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爱成婚-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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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当初怀孕会不会像我这样啊?”
我说:“不会啊,我当时怀孕特别轻松,除了肚子越变越大,就没多大的感觉。”
她又抽筋了,我赶紧帮她拉伸小腿,她疼得龇牙咧嘴,她说:“哎,真羡慕你。你看你,那么早生了个孩子,现在也没烦心事了,一心奔前程呗。”
我说:“得了吧,你是奋斗到有车有房了才有的孩子,一举三得。我现在除了个孩子,啥都没有。”
无论女人的人生多精彩,都会在生孩子这件事上黯淡下去。一个女人再洒脱,也会有因怀孕生子而沉寂的那么几年。女人与孩子的话题,经久不衰。早生,晚生,总归都是要生的,丁克的思想还是过于前卫。这不,冷不丁的,一向洒脱的陈优也报了喜,说自己怀孕了。
一时间,王凌像是找着了知音一般,两个人整天在微信上互相探讨经验互相鼓励对方。转眼,大家真的都当妈了。时光,好不经用。
王浩然终于找到了张惠,她躲在海南三亚的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小小的奶茶屋。两个人洗净铅华,在那里开始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连晒出来的照片也多了几分幸福的味道。
微信的确很强大,我们身处天南地北的,却能清楚地知道大家每天的生活。陈优不时抱怨生活的简单和单调,想念曾经四人同行的时光;张惠经历了那么多之后,脸上散发着一种宁静的气息,不再似从前那么急功近利;王凌天天在我身边,自不必说,她的生活重心除了肚子里的宝宝就是我了;而炎彬,一如既往的神秘,从来不发图,你只能看到他那个一团黑色的头像,感觉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黑暗里,看不真切也不会明白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我盯着炎彬的头像看了很久,他的》
我今天才发现这个名字,突然感觉像是炎彬舒画一生一世,再仔细核对一下拼音,发现真的是……那一刹那,我心里说不清的滋味。
这是我多想了,还是他真的如此呢。我……有些凌乱了。
我没有收到他的生日祝福。那一天,我虽然没有发照,但是王凌把他们给我庆祝的照片发在了朋友圈里。按理说,他应该看到了。但是大批的人回复或祝福了,他没有。他永远都沉寂在那一片黑暗里,根本看不到他有什么动作。
上次的事我告诉了他之后,他便没有了回音。我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我整个人都吓得抖了一下。我发现是他打来的。
我接了起来,他问我:“现在方便吗?”
我说:“怎么了?”
他说:“我在A市下面的X县出差,一个人。你过来好吗?”
我心里愣了一下,大脑“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只是下意识地说:“为什么?”
他说:“有些事想跟你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能来吗?现在打车还来得及,一个半小时。”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他又说了:“我很少有这样单独的机会,舒画。”
我很想拒绝,开口却是:“好,你发我地址。”
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他说:“嗯,我发你微信。挂了,路上小心。”
这是我加他以来,收到他的第一条微信。他沉寂得让我以为他根本不玩》我对王凌说:“晚上有点急事出门一趟,可能赶不回来了。”
她已经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了,知道我晚上没有事由可以出门,便诧异地问道:“干什么去啊,这么晚了。”
我怕她怀疑我和炎彬怎样,便编了个谎言,我说:“微信约了个网友见面,你懂的。”
她“噗”一声笑开了,她说:“我汗,你居然约pao。”
我也笑了,我说:“我是正常女人,你懂的。”
我已经颠覆她的三观了,她说:“哈哈,我服你了。你真是越来越开放了,有前途啊,姑娘。去吧去吧,明天回来报告战果。”
我对她眨了眨眼睛,提着包换了身好看的衣服,又画了个淡妆,这才出门。
她不断地笑我,她大概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前卫。殊不知,我只是不想让她操心太多罢了。
我出了门,也没有打车,直接开着那辆小车就去了那个郊县,一路依靠着导航找到了他说的那个酒店。
我报了房间号,服务员给我指了路。我的心慌兮兮的,那么久没有见到他了,整个人心跳加速地尤其厉害。到了门口,我还是有些迟疑,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接着一只大手把我用力往里面一拽,然后迅速地关起门来。
我刚要尖叫,嘴巴就被捂住了,他用力地抱着我大声地喘气,然后放开捂着我嘴巴的手,边吻着我边把我往床上挪,接着狠狠把我推倒在了床上,整个人骑在了我身上,我都来不及看清他的脸。
他抓住我的手,跨坐在我身上,裸着上身,下身也就围着一条浴巾,我依稀都能看到那里……我挣扎着,他微微笑着,深情地看着我,然后说:“别动,乖乖的,让我好好看你两分钟。”
说完,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拉了起来,然后从我身上下去,再把我整个人抱在他的怀里,用力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仿佛思念很深恨真切的模样。
我没有笑,也没有闹,就是静静地看着他。他瘦了,下巴变得更见了,两边的颧骨都突了出来;他的头发似乎经过了专门的打理,每一根发梢都整整齐齐;他身上又开始散发他从前的那股淡淡果香;他的双眼皮还是那么深,睫毛还是那么长;他脸上的肌肉因为瘦而有些松弛;他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开始有微微的纹……他就是那个炎彬,从前的那个,不是属于我的那一个……
我抚摸着他的脸,他抓着我的手,我们深情凝视着彼此,许久许久,几乎同时,我们开口说了一句相同的话:“你瘦了……”
那一刻,我特别想哭,我毫不犹豫抱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用力呼吸着那股熟悉的气息;他紧紧拥着我,他的手紧握着我的手,用力地握了又握。
他开口说的第二句话是:“对不起,我是个混蛋。”
我轻轻地说:“你是,你就是一个混蛋。”
他说:“让你受苦了。是我自私了。”
我说:“你他妈到底现在在干什么?你能对我说实话吗?”
他把我搂得更紧了,他说:“我恨不能用尽力气把你推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但是下一秒我就会后悔,恨不能一下把你捞回来。”
我说:“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炎彬,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做呢。”
他说:“舒画,我好想你。可是我无能,我没有办法拥有你。”
我说:“你能别再回避吗?”
他不再让我说话,用力地吻我,然后撕开我的衣服,用力揉捏着我。我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久违的热情,我也不再多问了,换做从前,我会恼怒,会抓狂,很恨不能一脚踢飞他。
可是现在,我不想挣脱,不想多问什么,既然他这么渴望我渴求我,我便配合。我热情地迎合着他,以我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喝了酒,我感觉我们仿佛把一辈子的爱都做尽了……时间特别长,他没事了,他恢复了,他怎么恢复的,他和上有过了?……情yu伴随着一连串的问号,淹没了我,也淹没了他,在最深情的那一刻,我用力在他的胳膊上,咬下了一个深深的压印……
我想,我所有的愤怒和不解,都藏在那个印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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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为谁痴狂
他点了根烟,一只手抱着我,我慵懒地躺在他的怀里,懒懒地来了一句:“和M好上了?”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抱着我的那只手在我脸上轻轻划了一下,然后说:“瞎想。()”
我笑了笑,对于这种没技术含量的掩饰有些疲乏。我从他的手上溜了下来,躲在了被子里。
他立刻掐了烟,整个人翻转过来,把我从被子里捞了起来,捧着我的脸说:“蠢女人,我很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是么?没感觉到……”
他也笑了笑,笑得很无奈。我还想继续溜,他又抓住了我,紧紧把我圈在他的怀里,不让我开溜。我没好气地说:“喂,我想睡觉。”
他说:“那就在我怀里睡。”
我说:“炎彬,你找我,就为了这事么?”
他没明白过来,他说:“为了哪事?”
我没解释,他又想明白过来了,他捏了捏我的鼻子,然后说:“说了叫你别瞎想。”
我有些生气,讨厌他这样说话说一半。我“呼”地一下坐了起来,我说:“玩也玩了,摸也摸了,该说正事了吧?”
他有些愠怒地看着我,他说:“说什么呢,不许那样说。”
我再把“说正事”三个字强调了一遍。他再次把我拉入他的怀里,然后说:“等下再说,我现在就想好好抱抱你。”
我叹了口气,我说:“真不知道在你心里,究竟把我当什么。”
他吻了下我的额头,然后说:“我最信任的人,我未来的妻子,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我心里一怔,我说:“炎彬,别拿这些唬我。你就告诉我,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他说:“我不想告诉你太多,我现在你远离我现在的生活,离得越远越好。舒画,我现在的处境挺难,我不希望我影响到你。”
我说:“我不明白。”
他说:“你不需要明白,你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心里的唯一,就是你。不然,那天我走了就走了,我也不会再回头找你。亲爱的,这才是最让我难受的,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找你的冲动。”
我无奈地笑了,我说:“你是在利用我?还是出自你的真心?”
他突然放开了我,起身走到桌子边,把他的公文包拿了过来,拿出来一个盒子,他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我知道那一天你没有收到我的祝福一定很伤心。但是我一直准备着这份礼物,想找个最合适的机会,当面送给你。”
很精致的盒子,我拿到手上沉甸甸的。我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把金灿灿的梳子,桃木梳的那种款式,长度和宽度都差不多,黄金打造的,怪不得那么沉。
他说:“我所有的心意,都在这里了。刚发第一个月工资,我用我全部的工资买的。”
我当然知道送梳子的含义,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堂。梳子,可以说是男人送女人最深沉的一样信物了。
我望着这份沉甸甸的大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百感交集。我说:“你还有很多债务……干嘛这么破费。”
他说:“为了证明我对你的爱。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但是舒画,我不是故意辜负你。”
我皱着眉头,我说:“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他摇了摇头,他说:“你不会理解,也不需要知道。舒画,我只希望你现在有份安稳的工作,好好照顾自己,平平安安地等我,好吗?”
我说:“等不到你呢?等你成为别人的新郎?你和M,是不是该有的都有了?”
他眼神有些闪烁,但还是点了点头,他说:“是。”
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突突地下沉。我觉得我已经无法再爱了,那么快,什么都有了?……呵呵。
他眼神痛苦地看着我,他说:“对不起,我不得不……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我冷笑了一声,我说:“炎彬,你曾经的骄傲呢?都哪儿去了?你现在必须舔着别人的脚趾,才叫活着么?”
他说:“我不解释,我知道你现在看不起我。我也知道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但是每天和她在一起,我必须把自己伪造成那样,才能得到她的信任。”
我哈哈大笑了几声,心里极度痛苦,我说:“炎彬,你既然选择攀了高枝,又何必回头来招惹我这匍匐在地上的野果?你于心何忍呢?我已经活得够吃力了,你要走你的阳光大道就痛痛快快去走啊!你为何要回头?”
我笑得眼泪出来了,他趴过来亲吻了我的泪水,我推开他,他说:“舒画,别难过。对不起,是我不该找你。我知道,我不该在这时候回头。呵呵,做男人做到我这地步,真他妈失败。对不起,舒画,也许你以后会明白我。也许,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呵呵……”
他无奈地苦笑着,我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究竟有什么东西,值得你牺牲自己的尊严去换取?那些财富么?那种高高在上的日子么?那个华而不实的上层社会么?炎彬,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靠女人爬起来的你。”
他摇了摇头,他说:“不是,都不是。我说了,你不会明白,我也不能解释。舒画,你还肯信任我么?你还愿意让我信任你么?”
他的脸揪成一团,他也哭了,眼睛里有泪花在闪,他拼命隐忍着。我轻轻地问道:“如果我选择选择不问,是否日后时机成熟,你会把一切和盘托出,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他点点头,他说:“如果有那一天,我会。”
我说:“你确定你对M没有感情?你心里的人是我吗?”
他点点头,坚定地说:“我确定。”
我说:“你会不会害我?会不会利用我?会不会把我当成你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
他说:“我发誓,如果我害你利用你把你当成工具,我便不得好死,一辈子都无法再做男人。”
我说:“炎彬,你要我等你多久?”
他说:“最短一年,最长三年。”
我又说:“炎彬,如果我遇到了其他男人,你会怎样?”
他说:“如果我成功了,我会从别的男人身边把你抢走,不管你在哪儿。如果我没有成功,我会祝福你。”
我笑了笑,我说:“你这是要我跟你赌一把么?赌了就有未来么?呵呵……”
他摇了摇头,他说:“舒画,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可是,我希望陪我走一辈子的人,是你。”
我说:“好,陪你赌了。”
他特别意外,整个人都愣了,他说:“真的?为什么?我以为你不会再相信我了。”
我说:“因为你是我千挑万选的男人,我不想承认我眼瞎。”
他喜出望外,扑过来就想吻我,我连忙推开了,我说:“不过,我有条件。”
他说:“你说,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
我说:“你和M,能避免身体接触么?”
他点点头,他说:“除非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避免。而且,我在她那儿也是不行的。我以为我再也不行了,没想到,今天成功了……”
我说:“那这么说,你和她没有……”
他点点头,他说:“嗯。我以后也会尽量避免,我已经在找各种借口搪塞她的要求了。”
我说:“你们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说:“我,公司副总。她,公司总经理。她对外说,我是她……未婚夫。”
他说完,我的眼神又迅速黯淡了一下。他把脸伸了过来,他说:“上次打的是左边,今天打右边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我说:“你一定得如此选择是么?再也没有其他办法是么?”
他点点头,他说:“嗯,没有。”
我说:“好吧。不管你究竟想干什么。总之,好好照顾自己。”
他说:“呵呵,你还是这么关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