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大佬们总想金屋藏娇,呸,但不配-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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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吗?”
“是她!北部财务外务部长皆都栽在她手里,这女人什么时候又伙同邵金玉把手伸到了军火上!?还是周少帅的军火!”
“以前便曾听闻邵都督和周少帅水火不容,以为是谣传,不料事情比传说还要严重,劫周少帅的军火,邵都督这是想开战啊!”
人人自危,却也都无可奈何。
只能看着野心勃勃的男女,鲸吞了周薄轻的十船军火。
从此以后,某几条小道消息流传得更广了。
比如说邵金玉和周薄轻哪止轻飘飘一句水火不容?这明明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又譬如说,邵金玉身旁有一条美杜莎,不住在彼岸与黑夜之地相接的地方,而是落入这鼎沸的世道间,美色如刃,见血封喉。
不过真实情况是,周邵二人的关系是茯苓这姑奶奶亲手搞臭的,她却拿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坐上绿皮火车迤迤然回了渝州。
茯苓走前,大忙人邵都督没来送她,只是遣了孙副官来说一句。
“唐小姐,我们都督说了,你们盟约仍在,都督已经通知渝州的邵家亲信,若唐小姐有什么计划,邵家人都会竭力助你达成。”
茯苓唔了一声。
旋即,看到眼前这个大老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还有其他传话吗?”她似笑非笑问。
“嗯,我们都督还说……”
“如,如果唐小姐留在北部,他会扫榻以待,敞开大门随时恭候你来,还会替你清扫所有障碍,你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你所爱之物他必将爱屋及乌,只要……”
孙副官挠挠头,有些结巴,好像这句传话非常烫嘴。
“只要,你安分守己留在他身边。”
第94章 少帅为我神魂颠倒(30)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句话充满了香艳的暗示,好不容易一口气说完,孙副官深深地吐出口气。
安分守己,留在他身边?
茯苓笑了笑。
邵金玉啊邵金玉,你心中潜藏着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由暧昧、欣赏、和被美色蛊惑而生成的情感,无比肤浅又自我。
想让她成为他的附庸品?
不好意思,想都别想,她要开始回击了。
茯苓拿着车票,转身款款走向火车站。
“告诉你们都督,本小姐对他确实也有几分好感,但并非心动,也压根谈不上喜欢,这不足以让我留下。不过,若他能安分留在我身边,小姐我说不定会考虑纳了你们都督,恨他所恨,爱他所爱。”
纳了他们都督???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茯苓的操作惊吓到,孙副官深吸一口气。
又见茯苓临上车前,微微侧脸,对他露出明艳又骄傲的笑脸。
她眼波流转,笑容饱含深意。
像极了带刺的玫瑰。
“但依照你们都督那种口蜜腹剑,两面三刀的性格,可不要妄想得到正室之位哦,若他何时考虑好了当‘姨太太’,记得来渝州,唐家随时敞开大门,扫榻相迎。”
孙副官:“!!!”
这些话是在报复都督吧!
绝对是吧!
不远处,黑色小汽车后座上的男人,深深望着茯苓离去的身影。
邵金玉何其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送茯苓,实际上却悄悄到来,暗中目送。
临近十月的北部,气候寒冷。
那些顺着寒风吹来的喧嚣,竟无比震耳欲聋,邵金玉手捧铜色袖炉,暖意溢散许久,却怎么都无法抵达冰凉的心中。
他沉默良久,无声垂眸。
整个人如同一座静立的雕塑,脑海中却在历经着走马灯的光影,避无可避的,在这种时候回想起过往中茯苓的一字一句,巧笑倩兮。
孙副官回来禀报,刚想说什么,但眼神触及他们都督的神情,倏然无言,总觉得张老爷子等人的盼望好像即将成真了……
他们都督在二十五岁这年情窦初开,明明向来视人心为无物的男人,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义无反顾地一头栽在美人蛇布下的天罗地网中。
想剥开自己的真心,任她予取予求。
邵金玉下车时已是来不及,绿皮火车呜地一声发出汽笛鸣响,哐当哐当驶向远方,在漫天浓烟中留下一抹残影。
她毫无留恋的走了,而那一句“若何时考虑好了当姨太太,记得来渝州”的戏谑,在耳畔久久回响。
*
地处江南的渝州一片秋高气爽。
茯苓抵达唐家的时候,正逢一场秋雨,泛黄的法桐叶子被雨水打入水洼,她撑着一柄天青色油纸伞,淡定迈入唐家大门。
唐家大堂。
如今唐家的掌权人唐世和正在陪妻女用饭。
旁边下人伺候布菜,把这一家三口服侍的妥帖极了。
唐世和曾经处处被当着财务部长的大哥压一头,如今彻底咸鱼翻身,得到了妄想中的一切,他太快活了!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丈夫得了势,他妻子便成为唐家女主人,日日出门跟其他夫人太太推牌九。
“世和啊,李家的太太说明天请我吃饭,王家的姨太太也邀我明天赏花,你说我答应谁比较好?”唐夫人原本是个泼辣性子,如今也学会拿腔拿调。
上个月刚过四十的唐世和,摸着自己最近蓄起来的胡须说:“我的夫人呐,那个王家的只是个姨太太,当然是去李太太家。”
势利得很。
唐世和的女儿唐静柔今年十七,以前就读一所普通学校,如今父亲翻了身,也立马转到知名女校。
吃饭的间隙,唐世和问她,和同学交往的如何?
唐静柔撅了撅嘴,“那些同学知道我是唐家人,都问我唐茯苓的事。”
她堂姐唐茯苓在渝州可太有名了,即便沦落成孤女,许多人仍旧对她推崇备至。
按照西洋话来说,应该是叫个人魅力?
但唐静柔委实讨厌堂姐那副清高的嘴脸。
她爹安慰她,“没事静柔,年轻人忘性大,再过几个月他们就会忘了唐茯苓,那丫头再也不会出现了。”
对。
唐茯苓再也不会出现了!
唐静柔刚要重重点头。
一道温柔声音从门外陡然插过来——
“多日不见,二叔身体可还健朗?”
第95章 少帅为我神魂颠倒(31)
……二叔?
整个唐家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称呼唐世和!
闻言,一家三口十分错愕的抬起头。
只见大堂门口,女子穿着一袭月牙白的斜襟袄裙,簪花插衩,撑着油纸伞,在绵绵秋雨中亭亭而立。
见他们看过来,还含笑朝他们颔首。
好像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仇怨,这位唐家正牌大小姐只是出游归来,礼貌的跟叔伯打个招呼。
唐世和猛然起身。
不对啊!他把人卖给牙行,后来还派人去打听,牙行的人说是将人卖到了千里之外的北部,唐茯苓现在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可眼前的人确实是他那个大侄女!
兴许偷来的东西终究不属于自己,偷来的地位也会在真正主人归来的时候令窃者心神不定。
猜疑了半天,唐世和转而露出狰狞的神情。
是唐茯苓又如何?
一个小丫头片子罢了。
如今回来了,那就立马叫人敲晕她,再卖一次!
瞧她现下这副气色鲜美细皮嫩肉的模样,指不定还能比上次多卖几块大洋。
然而不等唐世和实行自己脑海中的想法。
黑洞洞的枪口便指向面目狰狞的男人。
他头上的冷汗随着茯苓陡然拔枪的动作汗如泉涌。
她哪来的枪?!
“堂姐!”
“茯苓侄女!”
唐世和的妻女见势不妙,立刻起身想要走到茯苓身边。
茯苓枪口晃了晃,含笑对她们说:“我这枪可不长眼睛,二婶和堂妹还是好好坐着,省得惊扰了我让枪走了火,伤着人便罢,伤了些花花草草恐怕不好。”
敢请在你眼里人命还没花草值钱?
“只有你们的命没花草值钱……”从唐世和妻女神情中读出恼怒,茯苓笑意更深,慢条斯理道,“毕竟,垃圾应该去回收站呢。”
这小丫头片子几个月不见嘴皮子怎么变得那么利!
唐夫人被茯苓几句话怼得气了个仰倒,刚要展现自己多年骂街的功力,唐静柔突然拉一下她。
“娘,她有枪,别急着骂,先看看情况。”唐静柔小声道。
唐夫人一咬银牙坐下了。
空气安静下来,茯苓十分满意的收起油纸伞,从门外步入大堂。
鬓发乌黑,珠钗摇晃。
她举着枪,看着站在主位旁的唐世和,笑问:“二叔,这是你呆的地方吗?”
生怕她手中的玩意儿走火,唐世和立马让出位置,缓和了神色,小心翼翼安抚,“侄女,大侄女,你坐,大家都是和气的一家人,干嘛这么大动干戈?先放下枪,有话好好说嘛。”
“好好说?”茯苓长叹一口气,“侄女原本也想好好说的,可看二叔方才那脸色,恐怕我再和颜悦色,二叔就会立马敲晕我送到牙行呢!”
她发现了!
唐世和干笑道:“二叔怎么听不懂侄女的话呢?什么牙行……二叔是那种人吗?”
茯苓颔首。
“当然是。”
唐世和:“……”
茯苓惊讶的望着他:“二叔对自己难道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你就是一个满腹坏水,能力不足,见识浅薄,喜欢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小人啊!”
第96章 少帅为我神魂颠倒(32)
一句句鄙夷的话被茯苓说得温柔又动听,但钝刀子也是刀,唐世和不由胸膛起伏。
他从未被人这样羞辱过,更何况还是个晚辈,太没有礼貌了。
可望着眼前的枪口,唐世和非常能屈能伸,明明气得胡子都再颤抖,却还是艰难露出一个笑脸,“茯苓侄女你这话……”
结果他妻子先忍不了了。
唐夫人一拍桌子站起来。
“唐茯苓!世和是你叔,你这么骂他不怕你祖父你爹娘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打你!?”
转头又朝着自己丈夫开火,“你也是,被自己侄女羞辱到了这种程度,你还对她笑?给老娘骂她啊!她爹娘不管教她,咱做叔婶的当然有责任教训她!”
“一个小丫头片子,真是拿个鸡毛当令箭,老娘就不信她真敢开枪!开啊开啊,朝老娘开,真就不信了,大庭广众……”
砰——!
茯苓指尖叩动板机。
子弹擦过唐夫人脸颊。
望着从枪口冒出来的白烟,唐夫人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真敢开枪啊!
“打偏了呢,可惜。”茯苓故意打偏的,却道:“下一枪可能就会中了吧?”
“唐茯苓!!!”
唐夫人惊恐愤怒的尖叫简直要掀翻整个屋顶,想冲过来撕扯茯苓头发,却恐惧于那把枪的威胁力。
茯苓脑海过了一遍剧情,早已知晓唐夫人这副泼辣性子,打一枪只是为了威慑,和更好的抛出接下来的重磅炸弹。
茯苓好整以暇道:“二婶这么会管教人,有空说我,怎么不去管教自己丈夫?他可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偶尔晚归都是跟小情儿卿卿我我去了呢。”
原本想装模作样上前阻止的唐世和,没想到局面瞬息万变,战火眨眼间烧到自己身上。
他吃惊的不得了,唐茯苓怎么知道他在外面养了外室?!
但他来不及反驳。
唐夫人本就恼火万分,一听到茯苓这话,顿时对唐世和最近的晚归恍然大悟,折身便冲到丈夫身前撕扯他的头发,“果然男人有了钱就会养女人,唐世和,你对得起我吗?!”
场面变得一团糟。
唐静柔插不上一句话,往后退了退,转身拔腿想去叫人。
结果大堂外乌泱泱的人马将她吓得一激灵。
“你们是谁?!”她失声惊叫。
唐世和夫妻也停止撕扯,往外探头。
他们刚才都没注意到外面竟然来了那么多人。
队列整齐,浑身煞气,像来干仗的。
茯苓欣赏完了这场夫妻间的殴斗,在他们身后笑吟吟说道。
“是我的人。”
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她花着从邵金玉手上赚来得钱,雇佣的打手和邵家人。
既要夺回唐家,当然要充分准备,一举拿下。
一炷香后。
之前在唐家耀武扬威的一家三口,乖乖站在角落里罚站。
茯苓坐在主位上,从紫檀盒里取出上好毛尖,慢条斯理的泡茶。
她的手下们正一趟趟从外面搬进来东西。
除了走动声再无杂音,空气安静到令人恐惧。
唐世和露出一个拘谨别扭的笑,忍不住问:“侄女,他们在搬什么呀?”
第97章 少帅为我神魂颠倒(33)
茯苓似笑非笑看了唐世和一眼,“一会二叔就知道了。”
她越是一脸笑意,唐世和越恐慌。
唐茯苓变了。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感受。
她被卖到北部,非但没有受尽折磨,还在短短时间内就发生了蜕变,他这个当长辈的站在她面前,竟然只剩下满满的局促不安。
总觉得下一秒便会身首异处。
唐世和悄悄挪动脚步,像螃蟹一样,横着向外,“侄女,其实你回来了,二叔当然可以把唐家让给你,毕竟你更名正言顺……”
“别动,站那。”茯苓眼睛都没看他,却知道他的小动作。
唐世和:“……但是侄女,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干嘛要这样威胁你的好二叔?牙行那件事,二叔真的也不是很清楚,一定是家中恶仆干的!可恶,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杂种!”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茯苓对这句话深有体会。
“那个杂种说不定就是我的好二叔呢?”
她斟满一盏茶,看向逃跑未遂的唐世和。
一家三口脸色遽变。
唐夫人终于忍不住开口,“唐茯苓,你到底要把我们怎样?我们可是你的亲叔婶!就算在你不在的时候占了唐家,你还能杀了我们不成?!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墙的风,你会被世人戳着脊梁骨唾骂!”
唐静柔附和:“我娘说的是!”
她们说话期间,手下将什么东西放在三人眼前,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
一家三口抬眼一看。
吓一大跳!
眼前竟然是唐家香火台和唐世和父亲大哥等人的灵牌。
旁边还有密密麻麻的杖刑工具。
茯苓站起来,“杀你们?不,我只是觉得有人应该为自己犯下的恶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的声音像是从云端传来的神灵审判。
“唐世和,你勾结外人,残害父兄,买卖人口,将唐家据为己有,不会真以为背靠大树便可以高枕无忧吧?”
茯苓穿着一身月白色衣裳,方才一家三口还不觉得什么,但伴随着她的一字一句,他们如梦初醒……这不是孝服么?
恐惧蓦然攥住唐世和的心脏。
她竟然都知道了!?
她是恶鬼!是来报复他的恶鬼!
恶鬼声线幽幽:“你睡觉的时候安宁吗?你不觉得我祖父和爹娘的眼睛都在床边看着你吗?狼心狗肺的畜生,哪怕被外人扶持着掌握了唐家又如何,德不配位必有殃灾。”
茯苓收起脸上的笑,茶盏一横将水倒在灵牌前,厉喝一声。
“唐世和,跪下!”
唐世和心神剧震,脚下一软,双膝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与此同时,不速之客从外面大步走来。
刚处置完一个死刑犯,男人浑身裹挟着一股沉重的铁锈血腥气。
周薄轻一身漆黑戎装,头上戴着同色军帽,压得极低,眉眼俊美绝伦,但那股子阴郁之气却将眉头压得遍布阴鸷。
他带着满身的冷酷,不苟言笑的脸上,镶嵌一双冷血无情的眼。
连天色仿佛都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