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们总想金屋藏娇,呸,但不配-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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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诡异的寂静在空气中弥漫。
不多时,晏秋显得有些焦躁,“夫人……”他有些没有安全感。
“我让你说话了吗?”茯苓立刻打断。
晏秋讶异了下,慢慢的,他沉默下来。
……她是要开始欺负他了吗?
少年表面平静,脑子里却在胡思乱想,好像他们的地位又颠倒了?他明明是想狠狠报复她的,挂在墙上那个人应该是她才对。
可是……
一抹嫣红从少年脸颊漫到耳垂上。
她不让他说话,那他便不说话好了,反正她又不能杀了他不是吗?
他一边有些厌恶自己的毫无底线,一边又忍不住想看茯苓接下来会做什么。因此少年逐渐不再挣扎,安静的挂在墙上,深不见底的眼瞳眨也不眨的盯着茯苓。
有些期待。
我淦。
旺财满脑子天雷滚滚,觉得茯苓和晏秋好像把剧本拿反了。不是,晏秋你倒是硬气一点啊???拿到第一手强制爱剧本的你到底在期待个什么??
不是没有,它真的没有感到可惜,它真的不是敌方卧底——第二条是真的!
接下来可能少儿不宜,茯苓把旺财关进了小黑屋。
面壁思过时间:24h
旺财:【。】我谢谢你全家。
茯苓摸了摸少年性感的喉结,他吞咽速度明显加快,喉结上下滚动。
茯苓一撩眼皮,慢慢地说:“相公,你说你,既然侥幸活了下来,又恢复了双腿,就老老实实躲着我走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惹我?”
晏秋听到她说。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难道不好?”
——不好。
“我和你师兄在一起又与你何干?就算不是你师兄也会是别人,难道你想让我为你守贞不成?”
——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要跟别人在一起?
晏秋刚要说话,喉间猛然传来一股窒息感,他眼瞳短暂的涣散,再度缓缓在茯苓身上聚焦。
晏秋嗓音干哑的问:“夫人,你想杀了我吗?”
“不。这只是小惩大戒,还有,谁让你说话了?”
茯苓若有所思,看来用这种方式不会伤到自己。
不过她并没有把晏秋彻底惹毛的打算,活着才有意思,有意思的事还在后面呢,年轻人。
晏秋闭嘴。
“还记得我们的新婚夜吗?”她声音缓和,葱管似的指尖滑到了少年腰身上,那里有一粒殷红朱砂。
她缓慢的抚了抚,晏秋刚想说记得,却想起她说过,他不能出声。
于是少年腰身绷紧,两粒星子般的眼瞳又一次涣散,骤然碎成一片汪洋星河。
“夫人……”他终于忍不住急切的呼唤了她,茯苓却在这时抽身离开,似乎有些倦懒的回到水红色床榻上。
独留少年一人挂在墙上。
其实茯苓本来没想睡的,就想晾晾晏秋,可折腾了一天,她一不小心沾枕即眠。
大约过了一炷香,她感觉脸颊湿漉漉一片,好像有只大狗用舌尖掠了一遍。
茯苓心说,这狗肯定不叫旺财。
少年眼瞳水波滟滟,在妖怪妻子耳畔低声道:“……我的夫人,流溪好像更喜欢你了,你也喜欢一下我,好不好?”
第159章 听说我们人妖殊途(26)
“只要一点点喜欢就够了,只要你稍微对我和颜悦色一些,我说不定会对过去的一切既往不咎。”
少年挣脱了妖气,从墙上来到茯苓身旁,贴在她耳畔描绘美好的未来,“我们就当一对普通的人间夫妻,从此拈花酿酒,舞剑而歌,若有人胆敢欺辱夫人,上天入地,流溪定会血洗仇家全族。”
说完,晏秋期待的转头。
茯苓没有回应。
她神情安静,宛若熟睡。
而一切真会像描述的这么美好吗?
不尽然。
不说有句话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也不说他们之间横亘了多少恩怨,就比如现在少年明明是一副征求的语气,但双手毫不客气的打算帮她宽衣解带。
晏秋垂下眼睫。
算了,本来他也没打算等到答案。
现在是他的主场。
他再也不掩饰豺狼般的眼神,从她身上寸寸掠过,女子柔软的肌肤好似嫩生生的豆腐,他刚要张口掠食,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世子,王爷带客人回来了。”
前段时间晏秋父亲前往上京述职,今夜刚刚归来,唤晏秋过去为他和客人接风洗尘。
晏秋想了想,只能遗憾起身,换了身干净衣裳出去。
下人看到晏秋出来,却突然站在门口不动,不免疑惑的叫了声,“世子?”
“你先去。”晏秋语气很平静。
等下人离开。
少年面无表情干呕一口血,其中夹杂着破碎的内脏。
其实当初他在秘境中受了重伤,五脏俱毁,几月时间根本不足以恢复到正常状态,他只能以身入妖道,增强实力,维持生机。
借着幽幽月色,晏秋看着混杂在泥土间的鲜血。
但他终究是人,逆天而行,又能活多久?
“晏秋,你会长生不老,与天同寿。”
——他身体里分裂出另一道声音。
晏秋毫不奇怪。
这是他的心魔。
是他的恨意与妄念。
心魔说:“晏秋,你不信我?”
晏秋没有理会。
心魔又说:“早就说了让你杀掉那个女人,她都杀夫证道,你不如也杀妻证道,以证道心!”
晏秋脚步顿了顿,“闭嘴。”
心魔知晓晏秋的内心,闻言声音愈发凄厉,充斥在他脑海内——
“待你成为独一无二的天下至尊,成为天地秩序,手握日月规则,女人不多得是?”
“你喜欢她什么?”
“难道喜欢被她征服的感觉?”
“呵,晏秋,你还是个男人吗!她明明都已经跟别人睡过了,那个人还是你的小师兄——”
听着心魔一句又一句,越来越过分,晏秋眉眼的戾气终于流淌出来,冷冷地说:“闭嘴!”与在茯苓面前的样子浑然不同。
看到晏秋真的生气了,心魔笑了,它明明只是把他的心里话说出来,怎么他就生气了?
被戳中心事了?
没事,它不急,反正它是晏秋内心的一部分,他们未来还要相处很长时间,晏秋迟早会接受它的。
女人多得是,过去的就应该直接被埋葬在过去。
晏秋擦干唇角的鲜血,来到王府大堂,又恢复到了冰雪公子的模样,淡淡撩眼,“父王。”
淮南王长相十分豪迈,让人一见便知晏秋容貌大部分随了母亲,淮南王说:“流溪,来给公主见礼。”
公主?
晏秋目光移到淮南王身旁。
襄平公主穿着秋香色的软罗烟裙,样貌娇憨可人,一见到他眼睛便亮了起来,软声道:“流溪哥哥,你还记得平儿吗?”
心魔也是眼神一亮,兴冲冲开口:“你看,女人这不就来了?”
“……”
另一边。
茯苓从床榻上坐起来。
她睡了,她装的。jpg
而陆凌猝然而至。
小道士站在门口看着房内的她,有点忧郁的摩擦了下掌心的莲子。
他说。
“跟我走。”
他既无法伤害师弟,也知道她在欺骗他,所以为了保护他们,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走她。
陆凌刻意的忽略了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从外面走进来,抓住茯苓的手腕往外走去,一边语态认真的说:“今夜晏秋父亲从上京回来了,淮南王平生最厌妖物,你留在这里没有好处,跟我走。”
自从师兄弟撕破脸皮后,淮南王府就不再对陆凌敞开大门,陆凌在周围从正午守到晚上,终于逮到了偷溜进来的机会。
茯苓看着小道士,他可真是一副圣人脾气。
明明被骗了,被玩弄了,都一点不生气,还过来找她,企图将她庇护在羽翼下。
那若是他亲眼见证了她与旁人耳鬓厮磨,也会这样好脾气吗?
一人一妖走到门口,陆凌迈过门槛,茯苓被结界挡在房内。
望着眉头拧在一起的小道士,茯苓也配合他,“陆道长,可晏秋把我关起来了,我走不了,没办法如你所愿。”
陆凌神情端肃,“等等,给我点时间,我会破了这个结界。”
纵然晏秋天赋过人,成为邪魔外道更是如鱼得水,但他陆凌也不是无能之辈。
小道士直接以指为刃,划破了掌心。
鲜血汨汨落下。
他触摸着虚空的结界。
眼神却是不自觉的望着坏妖精动人的眉眼。
她在门内盈盈而立,“那你要带我去哪里呢?你不怕你师弟再找上我们,或者用旁人的性命来威胁你?”
陆凌默然半晌,“我会解决的。”
茯苓反问:“用逃避来解决?”
陆凌没有说话。
他加快破解结界的速度,鲜血不要钱的落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终于,在希望的曙光即将来临之际,比希望更早一步到来的是——
晏秋。
少年公子气息绵长,腰悬玉璧玉环,随着走动间相互撞击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竟然这么快就摆脱了淮南王?
陆凌一时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
茯苓果断的将小道士拽入门内。
紧接着。
晏秋出现在门口。
陆凌屏住呼吸,藏在床底,正好能看到少年足蹬长靴,从门外一步步走过来。
最后,那双鹿皮缎靴停在床前。
茯苓坐在床畔。
“醒了?”少年将她有些凌乱的发撩到耳后,旋即,眼瞳轻轻一眯。
他看着茯苓,一字一顿。
“我闻到了,野狗的味道。”
第160章 听说我们人妖殊途(27)
……被发现了?
陆凌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他藏在床底,左手握紧一条白色手帕,是方才仓促之中茯苓塞给他的。
如今手帕被殷红浸了大半。
小道士右手按住诛邪剑,眉眼逐渐坚定下来,已经做好了跟师弟殊死一搏带茯苓离开的准备。
他,今夜一定要带她走!
却在这时——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陆凌看到那双驻足在床前的鹿皮缎靴往前仓促走了一步,晏秋低低的“唔”了一声。
陆凌曾经对那种声音不明所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在什么情况下发出的声音。
小道士眼睛圆滚滚的睁开,唇色一点点惨白下去。
纵然知道茯苓和晏秋是夫妻关系,甚至他之前无意中也亲耳听过他们墙角,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再亲耳听到,他的心脏酸涨的宛如被泡在一缸醋汁里。
茯苓歪头。
好像听到了有人心碎的声音。
但她并没有做什么。
谁知道现在只是拽了晏秋一下,这家伙反应就这么大?
她回过神来,揪着少年的衣领,眼神在他身上逡巡了一下。
别说被晏秋发现陆凌的存在,就算晏秋现在把小道士从床底抓出来,茯苓照样面不改色。
她说,“我也闻到了你身上的脂粉香气,怎么,我的奴隶趁着主人熟睡之际,竟然偷偷去跟别的女人私会?”
她一掌推开少年,一字一顿。
“真、脏。”
晏秋垂在身侧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心魔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里叫嚣,“晏秋,你看这个女人,明明已经被妖契桎梏,却还是这么嚣张,这你能忍?”
话落,心魔万万没有想到,都受辱到这个地步了,曾经骄傲的少年,还是忍了。
并对茯苓脱口道:“你这是嫉妒了?”
心魔:“……”
茯苓:“……”
晏秋也没打算听到茯苓回答,他走近她,垂着头说:“但是没有别的女人,方才只是我父王带着客人从上京回来。”
心魔继续大喊大叫,“不成器的东西,那公主明明对你有意,只要你露出几分悦色,她定然非你不嫁!有了皇族在身后支撑,便是包揽三分天下!”
晏家祖辈是在战乱时期为王族鞠躬尽瘁的有功之臣,被封为异姓王侯,跟当今圣上没有血脉关系。以致晏秋幼年在上京与襄平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晏秋早已不记得了,并未料到公主芳心暗许。
但只要沾上其他女人,百炼钢也会化为绕指柔,心魔就不信晏秋还会对一个作风不检点的坏妖精执迷不悟?
结果方才晏秋都做了什么?
襄平公主问:“流溪哥哥,你还记得平儿吗?”
他冷冷淡淡的回:“不记得,”又说:“父王和公主可有要事,若是无事,流溪先行告退。”
而如今,没等茯苓发问,晏秋继续道:“那位客人是宫内的襄平公主,因一次不慎身上附了脏东西,便与我父王一同前来,想让我帮忙除掉附身的妖物。”
所以,他并没有跟其他女人偷偷私会。
晏秋握住茯苓的手腕,放在唇畔意图亲吻,眼神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灼热,少年声音低暗,“……我很干净。”
茯苓不动声色抽了下手腕,没抽出来,反倒是整个人被少年抱住。
在一片晦暗的月色中,晏秋早把不知名的野狗抛到脑后,他贴近她的耳畔,颇有些可怜兮兮的说:“夫人,你欠了流溪那么多,流溪都没有生气了,只是这一点点索取,别拒绝我……”
茯苓身上的妖契也发挥了效力,无法拒绝他,不过她也不想拒绝,就让床底的人好好看着便是。
在心魔的大喊大叫中,少年从女子纤巧精致的耳骨吻上她的唇,像一只急切的小狗。
什么恨意,什么报复,在这一刻,晏秋全部遗忘了。
小道士按在诛邪剑上的指尖松了又紧。
他通过床底的缝隙看到两双长靴交缠在一起。
他咬破自己的唇。
一日之内反复蹂躏的唇瓣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陆凌满脑子都是冲出去的想法。
不管了。
哪怕被发现,他也不想在别人家的床底听着喜欢的女子跟别人亲热!
是了,若说陆凌最开始对妖物是抵触心理,那么他是从茯苓在王府中留下的线索、她要与他斗法而记住她的,是在她和晏秋新婚那夜而开始目光追逐她的。
若说在洞府相遇的时候,他是借着醉酒之意做了心中不敢想的事,那么从相处的那段时间直至今日,小道士十分确定,他彻头彻尾栽在这坏妖精的手里啦。
她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他喜欢她!
很喜欢很喜欢!
他绝不容许娘子被其他人欺辱!
于是就在陆凌刚要拍剑而出的时候——
匆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世子,附在公主身上的妖物出现了!王爷叫你快去看看!”
下人火急火燎奔到卧房门口,通过那扇没有关上的雕花房门,看到他们世子像是早已泥足深陷的旅人,沉醉在妖精柔软的双唇中。
少年眼角氲着嫣红,被突然打搅好事,两粒星丸一样的深黑眼瞳充满杀气的游弋到眼尾,淡而冷的盯着门外的人。
宛若鬼神。
下人悚然一惊,垂下了头。
……他他他不是故意的!
“你去吧。”茯苓推开身前人。
“你同我一起。”晏秋说一不二,直接带着茯苓离开卧房。
等他们走后,陆凌从床底出来,原本纯澈的眼瞳氤氲着一片暗色。
小道士从房门缝隙,看到茯苓转头看向他的最后一眼。
她眼神无声在说——
除非杀了晏秋,否则他们永远都无法在一起。
陆凌心中涌动着一种情绪,那道浓烈的情绪一气之下竟然冲破了束缚着他的层层枷锁。
他摊开掌心的莲子,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了又看,旋即竟然连夜淮南,日夜奔波,来到了将他养大的师门。
道门坐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