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穿花嫁娘-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沈碧寒进入今日来找聂惜璇的正题:“我要出府!”
“嫂嫂这会儿子出府是要去哪里?”聂惜璇心中一紧,她以为沈碧寒出府是想要去找蓝毅!
“我去的地方不远!”淡淡的笑着,沈碧寒道:“我表哥从关外来到金陵之后,一直住在府前的弄堂里,这些璇妹妹该是知道的。自他们来了之后,事情颇多,我一直未曾得空过去探望,眼下想着去看看!”
俗话说,挣钱容易花钱难!
沈碧寒以前的时候小心翼翼的在老太太面前走出了一条路,只是这条路在她对聂沧洛动手的那一瞬间便又被土掩了。
当然,她并不后悔自己的冲动!
可是即便如此,眼下她想要再筑路,必定要步步为赢才可啊!
听到沈碧寒说要去见表亲,聂惜璇心中一松,“嫂嫂要去探望自家的表哥表嫂,这本是好事,况且离府邸又不远,去去也无妨!我这就送你们主仆出去便是!”
“有劳妹妹了!”回以聂惜璇感激的一笑,沈碧寒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与聂惜璇一起转身出了正厅。
将沈碧寒送到府门之后,聂惜璇并未继续跟着,而是示意身边的望香暗暗跟着沈碧寒主仆。
当然,有人跟在身后,沈碧寒也是知道的,不过她知道聂惜璇这么做是为了。离了聂府,步履匆匆的与凝霜一起转入一边的弄堂里,在一个小院儿前驻足,沈碧寒让凝霜去叩了门,然后一脸淡然的站在门前等着。
过了没多久,里面有了回音,大门被吱的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柳氏,在开门之初的时候柳氏还是一脸的狐疑之色,不过在看清来者是沈碧寒之后,她忙又变得热络起来。
看着沈碧寒与柳氏进得门去,望香点了点头,便不再跟随,原路折回府邸。
“自那日在聂府一别,好长一段时间未曾见过表妹了,真没想到你这会儿子倒过来了,快快到里面坐着!”引着沈碧寒进了院子,柳氏待她打量好了院子,忙请她到屋里坐。
“表嫂无需如此客气!”对柳氏笑了笑,沈碧寒侧身对身后的凝霜低语道:“你且去门口守着!”
“是!”会意的点了头,凝霜转身退回到门口处,在那里站定。
深吸了口气,沈碧寒转身对柳氏道:“表哥这会儿子何在?”
皱眉看了凝霜一眼,柳氏一脸堆笑的向沈碧寒回道:“夫君午膳过后小憩片刻,这会儿子刚起来,正在厢房里温书呢!”
微微点头,沈碧寒淡淡的道:“劳烦嫂嫂引路!”
“呃……表妹且随我来!”柳氏掀起棉帘带着沈碧寒便进了一边的厢房里。
沈碧寒进入厢房的时候,崔运文正拢眉执卷在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一卷长册。心道他还是原来的认真样子,沈碧寒将手拳起放到嘴边,然后轻咳了一声。
闻声抬头,见沈碧寒嘴角微弯的站在房门前,崔运文先是怔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放下手中的书籍,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向着沈碧寒和柳氏走去:“表妹何时来的?怎这会儿才出声?”
问过了沈碧寒,崔运文对柳氏嗔道:“夫人怎么也不叫我?”
淡淡一笑,沈碧寒道:“表哥莫要责怪表嫂了,我是刚刚才到的!”
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崔运文将沈碧寒引到一边的桌子前:“表妹快些坐吧!”
没有推辞,沈碧寒依言坐下,然后对身边正要坐下的崔运文道:“自表哥成亲过后几年没见,你不仅好学了,而且也越发俊挺了!”
崔运文闻言,正欲坐下的身子一僵,满是讶异的抬头看向沈碧寒:“表妹……”
那日他与柳氏从关外到了金陵,在聂府的前厅之内见到沈碧寒的时候,她明明说因为得病,忘了过去之事,故而不认得自己。可是眼下她却提起几年前的事情,这不是前后矛盾么?
看着崔运文僵硬的样子,沈碧寒忽然噗哧一笑:“最近府里发生了许多事情,表哥表嫂在这小院儿里该是不知的。因为这些事情,我找回了以前的记忆。”
“恢复记忆?”崔运文愣了愣,见一边的柳氏一直蹙着眉毛,他坐到椅子上,一脸变幻莫测的低喃道:“我以为表妹会一直失忆下去!没想到这么眼下居然恢复了!”
崔运文的声音虽小,不过沈碧寒却听的真切。
不满的嗔了他一眼,沈碧寒道:“表哥你也真是的,既然来了却还说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孩童时候,你我真的就那么少走动么?”
沈碧寒自小是在沈府长大的,崔运文却也不妨多让!
他自小生长在沈家,沈碧寒穿越之初见到的人之中,便有这么一号人!那个时候的他头上堆着两个发髻,一副放牛娃的样子,让沈碧寒觉得印象相当深刻!
被沈碧寒说的眉头深皱,崔运文搪塞道:“那个时候的表妹都不记得了,就算我说不也是枉然么?与其那样到还不如让你自儿个恢复了记忆来找我!”
在崔运文看来,沈碧寒恢复了记忆,未必就是好事!
崔运文这话说的让沈碧寒的面色募然严肃了起来,死死的直视着他,沈碧寒问道:“表哥既然这么说了,该知道我今日所来的目的了吧!”
无奈的点点头,崔运文道:“表妹出嫁三年,失忆了三年,这会儿子恢复了记忆便来我这里,自然是要问关于娘家的事情了!”
低头看着面前光滑的桌面,沈碧寒叹道:“其实我并不是刚刚恢复记忆的!只不过是这会儿子才有时间过来!”
在她恢复记忆之后便想过要过来,不过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而无疾而终。眼下一切风波都停了,她才有时间过来啊!
听沈碧寒说她已然恢复记忆一段时间了,崔运文点了点头道:“你恢复了记忆却没有来立刻来找我询问,可见是真的长大了!”
沈碧寒曾经在沈家的时候是被沈家二老和沈家大少视作掌上明珠的,如此一想便知她的个性如何,可是眼下的她学会了隐忍,这让崔运文颇感欣慰。
长大了么?或许吧!
知道崔运文对前几日聂府内的风波丝毫不知,沈碧寒不禁忍俊不禁。
轻轻的咳了两声,沈碧寒深呼了口气,半晌儿才问道:“表哥这三年可去过沈家?”
崔运文是在四年前娶亲之后才离开沈家的,仔细说来她离开沈家只比自己早一年,不过崔家距离沈家虽远,却素来都有往来。
眼睑颤了颤,双眸紧紧的注视着沈碧寒,崔运文想了想道:“若是我说没去过,表妹可信?”
“不信!”将崔运文的反应尽收眼底,沈碧寒心情一落千丈。
沈家一定是出事了!
闭了闭眼,双眼中微微泛着湿意,崔运文将头低下,不再看沈碧寒。
虽然早就知道结果该是如此,可是当沈碧寒从崔运文的表现中将一切噩耗证实的时候,她的心底却终又有些不甘:“父亲母亲还有大哥,他们走的可好!”
默默的点了点头,崔运文没有抬头,只是低语道:“是毒酒,舅父与舅母还有大哥走的很……安详!”
说到最后,崔运文的的语气满是哽咽。
身子不住的轻颤,泪水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滑落,沈碧寒张了张嘴,唇瓣轻颤着:“有收尸么?表哥可知他们葬在了哪里?”
很奇怪!
原本想着自己的家人都罹难了,沈碧寒总是会情绪失控。但是眼下消息得到了证实,她却可以不哭不闹,这般平静的流着眼泪。
造化弄人啊!
她……又是孤儿了!
担心的看着沈碧寒伤心的样子,柳氏拿起手边的帕子,一下下的为她擦拭着眼泪:“表妹安心吧,舅父舅母和大哥的尸体全都葬在了关外的九里亭。尸体是我与夫君收殓的,一切都做的十分妥当。”
“九里亭啊!”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是不停的簌簌落下,沈碧寒努力看清面前的崔运文,问道:“表哥,我还有事情要问你,还望你如实回答我!”
抬头与沈碧寒对视,崔运文的眼里也尽是湿意:“你要问我蓝毅还有沈家的事情吧!?”
“……”
没有说话,沈碧寒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崔运文叹了口气道:“所谓沈家灭门,其实只是赐死了沈家的嫡亲,舅公和舅母死还有大哥死后,蓝毅一直留在沈家,当时传信让我去收殓尸体的也是他。至于这其中还有事情我便不知了!”
“我父母死后居然是蓝毅这么糊里糊涂的掌管了沈家!”苦笑一声,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缓慢,沈碧寒用力呼吸,却抵不住胸臆间传来的痛意。
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伸手拍了拍沈碧寒的肩膀,崔运文道:“在关外的时候,对舅公舅母的死讯,传的都有。他们有的说是蓝毅害死家主谋夺了沈家资产,若是不是我知晓舅父他们的死与皇上有关,恐怕也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最后一个问题!”无比坚定的对上崔运文的眼睛,沈碧寒伸手抹去模糊了自己视线的眼泪,语气凝重的问道:“表哥可知皇上要赐死我沈家一门的原因!?”
*****
今日的更新到~~谢谢亲们的粉红,静阳感激不尽!
仔细说来,静阳码字还没有一年,不过却一直在努力,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最好的,却是最努力的,虽然现在写文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过我在改,一直在改,谢谢大家理解。
请大家看着静阳成长!
。。。
………………………………
第一一五章 急火攻心
第一一五章 急火攻心
“为兄不知!”直接回了沈碧寒的话,崔运文抬头看着屋顶上的红色椽木,将眼中的泪意硬是逼了回去:“当年舅父既然未曾与表妹说明原因,便一定是不想让你知道的,关于这些过去的都已过去,表妹莫要再去追究,好好在聂家过活吧!”
凝眉望着崔运文,沈碧寒呢喃的追问道:“真的不知么?”
崔运文的回答根本就不假思索,可是越是这样的断言,沈碧寒就越是不会相信!
不过她也知道,若是不费些功夫他是一定不会将真相告与自己的!
坚定的摇了摇头,崔运文叹道:“为兄真的不知!”
深深的吸了口气,沈碧寒双眼通红,面色也是一片苍白。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起,她颤声道:“三年前父亲将我嫁到聂家是为了让我保命,他们是为了我好我怎会不知?眼下我在聂家一切都好,我身为一介女流,自然不会也没有能力因为这个而再生事端。我只是想知道父母和大哥的死因,这样一来我心中也算明白了!”
静谧片刻,崔运文不说话,只。是一脸深思的看着沈碧寒。
眉梢高高挑起,眼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感觉到嘴角的咸湿之味,沈碧寒声泪俱下的道:“表兄难道真的想要我背着这个疑问过一辈子么?连父母亲人的死因都不甚明了,你以为这样我会过的安心么?”
“夫君!”看着沈碧寒伤心欲绝的。样子,坐在沈碧寒边上的柳氏站起身来:“当年是你我一起收殓了舅父一家,虽然事情已然过去三年,看你总是一脸悲愤的样子,我对舅父一家的死因却从来不曾问过你。表妹是舅父的嫡亲女儿,与你相比她有的不该是悲愤,而应该是悲痛之意,眼下她就在你面前,你忍心看着她就这样糊涂一辈子么?”
脸上微微有着一丝动容,崔运文看着沈碧寒的样。子,终是勉强开口问道:“不是为兄不告诉你,而是我真的不知道原因啊!”
“表哥说不知道你以为我会信么?”缓缓的道出一声。质问,沈碧寒凄然一笑:“表哥该是知道的吧,只是不想告与我知道而已!”
睨着仍然在落泪的沈碧寒,催运文道:“表妹可记。得适才说过的话?你只是要一个明白,日后定要在聂府之中好好生活。”
咬牙点了下头,。沈碧寒满目悲意的道:“我自儿个说过的话,自儿个记得真切!”
以后如何,沈碧寒必须要等到崔运文说出自己所知才可。至于现在,想要从他嘴里知道真相,她能做的只能是对方说,她便应!
“为兄的确知道一些!”实在不忍见沈碧寒现在的悲伤样子,崔运文看向她道:“不过是知道的很少也很有限罢了!”
双眸之中上过一丝光亮,沈碧寒一脸希冀的追问道:“表哥知道直说便是,表妹我在这里先谢过了!”一边说着话,沈碧寒从椅子上起身,对着崔运文规规矩矩的福身行了一礼!
“表妹快快请起!”连忙起身将沈碧寒扶起,崔运文转身对一边的柳氏道:“你先去外面守着!”
知道他是想要跟沈碧寒独处,柳氏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然后便退了出去。柳氏离去之后,屋子里只剩下了沈碧寒和崔运文两人,将柳氏留下的帕子递给沈碧寒,崔运文满是心痛的对她道:“表妹先坐吧!”
轻轻颔首,沈碧寒依言坐回到适才自己坐的椅子上。
再次落座,崔运文微微有些迟疑,不过看着沈碧寒坚定的神色,他只得开口道:“其实为兄所知道的这些全都是母亲告与我的,表妹可知舅父舅母十九年前还未出关做生意之前,是在金陵城内襄王府做下人的。”
襄王府?!
木然的摇了摇头,沈碧寒眨了眨眼:“父亲和母亲早前也是生活在金陵城的么?这襄王府可是金陵城中的?父亲母亲他们的死和这襄王府有关系么?”
沈碧寒在聂家之内听过越王府,听过恒王府,却唯独未曾听人提起过襄王府!
点了点头,崔运文继续道:“听母亲说当初舅父在襄王府是负责襄王爷起居的,而舅母则是王妃的陪嫁丫头,可是后来不知是情之所至还是怎么的,他们二人突然便离了襄王府,匆匆的到了关外,从此更名改姓不曾再来过金陵!”
“应该是跟襄王爷有关的吧!”既然他们十九年前便不曾再来过金陵,那合着在关外的他们也该没有机会触怒远在金陵的皇上了。可是十九年前到底发生了?若此时真的与襄王有关联,那为在经过了十几个悠悠岁月之后才重新被人提及?
淡淡的点了点头,崔运文道:“表妹可知这襄王府的主人是谁?”
既然是襄王府,那合着住在府里的该是襄王爷才对。可是崔运文既然这么问,那合着这里面该是有特别之处的!
张了张嘴,沈碧寒道:“请表哥明示!”
崔运文叹了口气:“襄王爷是先帝的第三子,当今圣上在登基之前便是排名于第三的!”
“当今圣上啊!”神情愣了一下,仓惶的点点头,泪水顺着眼角不住的留下来,沈碧寒苦笑着呢喃着:“在我看来他就是个昏君而已!”
杀了她的父亲,杀了她的母亲,还杀了她的大哥,就算这个圣上是明君,在她的眼里他永远都摆脱不了昏君这个帽子了!
“表妹慎言啊!”崔运文面色变了一变!
沈碧寒不屑的笑道:“他杀了我全家,难道还要我对他歌功颂德不成?”
“那倒不是!”知道外面没有外人,看着沈碧寒,崔运文道:“祸从口出,这事到后来没有牵扯到表妹已然是万幸。母亲说此事兹事体大,不是我们平常百姓可以掺和的,故此才让我前来考取功名,日后若是我得以高中,定会尽力查清此事,还舅夫他们一个公道。表妹只要安心待在聂家便可!”
心中思绪千转,沈碧寒狐疑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