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卿卿动人心-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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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有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来。
她太阳穴几乎狠狠一跳。
这个问题不仅她自己难以启齿,哥哥定也不会说实话。
可她必须确认一遍,因为实在是困扰了她太久太久。
回到青山堂,谢昶低声叮嘱她:“小心活动左臂,不要压着睡觉,听到了?”
阿朝认真地点点头,今日她虽发肤无损,却也知疼痛之处是哥哥在流血受伤,她自然不敢轻视和胡闹。
这种感觉如同在身体里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将另一个人包裹进来,一副小小的身体承载着着两个人的喜怒哀乐和生死伤痛,尽管她这时还未习惯接纳对方的感觉,但也知道要小心翼翼保护好自己。
谢昶转身要走,阿朝攥了攥手,忽然在身后喊住了她,“哥哥。”
她紧张地走到他面前,因为手臂疼得抬不起来,对方又太过高大,她踮起脚尖,也只能亲到他微凉的下颌。
她在那里轻轻啮一口,低嗔道:“你低一些……今日的债还没还呢。”
以往都是他来催债,鲜少见她主动还的。
谢昶眸光一热,微微倾身,右手扣住她后脑,滚烫的唇面覆压下来。
她捏紧右手手指,始终让自己保持清醒,舌尖探出,在他唇齿间慢慢舔舐游移,去试探图册上描述的极端地带,却也很快在他压迫到极致的亲吻里轻微战…栗。
果然,那鱼泡很快如同漂浮在沸腾的水面,一点点鼓胀起来,刺激得她身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哥哥才这般吻了吻她,她肚里的鱼泡竟然就已经热得受不住了。
阿朝红着脸一把推开了他,甚至不自在地后退两步。
谢昶没料到她会如此,便也没留心,居然被她挣开了这个吻。
男人沉默不语,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吻到一半被打断,恐怕这世上没有男人受得了。
阿朝喉咙发痒,脸色红得滴水,结结巴巴地说:“不……不早了,哥哥又受了伤,早些回去歇息吧。”
作者有话说:
推一下基友小鱼卷的文《明月藏鹭》!也是伪骨科,超级香香!追两本文,双倍的快乐=v=
明楹自幼知晓自己不过只是占了个公主名号,实则地位低微,所以处处谨慎,不曾招惹旁人。
在她认祖归宗的那场筵席之中,她终于得以摆脱公主身份。
却不想因这次醉酒,她和皇兄傅怀砚荒唐一夜。
明楹骤然睁眼,就看到傅怀砚慢条斯理地将衣物整好,垂眼对她道:“皇妹。”
后来太子选妃提上日程,傅怀砚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以祈福为名,亲手将明楹送至京外寺庙。
明楹自知他即将迎娶贵女,自己不过只是隐患。
所以她权衡之下,选择了私逃。
垣陵与盛京相隔甚远,明楹以守寡为名,在此生活了数月,才终于放下了心。
听闻新帝即位,大权在握,日后美人环绕,想来也早已忘了曾经那段荒唐往事。
却不想,此地远离上京,官僚一手遮天,县令看她无权无势寡居于此,意欲将她奉给刺史以谋前程。
明楹收拾细软的时候,列卫早已在门外守候。
而在县丞府中,她抬眼看到了坐在高位之上,正随意把玩着檀珠手持的人。
姿容昳丽,清贵无双。
不是什么芜州刺史——
而是她曾经的皇兄,如今的新君傅怀砚。
明楹恍然后退,却被他挡住后路。
傅怀砚俯下身来,缓声问道:“皇妹还想逃到哪里去?嗯?”
他自年少起就为人称道,被赞为光风霁月,只唯独对这个所谓的皇妹,从来都算不得清白。
第62章
她一退三尺远;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谢昶看她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还有什么想不通,他一直不知这件事如何开口;如今被她试探出来;彼此心知肚明,倒也省得他费心解释。
阿朝不仅仅是心慌意乱;更多的是过去太多类似这样的感受几乎吞噬了她的大脑;让她一瞬间既迷茫;又羞燥;共感就共感,同生共死还不够吗!怎么连这个都……
那岂不是……每次哥哥吻她的时候都……
再回想起那次饮酒;上回的燃香;她肚里的鱼泡几乎撑涨到极端,那哥哥岂不是……
谢昶一直沉默地凝视着她;不知为何,突然从她眼中看到了除羞燥之外的;一种类似同情的情绪。
同情他什么?
同情他有火没处泄吗?
再这么沉默下去;谢昶不知道她还能脑补到什么;他叹了口气;终于开了口;“阿朝,过去我除了是你的兄长,也是成年男子,有成年男子该有的反应;何况我二十余年未曾娶妻;自然比寻常男子需求旺盛一些;你不必如此意外。”
阿朝呆怔地看着他;只旺盛一些吗?
她也没听说亲一下立刻就能这样啊。
谢昶凝视着她,“你总归要成为我的妻子,往后适应就好。”
她喉咙哽了哽,小脸都烫得麻木了,讷讷地问道:“不会是因为共感,你觉得我们刚好合适,不用去祸害别人,才说喜欢我的吧?”
说完就从男人阴沉炙热的眼眸中窥探出一丝危险气息,吓得她肩膀一缩,就看到他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鱼泡……鱼泡也热起来了。
身后就是墙面,退无可退,阿朝屏住呼吸看着他,在对方炽热的唇带着怒意强硬地压上来前,一句“我信哥哥”只来得及吐出一半,随即就被迫彻底吞回肚内。
滚烫的男人气息无处不在,他的身体紧紧拥着她,握住她的力道也愈发蛮狠,唇舌在口中肆意掠夺,昏天黑地的窒息感与躁乱感让她浑身都不受控制地发颤,甚至已经分不清那鱼泡究竟只是自己的,还是他覆压在身上的。
这个深吻持续了太久,几乎夺去她所有的呼吸和意识,以至于她被缓缓松开之后,除了大口大口地喘气,面色潮红不退,身体还在不住地哆嗦。
那种双重而矛盾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与他亲近,但又害怕亲近,男人在这上面无疑更加强势,即便共感,也是她被拿捏,在绝对的力量下毫无招架之力。
思及此,她不禁眼眶一红,咬咬牙:“不公平。”
谢昶不禁一笑:“怎么不公平?”
阿朝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都说了信你,你还亲我,亲那么凶,我也只能受着,而且你还对我……”她一垂眼,又立刻错开目光,“对我有不轨之心,说好的共感,往后都是你欺负我了。”
谢昶哑声笑了下:“那你要怎么公平,让你欺负回来?”
阿朝想起自己主动吻他这两次,根本没支撑多久,鱼泡就绷得她受不了,她怀疑自己就是体质太差,根本承受不了强健男人体魄能够忍耐的程度,所以即便是主动,很快也会出现颓势,再被他反客为主,最后受欺负的还是她自己。
谢昶俯身吻了吻她额头,掌心轻轻扣住她后脑,指腹轻抚在她柔软的鬓角,“阿朝,哥哥往后会疼你的。”
阿朝心尖儿哆嗦了下,抬眼对上他沉热的眼眸,加之鱼泡在水面翻滚,她实在很难不将这句“疼你”理解成另一种意思。
她羞得满脸红,耳垂都快红成石榴籽了。
谢昶低下…身,在那颗绯红剔透的石榴籽上轻轻一咬,男人的热息尽数入耳,阿朝避无可避,抬手想推他,手掌抵在他紧窄的腰身,她自己素日又最怕痒,那种双重的感官刺…激当即电得她头皮发麻。
以往不知这一桩,想不通为何碰他腰身时自己也会有轻微的战栗感,如今才明白,掐他如同掐自己,但感受却是双重的。
甚至有一种,自己爽到自己的感觉?
阿朝只觉得掌心一片酥软,反应过来后才想缩回手,却又被人捉了回去。
谢昶想起及笄那日,她鬼使神差地来摸他的腰,他不知这处有何特别,微微一顿,随即将她的小手覆在自己腰侧。
“你若实在觉得我欺负你,也可在我身上找点乐子,这腰……你若喜欢,尽可来玩。”
阿朝惊愕地睁大眼睛看向他,脸颊烫得像是着了火,偏偏他说得一本正经。
她、她不要面子的?
“谁说我喜欢了?你别胡说。”
“是么,”谢昶敛眸一笑,“中赤骨花的那晚,你玩了一夜。”
阿朝咬牙冲他:“你也知道那是中了赤骨花和丁香的毒!”
谢昶眸色黑沉,也不拆穿她,“其他地方也行,但不要太过分,横竖我有的感觉你也有,我能不能忍住不碰你,这个度你自己掂量。”
阿朝简直瞳孔大震,听上去似乎很不错,可她不过才碰了他的腰,肚里的鱼泡就已经在膨胀了!
她气呼呼地将自己的手拽回来:“你适可而止吧!”
夜已深,谢昶笑了笑,便不再逗她了,将人牵过来,在她粉腻细白的颈边吻了吻,“让底下人来伺候你洗漱吧,我回去了。”
阿朝痒得厉害,薄纱下的锁骨微微耸起,轻轻点了个头。
他才要走,阿朝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身,“你自己说的,随便我玩。”
谢昶叹口气,从胸腔低低传来“嗯”的一声。
良久之后,听到她温软的嗓音:“哥哥,日后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谢昶拍了拍她的肩膀:“嗯。”
阿朝看向他左臂包扎的伤口,“你可知道是何人要杀你?我瞧着这伙人来势汹汹,当真是冲着要你命来的。”
谢昶让她不要担心,“我们走散这么多年都能平安无事,往后也都会无恙的,天塌下来,还有哥哥。”
难眠的一夜。
总觉得身体里装了另一个人,呼吸和心跳都不像是自己的,紧张,新奇,甚至夜里起身喝水时呛到咳嗽,都怕惊扰到他。
一早被肚里的鱼泡惊醒,阿朝呆怔了一息,猛然坐起身,锦帐内沉默了好半晌。
难不成,这就是成熟男子每日一早的……
阿朝连耳根都不自觉地烧了起来。
琼园的姑姑讲过这个,甚至还教过她们如何讨巧,如何撂拨……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居然就是!从哥哥身体里传来的反应!
与昨晚亲吻时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这症状,从她进琼园就开始了。
以往她从没想到过这层,总以为是要出小恭,晨起时人人都要出恭,只是她似乎格外难受些,后来她在晚间尽量忍住不喝水,发现也是无济于事,又觉得自己可能……就这个体质。
昨日之事一出,什么都解释得通了。
阿朝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总之就是凌乱。
哥哥让她适应。
好的。
她躺回去,闭上眼睛,准备好好适应一番,但……
阿朝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欲哭无泪,琼园教了她很多取悦男人的法子,却从未教过她身体里住了个男人时该如何应对。
大约过了一炷香功夫,察觉那症候似乎消下去了,阿朝摸了摸肚皮,才轻轻吐了口气,肚里的鱼泡竟像死而复生了般,又鼓胀起来。
阿朝吓得过电般腾开自己的手。
不是吧……反应这么大!
那日后岂不是肚子都不能乱揉了?
肚子……
阿朝猛然想起中药的那一晚,她可不就是嚷着肚子痛,要哥哥给他揉……
她到现在小腹的红痕还未全消,哥哥把她当什么人了!
阿朝拿薄毯盖住脸,一边痛苦地适应着身体的异样,一边试图忘记那些不堪的过往。
崖香听到屋内的动静,端了铜盆和棉巾进门,“姑娘这么早就醒了?”
然后她就听到锦帐内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姑娘怎么了,可是手臂还疼着?”
共感之事不能外传,昨日从外面回来,阿朝只说是撞伤,崖香走过来,卷起她的衣袖瞧了一眼,见无青肿才放心。
阿朝有苦难言,只能说道:“这几日先不去铺子上了,我在家休息几日,看看账本。”
哥哥受了伤,她若要外出,奔奔走走的难免牵扯到伤口,况且她也是真的需要时间来适应体内多了一个人的感觉,少说得缓两天。
用过早膳,阿朝瞧见一道熟悉人影入了青山堂,心下一惊,看向崖香:“你还请了医女?我……我就是小小的撞伤,无碍的。”
崖香摇摇头,将膳桌简单收拾一下,“姑娘疼得左臂都抬不起来了,还说是小伤,内里有无病灶,还得医女瞧过才知道。”
崖香待她好,有些方面也是执拗的,尤其有个头疼脑热的,总把她当孩子看,阿朝知挣扎无果,又不好冷着脸将人赶走,只能坐到榻上去。
医女一来,她主动撸起衣袖,露出一截白润细腻的雪臂,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只是昨日上街被小孩撞了下,连个红肿都没有的,我的丫鬟就是大惊小怪,您瞧瞧,可不是什么事儿都没嘶——”
医女指尖才在那处轻轻一按,阿朝立刻疼得小脸揪紧,“您瞧就瞧,怎么突然上手啊!”
哥哥受了刀伤,还流着血呢!
医女也吓得不轻,也丝毫未曾料到毫发无伤的外皮竟能让姑娘疼成这样,她还只用了两分力道,若是普通的拉伤、扭伤,疼成这样往往都会有红肿的外象,姑娘的手臂也是能小幅活动的,并非疼得动不了,这就奇了。
医女想了想,“姑娘手臂疼痛,不外乎风寒和扭伤,不如让民女给姑娘用针灸试一试。”
阿朝当即瞳孔骤缩:“不可!”
作者有话说:
谢昶:试试就逝世。
第63章
医女以为她怕疼;笑道:“针灸对于疏通经络与行气止痛有奇效,姑娘试试就知道了,不会疼的。”
崖香也要劝;阿朝急中生智;赶忙让她先下去,随即让医女附耳过来;“我其实……是装的。”
医女微微一惊;方才那神情可不似作伪啊;姑娘额头都出冷汗了。
阿朝想了个生硬的理由;“我骗我哥哥的,他这程子总盯着我读书;我不愿意;这才找个由头歇歇。”
她信任地看了一眼医女,“您会替我保密的吧?”
医女可不敢保证;俯身道:“若大人不问,民女自当守口如瓶;可若是大人问起;民女……”她也不敢诓瞒谢阁老啊!
阿朝叹口气;道无妨;“能理解。”
这下换做医女有些心虚了;夹在中间显得里外不是人,她迟疑地看她一眼:“姑娘真没事?”
阿朝摇摇头,“我真没事,您别在丫鬟跟前说漏嘴就成。”
医女颔首应下。
阿朝总算松了口气;这若是几针扎下去;不光她受不住;谢阁老可能想杀人。
难得身边只有医女;阿朝琢磨着想问点什么,毕竟共感之术与身体症候息息相关,可又怕自己不聪明,多说多错,引人猜疑她与哥哥有点什么,此事攸关性命,她不敢对外胡言。
医女见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温声一笑:“姑娘想问什么?”
阿朝纠结许久,红着脸悄悄开了口:“我问您的话,您莫要对外透露半分。”
医女:“这是自然。”
阿朝有些难以启齿,“我就想问……倘若成年男子长期得不到纾解,但那方面需求又格外旺盛,如此可会伤身?”
她从前听春娘说是会伤身的,但不知具体伤在何处、伤到何种程度,哥哥如今二十有四,却从未有过女人,这些年日日清晨都要受此折磨,与她在一起后……她那鱼泡更是时时不消停,真怕哥哥要憋出病来。
医女怔忡一瞬,察觉自己的失态,赶忙斟酌着回道:“是会对房事上有所影响,但具体还需诊过脉才知道,不过倘若长期压抑,人的性情也易变得阴沉扭曲。”
治病救人、诊脉答疑是医女的职责所在,既收了诊金,自当对患者知无不言。
尽管心中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