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热恋-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及扭头,身后就传来粗粝的声音:“干什么的?”
许京珩站起身,白光太过刺眼,看不清来人,他如实回答:“没干什么的,就是来这儿放放烟花。”
“你小子倒是诚实,知道我们干嘛的吗?”
那一瞬间,许京珩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仍旧心存侥幸,觉得自己没这么倒霉。
然而很快,他就瞧见举手电筒的人手臂上带着的肩章。。。他头疼地阖眼。
“派出所的。这儿禁止燃放烟花不知道吗?你开进来的那个地方,那么大一块蓝色牌子立在那儿。别告诉我没看见。”
撞枪口了,这是碰上附近巡逻的警方了。
“罚款500,这些都收缴了啊。”
许京珩应了一声,正想诚恳地道个歉。结果警方手电筒一扫:“不对啊。你一个人?”
“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一个人放这么多烟花给谁看啊?我数数,三四十种,你从哪儿运来的?”警方以警惕的眼神上下打量他:“把口罩帽子摘了,别是想在这里纵火。”
“绝对没有。我只是感冒。”他一边摘口罩,一边解释。
“那更可疑了。谁半夜感冒还跑出来一个人放烟花?不行,安全起见,你跟我们走一趟。”
“不是。。。警察叔叔。我这追人呢,对方要求我给她放烟花,她才跟我在一起。绝对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你说没有就没有?”站在一旁一起巡逻的警察说:“有没有别的想法的,跟我们走一趟不就知道了。一会儿到派出所,给你对象打电话核实情况。”
作者有话说:
许哥:好丢脸。
今天收藏破2W啦呜呜,谢谢大家喜欢,超级开心!!
'1'汪怀君。马克思主义女性主义理论视域下女大学生的性别境遇研究——基于“性骚扰”事件的反思'J'。兰州学刊;2021(07):111…119。
第60章 指纹
许京珩被民警带回了片区派出所。
一路上; 他向民警解释了无数遍他真的只是在一块儿试烟花,没有任何想要纵火的恶劣想法。
民警看着他,警惕性仍旧很高:“说了一会儿给你对象打电话核实; 没做亏心事还怕我们冤枉你不成吗?”
冤不冤枉的许京珩从来没考虑过,他有嘴可以分辨; 不怕自己当真落下个‘纵火’的罪名。但这丢脸丢到派出所也就算了; 要丢到夏知予面前。。。
“警察叔叔; 不然怎么叫惊喜呢。这人我还没追到; 你这电话一打,惊喜不就变惊吓了么。那我可能就真没对象了。”
“哟; 现在知道丢脸啊。大学生是吧; ‘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就立在那儿; 不认字吗?还有; 你这么大的人了,喊什么警察叔叔啊,你不臊; 我都觉得臊得慌。”
“。。。”他背靠着后排的座椅; 慢慢下滑;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委屈地窝在后座,这辈子就没这么丢过人。
…
派出所内; 灯火通明,甚至有些喧嚣。就在半个小时前; 民警突击清查; 揪出一处流动赌场,二十多位涉事人员都被带到警局; 除此之外还有酒吧闹事、酒驾被查; 七七八八地加起来; 派出所都快超负荷运载。值班民警低头记录,有条不紊地工作着。
许京珩被带进去的时候,有些人都自顾不暇了,还不忘看他的热闹。看他年纪轻,上下打量一番后,便开始猜他吃喝嫖赌占了哪样。
也有在派出所外等着接人的家属,看到他,甚至来了句:“年纪轻轻不学好。不知道上哪儿嫖去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一点儿都忍不了。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啊。。。”
“什么叫现在的年轻人。。。”许京珩想要分辨一二,他洁身自好这么多年,这些话被夏知予听到,那还了得?
然而一旁的民警在那儿催促他,他不得已,只能咽下这口气,先把笔录给做了。
“你说是你对象想看烟花是吧?”
许京珩点头。
“聊天记录我看看。”
要是有聊天记录就好了,他早就拿出来自证清白了:“当面说的。”
“哦。当面说的。那打电话吧。”
想也是躲不过这遭,他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看了眼微。信置顶。点开对话框后,手指迟迟没往语音通话那儿按。
他抬头:“真要打啊?”
民警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斥着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
许京珩拨通电话。响了两秒,突然中断。
两人齐齐往他手机页面看:“对方拒绝了你的语音通话请求”
“。。。”
民警憋了很久到底没忍住:“意思挺明显的。人姑娘对你真没意思,白瞎你放了那么多烟花了。既然这样,那谈谈纵火的事吧。”
“不是。。。”他指了指手机:“兴许是不小心摁错了呢。”
正打算往回拨,夏知予率先发来了语音请求,接通后,她才支支吾吾地说:“刚刚差点被室友看到,还好我眼疾手快摁了拒绝,我现在在阳台了,有什么事吗?”
民警低头记录,同情地来了一句:“你还挺见不得人。”
许京珩一脚踩着地面,另一腿屈着,踩在椅子横杆上。他握拳抵着鼻子,用咳嗽缓解尴尬:“没什么。就是我今天去放烟花了。”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我就发现这烟花声音还挺大的。但还挺好看。”
“然后他就进所了。”
民警的声音和许京珩的声音交叠。
“干嘛呢?这是派出所不是婚介所,有事说事,我这还得办案,没工夫看你们腻歪。”
“啊?”夏知予有些错愕,总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后民警又强调了一遍,她这才相信,许京珩是真进所了。
“这烟花,是你让你对象放的?”
“还不是对象。。。”夏知予说:“但确实,是我说的。”
“你不知道这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吗?他一个人搬了这么多烟花,黑灯瞎火的,又戴着个口罩帽子,前段时间就有人在田埂里放烟花纵火,你说我能不怀疑他吗?还有啊,他脸上的伤怎么来的,有没有寻衅闹事,你说这些,我不得调查清楚吗?”
“对不起警察叔叔,给您添麻烦了。”夏知予的语气比许京珩还要诚恳些:“那我现在过来一趟,跟您把事情交代清楚吧。”
“没事,我一人能应付。”许京珩在电话那头说:“这么晚了,电话里说就行,你就别过来了。”
“应付?你管这事叫应付?”民警开始教育他:“这事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来,手机打开公众号,这就要入冬了,天气本来就干燥,没点防火意识怎么行。”
许京珩被迫看了派出所自制的防火小短片,等他看到第三遍,夏知予才急匆匆地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穿着软乎乎的羊羔绒外套,下面搭着条紧身的牛仔裤。头发大概是刚洗过澡的缘故,扎了个丸子头,有碎发从掉出来,搭在耳廓后边,一下车有些冷,她缩了缩脖子,半张脸圈在毛绒绒的衣领里,单薄又乖,跑进来的时候显得仓促。
许京珩看到她,边起身边让她‘慢点’:“跑那么急干嘛?”
她走过去,颔首冲民警道歉:“不好意思警察叔叔,大晚上的,给您添麻烦了。”
民警看她态度诚恳,没有出言为难,又就着许京珩的笔录核实了一下情况,没有太大出入,他把笔递给夏知予,等两人都签了字,说了句‘领走吧’,便放他们离开。
总共也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
许京珩一言不发地跟在她旁边,整个人无语透顶。
“我送你回学校。”
“你还有车啊?你那车不是停在放烟花的地方了吗?”
“。。。”在这内涵他呢。内涵他是坐警车来的:“那我打车送你回学校。”
夏知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半,过门禁时间了。我出来的时候,阿姨就已经在楼下登记晚归人数了。我请了假出来的。”
“那我带你去开房。”说完,觉得哪里不对劲,改正:“我帮你订个酒店。明早送你回去。”
“不用。去你家。”说这话的时候,夏知予自己都觉得脸红,所以后面三个字声音极轻,像猫爪子一样,挠了许京珩一下。
她感受到旁边的少年步子一顿,怕他误会,立马解释,语气还有些急:“你别乱想,我没别的意思。”
她知道许京珩半夜跑去放烟花都是为了她,心里还是有些愧疚的。愧疚他分明生着病,还到处乱跑瞎折腾。所以她出来,只是想盯着他上药,看着他把药喝了。
“我也没说你有别的意思。”他切换成打车软件,输入家里的地址,等车的间隙,他怕夏知予胡思乱想,不忘补上一句:“我一会儿帮你把客房收拾出来。”
说完,氛围更诡异了。
夏知予本来就没往那方面想,被许京珩这么一强调,有些话、有些关系就开始不明不白起来。
…
网约车停在小区门口。
十一点左右,小区的灯稀稀疏疏地亮着。
许京珩手里拎着一小袋感冒药和退烧药,是刚才路过药店,夏知予非要拉着他下去买。两人上了电梯,到门口的时候,许京珩正要指纹解锁,突然记起什么,扭头问夏知予:“你要不把指纹录了?”
大半夜的,她脑子有些迟愣。
许京珩解释:“以后查岗方便些。”
“不要。”她扭过头,自打早上来过一趟,闯入许京珩的私密空间后,她觉得自己还是没法自如地应对这样暧昧的场面。
“行。”他低笑了一声,拧开门把手,背抵着门,让夏知予先进去。
两人无声地坐在沙发上,明明没打算干什么,却都有些无所适从。
许久,两人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我给你收拾房间。”
“我给你泡药喝。”
夏知予边说,边不自在地揪着衣服上的绒毛。
许京珩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发现沙发那儿已经掉了不少。
“你紧张什么?”他俯身捻了些,盯着她躲闪的眼神:“又不是狼穴虎窝,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动作被他逮个正着,她把手背在身上,开始揪背后的绒毛,嘴硬:“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这身体不行,该吃药了。”
“。。。”许京珩抱臂,好整以暇地看她。
“我的意思是。。。感冒药。”她从沙发的另一边绕出去,心虚地去解装药的塑料袋。
这塑料袋明明打了活结,她却手忙脚乱地怎么解都解不开。低着脑袋,露出脖颈,肌肤细致,雪白一段。
实在解不开,才无助地看向许京珩。她看到许京珩阖眼叹了口气,迈步走过来。
那只塑料袋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开,他拿出那盒绿色的感冒灵颗粒,认真地摆在夏知予面前。
她尴尬地笑了一声,强调了一遍:“感冒药。”
伸手去拿。
许京珩的手搭在盒子上,摁着没放。
“夏知予,你不用解释。越解释越歪。”
感冒,声音又热又低,她听了只觉得脊背紧绷,头皮发麻。她这还没歇下就已然觉得今晚会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明早还有课呢。。。
她有些后悔:“你说,我现在去外面订个酒店,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说:
许哥:你觉得来得及吗?
第61章 烟花
许京珩自顾自地拆开盒子; 拿出一袋药,撕开,倒入一旁的玻璃杯里。
手边就有热水壶; 热水注入杯子,褐灰色的颗粒在滚烫的漩涡中翻滚。很快; 玻璃杯上蒙了一层热气; 夏知予觉得; 自己此时就像这只玻璃杯一样。
他从咖啡机那儿拿了个小汤匙; 没入药剂搅拌,安静的室内终于发出点碰撞的声音。
“你觉得来得及吗?”他拎着玻璃杯; 吹了口气:“再说我现在头晕脑胀的; 留我一人在家; 不合适吧?”
夏知予心想; 你现在知道头晕脑胀了,大半夜顶着冷风跑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但许京珩身上的这些毛病终归是因她而起; 她暗自打消了出去的念头:“那你快把药喝了; 赶紧洗个热水澡。”
“有点烫。”他举了举手里的杯子:“再凉一会儿。”
再凉一会儿就意味着; 两人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多对峙一会儿。
夏知予别扭地低下头,等药凉下来。
而许京珩就这么看着她时不时扑扇的睫毛; 突然觉得口干。他喉结上下滑动,最后妥协式地转身; 去找换洗的衣服:“算了; 我先洗澡。”
就在他走到卧室门外,打算推门进去的时候; 夏知予突然叫住他:“许京珩。。。”
“嗯?”他停下步子; 只将房门拉开一条小缝; 扭头:“怎么了?”
卧室走廊那儿有点黑,没开灯,夏知予慢吞吞地走过去,走到他面前,趁着灯光昏昧,仰头看向他:“要不。。。我教你放烟花吧。”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好像没反应过来。但他没发烧,脑子转得够快,也就是迷糊了一下,很快知道夏知予的言外之意。
他按捺着心里的雀跃,当下便松开门把手,懒懒地抵着门框:“好啊。你教,我学。”
“那你先伸出一只手。”
许京珩照做,把手伸出来,问她:“然后呢?”
“握拳,把它举至头顶。”夏知予教他,视线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然后再把手指张开。”
许京珩在她的指引下,张开五指。
“这样你就放了一朵烟花。”她盯着许京珩的手,缓缓地踮起脚尖,跟他视线齐平的时候,才把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
然后十指相扣,烟花落入她的掌心。
他听到夏知予极轻的声音在走廊里传开:“就是独属于我的烟花了。”
说完,她又骤然把手抽离,背在身后,脸都红透了。
“什么意思。。。”他声音有些哑,无声地敛了敛掌心,方才的触碰跟做梦一样,小小一只,软软的,突然有种缥缈的虚浮感。
“什么什么意思?”夏知予心想,明明说好了,只要放一个独属于她的烟花,两人就确认关系的。她早上还在给许京珩出难题,让他给自己放烟花,晚上就主动上手帮他把难题给解开了。
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有哪个女孩像她这样按耐不住一天都没熬过去。
“你说是什么意思?”她都快瞧不起自己,觉得他多少有些恼人:“你不懂就算了。”
说完,不愿搭理他,转头就要往咖啡机那儿走。
许京珩突然攥住她的手腕,一把拉过来,将人往自己身上带。夏知予撞上他胸口,感受到他胸腔里发出的笑声。。。怎么还笑她。
她挣扎了一下:“你笑什么?”
许京珩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抓着她不安分的手,将她揽在怀里:“你早说你想牵手。。。我还能不满足你的吗?”
什么叫她想牵手!她很想反驳,可问题是,她确实这么做了。所以,她嘴硬道:“我只是不想三番五次地去所里捞你!”
“嗯。。。夜里确实冷。”他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溢出水来:“我买的烟花都被民警收缴了。要不这样,我再给你放几朵。”
放烟花就放烟花,但是从许京珩嘴里说出来,放烟花这几个字明显变了味儿,想要牵手的心思昭然若揭。夏知予招架不住,伸手推他:“不放了不放了。”
许京珩哪里听她的,抓住她的手扣了上去,顺势将人反抵门框上。
夏知予别开脸,一手交握,被他摁在墙上,只余一只手,怎么推都推不动。少年高大的身影俯下来,遮住客厅散余的光,一片阴影下,她感觉整个人都被罩在盛夏的玻璃罐里。
耳边语声暧昧热哑,气息滚烫:“以后天天给你放烟花。那我们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