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世子强行娇宠-第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风轻轻扫过面庞,纷扰的发丝缠绕在脸颊上,阮妩没有理会这些,只是静默的看着前方,没有说话。
一只手指帮她抚开发丝,随后,声音低低的问:“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阮妩抽回思绪,她将双眸从前方移转,看向身前的眼睛。
依然是那双狭长的眼,带着温和的关切,细看之下,却发现他像深沉的大海一般,让人看不出里面更深层的情绪和心事,
对视了一会儿,她微笑:“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没有反对,祁允行牵着她往回走。
街上的人比刚才少了些,留下来的,大都是一些小情侣。有吵闹的,又温馨的,也有羞涩闪避的,形形色色很是有趣。
就这样带着微笑看了一路,两人上了等在街角的马车。上了车以后,她不再等待:“你要用祁弘轩做什么?”
虽然今天意外的撞上了他,可后面的事情,一直站在两人身边的阮妩看的清楚。
很明显,祁允行是故意的,故意激怒祁弘轩,故意露出心中的鄙视,故意勾起祁弘轩回避的问题。
虽然她一直不太关注朝堂和后宫的事情,但是这几个月,她的猜想,和爹爹一直有意无意的与她说这些话题,让她能够看清大局。
?
第161章 'VIP'
祁弘轩被皇上的纵容和贵妃的溺爱长大。
蒋氏应该真的是怀有周氏相同的目的,怕重蹈当年覆辙,怕祁弘轩被朝臣诱导,里里外外的,都看的非常紧。
不知道贵妃的溺爱是不是与亏欠有关,可很显然,他们只顾着杜微防渐,却对他疏于管教。
不学无术,荒□□春,无法无天,还嚣张跋扈的性子。
内心阴狠歹毒,但是没真本事,每次都是靠着身份和走狗逞能,也就只是做些蝇营狗苟的小算计,大事儿蒋氏估计都不让他碰。
今晚相见,本也可以像是前面几次一样,让他退却。可很明显,对自己的强求而不得,对蒋氏姐妹贬低的厌恶,对自己是傀儡的认知…
一切的一切,祁允行主动出击,用了多重因素,就是为了激他。
可傀儡而已,他…能有什么用呢?
“本只是试探,但是没想到他藏不住事。”祁允行从不瞒着她:“他这个人,看似毒辣阴险,事实上,却是一无是处。倒是没想到,他也学聪明了,开始学会自己找出路。”
“什么…意思!”
以祁弘轩平时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在蒋氏的掌控之下,被架空的厉害,难道,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本事?
“他是没什么本事,没有正经学过什么,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小算计,小心思。”
说道这里,祁允行嗤笑一声。
“可敢如此直截了当的威胁我,这大半年,后宫不知道找了多少遍,怎么也找不到毒药和药引,他倒是有可能给我们惊喜。”
“他把东西偷出来,自己备用?”阮妩想着刚才祁弘轩的反应,确实是有底气的样子。
可随机,想到他走时留下的狠话,她抬头,手不自觉的抓住祁允行的衣襟:“他想给谁吃?是不是,是不是陛下?”
那个疯子肯定不知道祁允行的事情,不然今日就会是另一番景象。那药需要药引,大皇子母亲早逝,也没有子嗣,这个就对他没用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手中还有其他毒药,也可行事。可来了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包括从医药世家出身的兰姨那里打听的,都没有那么好用的毒药。
无色无味,不易察觉,用了药引就瞬间毙命。
大多数的毒药不但有迹可循,宫中也有检测和救治之法。即使当年周氏宫斗最激烈之时,整死人也大都是溺水、沉井、窒息等方法。
所以,对于防范严密的宫中之人,这个毒药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说回前面,祁弘轩放了狠话,要想压倒祁允行。
要么,他成为皇位的绝对继承人。
要么,就是他直接登基上位。
如此信心十足,那么,也只剩下毒药加害陛下了。
祁允行早知道他的打算,自然会防范起来,估计用些手段,能把剩余的药都找到。
可转而一想,她又觉得不对。
如今明面上看,周氏应该还是压制着蒋氏的。祁弘轩即使成功了,上面还有个大皇子,他的胜算也不那么高。
那么他如今敢逞凶斗狠,底气呢?实力呢?
阮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跳空了一拍,过不多时,她就听到自己极力平淡却透露着紧张的声音。
“你的理想,你的报复,你的愿望,甚至你还想为我做什么,我都能理解。可理解归理解,我却不相信,成事的方法只有一种。”
说的顺溜了些,她的语速渐快:“你想最快最简单的解决最多的问题,却连自己的生命都算计进去。一次我不知道,两次,我绝对不能忍。”
她双手攀到对方的衣领,用力攥住他的衣衫。
“祁允行,你要是再敢设套,然后自己拿命跟着往下跳,我就休了你。”
她狠狠的盯着对方:“我…说话算话。”
对方的凤眼静默的看了她,她就毫不妥协的盯回去。
上次的事情刚开始是心痛难过,可后来每日听着朝堂的动向,她也渐渐有了猜测。
两军从上到下的将领全都被替代,虽说是临时的,可将领都是朝廷委派,上百个人进去,铁桶般的边防那还不是立刻分化。
更不用说,当时云州过来的,是守边最高将领,周氏弟子周明佑,他可是周济源当年亲自选拔的家族子侄。
据说因为拒捕,当场就被打断了腿。
领头招妓,独断专行,煽动兵变,拒捕行凶,违抗圣上口谕,重伤和杀害朝廷命官,有叛国之嫌…
周明佑比国公爷周元昆小不了多少,拖着伤残身体三司会审的时候,几十条罪状罗列出来。
太后亲自出面,恳求皇帝放过他。
可出发前皇上当中给了祁允行口谕,给他监管三军,维持军纪的权利,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结果平定叛乱之后,他身上最致命的伤口,就是周明佑手上那柄加宽阔的长戈所伤。
口谕在前,周明佑完全不予理会,还敢攻击朝廷命官,甚至攻击的还是皇族,更是藐视皇权。
所有的证据摆在眼前,案件的审理公开透明,朝中一片弹劾之声,周氏一脉的官员多方努力也无济于事。
太后辩无可辩,可念在其养育之恩上,皇上退后一步,摘除他叛国之罪,祸不及九族,就此定案。
一时间,朝野上下都是歌颂陛下的声音。
与此同时,同样参与混战的另一方也不好受,领队的将军乃是护国大将军,镇南伯蒋南雄的长子蒋楚飞。
这算是他的继承人,凉州守军接掌人物。
此人虽然比其父差些,但守城不成问题。因着陛下亲自检阅,才特意请旨,代替生病的老父参加大阅。
可没想到,混战之中他被周明佑攻击重伤,都没有等到军棍的惩罚,就已经不治身亡。
据闻,远在边关的蒋南雄一年多之前,身体就每况日下。如今又赶上痛失爱子,悲痛交加,当场就吐血晕厥。
偏偏这个长子虽然身亡,可死的确实极不光彩。周明佑的罪名,同样有大半适用在他的身上。
蒋南雄拖着病体忙着上折子请罪,直到一个多月后,才将长子的尸身偷偷接回下葬。
已是夏日的天气,据说接回去的时候,都已经腐烂了大半。近日来蒋周两族朝堂内外纷争不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在蓄意报复。
可作为站在更近的人,阮妩却清清楚楚的意识到,这是祁允行做下的圈套。
一连串的操作直接将周蒋分化瓦解大半,让他们忙于互相攻击消减力量。为了逼真,为了收获更大,他很可能是亲力亲为,主动让周明佑砍了一刀。
做套,亲自上阵,这些阮妩自认都能接受。可让她绝对不能接受的是,这个混蛋竟然敢凑上去挨刀。
是,他那一身的伤让他完全避开朝堂的攻势,让他激起了朝堂上下的反对声,彻底砸死周明佑的罪名,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最大的成效。
可是,这成果是白来的吗?
想想他当时那一身的伤,想想他一个月都起不来床,想想他脸色苍白说话都没有力气,阮妩就一抽一抽的痛。
她贯通整个事情的当天,她就开始整宿整宿的做噩梦。可那时事情已经结束,他又伤势未愈,总想着他也委屈受罪,就忍下来没有说什么。
但是今日她看的明白,细想之下,虽不知具体他要做什么,可是各方涌动,定是要有大事发生。
她陡然间四肢有些无力,害怕的感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多久没有出现的感觉,如今却更加强烈的震颤着她的身心,怕他像过往梦里一样,衣衫染红,口吐鲜血,甚至是气息奄奄。
怕真的像梦里一样,她摸着冰凉的身体,感受这自己的悲痛欲绝,感受着如何的撕心裂肺。
好些天没有出现的梦境,却在此时全头清晰地回放在脑海。连通那种身心无法承受的痛苦,都是无比的清晰。
那种感觉,她真的…不想要。
大滴大滴的泪水泉涌出来,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动作。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盯着前方,丝毫不退让。直到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缠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越缠越紧,越缠越近。
薄唇虔诚的亲吻着灌满雨雾的大眼,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轻缓的呢喃:“乖,别怕,我都听你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阮妩眨眨干涩的眼睛,才想起她已经回到自己的家中。
一晚过去,若不是眼睛的肿痛提醒,她都觉得昨晚的一切是在梦中。感觉全身都没什么力气,她懒懒的赖在床上:“木香,眼睛痛。”
“小姐,您醒啦!”听到声音的木香上前,将纱帐撩起。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一眼,她心痛的转身离开:“奴婢准备了茶叶袋子,帮您敷敷吧!”三两步走回床边,轻手将袋子盖在那双浮肿的眼睛上。
“小姐,心里可还难受?”自家小姐同龄的密友少,开解的人都不多,木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敢随便求助人。
冰冰凉的袋子舒缓了眼部的不适,也让躺着的人头脑清醒了很多。轻轻摇摇头,红唇微张:“好多了。”
昨晚,祁允行确实是保证过的,无论如何,自己都要相信他一回。
如果他敢违背,那么…。
?
第162章 'VIP'
乞巧节之后的数日,她没有再见到这个人,听爹爹说,他也没怎么露过脸。
中元节,她在家里烧纸祭祖后,与陆沅一起出去放河灯。
作为祁家出来的唯一男丁,祁思瑞就站在她不远的地方,警戒着四周。
“你别这么紧张好不好,祁弘轩今日不出来。”孔辰光实在受不了这幅熊样,第一个出声打击。
“我嫂子…”祁思瑞昂着头刚说三个字,就突然捂住嘴。偷偷看看河边的人没反应,他稍稍放低了声音:“阮姐姐长得实在好看,你看这一群。”
他痛恨的扫了一大圈:“眼珠子要掉下来了。”
他拍拍胸膛:“我大哥不在,当然要我来护着。”
“行啊!,小伙子挺有志向!”常广安一巴掌拍上去:“说说,你都能干啥大事儿?”
“打毛贼,驱坏人,防…强盗。”祁思瑞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儿。
“是不是感觉不对劲儿?”常广安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咧嘴:“听起来,咋就像是小捕快呢?”
可不是,傻小子反应过来,这不就是衙门里小捕快干的事情吗?怎么感觉这么…不英武呢?
“英武?你觉着干啥英武?”
“像我大哥那样,啥啥都能干,就叫英武。”这个认知,小伙子回答的完全不犹豫。
“行啊!”孔辰光也过来把他勾上:“既然以你大哥为荣,你就向他学习啊!他在学院的时候,可从来都是优秀。”
“我…我在努力了!”小伙子不太有底气。
“努力跟夫子对着干?努力减少课业?努力投机取巧?”孔辰光摇头:“门门精通有难度,可你也不能门门稀松啊!”
“思瑞,你大哥,包括你阮姐姐,都是用命拼上来的。”陆勉也很是感慨:“拿你那三板斧的功夫,以后,你谁也护不了。”
祁思瑞难得不再怼人,倒是想起了上次与二皇子对持的情形。
大哥重权在握,才有底气拉着阮姐姐在身边。
换做他,似乎…真的…差远了。
小伙子在自我反思的时候,众人的前方,几位少女也正在河边。
阮妩静静的站在河边,眺望着河面,看着一盏盏荷花灯越飘越远。
又是玉带河,似乎之前在这里牵手还历历在目,如今,身边的人却又不知道哪里去了。她闭了闭眼,才转身向岸上走去。
回程的马车上,看着明显有些沉默的祁思瑞,她不太放心:“思瑞,你怎么了?”
“我…在想事情!”
像是没有看到他偷偷飘过来的眼神,阮妩笑着夸奖:“思瑞有进步,肯认真想事情了,刚刚的样子,相当专注呢。”
这样子,这语气,哄小孩的感觉相当明显。
本来还在低头的祁思瑞嘟囔:“又没比我大几岁,怎么还用这种哄小孩儿的语气。”
“谁让你叫我姐姐呢,比你大的姐姐哄你,那不是应该的?”
也不知道哪句话又说的不对了,熊小孩抬起脑袋,信誓旦旦的保证:“你放心,我肯定能保护你们。”
阮妩:。。。
家家户户的祭祖活动结束,朝堂上的气温,随着天气开始一再的攀升。大阅之时的犯人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新的话题,就转移到云州守边的事情上。
再偏远,再弱小,那也是干元的一只正规军。
手握兵权,谁人不想。
如今的守边势力,蒋周家族与皇室三分天下,这不也是他们腰杆直的基础吗?
这次拉扯之中,自然又是周氏第一个跳出来。太后多次前往养心殿,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周氏子弟重新接掌云州。
皇后和大皇子如今也都是同样的心思,有了机会,也是极力的举荐自己的人。
后宫本是是非之地,她们这般频频动作,前朝自然有人跳起来。弹劾的折子又开始雪片一般的涌入,后宫不得干政,这是不容违背。
周氏数年来对前朝的束缚力本就减弱,加上蒋氏在后面鼓动,事情就演变成了控告周氏姑侄把持朝政,太后借养育之恩胁迫皇上。
之前已经有过一次皇上被逼退让,消去了周明佑株连九族的罪名,这才几日,她竟然又携恩索报。
事情越吵越乱,最后,竟然连太后在先帝期间干预朝政,掩护周氏一族行恶的罪行都翻出来很多。
虽然不是各个证据确凿,可仍是一片哗然。
有心人操控之下,声音传到民间,有人就写血书,举报周氏家族巧取豪夺,侵占土地,奴役百姓,走私猖獗,大肆收敛钱财。
上下辱骂之时,周氏一族查出了是蒋氏在后面搞的鬼。
这还了得,他们奋起反击,揭发蒋氏家族在凉州偷偷自立为王,圈养战马,培育死士,囤积钱粮兵器。
“哗~~”风向立刻变了,周氏那个,还只能算是贪得无厌,这个敢囤积战争物资,分明是要起兵造反啊!
一直后宫中没出声音的蒋贵妃也坐不住了,跪在养心殿外求情。
早在大阅期间,就已经传出蒋南雄身体不好,直至其长子亡故之时,说是吐血卧床。
人没回来,众人也不知是真是假,可蒋贵妃的哭诉,说着接到了凉州书信,老父亲突然陷入昏迷,请了各方大夫,才有人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