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们总想金屋藏娇,呸,但不配-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该死的小疯子!
京一把推开塔尔。
夏泽目光根本不在兄弟们身上。
那双宛如深海的深蓝色眼瞳掠过五彩窗户,看向外面漆黑的天穹,一道雪亮的闪电转瞬即逝,“要下雨了。”年轻的公爵,语气很淡。
塔尔同样看着窗外,小脑瓜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半晌蓦然裂唇,“三哥,要不要跟塔尔打个赌?”
京抚平伤口,没好气的问,“赌什么?”
“就赌,我还会不会被姐姐拒之门外!”虎牙抵着嫣红的唇瓣,塔尔双手按在冰凉的窗户上,仰望着漆黑的天穹,他自言自语道,“小孩子可是很怕打雷的哦,如果我成功的话,在我玩腻以前,哥哥们不要跟我抢玩具哦!不然塔尔会,非常非常生气呢。”
“……”
嘀嗒。
钟表指针指向当夜十二点。
茯苓刚洗完澡,穿着珍珠白的丝绸睡衣,从盥洗室中拿起吹风机正吹头发,一边跟旺财进行跨种族友好交流。
“乖乖,加大点风。”
【好的爸爸!】
旺财没有其他功效,就只能帮忙给吹风机助助力。
头发刚吹到一半。
深黑的天空劈下一道雷。
半阖的窗户呼啦一声被大风吹开,磅礴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花园娇嫩的玫瑰上。
茯苓刚打算放下吹风机,过去关窗户,一道矫捷的身影就像一枚小炮弹般从门外冲过来,双手抱住茯苓腰身,一头埋入她的怀中。
茯苓被扑了个正着,往后退了两步,手中吹风机脱手掉入盛满热水的水池中,哗啦一声,滋啦一下,整个古堡陷入史无前例的黑暗。
茯苓敏锐的察觉到,塔尔纤瘦的脊背真的颤抖了一下。
这次不是伪装。
“姐姐,塔尔怕。”少年声音像是软绵绵的棉花糖。
这个血族少年竟然怕黑?
茯苓身高正好比少年高了几公分,两个同样纤细美丽的少年男女,在雷电交加的大雨天,于五彩窗前相拥。
塔尔听到上面传来少女声音,温柔又无奈,“那塔尔今晚就睡在这里吧。”
“……嗯。”
少年乖巧的应了一声。
埋在茯苓怀里。
好香,好软。
他从人类身体中汲取了温暖,慢慢摆脱对黑暗的恐惧,蓝宝石眼瞳里流淌着艳丽的色泽,雪白的獠牙不由自主从齿间延伸出来,跃过嫣红唇瓣,悄然抵住茯苓的锁骨。
我的姐姐新娘,恭喜你,你引狼入室啦!
那让我咬一口,就一口,好不好?
第178章 魔鬼们的黑月光(7)
塔尔伸出猩红舌尖,在少女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潮湿而又冰凉的气息,雪白獠牙正欲刺入她的肌肤。
茯苓却突然笑了,“别这样塔尔,痒。”
一片黑暗中,连皎洁的月亮都藏在了乌云后,茯苓摸索着捧起了少年的脸,像是晚餐时那样蹂躏起来,似乎被取悦到了一样,她声音愉悦,“我们塔尔怎么像狗狗一样开始舔人了?”
塔尔一时愣住。
更让他猝不及防的是——
她竟然抵住他柔软的唇瓣,开始抚摸他坚硬的獠牙,“塔尔有一对很可爱的‘虎牙’呢!”
‘犯案工具’被逮了个正着,也是头一次被人类这样抚摸对待,塔尔浑身上下所有毛孔直接嘭地一下炸开。
一对雪白的尖耳朵不自觉地从少年璀璨的发间簌簌冒出来,下一刻,被人类少女温热的手指捉住。
茯苓放过了他的獠牙,又捏起少年冰凉的耳朵,佯装讶异,“咦,塔尔,你的耳朵是尖的吗?好像精灵。”
这里是血族不可侵犯的隐私。
“唔!”
糟了!
那一刻,少年大脑当机。
几乎整个人一软。
犯,犯规了啊啊!
塔尔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摊开来任人观赏的错觉,他头一次失去主动权,变得被动到了极点,甚至是诡异的开始有些羞涩,趁着茯苓没注意,赶忙收起獠牙和尖耳。
他一开口,连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嗓音竟然软得仿佛能滴出水。
“姐姐,你,你别乱摸!”少年抓住茯苓双手。
茯苓可惜的叹了口气,“可是我们塔尔真的很可爱,牙齿尖尖的,耳朵尖尖的,咦?”
茯苓又摸起他的耳朵,十分惊讶,“怎么不尖了?”
“……别摸了!刚才是你的错觉。”
塔尔整张脸红的像苹果。
茯苓遗憾收回手,将轻盈的少年抱起来,“那塔尔要早点睡觉哦,明天你还需要上课吗?”
“……明天不上课,也没工作,可以睡到下午。”
塔尔几百岁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学习,肯定不会再把自己送入枯燥的知识海洋,他生怕茯苓再问什么,搂住她的脖子,直接一口气说完。
让茯苓问无可问。
茯苓把少年放在柔软的鹅绒大床上,拉上薄被,手拍着被子,开始轻声哄睡。
“姐姐也躺下,陪塔尔一起睡,外面还在打雷……”少年盖着轻薄的被子,只露出一双蓝宝石的眼瞳和金灿灿的头发在外面,表现出一副对雷声十分惧怕的模样。
实际上那双能看清所有黑暗的眼瞳,正一眨不眨的捕捉着人类少女的行动轨迹。
他缓过神来,一度忘记自己恐惧黑暗,反而对于刚才自己全面失守,失去主动权的事感到讶异,决定从重振旗鼓,这一次一定要拿到主动权。
他使尽浑身解数,几乎是撒娇着,终于把茯苓拉到床上。
而后又不着痕迹滚来滚去,把自己滚到茯苓怀里,隔着那层纤薄的丝绸睡衣,血族少年的手按在人类少女的腰肢上。
……好软。
少年眼眸中闪过属于野兽的戾光。
塔尔隔着一层皮肤,仿佛已经听到了黛青色血管下缓缓流动的血液声,那对于血族来说,无异于至高无上的美味。
其实他最初是没打算咬她的,可是进食行为如同镌刻入骨的本能,他又从不喜欢克制自己,既然有了那种冲动,趁她不注意,咬一咬又有何妨?
雪白獠牙再一次从嫣红的唇瓣间冒了出来,垂涎的涎水顺着尖牙落下来,他蠢蠢欲动的,饥渴无比的,打算朝着少女的肌肤刺下……
却在这时,塔尔精致的下颌骨被人类少女温热的手掌扣住。
茯苓指腹摩擦着少年的下巴,笑声在塔尔听起来温暖又悦耳,她却低下头,唇瓣贴在他的耳畔,意味深长的说道,“塔尔想睡冰冷的地板,还是温暖的大床?塔尔要乖,不要当坏狗狗,不然姐姐就把你丢出去。”
这一刻,塔尔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他整个人紧绷起来。
獠牙嗖地一下收回去。
茯苓继续道,“还不快把腿放下去?”
塔尔才发现应该是太兴奋的缘故,他竟然把腿压在对方的腰上。
他有些悻悻的收回腿,“对不起嘛姐姐,塔尔压疼你了吗?”
茯苓似笑非笑,“没有,但是我们的小捣蛋鬼,可以睡觉了吗?”
“好吧。”他有些失落,又忍不住撒娇,“塔尔只是很喜欢姐姐,忍不住想跟姐姐亲近。”
用撕咬来表示亲近?
茯苓不置可否。
塔尔看了她一眼,看到茯苓面色正常,才放心的开始装睡,但塔尔没想到的是,他装着装着竟然真睡着了。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原本抱着想要吸食人类鲜血念头的塔尔,在区别于坚硬棺木的柔软大床上,在属于吸血鬼的狂欢夜晚中,被茯苓一下下拍着脊背,慢慢进入了梦乡。
等塔尔睡着,茯苓从容起床。
顺滑的丝绸睡衣及至她纤细的小腿。
她说让塔尔睡在这里,可不代表她也会睡在同一个房间。
而按照这些血族随意分食兄长的情况来看,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存在兄友弟恭。
那只需要挑拨,分裂,离间他们脆弱虚假的兄弟情,追求者们最后就会为了得到心爱的人,开始自相残杀。
茯苓推开房门,赤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
一道突如其来的闪电短暂的照亮古堡内的一切。
年轻的公爵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臂弯搭着深黑的军装外套,整洁的军裤下一双锃亮的军人长靴,风姿卓绝的停在二楼走廊内,哥特式的彩窗玻璃下。
他腰间佩带着一柄苏格兰笼手剑,剑柄镶嵌着一枚猩红宝石,听到动静,那双深蓝色的眼瞳冷漠一转。
掌权者的眸光就跟他的佩剑一样锋利。
一串无声的脚步声。
乌黑长发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艳绝的弧度。
茯苓扑过去。
在夏泽猝不及防之下,他被一把抱住,人类少女在他怀里却叫出了他那个倒霉兄长的名字。
“奥尔斯!”
第179章 魔鬼们的黑月光(8)
夏泽刚从弟弟的房间出来,打算回到自己房间,没想到只是短暂的停留在古堡走廊里,就摊上了最大的麻烦。
他被人类少女抱住,香软的气息开始无孔不入,夏泽刚准备将人推开,茯苓却收紧双臂,把温热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胸膛上,一连串的说,“奥尔斯,你是奥尔斯对不对?你回来了,我没有在做梦!”
——她把他错认成了被分食的倒霉大哥。
几个血族兄弟都是金发蓝眸,样貌本就有几分相似,在这个正在暴雨的漆黑夜晚,把年纪长相相近的兄弟错认成同一个人也正常。
夏泽讶异的点在于,晚餐时跟他们交谈的人类长嫂,表面上像是在菜市场挑青菜萝卜那样在他们兄弟间挑选新郎,甚至十分从容,十分严谨的推出了约会法则,实际上每到夜里竟然都会辗转难眠,思恋早亡的丈夫?
这种反差让夏泽破天荒的看了茯苓一眼。
也不知道塔尔在干什么,竟然会让她这么晚了还在到处乱跑。
他身高大抵一米九,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怀中少女,眸中不带丝毫异样神色。
这位顶级执法官一向是冰冷无情,不苟言笑的,就像是一块永远都捂不热的石头,这是无数个世纪中,所有为他痴狂的男女共同的心声。
是以,哪怕是面对可怜的未亡人,他或许会有一分惊讶,却不会有丝毫动容。
——你认错人了,大嫂。
年轻的公爵想把怀中人推出去并且这样说到。
可就在他动手使力的那一刻,一双温热的手突然抚摸他冰凉的脸颊,人类少女在一片漆黑中恍惚的抬起头,吸了一口气,“奥尔斯,你好冷,你……难道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所以才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把你的灵魂放回我身旁?”
死人是冰冷的,所以她理所当然的这样说到。
可听着茯苓说了一串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夏泽再次讶异的发现,这个人类很有脑补天赋。
他垂着鸦青的睫,在一片黑暗中,目光第一次准确的锁定少女的面庞。
夏泽陡然一怔。
那张极具东方气息的美人面孔上,并没有任何泪水,只有一种柔软的依恋,无声的悲伤,仿佛面前的人,对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这种神圣而重要的存在,仿佛是连对他哭泣,都是在亵渎他。
她这么喜欢奥尔斯,那为何又要跟他们兄弟们约会?
难道是……
想从兄弟们身上寻找与丈夫相同的相似处?
想把兄弟当成丈夫的替身?
几乎是顷刻间,夏泽就得出了问题的答案。
他还没来得及为兄弟们被耍而感到不悦,茯苓五指就穿过青年冰凉的指尖,十指紧扣,将他的手放在唇畔哈了一口热气。
一道雷电在窗外劈开,她纤薄的肩被惊得颤了一下,近乎于自言自语的说,“奥尔斯,你知道吗,今天我做了一件大事。”
夏泽看着自己被扣住的手指,眯了下眼。
听到她慢吞吞的说,“我们的婚礼就好像是一场梦,自从梦醒了,你离开了我,我就一直被困在原地,被这座古堡中的佣人欺负。”
其实哪怕不在古堡,这里的大小事务都瞒不过夏泽,他自然知道人类长嫂受到佣人欺辱。
他更知道,就在今天,她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将所有欺负她的人一一打压,只是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所以他没有插手。
今天茯苓突然叫他们回来,做出约会的决定,夏泽也没有干涉。
作为一名掌权者,他擅长无声的张开大网,若是有人胆敢欺骗他们,那么势必会被钢丝铁网所绞杀。
而此时此刻,他的疑惑冥冥中得到了解答。
茯苓说,“但是我突然忍受不了了,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却因为种族原因,因为我是柔弱的女性,就该受到那些人无理由的欺压?于是我想到了你,你一定不会舍得看到我受欺负,于是我反击回去了,奥尔斯,我做的棒不棒?”
夏泽没有说话。
说话会暴露他的身份。
好在死人确实是不用说话的。
不过她好像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失落,用那双看不穿黑暗的眼神,迷蒙的望着他所在的地方,
“差点都忘了,你已经死了,尽管我现在这样真实的握着你的手,可现实是你已经离开了我。”
夏泽以为她说完这句话,会放开他的手离开,然而茯苓却更加握紧他,“上帝好不容易听到了我的祷告把你放回来,我要呆在你身边,直到你消失。”
“……”
夏泽敏锐的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
如果他贸然开口说自己不是奥尔斯,那么就会得到质疑,为什么不在刚认错的时候说出自己的身份?
至于打晕茯苓再离开的可行性,万一让对方察觉到不对,或许会引起一系列麻烦后果。
年轻的公爵默然。
好像目前他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将错就错,沉默的呆在茯苓身边。
索性现在外面下了暴雨,古堡内因为不明原因停电,所以他们的尴尬不会暴露在明亮光线下。
茯苓牵着青年的手,低头的时候微微勾唇。
——亲爱的公爵阁下,你不会知道,容忍是最没有限度的一件事,当你容忍了一次,那么你就会开始无数次容忍。
茯苓带着他行于黑暗中,熟门熟路的来到祈祷室。
祈祷室在古堡的顶楼,被漆成雪白的房间,墙面放置一个巨大的十字架,旁边有一个简单的衣柜和床。
“最近我就在这里祷告,可惜停电了,不然好想让你看看我呆过的地方。”少女叹息。
“奥尔斯,你还记得我们的初遇吗?在一场画展中,我在那里做讲解员,不小心撞到了尊贵的客人,是你出现帮我解围,当时我们一见钟情,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接下去半个晚上,茯苓都在自言自语。
她说了“他们”的过去。
夏泽沉默聆听。
原来,在他们眼里懦弱无能的奥尔斯,于她而言——
是独一无二的神明。
第180章 魔鬼们的黑月光(9)
嘀嗒。
钟表的指针走到数字五。
外面暴雨停息,破晓的光刺破黑暗。
夏泽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走,就会面临非常尴尬的场面。
他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被少女握在掌心的手指。
茯苓好似终于被惊醒了,熬了一晚上,她不仅说得口干舌燥,还有些疲乏困顿,眼眶都浮出一圈小兔子般的浅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这个‘可怜’的人类少女借着不甚明晰的光线,想要看向身旁的青年。
尽管现在天没亮,但是应该能看清对方的面孔。
——而他不能被看到。
夏泽抽出手,用冰凉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奥尔斯?”她惊了一下。
从青年这个角度来看,正好可以看到两根纤细吊带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