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世子强行娇宠-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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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眼神注视的位置,对面的人立刻跳起来:“哎呀,我忘记了,那人往屋里喷了迷。药。”
少女手忙脚乱的翻出一条白帕子,用水浇湿,踮脚边伸手边说:“帕子和水都是干净的,大人你忍耐一下,不要中了药。”
大家也算是相熟之人,刚刚还救了自己,伸手之时,阮妩没想那么多。
对面,看着忙碌着用湿巾罩向自己的小姑娘,祁允行挑起了嘴角,随后摇摇头:“这药对我没用,更何况…”他随手一抬,紧闭的窗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顷刻间大敞四开。
清润的风直接吹进内室,他回头:“门窗都打开,很快就吹没了。”
这位是大侠,阮妩毫不意外的点头,随手收回帕子,转而看向窗外。
黑漆漆的,仍有些绵绵细雨,但是却出奇的安静。
“外边…没有同伙了?”不应该啊,就派一个人过来,害她白紧张了。
这有些遗憾的眼神,让祁允行挑眉:“都被禁卫军截在外面,这个是学院里的人,发现的晚了些。”
“学院的啊~~”阮妩拉长声,怪不得武功差些。这太学院有多少贼啊?怎么感觉从上到下都是他们的人,她忍不住嘟囔:“我这是避难呢,还是进了贼窝。”
抱怨声传进耳中,祁允行声音舒缓的答道:“相对来说,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这事儿出来前就分析过。安姨很肯定的说,禁卫军权柄在皇上手中,最是不可能被别人掌控,她要躲避的势力太大,放眼望去,也只能选个相对可靠的。
所以自己也只是一说,即使早先知道这里都是眼线,可冲着禁卫军守护,她也还是会选择进来。
这几天拼命拿下六艺头名,外人说她炫耀也好,说她才学出众也罢,至少她的敌人都认为,她是在寻找机会。
找机会干什么?六艺第一能干什么?自然是进宫面见皇帝,交罪证告御状。
逼急的人一刻也不能等,昨晚大批禁军撤走,今天休沐,学院人是最少的时候,这群人果然不出所料,趁夜来袭。他们的行事很是坚决,前半夜的一场大雨都未阻挡脚步。
敌人如此急切,那么?她又抬眼看向上方。
黑眸中不断闪烁光芒的眼睛透露太多情绪,祁允行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对方的注意力已经转回这里,你父兄的压力少了很多。”
“这样啊!”阮妩笑弯了眉眼,放松的她才猛地想起:“哎呀,我的丫鬟呢?”
木香去叫木奈,怎会这么久都没动静。想到这个,她立刻抬脚往外跑,却被人一把拽住。
疑惑地回头看去,后面的人已经松开她的手臂:“别急,都没事,一个中了药,一个被劈晕,都在旁边屋里。”
木奈之前在睡觉,那就是匪徒先去给她下药了?本来想在自己房顶下药的,可是雷声吓醒自己的同时,也把顶上的吓一跳,碰到瓦片发出声音不说,她在下面不睡了,上面也不敢随便动瓦片。
估计是这个原因,才先去拦截木香,然后又跑去窗边。
“冒昧问一下,大人可知道这药效用?”这药她没用过,具体要昏迷多久,用不用吃些解药什么的,她也不确定。
“两三个时辰就会醒,劈晕的明早也无碍。”
地上这个看来本事也不大,没有造成大的伤害,阮妩放心的说道:“又劳烦大人相救,阮妩万分感谢。”
被救好几次,只说感谢,她都觉得没脸张嘴,于是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今后大人但有吩咐,我定全力相助。”这空头支票开得,她都不知道,人家堂堂世子,能用自己干什么。
果然,对面有些笑意的声音响起:“那就…先多谢阮小姐了。”
“呵呵~~”配合的干笑了两声,阮妩赶紧转移话题:“大人能否告知,接下来要如何安排。”
不知道外面打完了没有,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远的不说,就说近的,难道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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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VIP'
“外面很快就会结束,今夜到此为止!”祁允行的语气极为肯定。说完当下的事情,他顿了一下:“目前来看,后面他们会更疯狂。你…要不要避一避?”
一击不中不等于放弃,阮妩也猜到后面不会轻松,可站在原地考虑片刻,她还是摇了摇头:“我想再坚持看看,总要爹爹那边有了进展才好。”
雇佣的人马过去接应要些时日,敌人在那边的人手不知道撤回多少,如今争分夺秒的就是时间,她这边自然是能拖一时是一时。
祁允行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常广安给你的东西还在吗?”
“那个?”阮妩赶紧点头:“在呢。”说完,迅速从衣襟里面拉出一个袋子,示意东西就在里面。
“放宿舍里不放心,只能随身带着。”这宿舍不知道进过多少次人,她是不敢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放这里。
见她很小心,祁允行转而嘱咐:“这附近布下了暗卫,遇到危险就放暗号,会有人过来。”自己知道的,她就遇险好几次,从未叫过人,这让他不得不提醒她。
看着对方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补充:“不要怕麻烦,不然我就把你带出去。”
这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阮妩顿了顿。
“想问什么就问。”
男子的洞察能力让她又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抬眼:“那个…能不能问,大人…为何要做这些?”
与常广安一样,她没觉得两人好到倾力相帮的地步。尤其是对上皇子,不,现在是周氏的势力,那绝对不是举手之劳。听意思,他还要护着自己安全,这…正常吗?
察觉自己这样怀疑别人动机,有过河拆桥的嫌疑,她又赶紧补救说道:“是我小心眼,我就是小人物突然撞大运,心里实在没底…”
在对面平静的目光注视下,她的声音越来越虚:“你…你别生气啊!”
“~~怕什么?”祁允行弯下身,与她平视。对面心虚闪躲的眼神让他嘴角上扬:“比赛的时候胆子挺大的啊,问句话而已,慌了?”
“嘿~~嘿~~”阮妩试着缓解一下气氛:“这不是干了坏事儿,良心谴责嘛!”
“呵~~”被她的歪理逗笑了,祁允行直起身,不再吓她:“只是目的相同而已,帮你也是帮我。”
看着松了口气的小姑娘,他又逗她:“小孩子家家想那么多,当心不长个。”
你高,你咋不上天,阮妩仰视着大个子,偷偷撇了撇嘴:“那大人这算是代忠臣照顾家眷喽?”前因后果虽然不知道,不过她也大概猜出对方一直看顾她的原因,应该和爹爹做的事情有关。目前看来,应该是友军,这让她猜疑的心安稳不少。
“算是吧!”祁允行点头,看着人不炸毛了就问:“认真算来,是我们让你爹以身犯险,让你哥奔走相救,也让你身处危机,你…不生气?”
“也…还好吧!”阮妩认真想想:“在其位谋其政,我爹既然想留在那个位置,这事儿就是他的选择。早就让他退了,我又不是养不起,游山玩水的他不要,这也不能怪在别人的头上。”
这事儿她叨咕好多年了,从甘州去越州就没停过。她那时就已经小有资产,考虑到自家爹爹身上有伤,这些年劝他退下的念头就没有听过。可是如今看来,收获是完全没有的。
现在想想,他常年把保家卫国挂在嘴边,这理想抱负,真不是她能压得住的。如今也想开了,她也放弃了,顺其自然吧,他高兴就好。
小姑娘一副豪迈姿态,让还在而立之年的将军告老荣养,这思路直接让祁允行眼角微抽。
紧接着又听她说。
“我哥一个大男人,救他有理想有抱负的亲爹,有什么好抱怨的。”父兄两人能作能闹,她也不是不知道,还不会因为这个随便怨天尤人。
不过,她恍然大悟的歪头:“至于我,现在回忆起来,父兄早就给安排了退路,只是出了意外,外加我自己往前冲,如今身处危机,好像也与别人无关。”
现在想想,正常的家庭,哪有人会支持小姐开道观,易容在外面疯跑,还在外面做生意。所有用到的假身份,不全都是他们给办下来的,这是早有准备吧!
前世亲情淡薄,每天都是保姆接送补习班,出事后就是孤身一人摸爬滚打。如今被家人护着长大,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都是活过一辈子的人了,如今这些好时光都是赚的,他们想做什么,自己只管陪着就是。
没想到对方想得如此通透,祁允行看着这双清澈却坚定地眼睛,面部柔和了许多:“放心,你们会见面的。”
当夜再无意外,送走了祁允行后,又靠了一会儿,天就蒙蒙亮起。
隔壁叮咣声音传来,不多时,两个丫鬟前后脚奔进房内。看着靠坐在床上的小姐,二人松口气的同时,才知道事情的前后。
“小姐,那我们今后还留在这学院里吗?”
“还要留一段时间。”阮妩起身,看着外面被暴雨洗礼后的天空,蓝蓝的,很干净,像是可以沁入人的心灵。她眯着眼深吸口气:“别担心,不会很久了。”
天…会晴的。
昨夜到底如何她并不知道,只是一路走来,看着同学,看着夫子,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受到影响。
她问过祁允行,就她那一通收拾,沈明智没个三五天不会清醒。
今日的书数课,已经换成一个叫做焦子明的先生。一堂课下来,术数竟然讲的清晰了很多。同学们兴奋的同时,休息时间又围向后面的阮妩。
作为六艺头名,她如今也不再是班里的小透明。所有的休息时间,都被人围绕着。甚至有的时候,旁边的班级也有人过来凑热闹。
没有摆出高傲姿态,好脾气的周旋于众人之间,大多数都是微笑应对过去,一天过后回到宿舍,她才抱怨:“木香,你家小姐下巴都要笑掉了。”装淑女太难了,若不是为了获得大家关注,让那些人白天不好动手,她好想高冷一把。
可那也只是想想,第二天再次进入教室,她还是要去面对那些热情的学员。
不可否认,一场比赛带来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
如今,不但学员对她的热情高涨,就连夫子,也变得与之前不太一样。而这所有人之中,最不一样的,就算是秦玉贞秦夫子了。
不同于以往的淡然和漠不关心,从休沐后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对阮妩变得格外的关注。
晚间,所有的学生都离开很久了,阮妩才行礼从教室内离开。昏暗的视线下,她还是看清了等在外面的木香。
“小姐,怎么留这么久?”很显然,木香是看到里面的情况。
示意她先向回走,离开教室一段距离之后,听着后面隐隐约约的琴声,阮妩神色莫名的解释:“秦夫子对万物长生曲很感兴趣,一直在与我讨论。”
讨论什么,怎么讨论她没有细说。只是如此白日晚上的忙碌,又过了三天,众人的热情才终于开始减退,她也恢复了些许的清净。
这天午休,吃饭后,和忆秋两人出去散步消食,顺便返回校舍。
没有了比赛的压力,她们不紧不慢的在阴凉的竹林中漫步,一路看着三三两两的人群,也都时不时的打声招呼。结果众多凉亭之间,数名聚在一起的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庄晓静和韩雪。”顺着她的视线,莫忆秋也看过去:“另一个…,”
“啊!”她想起来了,看向身旁:“是不是上次…”
“钱依依。”阮妩没有收回视线,只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那里,脚下也没有停留。距离越来越近,凉亭之中坐着的人也都发现她的到来,三人先后站起来,其他的人见了,有的也跟着站了起来。
周围远远地分布着数个凉亭,阮妩当日和钱依依对上的事情大都知道,如今两人又对上,看热闹的人都注意了过来。
外围的人怎么做没人阮妩并未理会,只是带着一脸的笑意,走到亭子的近前。在为首三人戒备的眼神中,她散漫的看了一圈:“庄小姐,韩小姐,钱小姐好雅兴,找了这么幽静的地方,怎么没让丫鬟备些茶点?”
这个梗,让几人明显脸色一变。
阮妩轻笑一生:“这是做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几位,可要再去我那里吃些什么?”
三人之中,钱依依父亲是正四品刺史,庄晓静父亲是从四品城门领,韩雪家差些,只是城门尉下面的一个侯副。
按理说钱依依父亲官职最大,可是看着几人的站位,明显是以庄晓静为主。京官大三级这说法太过绝对,不过对于眼前的情况来说,城门领的权柄,显然要比一个刺史大上很多。
此刻,开口说话的,也是最前面的庄晓静:“阮小姐,好巧。”
“是挺巧的!”阮妩走的有些累了,就拉着忆秋坐到亭子里的石椅上。捶着腿,嘴角挂笑,歪头斜看几人:“都不知道庄小姐与钱小姐相熟,我与钱小姐可是有些交情,如此说来,该多与庄小姐亲近亲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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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VIP'
阮妩的话音刚落,站在亭子边的钱依依冷淡的摇头:“阮小姐客气了。我们虽然同来自越州,可见面也没有几次,我家很少与武夫来往,交情什么的,并不深吧!”
“瞧你说的!”阮妩抿嘴笑笑:“我说的是有些交情,又不是说交情很深。钱小姐好友众多,越州商贾巨富家的千金,哪个不对你赞不绝口,我却是没这本事的。”
“你不要信口胡说。”钱依依皱起眉头:“是你与她们交往甚密吧,不然,你怎知什么商贾千金是否夸赞我?”
“哎呀呀~”阮妩露出神往的姿态:“遥想去年,我被邀请参加刺史嫡女的生辰宴,那可是空前盛况啊!”
周围的人自然是没有参加过的,不过一州的刺史家宴,也能猜到有多么的热闹。
怕众人的想象力不到位,阮妩随后抬起纤纤玉指,点向钱依依手腕的位置:“水运曹家小姐送的这对血玉镯,可是上品啊!”
眉头微蹙的回忆一下,她啊的声想起:“我记得,当时人家可是特意说过,这是上好的古玉,养了数载呢。”
细细的盯着看了两眼,她啧啧出声:“看看,玉色多莹润,红的多耀眼。不是交情深,哪能送这种东西?”
血玉镯价值连城,都是年轻女孩,这个东西很多人见都没见过,自然而然的,全都盯向钱依依的手腕。
包括庄晓静在内,虽然见过这镯子,可如今知道是个宝物以后,认真看下来,也全都觉得,那血色的光芒果然殷红欲滴,似乎真的是上上品。
一个四品的外官,看看这供奉,好多人都是心里闪过念头。
此刻藏起来就有些欲盖弥彰了,钱依依被众人注视着,也只是垂下手腕,让镯子被袖口遮掩几分。半遮半掩间,她才转而攻击对方:“你不要夸大其词,什么古玉,就是普通血玉镯,哪有那么稀罕!”
“切~~”阮妩直直的盯着她:“如此说来,钱小姐敢不敢找人看看,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古人爱玉,会辨认的不乏其人,说不定身边就有识货的,张嘴道出因果也不是不可能。
“…”钱依依避而不答,闪躲的眼神,让周围人都知道这是实情。
没给她喘息的机会,阮妩又指向对方腰上的玉佩:“钱小姐应是爱古物,当日盐商孙家小姐送这玉佩时也说过,这块极品的羊脂白玉,出自哪个朝代来着?”
她细细想了半天,还是歉意的笑笑:“抱歉,我见识少,不太记得了,就记得好像是前面哪个皇朝流出来的。”
这个就挂在腰上,不用细说,大家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