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逆袭不要娇宠要上位-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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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安连连点头,笑着去握婉清的手,眼眸温柔如水。
大太太略微皱眉,重重咳了两声。奶娘怀里的景泰瞧见了周以安的动作,小小的人懂得伸手是抱的意思,便从奶娘怀中前倾着身子,朝周以安伸出两只小胖胳膊,小嘴发出啊啊的声音。
大太太慌忙去接,景泰扭着小身子,渴望的看着周以安。
周以安只好松开媳妇温润纤细的手,转而将肉嘟嘟的长子抱怀里。
景泰高兴的咧着嘴笑,露出冒出白色尖尖的几颗小乳牙。大太太气的轻轻拍景泰弹性十足的小屁屁:“小没良心的。”
老太太眼里含笑,望向孙郎中,柔声问道:“清丫头的胎相如何?可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周以安抱着景泰上前一步,倾耳细听。
孙郎中恭敬道:“回老太太,娘子胎相较好,可见去年生小公子时的亏损已经补回来了。只是从娘子脉象中来看,娘子思虑过甚,以致伤神,这虽不是病症,却极易伤身,娘子要多注意些才好,切记要多多静养,减少忧思,我这就开一副温补的保胎方子来,娘子可先用着。”
婉清缓缓点头,对孙郎中的话并不惊奇。她生下景泰后虽身体亏空厉害,但老太太体恤她,让她坐满双月子已补养回来不少,再者周以安凯旋后,更是想方设法的为她补身子,凡是他能想到的,无论是难得的补品,还是温养的暖玉,他皆是流水一样往梧桐小院送,她的身体早已恢复如初,也是因为清楚身体可以再次孕育孩子,她才会暗示周以安。
而思虑过甚,从赵华容跨入周家大门的那一刻,这就避免不了,不过往后她也会谨遵医术,多静养少忧思。
周以安眉头轻皱,老太太却点点头,含笑道:“真是谢谢孙郎中了,邹嬷嬷,随孙郎中开了药方去拿药吧。”
邹嬷嬷应下,秋葵拿了一荷包银子紧跟着过去。
周以安担心的看着婉清,他知道婉清忧思堂姐,但目前来说,这件事只能尽人意听天命,他思量一番,想用孩子来吸引婉清的注意力,便对景泰道:“景泰,你想要妹妹,还是要弟弟?”
婉清好奇的看过去,她还未想过这个问题。
老太太和大太太也看过来,景泰疑惑的眨眨眼,周以安笑了,这小子听不懂,不过他倒是想要一个如婉清一般聪慧可爱的小姑娘,便笑着对婉清道:“景泰说,他想要个妹妹。”
婉清笑着点头,大太太却急声道:“还是给景泰添个弟弟比较好。”
老太太眼睛看过去,大太太头皮发麻,但她还是坚持道:“生个男孩好。”说着她眼眶发红,声音无奈而酸涩:“不是我不喜欢孙女,而是咱们家的姑娘命太苦。”
婉清想到了淑妃和和亲扎亚国的堂姐,微微叹口气,世代忠良也抵不过帝王猜忌。
老太太脸色不虞:“大喜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又看向婉清,温声交代道:“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便说,莫要不敢开口,你如今再为周家添丁,是周家的功臣,要什么祖母都为你寻来。”
婉清心里一动,这是老太太第一次对她自称为‘祖母’,然而她不能顺着梯子往上爬,否则有朝一日摔下来,必定粉身碎骨,依旧谦婉道:“婉清感念老太太的关心。”
老太太拍拍婉清的手,嘱托她要好好养胎,便准备带着大太太离开。
周以安见大太太想起姐姐淑妃正伤心,便将景泰递过去,期盼小糯米团子能抚慰母亲的心。
景泰喜欢大太太,搂着大太太的脖子,将圆润润的小脸蛋贴过去,大太太泪眼里染上笑意,亲亲可爱的大孙子,抱着景泰心满意足的走了。
等老太太和大太太的身影消失不见,周以安挥挥手让一众丫鬟婆子退下,在婉清笑盈盈的注视下,一把抱起她,又怕惊着她,只是牢牢的抱着,轻轻吻她的眉眼和嘴唇,眼里的温柔和珍惜浓到化不开。
婉清的心一点点融化为湖水,柔柔的泛着波光与涟漪,她迎着周以安的目光,双手捧着他的脸,忍着羞赧回吻着他的鼻尖。
周以安眼里闪现明亮的光芒,他将婉清放在暖榻上,拥着她的身子,虔诚而热烈的亲吻她脸颊的每一处,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一下又一下的亲吮,许久,他抬起头,望着婉清的眼睛,声音轻而珍重:“婉清,我心悦你。”
婉清猛地怔住,随后便是笑着红了眼眶,她将唇轻轻贴到周以安的唇上,一颗眼泪滴落:“我亦是。”
第110章 吾妻当为女诸葛
晚上熄灯睡下,周以安俯身贴着婉清的小腹,平气凝神的听动静。
婉清笑的无奈:“他不足两个月,还没有胎动,你听不到声音。”
周以安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示意婉清等他听完,他神色认真的听了半刻钟,在婉清好奇的目光下,直起身子,一脸正色:“我听到了,有声音。”见婉清不敢置信的模样,他弯了眼眸,笑出声:“咕嘟咕嘟的,是不是饿了?”
婉清羞红了脸,握起拳头轻轻捶打周以安的胸口,却被他捞进怀中抱住,两人静静相拥,良久,婉清头顶上方响起了声音,含着郑重而自责:“我对不起你和孩子,你两次有孕,我皆不能在你身边陪伴,不能与你一起守护小不点一点点长大,对不起,婉清。”
婉清轻轻摇头,轻声道:“你曾说过,你我夫妻一体不用言谢,那么,也不用道歉,我会好好的的养着身子,和孩子一起等你凯旋归来。”
周以安环着婉清,心里怅然难忍,如今他真切体会到何为难舍何为难分,但他想让婉清做他的妻子,是心中的妻子也是名份上的妻子,是能光明正大的与他并肩而立的嫡妻。
如今太平盛世,想要慢慢积攒功勋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他不舍得婉清这般忍气吞声,他想让她早日自信傲立于这人世间,所以他要出征,这是一次难得机会,他必须抓住。
“你安心养胎,一切有我。”周以安顺着婉清的头发,安抚道:“还有堂姐,我保证,我会将她安全带回来。”
婉清抿了抿唇,自他怀中抬起头:“皇上和李相想到出师的名由了吗?”
周以安摇头,沉声道:“不过,向来胜者为王,我国兵强马壮,不惧任何国家,且皇上和李相,也有以此战役来威震其他附属国之意。”
婉清敛眉想了想,低声道:“或许不用灭了扎亚国。”
周以安疑惑的看向她,婉清眼神清明,正色道:“李相之所以坚定劝谏皇上攻打扎亚国,皆是因为扎亚国太子有不臣之心,若能为扎亚国换个储君,一切便迎刃而解了,同时也能威震其他附属国。”
周以安深思过后摆摆手:“我国虽是主君国,但也不能随意更换附属国储君,且扎亚国太子并非任人摆布之辈,若让他退位,他定会驱兵来反,这场战场避免不了。”
婉清轻轻笑了:“我知道,不过,若我国出师只为换扎亚国储君,其他附属国也能多一份心安,不会过于惊惧而起逆反之心。”
“是个法子,但是因揣测扎亚国太子有不臣之心便出兵征讨,也算不得出师有名。”周以安叹道。
“不以此名义。”婉清嘴角缓缓上扬:“将军觉得,替天行道,如何?”
周以安骤然眯起眼睛,婉清声音轻缓,似是在说家常之事:“扎亚国太子残暴至极、祸害百姓,德不配位,我国为君主国,当顺应民心、替天行道、出兵征讨,等战事胜利再为扎亚国换一位为民而而忧的好君王,扎亚国免受灭国之灾,其他附属国也不会因此生俱。。”
周以安的思绪瞬时通达,扎亚国太子所作所为他亦有耳闻,虽‘替天行道’乍听是武林之言、登不得大雅之堂,但细细思量,又深觉恰如其分,颇有君主国睥睨天下的风范。
周以安眼眸发亮,抱着婉清亲了一口,赞道:“吾妻当为女诸葛。”之后便要翻身下床去书房写折子。
婉清连忙拉住他的衣衫,含笑道:“将军且等等。”
周以安望过来,婉清坐的端正,凝视着周以安:“我所想,皆为堂姐。”
周以安瞬间领会她话里的深意:“你的意思是让堂姐……”
婉清缓缓点头:“扎亚国皇上有一小儿子,年仅两岁,自出生便没了母妃,两岁雉儿登基为帝,皇上和李相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就算他年龄小不懂事,我相信,堂姐也能慢慢教会他作为附属国君王的臣服之心。”
周以安紧紧握住婉清的手,眼眸中是不可思议而又心悦诚服的钦佩:“稚子为帝,堂姐为太后垂帘听政理所应当,如此万事可解。婉清,我何其有幸,能娶你为妻。”
婉清被他夸的脸红,羞涩的低下头。
周以安吻了吻她的头顶,正色道:“我出征之前,定会先将堂姐安置妥当,等事成再迎她回扎亚国皇宫为太后。”
“还有那两岁稚子,也要多加看护。”婉清嘱咐道。
“好。”周以安应了,扶着婉清躺下,为她掖好被子,温声道:“现在已是深夜,你有身子不能过于疲劳,快睡吧,我去书房,不用担心,我写完折子便睡。”
婉清知道劝不动他,便听话的闭上眼眸。
周以安吻了吻她的眉眼,轻手轻脚的下床穿鞋,披上衣衫快步往书房去。
婉清嘴角轻弯,心里烦心事少了一桩,身体愉悦放松,很快便睡熟了。
次日,周以安上朝后,婉清吃过早饭,慢悠悠的走到大太太院里想要看望景泰。
但小家伙精力旺盛,昨夜玩到半夜也不肯睡,张嘴打哈欠了,也不让奶娘抱,非要扒着大太太的衣服和他一起睡,到了早上还要拉着大太太一起赖床,大太太略一动,他便睁开眼睛,嘴一撇便要哭,大太太心都化了,轻轻拍着景泰哄他睡熟,也不敢起身,简单洗漱后在床榻上用了早饭,遣人给老太太报一声不能去请安了,便搂着大孙子继续补觉。
婉清听万嬷嬷回禀后,只好笑着往回走。
早上的阳光温暖柔和,婉清望着杨柳抽芽,心里宁静愉悦,轻轻扶着肚子回到梧桐小院,喊秋葵去叫春芜和春芜的母亲进府。
周以安出征,婉清并不担心他的安危,她相信他的本事才能,而且做人总不能自找烦恼,她若日日忧思周以安,非但帮不上什么忙还会损了自己的身体,有弊而无一利,何必呢!所以她只需安心养胎,等着周以安凯旋而归便可。
只是若战事定下,长安作为周以安的亲随,必会时刻跟随他左右,因此是时候问问春芜的意思了,无论春芜的选择是什么,婉清都会支持她。
第111章 朕等着给周爱卿赐婚
周以安的折子率先得到了皇上的认可,皇上拍着周以安的肩膀,挑着眉头含着笑、一副老怀欣慰的模样:“朕等着给周爱卿赐婚。”
周以安叩谢皇恩后退下,皇上坐到龙椅上,从腰间玉带上解下一枚璎珞,抚摸着璎珞上的同心结,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思念,这是贞贵妃亲手编的璎珞,寄托着与他永结同心之意。
皇上猜测,周以安喜欢的女子估计是平民或商贾之女,亦或是小官庶女,方会想出用功勋换赐婚恩典的法子,但这正合他的心意,太后素来赏识周以安,若知道周以安与他一样shi只相信缘分不介意门第的人,太后便能理解他和贞贵妃的情谊,将来对贞儿能少些斥责多些关爱。
皇上将璎珞重新系在玉带上,遣小太监请李相来御书房商讨战事。
李相看完周以安的折子,深思熟虑后恭敬道:“皇上英明。”
为长远计,与扎亚国的战事不可避免,但灭了已是附属国的国家,多多少少有点小人所为,故让两岁雉儿登基不失为一条妙计,且周家女周玥岚并无子嗣,唯一能依靠便是大武国的支持,为着她以后的权势安稳,她也会对大武国言听计从。
战事初定,次日皇上在朝堂上宣布了此事,一时之间大臣们众说纷纭,但见李相与几位阁老均是决心已定,反对的大臣越来越少,众臣开始商议出兵的战略。
圣旨下达时,长安正为难又无奈的对春芜道:“等我回来再去你家提亲,你听话。”
春芜像块牛皮糖一般拽着长安的袖子:“你今天就去下聘,明天我们就成亲。”
“不行,若我回不来,岂不是害了你。”长安沉声道。
“呸呸呸,你再说些傻话,我便再不理你。”春芜气鼓鼓的噘着嘴,揪着长安的耳朵道:“快跟着我说,童言无忌。”
耳朵一落到春芜手里,长安就脸红,他惯性的跟着春芜说了声‘童言无忌’,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早过了及冠之年,便小声嘟囔:“我是个成年男子了。”
“我娘说,未成亲就是小孩子。”春芜咬着嘴唇,拉着长安的袖子道:“你后天与我成亲后,便不是了。”
长安头皮发麻,耳尖滴血,天知道他多想此时此刻便娶了春芜,但他不能,战场生死难料,他要为春芜的将来考虑,不能毁了她一辈子。
他狠心转过身去,挥开春芜的手,忍着心痛装出一副无情的样子道:“我后天不会与你成亲,如你能等我回来,我归来之时便去你家提亲,若你不想等,便再寻良人嫁了吧。”
“你无耻!”春芜气哭了,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是你招惹我,是你说要娶我,你如今倒说这些,你,你别后悔。”说完转身抹着眼泪往前走。
长安眼眶赤红,两手紧紧攥成拳头才能忍住自己反悔。
春芜哭着往前走了几步,终是停了脚步。她虽然笨,却能明白长安说这些话是为了她好,但若今天退缩了,万一长安真的回不来,她怕她会后悔一辈子。
用手擦净眼泪,春芜深呼口气下定了决心,转身往后快跑两步扑进长安的怀中,正色道:“就算你战死了,我也会捧着你的牌位嫁给你。”
长安大惊,慌忙推开春芜,急声道:“你别犯傻。”
“我就是个傻子,你早知道的。”春芜昂着头,眼泪流出来:“我笨我傻,我说话也不讨喜,这辈子也就你喜欢我,我认定你了。长安,我们成亲吧,我想成为你的妻子,在我们的家里等着你回来。如若你执意不答应,你也要相信,我这人一根筋,说到便会做到。”
长安胸腔里弥漫着窒息的酸涩,他仰头闭了闭眼睛,睁开后神色变得坚定,望向春芜道:“好,我们后天成亲。”
春芜笑眯了眼,又扑到长安的怀中:“那你明天一定要来。”
长安慌忙往周边看有没有人,他脸色发红,却舍不得推开春芜,两只手渐渐搂紧怀里的人。
春芜的父母愁的睡不着觉,但长安值得女儿如此,傻闺女又是个死心眼,两人劝不动,也说不出狠话,只好偷偷拜佛,祈求长安平安归来。
婉清微微叹口气,摸着傻姑娘的头,温声道:“以后要好好的。”
周以安给长安放了三天假,长顺和长顺的媳妇两人操持着长安的婚礼,虽办的仓促,却也很是风光气派。
婉清不能出府,便让秋葵带礼去祝贺。
傍晚,周以安下值回来,见她眉眼含笑,便道:“我去喝了一杯喜酒,长安那小子高兴的只能看见牙了。”
婉清失笑,两人吃过晚饭,携手在院子里散步,周以安见院里的迎春花开的正好,便摘下一朵亲自簪到婉清的发髻上,含笑道:“这花的颜色柔和,正配你。”
婉清脸颊绯红,朦胧的灯光下,眼眸如黑夜中的繁星一般明亮。
熄灯一个时辰后,婉清依偎在周以安的怀中,在熟睡中突然醒了,她微微翻身睁开双眼看向头顶的帐子,肚子咕噜噜传出一阵声响,她抿了抿唇,耳朵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