到位,回答的也很是完美。
可对面的人根本不吃这一套:“你放心,我家夫人说了,这是她闺女,给她做儿媳妇,谁也不能欺负。”
“您夫人?不是…”阮青岩没明白关皇后什么事儿,刚想说什么,随即反应过来:“。。。闺女?”
“我的个天~~”他一巴掌拍向自己脑门:“竟然是皇贵妃~~”
今日光顾着为臭小子的事情上火,都没注意这个皇贵妃。
闺女从小跟着的夫人,常年在观内,从不见外人,自己都没见过,如今想来,可不就是姓安。
所以,今日在朝堂上,皇上的那个藏起来养着,是真的。只不过,藏得是自家闺女,养得…也是自家闺女。
婆母是半个娘,以后不受气是肯定的。可想想那臭小子将来的位置,他还是闭口不言。
皇上淡晒:“你闺女那性子,你还怕她在这后宫斗不过?”
“我是怕她斗的太过。”阮青岩抹了一把脸:“就她那性子,从小就敢顶着太后皇后没退路,真让她有了身份,所有看不顺眼的,还不都得没活路。”
后宫那就是一个战场,都是争宠的,怎么可能有看的顺眼的,最后都是一个血肉横飞的结局。
这事儿,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松口。
“哎呀~~”皇上笑叹了一声:“你这可是小看自己闺女喽。”
啥意思?
阮青岩起身拱手:“臣愚钝!”
“快坐着吧!”皇上单手指了指位置:“如今好不容易松快些,你别给我整这些用不着的,我看着累得慌。”
“哦!”阮青岩坐下,随后就接着问:“皇上,您刚才的话,是啥意思?”
“什么啥意思?你担心的那些个事儿,你闺女都提前解决了呗!”
“啊?”这下阮青岩都傻眼了:“啥事儿?宫斗的事儿?这都还没咋地呢,她咋解决的?”
这人还没进宫呢,以后也不知道要跟谁斗,咋解决?跟谁解决?
皇上看着对面这个没绕过弯儿的,啧啧两声:“就你这榆木脑袋,当年是怎么骗到你媳妇的!”
懒得等他开窍,皇上慢悠悠说:“你闺女把老三解决了,宫里人都没有,谁跟她打?”
“啥~~”阮青岩嗷的一嗓子喊出来,随即感觉不对,赶紧闭嘴。
这事儿太大发了,闺女这还没嫁进来呢,不声不响的就先把后宫给废了。后宫的设立,那可是祖制啊,历朝历代都是如此,是这么说没就能没的?
有个这么作上天的闺女,阮青岩一后背的汗。站起来就要跪地请罪,又被对面喊停。
“坐下!”
一声命令,他坐也不是,跪也不是。缓缓地又把屁股放回椅子上,却觉得上面好像有针扎一样。
“你这是什么胆子,比自己闺女还不如。”
“我这,没想到她能这么胆大包天啊!”阮青岩哭丧着脸:“要不,臣明日就带着她去宁州什么的地方,老实儿看着她!”
“你比朕还小两岁,如今就想提前辞官,出去让闺女养着享清福?”皇上嗤笑:“门都没有。”
这个您也知道啊,阮青岩:“呵~~呵呵~~,我这不是想着,把那惹事的丫头整走,省的给您添乱嘛!”
“少转悠你那两个心眼儿,这事儿没得商量。你把闺女藏起来,等老三作天作地的时候,我找谁说理去?”
这啥情况,阮青岩有些摸不准脉络:“那…依您的意思?”
“还能啥意思,准备婚事啊!”皇上白了他一眼:“老三自己答应的,让他自己解决,我忙了这么多年,还给他操这个心?”
这是,不干预,随便折腾?
事情就这么简单的?
阮青岩觉得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正想要再问些什么,就听到外面太监传话。
“启禀陛下,太后娘娘正往这边儿过来。”
“知道了!”皇上摆手让他退下,看着对边那张五颜六色的脸,哼笑:“熊样,破坏祖制的鼻祖都来了,你慌个什么劲儿。”
说完他嘱咐:“等会别走,让你开开眼。”
被留下来看热闹的阮青岩,在太后神情冷肃的进来之时,只是上前请安,就退到一旁不再做声。
而皇上站在中央请安后,就上前搀扶:“天气炎热,母后此时过来,小心暑气才好!”
“不劳皇上费心,哀家还算能受着!”太后哼了一声,甩开皇上的手:“皇上这祸乱后宫的事情都敢做,我还有空管什么暑气?”
“母后严重了。”皇上挺起胸膛:“别人不敢说,祸乱后宫这种事儿,朕是万万不敢做的。”
旁边站着的阮青岩把脑袋低了低,隐藏住自己脸上的表情。
而还在趾高气昂的太后,则是怒目瞪起:“离宫二十几年的人,你敢封为皇贵妃,你敢认定是皇子?混淆血脉的事情,皇室绝对不允许。”
“母后说的是!”皇上淡然地说:“残害皇室血脉的事情,朕也绝对不会允许。”
他挑起一个嘴角嗤笑:“他们这些年隐藏身份的证据,今日在朝堂上,众位大臣都无意义。”
不等太后张嘴,他又说道:“不过当年,他们被残害的证据,朕这里,倒是还保留了些。母后…可要看?”
本来还面色阴沉的太后,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瞳孔微缩。
当年,派出去追杀的羽林卫死伤数人,他们的尸身很多都没有找回来,不管是他们特有的腰牌和记号,还是口供,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