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偏执世子强行娇宠-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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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妩眨巴着眼睛,听着阿娘说宝宝鼻子,宝宝眼睛,宝宝的小手小脚,似乎,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感觉。
有孕在身,因为初期在太后宫中受累,太医说要养胎。皇上转脸就下令,让她取消一切活动。这些活动里面,自然包括给太后请安。
这种命令阮妩是拍手赞成的,安稳的待在院子里面养胎,听着陆沅时不时带来的小道消息。
初一那日,太后当众为难她,对外宣称的,自然是迫害孙媳。
有人负责引导舆论,各种谣言很快散开。
而太后,本来因为阮妩有孕就气的不行,如今更是听说民间传来骂声,甚至于朝堂之上开年都是讨伐声一片。
更是气炸了。
这次,没有瓷器碎片被清理出来,但是永寿宫里面的宫女太监却是又死了不少。
如今周氏的地位一降再降,还敢张狂,正好给人递把柄。
暴虐、无德、滥杀无辜、一本本弹劾的折子上去,周氏一族挨着骂度过正月,新的问题又出现在面前。
去年他们屯粮惜售,导致大量的粮食受潮受雨。虽然有一部分救了回来,可还有很多晾晒不足的,在仓库里直接出了芽。
东西不能砸在手里,她们又需要银钱,就趁着过年期间需求量大,好坏夹杂着向外低价出售。
而这就导致,正月里开始,各地就陆续爆出周氏的米粮发霉发芽问题,这东西吃了可是能死人的。
等到开年,各地府衙都接到报案,汇去起来送入京中,这就成了全国范围的一次大事件。
查封周氏下面所有的米粮商行,收没发霉变质的米粮,官府收缴了各地商行的赃款,退还派发救治受影响的民众。
这边儿还没有消停,甘州边境折子送到。
出了边境,在呼兰属国内出现大量的盗匪,新年前后,数十商行的货物被劫掠一空。
这事儿前朝还在调查,后宫当中却传来消息,太后晕厥。
一件接着一件的事情,皇上有条不紊的处理着。
呼兰属国那边,皇上下令甘州军暂时按兵不动,京中急派使团前往调查。
至于太后的身体,毕竟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日下,行动急了,虽然昏厥后并无大碍,却也被规劝着将养。
这样一来,太后还不太能懂,皇后不去伺候,就又避宫不出,虽然她还掌着凤印,但后宫的所有权利,暂时都收归皇贵妃所有。
阮妩啥事儿没有,就每日在自己的宫内听着热闹。只是,还没有乐呵几天,就听到白苏来报,说是周雨烟过来探望。
她能过来干什么?
阮妩不想见,可是人既然来了,也不能撵出去。
收拾妥当之后,她去了外间。
“大嫂,别来无恙啊!”算着日子,她应该满三个月了,肥大的衣服也看不出来肚子如何,不过人倒是富态了一圈。
就那么坐在上座的位置,看到她出来,也没打算起身。
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也不知道又是做什么?阮妩也懒得理她,位置上一坐,也不说话。
静默的对持在厅中蔓延,眼瞅着阮妩还是一派轻松地样子,周雨烟坚持不住了。
“呦,还挺镇定啊!”她冷笑:“当日,我曾说过你不合适,你硬要挤着脑袋站上来,如今这幅冷心冷肺的模样,真真是让人看了心寒。”
“有话好好说,我站不站上来,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开骂,阮妩自然也不给她留面子:“你能不能把心里的龌龊藏藏,满世界的宣扬,恶心谁呢?”
“我恶心你,怎样?”周雨烟今日战斗力惊人。像是无数的郁气无处发作,她回怼的利索:“自家夫君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你还在这里嬉笑打闹,你有什么脸站在这个位置,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龌龊。”
阮妩被她的话说的愣了一下,随即沉着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出了什么事?说清楚。”
“哈~~”周雨烟醒悟过来,也跟着站起来,一脸的嘲弄:“关在这里,被当做产子的工具,你原来是这个用…”
脖子被一只手紧紧地钳住,让她停住了所有的讽刺。
没心情听她叽歪,阮妩冷着眼,用力收紧手上的力气,语气低沉,咬牙顿着每个字:“周雨烟,再不说,你这辈子都不用说了!”
像是,索命。。。
周围伺候的人被这个举动吓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周雨烟带的人上前想要解救,被书兰带着的丫鬟统统按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周雨烟抓挠着想要自救,可脖子被掐的越来越紧,让她没了力气。她脸色血红的看着对面的人,看着她开始泛红的瞳孔,忽然惊悟。
她,真的是要掐死自己。
不,不要。
第一次真切的尝到死的味道,她忘了初衷,浑身开始发抖,张张嘴想要开口求救,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月月~~”“阿妩~~”门口的惊呼声传来。
门口的安若素看到眼前的一幕,急急的跑进来,没理会对面的人,看着眼睛泛红的阮妩,双手把她的脸掰过来:“月月,我是阿娘,别怕,我是阿娘!”
陆沅也跟着进来,看着满眼红色的人:“阿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手陡然一松,手里无关紧要的人落地,任她被搀扶着溜走,阮妩眨了眨眼,紧握着拳头,沉声问:“阿娘,阿允人在哪里?”
“我知道!阿娘知道!”安若素眼角闪着泪花,抱住绷的紧紧地人,拍抚着她:“你别怕,没事的,没事的!”
所有的人被撤出屋子,阮妩被带到内室,躺在床上。她任由安排,毫不反抗,就是静静的看着安若素,等着她给答案。
原来,甘州报匪患的同时,也有一封密报同时送来。
密报声称,从凉州处理受灾的允王,转去甘州境外探查匪患时,在围剿中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你阿爹说了,这一路线上有周氏的人,消息都是送回来给他们看的,阿允在那边一切都顺利,消息是假的。”安若素看着床上的人:“月月,别吓我,你现在不能情绪激动。”
床上的阮妩,在这个消息中慢慢放松下来,没有说什么,只是陡然松懈后的疲累,她软软的点点头,闭眼间,悄然睡了过去。
把她哄睡后,安若素带着陆沅离开,嘱咐她回家后,自己则带著书兰去找皇上。
果然,到了养心殿的偏殿,就看到周雨烟跪在地上哭诉,而秦王殿下,也站在一旁神色暗晦。
?
第189章 'VIP'
偏殿内,先是互相问安,随后,安若素就挑高下巴,冷然质问:“秦王妃,可是受了委屈?”
“皇贵妃娘娘,阮妩她…她要掐死我!”周雨烟哭的甚是凄惨:“我好心好意去探视她,她怎能如此对我?”
“哈~~?”安若素冷笑:“恕本宫没听懂,你的哪个词,哪句话是好意,是探视,你能否说来听听?”
“我~~”周雨烟有些犹豫,她当时从太后处听来这个消息,心里积攒了数月的怒气达到了顶峰,既是心痛,又是愤恨,无处发泄,就直接找上门去。
好意?探视?她当时满脑子空白,根本忘记了伪装和敷衍。
呵~
安若素冷哼一声,示意让书兰上前,一字一句的复述一遍。
她是在路上听到这些话的,如今再次听见,还是觉得怒火中烧:“我还真是不知道,我儿子媳妇哪里对不住你,待在房中数日不出,都能让你上门追着骂?”
周雨烟有些惊慌,她当时是有些失去理智,如今这些话被原原本本的复述下来,一时之间都无法搪塞。
而她身旁,本来也有些怒气的秦王,如今却是看着她,再也没了温度。
“父皇,皇贵妃赎罪。是儿臣之过,对王妃没有管束,让她今日酿下大祸。”秦王跟着跪下,为自己和王妃请罪。
“儿臣自知王妃所犯过错之重,请父皇和皇贵妃看在她有孕在身的份上,允许其闭门悔过……”
对啊,我有孕在身。
被这么一提醒,想清楚了自己肚子里的保命符,周雨烟倒也放松下来,任着秦王在旁边请罪,她只是跪着,不再说话。
这个王妃是儿子自己要的,看着如今的表现,皇上是不满意的。可是不满意,自己儿子求情,他也不再过多处罚。
产子前闭门思过,不得再生口舌,不得扰人是非,一番训诫后,就摆手让两个人退下。
“还是我儿子眼光好,这老大找的是个什么货色,那点子肮脏心思,让所有人都知道,月月骂得对,真是恶心。”
人走了,安若素再不避讳,把闺女气的眼睛都红了,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当时就让月月直接把她掐死解气。
“你儿子本事,找个厉害的,上来都能把人掐死!”皇上都有些意外,那丫头嘴皮子是不饶人的,没想到狠起来,就敢直接动手。
还嫌弃?
安若素斜了他一眼:“不厉害,怎么镇压你那只暴躁的儿子?”自己儿子什么样,心里没点儿数?如今有人接手就不错了,还敢嫌东嫌西。
得,皇上心里清楚,这是自己也受连累了。
当时只想着儿子能学就教,尽一切可能让他成长,没想到学是学出来了,转眼给他个大惊喜。
作天作地的闹了好几场,满身是血不知道多少回,他终于认清自己把儿子养歪了这个事实。
好在脾气虽然暴虐,心性还算正直,平日收敛起来,也是人模人样的。
京里面人前人后,谁不夸奖,正经也让他骄傲了一阵子。
唯一犯愁的,就是哪有正常的大家小姐,能受得了这种性子。不讲道理,一言不合就动手,生活时间长了,总能暴露出来。
他都已经做好准备,要给这混蛋儿子收尾了。没想到,熊孩子自己找个心大的媳妇,啥啥都不怕。
而且今天看来,这脾气厉害就不说了,还真在意那个混小子,这下子,他也算是放心了。
至于自己媳妇的态度,他想起自己儿子的一句话。
“闺女是亲生的,儿子是捡来的。”
宫殿内,皇上扶额,好脾气的安抚着自己的媳妇。
秦王府内,周雨烟也仰着笑脸,努力地粉饰太平。
“王爷,今日妾身…”
她琢磨着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圆过去,结果,对面的人就截住她的话头。
“按照父皇所说,你就在房中闭门思过,府中事务,交给大管事就好。”
“王爷,妾身能管,妾身不出府就是,父皇只是说闭门思过,也未曾说过待在房中。”
她说罢拿起帕子掩面轻啼:“妾身好歹是您的王妃,管家权利交出去,在这府中哪里还有脸面可言?”
“本王以为,不再出房,才有可能保住你的脸面!”
出去就是丢人现眼,周雨烟读懂了那张脸上的意思。
她猛地退后两步,指着对方:“祁弘文,你好歹也是个王爷,自己的妻子被弟妹掐着脖子威胁,你却只敢回来威胁我,你算什么男人…”
秦王没有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哭花后五颜六色的脸,看着她嫣红的唇上下开合,都是不公,都是委屈。
她,从前是什么样子来着?
他竟然想不出来。
仿佛,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才是她真实的模样。
她,伪装的很辛苦吧。
他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心思也。。。没有。
直到对方骂的口干舌燥停了下来,他才从位置上站起,踱步前行,居高零下的看着满脸激愤的人。
“我现在发现,自己真的不如三弟和三弟妹良多。”
“什…什么意思?”周雨烟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比我聪明,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质。”秦王淡然着摇头:“心思龌龊,还能理直气壮指责别人,果然是周氏的特性。”
不想再理会她,秦王向外走去。
“祁弘文。”一身暴吼从身后响起。
他停下来,回身看着后面的人。
哪里有什么善良柔弱,哪里有什么娇柔单纯,这幅面皮之下到底藏了什么,如今倒是看得清楚。
“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
这句话让原本要发飙的周雨烟停住,她想听听,如今他还要说些什么?
秦王想通了一切,倒是心平气和起来:“所谓的工具,说的倒不是三弟妹,而是…你。”
看到对方没想明白,他好心奉告:“你是周氏用来给我生子的工具,你是周氏拿来套住我的工具,包括今日~~”
他看看呆怔的对方,毫不怜惜的说道:“你其实,就是老太婆去刺激三弟妹的…工具。”
说完这一切,他大踏步的离开。
门,也在他出去的那一刻,被死死的关上。
“什…什么意思?”周雨烟有些慌。
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对方所说的话,还是对方的离开,亦或是眼前被锁住的大门。
她惶然盲目的扫视着四周,看到角落里瑟瑟跪地的侍女,她冲上前拉起一人。
“说,王爷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妃,王妃饶命,奴婢愚钝,奴婢听不懂。”侍女紧张的道歉,想要从她手中逃离。
“听不懂?”周雨烟眼中透出狠厉,抬手抽出头上的金簪,转手捅进侍女的手臂。
“啊~~”一声声惨叫声从室内飘出。
“王妃饶命,王妃饶命!”侍女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奴婢知晓,奴婢知晓了。”
。。。
黑夜之中,陡然传来王妃恐怖至极的笑声,守门的婆子互相看看,站在原地没有作声。
本以为闹剧就此收场,结果第二天,刚起床的阮妩,还没怎样,就趴在床边大吐特吐。
两个半月都安稳过来,从这一天开始,迟来的孕吐开始困扰她。以至于情况越演越烈,很有几分吃什么吐什么的意思。
安若素急的不行,每日早间就过去,到了晚上才被皇上拉回寝殿。
太医诊治,说是因为情绪起伏影响脉象,让她调整情绪,同时换着止吐的方子调试。
可数天过去,方子换了无数,药汤还是喝进去没一会儿又给吐出来。
屋子里永远都是一股怪味飘散,窗子已经全部敞开,阮妩漱口后,侧身靠在枕头上缓了一会儿,睁眼就看到身旁的安若素。
“阿娘,我觉得好些了,等会儿想吃枣糕!”
不吃肯定不行,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好歹吃的总比吐得多,她就憋着气往进硬塞。
“行,让书兰给你准备,你先歇会儿!”安若素答应着,看着眼前的小脸儿。
才几天而已,下巴就尖了,脸色蜡黄,昏昏沉沉的,连床都起不来。看着人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她起身出去交代书兰中午的饭食。
才刚刚到院子,一阵风刮过,高大的人影出现在眼前:“阿娘,月月怎么样了?”
皱眉看着眼前破烂一样的儿子,浑身不是泥就是灰,胡子拉碴,头发也散乱。一把拽住要往里冲的人:“月月睡了,你太脏了,去清洗干净。她身体不好,不能带脏东西进去。”
最后一句话,把人打老实了,拐到一旁梳洗后,才被放进屋子。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发现人睡得很不安稳。
分别将近两个月,他一路都想要飞回来。如今看着眼前的人,心里虽然踏实很多,却也被这副憔悴吓到。
感觉到有人坐到床边儿,本就没怎么睡着的阮妩眯着眼睛,伸手摸过来:“阿娘,你去靠靠,我这会儿挺好的。”
自己的手被一只大手接住,她觉得这尺寸有些不对,不确定的抬起眼睑,床边的人影让她眼睛瞪大。
“阿…允?”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觉了,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看着前面的人竟然还在,惊喜的大叫出声。
“阿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