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父母快穿后躺赢了-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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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李姑姑大哭着上前握住定国公的手,泪流满目道:“老爷,我知道你现在在气头上不信我,但是请你务必再仔细调查一番,不要让小人害了大少爷又害了我们夫妻不和呀!”
“我自会好好拷问一番,在你没洗清嫌疑之前,你就好好待在千秋院。来人,把夫人送回去。”定国公直接将李姑姑关了禁闭。
李姑姑不愿意走,她还想知道是谁害了自己呢,只是婆子上前硬拖她走。
李姑姑对着丈夫大叫道:“老爷,我发誓这绝不是我做的,若是我做了,叫我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
古人大部分都迷信,少有敢发如此毒誓的。
听妻子发出毒誓,定国公心中动摇了,神情阴沉地命管家继续查,不许放过蛛丝马迹。
前脚他才将妻子关禁闭,后脚又传来顾秀早产的消息,让定国公焦心不已,一。夜没睡好。
所幸第二日一早就传来母子平安的消息,只是伴随着消息来的还有顾秀的侍女彤儿,对方除了代表顾秀看望大少爷,还有追问真相的意思。
定国公沉默了一会后,摇头道:“暂时还没查出来。”
虽然线索都指向妻子,但他现在冷静下来,觉得结果调查的太过顺利。何况妻子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未对嫡子下手,用的手段还如此拙劣。
再者嫡长子残了,他是要重新考虑继承人,第一人选便是继室生的三子。
为了嫡次子,他也不能叫继承人的生母有恶名。
一个是残废成了弃子的嫡长子,一个是完好的嫡次子,除非他想让庶子继位,不然怎么选择显而易见。
当然,他为了维护儿子保存李姑姑的名声,隐瞒真相,并不代表他就会轻易放过李姑姑。
若真是妻子做的,他会让她余生礼佛,为嫡长子祈福。等他去世,会带她一起下去。
彤儿不满意这个回答,可她一个丫鬟,就算有顾秀撑腰,也没资格质问定国公。
只能憋屈地行礼告辞。
等回去,彤儿便将自己打听到的说了。
得知弟弟再也站不起来,父亲还维护继母那个毒妇,顾秀痛哭流涕,发疯一般将屋子里砸了个遍。
彤儿抱住她的腿哀求道:“小姐你息怒呀,现在你刚生了孩子,不能流泪,不能下床呀,不然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
顾秀一手扶着桌子,悲痛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
让她重生,却让她诸事不顺,再次经历弟弟残废失爵的痛苦,是玩她吗?
。。。。。。
李定才从族学同学那得知定国公府嫡长子出事残废,虽然知道自己该同情对方,可心头忍不住升起一丝庆幸。
毕竟嫡长子残废肯定不能继承定国公府爵位,那他的表弟接下来最有可能成为世子。
当晚他回去就迫不及待将这消息当做大新闻分享给家人们。
不同于单纯的李定才,方婉和李婵对视一眼,第一时间担心的便是李姑姑。
剧情里,顾秀重生后她弟弟可是顺利继承了定国公府,如今无缘无故断了腿肯定不是意外。
如果是阴谋,不是李姑姑干的,就是别人干的,别人干的很可能甩锅到李姑姑身上。
方婉吩咐李定才道:“你还幸灾乐祸,只怕你姑姑要倒霉。”
李定才一怔,眉头渐渐皱起。
方婉教导道:“定国公府嫡长子出事,意外也就罢了,如果不是,你姑姑肯定被怀疑。”
李定才眉头紧皱。
方婉吩咐道:“明天你在族学里好好打听一下,我也去定国公府打听打听。”
一家人担心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方婉便往定国公府去。
以前她到定国公府,第一时间就被人迎了进去。
可是这次却被门房拦着,对方露出为难之色,说道:“舅太太,夫人被老爷关了禁闭,谁都不许见。”
方婉悄悄给塞了定碎银子,打听道:“你可知道是为什么?”
门房手往后一背,没收,说道:“这不是我能说的。要不舅太太你去房妈妈家去打听一下吧。”
方婉时常往来李姑姑这里,自是认识这位房妈妈。
房妈妈时常陪伴在李姑姑身侧,很得李姑姑倚重的婆子。
按照门房的提示,方婉在定国公府后街找到房妈妈家,房家大门半开,院子里没人。
方婉进去后叫道:“房妈妈在家吗?”
房妈妈正为主子担忧,在家唉声叹气呢,忽的听到有人叫自己,忙走出房间,见是方婉,心头大喜:“舅太太你来了,快进屋坐。”
待方婉坐下,房妈妈一边给她倒茶,一边说道:“舅太太,你是为夫人而来吧。”
方婉面露哀愁道:“是呢,我从门房那得知妹妹被关了禁闭,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妈妈叹着气将李姑姑被琴心和马夫联手诬陷的事详细说了,最后说道:“这事绝不肯能是夫人做的。”
她在李姑姑身边伺候了十几年,知道主子是一心抚养孩子长大,从没想过让儿子争世子之位,绝不可能做出谋害大少爷的事。
方婉听完就知道绝不可能是李姑姑干的。
叫自己院子里养花的丫鬟去办这事,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事么。
方婉将反复询问其中的细节,打听马夫和琴心的背景,将房妈妈知道的都掏空后便告辞离开了。
等傍晚李建丰和李婵回来,方婉便将两人叫到堂屋准备说起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李定才见了叫嚷道:“娘你怎么不叫我一起听?”
方婉头也不回道:“你想听就进来听,门也没关。”
两个小的见状也溜进去旁听。
方婉将李姑姑的事讲完,重点讲马夫和琴心的消息。
马夫名叫余大海,三十岁,孤儿出身,十四岁就从庄子上调到府里养马,没有娶妻没有子女,爱喝酒爱赌博。
琴心十六岁,样貌清秀,七岁采买进府,擅长养花,十四岁调到李姑姑的院子伺候花草,平时沉默寡言,少有人注意。
李建丰皱眉道:“这个琴心既然做如此要命的事,肯定是有把柄在别人手里,或者收了人家的好处,得查查她的家人在哪里。”
方婉说道:“你明天和我一起去求见定国公吧,让我和妹妹见一面。今天我去门都不让进,你去肯定不会这样。”
李建丰点头道:“好,正好为妹妹求求情。”
李婵道:“我明天去打听消息。”
李定才跟着说道:“我也会帮忙打听这两人的消息。”
等晚上各自回房,李婵一家进了空间再次商议此事。
李婵从药房取出一些药交给李建丰,说道:“这是我以前配备的伤药,有止痛的,有加快伤口愈合的。”
去求情肯定要问问大少爷的情况,这些药就是最好的礼物。
不管对方用不用,反正他们的心意是到了。
李建丰将东西当到一边,说道:“顾秀虽然和李姑姑不对付,但是她最看中自己的弟弟,绝不会拿弟弟的性命构陷继母。”
听了此话,方婉脑子里忽的闪过一丝灵感,说:“你们说会不会是顾秀现在的敌人设计的?”
李婵闻言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很有可能,原剧情三皇子妃是顾秀,有身份和宠爱,侧妃是太后侄孙女,有背景,两人斗了不少时间侧妃才下线。现在两人地位转换,顾秀只有宠爱,想必斗的更加激烈。或许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查查看。”
第162章
◎28◎
李建丰是举人; 他上门求见,门房不敢直接拒绝,忙让人传了消息给定国公。
定国公一听李建丰来了; 知道他肯定是要为妻子求情,摆手就说不见。
等下人快走出院子,他想了想又叫住了对方,让将人带到客厅上茶。
尽管双方都有心事,见面脸上都是笑吟吟的; 表面看不什么。
问好各自坐下; 李建丰问大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定国公满面悲痛道:“大夫说好了也会成坡子; 如今日夜哭喊着痛。”
李建丰顺势打开自己带来的药; 指着膏药和药瓶说道:
“妹夫; 我带了些药来给大少爷。膏药可以促进外伤愈合; 一天一片贴在伤口处。药瓶里的药丸则有止痛的作用; 一日一颗即可。”
收到关怀; 定国公神情稍缓; “我在此替现儿谢谢舅兄了。”
以前叫大哥; 现在叫舅兄; 肯定是心中生了间隙。
李建丰叹气道:“不必客气,我也只能尽尽心意罢了。”
“有心便很好了。”定国公饮了口茶; 神色在在。
李建丰不好意道:“我听妻子说妹妹被关了禁闭,不许任何人看她?”
定国公放下茶杯; 看向李建丰道:“如今我也不瞒你; 现儿出事便和她有关系。”
李建丰正色道:“妹妹绝不会做如此恶毒之事。我知道我这样说空口无凭,很难让你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请妹夫你仔细调查。”
“事关妹妹; 此事我也会帮忙调查; 还望妹夫不要介意。”
定国公略显无奈道:“我也不相信是她做的; 可是人证物证皆在,若是舅兄有什么线索还请通知我。”
李建丰点头道应当的,接着又为难地开口道:“不知能否让婉娘去见妹妹一面?”
扫了眼端坐娴静的方婉,定国公点头吩咐外面婆子道:“吴婆,你领舅太太去千秋院。”
。。。。
陷入祸事的千秋院很是安静,院子里落叶没人扫,更多了分凄凉。
见方婉进来,丫鬟露出惊喜的神情,边小跑进屋边大声嚷嚷道:“夫人,舅太太来了!”
一听嫂子来了,李姑姑心头也是一喜,忙打起精神,出门迎接。
见李姑姑眼睛红肿,脸上素净没有上妆,神情憔悴,就知道她这一。夜肯定没睡好,一直在担心。
方婉上前握住李姑姑的手,心疼道:“妹妹你受惊了。”
一听这话,李姑姑鼻子一酸眼泪滴落,反手握住方婉的手焦急地解释道:“嫂子你都知道了?我没有害现儿,是别人诬陷我的。”
方婉拍了拍李姑姑的手,安抚道:“我和你哥哥都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知道后第一时间就来探望你了。你放心,此事我和你哥哥会调查清楚,绝不会让你蒙冤。”
终于得到了信任的李姑姑眼泪止不住地涌出,再次感受到亲人的重要。
证据确凿时,也只有娘家人还会无条件地相信她了。
两人进屋坐下,方婉便问道:“你心里可对凶手有没有猜测?”
李姑姑摇头难过道:“没有,我想不到。我想了一。夜,又一一否决了,不管是姨娘们,还是庶子都不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见这方面问不出什么,方婉便问她对马夫和琴心有什么了解,尤其是琴心,在她院子里伺候了这么久,若是别人的人,肯定会有露出一些马脚。
偏偏李姑姑对这两人都没什么深刻的影响,一问三不知。
得知李姑姑被关禁闭后一直哭哭啼啼,都没调查琴心和马夫,方婉心头无语。
只能掉头问起她院子里和琴心相熟的丫鬟,得知琴心和同屋的豆芳玩的最好。
琴心是三等丫鬟,住的是四人房,三人皆被叫来问话。
方婉让李姑姑取出一百两白银放在桌面上,诱。惑道:
“你们也知道琴心背叛了主子,不管真相如何都是死命一条。你们和她同房住了这么久,想必对她了解远胜她人。
现在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就有银钱赏赐,若有重要消息,甚至可以实现你们一个愿望。譬如放你们自由身,甚至让夫人为你们赐门好亲事都不是不可能。”
“你们好好想想,现在说出来帮助夫人,可是能得到定国公夫人的恩情。”
白。花。花的银锭堆在桌上,诱人无比,三个丫鬟哪见过这么多银子,本就心动不已。
待听到能得到定国公夫人的恩情那就更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拿下这等殊荣。
原本豆芳还想当旁观者,如今利益在眼前,当下也忘了和琴心的姐妹情,上前一步抢声道:“我知道!”
方婉不知道她是谁,见她积极,点头道:“你说。”
豆芳说道:“奴婢和琴心当年是同一批入府的,后来琴心分去了花房,奴婢被分去了厨房。奴婢们也没断了联系。奴婢知道她干的体力活容易饿,下人的饭菜有限,便时常给她送点馒头果腹。
后来大小姐掌权,夫人院子需要一个煎药丫鬟,得力的家生子不愿意过来,奴婢知道夫人院子里姐姐们嫁人都有一份陪嫁银,便花钱打点主动过来当差。”
“奴婢让琴心也来夫人的院子,可是琴心却说自己没钱打点,奴婢追问之下才知道她因为想念家人往自己家乡给家人寄东西,然后被家人找来了。当初因为家贫为父治病将她卖了,如今她父亲去世了,家里弟弟还小,母子只守着最后一亩地等死罢了。谁想忽然有了女儿的消息,自是要来投奔,琴心便将多年积攒的积蓄都给她娘了。”
“奴婢不忍她继续在花房蹉跎,便将自己积蓄借给她打点,让她慢慢还。本来还的好好的,后来她娘家三番五次来要钱,她将月钱给了娘家人,连我的钱都还不起了。”
说起这事,豆芳唏嘘不已,虽然不高兴琴心不还钱,却也不认为琴心做错了。
那是琴心的亲生母亲和弟弟,总不为了逼琴心还钱,让琴心看着母亲弟弟饿死。她们在府里吃喝不愁,她又没有家人需要接济,不着急要钱。
方婉道:“只有这些吗?那可算不上恩情。”
豆芳道:“当然不止,今年年初的时候,琴心又问奴婢借钱,说弟弟想娶媳妇,女方家要十两彩礼。她手里没钱,十两全要问我借,奴婢自入府至今的积蓄都没有这么多,上门借给她?何况她家那个漏斗似的,之前的钱都没还,哪敢轻易借,便拒绝了,让她问别人看看。”
方婉和李姑姑对视一眼,眼中透着一丝惊喜,或许这就是洗清冤屈的重要线索。
方婉继续问道:“你可知道琴心本名叫什么,老家在哪儿,她娘家人又在哪儿?”
豆芳苦苦思索,慢声回道:“奴婢只知道她娘家姓许,她弟弟叫狗儿。老家是乡下萍安镇的,具体哪个村不知道,但她和奴婢说过小时候偷摘莲子时提到村里有一片荷花塘。”
方婉看向另外两个丫鬟,问了他们一遍。
其中一个丫鬟只知道琴心穷,却不知道她和娘家人联系上才穷的,只知道她沉默寡言。
另一个丫鬟问心则说了琴心也向她借过钱,她怕琴心还不起没借,也没问为啥借的。
不过她也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在大少爷出事前几天,琴心见过娘家人一次,回后神情不对,很恍惚,她叫琴心,琴心都没听见。
问清具体时间,方婉将银子先赏给豆芳五十两,问心五十两,言道若真有用,她会让夫人再重赏。
两人拿着银子喜滋滋地下去了。
等房间里没人,方婉对李姑姑说道:“妹妹,琴心娘家的事我和你哥哥会调查。这两人以后可能是证人,你看住了,在你洗清冤屈前不要让她们随意走动,保护住她们。有机会的话,你再让人打听一下马夫的详细情况。”
李姑姑点头,满眼期待地送走了方婉。
另一边李婵负责打听余大海的信息,她是先从余大海的爱好入手。
余大海是顿顿都要喝酒,有事就少喝,没事就多喝的那种人。
李婵打听他喝的酒一般都是自己去梁家酒坊打的,于是来到梁家酒坊打探消息。
梁家酒坊是家庭小作坊,男老板在后面酿酒,女老板收钱算账,小二负责打酒。
买了坛酒坊里最贵的酒,李婵满面笑意地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