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爱成婚-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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鸩咨!�
我轻轻地说:“你也多注意身体,我没事,一会儿我自己拔掉,你赶紧睡吧。”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不用你关心,我不是你什么人。你睡吧,我现在看着你只是怕你逃走,你别想多了。”
他分明在狡辩!我能够感觉得到。我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说:“好,那我睡了。”
因为身体一直虚弱,精力支撑不了多久就觉得意识昏沉,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声,紧接着,玲子慌慌张张地撞进门说:“不好了!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一下来了很多武警挨家挨户地搜寻!估计是冲着你们来的!”
这时候,阿娇和皮蛋都已经冲了进来,龙哥赶紧站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把我手上的针筒拔了,也顾不得止血了,直接把我的被子掀开,给我裹了件衣服,然后扛着我就说:“走!玲子你带路,看看我们能先去哪儿避避!”
玲子说:“你们随我来,现在情况紧急,我只能让你们去山上竹林里的草屋暂时躲避一下。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赶紧收拾,然后迅速往山上撤离!”
龙哥说:“行!我相信你!”
玲子大声说:“都这时候了不信我你们能信谁!赶紧的,带点干粮然后在山上躲一晚上,我晚上就紧急联系,看看明天能不能安排你们出境!”
我被龙哥扛在肩上,一路跟着玲子东拐西拐到了一个角落,那里停着一辆手动三轮车,玲子已经快速爬上了三轮车用篷布盖着的后舱,然后说:“赶紧的,把人递给我!”
龙哥连推带踹地把我递给了玲子,然后自己一个翻身越了上去,玲子让我平躺好,然后快速跳下了车,这时候,阿娇和皮蛋一人提着一个大袋子爬上了车,玲子大力发动了三轮车,带着我们颠颠簸簸地驶出了镇上,然后往山上冲去。
三轮车的声音特别大,我躺在中间,虽然有破棉絮垫在底下但是被崎岖的山路颠簸地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蹦出来,龙哥一下把我抱我了起来,然后让我坐在他的腿上,阿娇大叫:“龙哥,你干嘛?!”
龙哥说:“没位置坐了,再这么颠下去到山上她就没命了!别多说了!”
阿娇无奈地闭嘴,我躺在龙哥的怀里,那股熟悉的温暖再次袭来,我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他知道我的头受了伤把我的头往他的臂弯里扭了过来,他没有多说任何话,但是我却有种想哭的感觉。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他终究是不希望我死去的。不管他有多么堂而皇之的理由,他对我没有见死不救,此刻,我躺在他的怀里……
玲子开起三轮车来的杀伤力绝对不亚于一个男人,一路上我都听到不停有树叶打击车篷的声音,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车停住了,然后玲子叫了一声:“下来吧你们,我老爹在里面等着。”
阿娇和皮蛋先下去了,龙哥把我递给了他们,然后自己也跳了下来,皮蛋对我可没那么大的耐性,他直接把我放了下来,我腿依然软得不行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很脏的泥地上,龙哥习惯性地大喝了一声:“你他妈照顾点会死啊!”
说完,他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架在他的脖子上,我尝试着往前走却发现腿根本一点承重力都没有,玲子二话不说地架起我的另一只手,两个人连拖带拽地把我拉了进去。里面有一个拿着烟斗的老人和玲子用土话说着什么,玲子径直把我往一堆看着还算柔软的茅草堆上一放,然后说:“好了,你们就呆在这里先呆一晚吧,任他们有通天的本领也找不到这里来。明天我看看尽量给你们安排车出境,委屈你们了今晚。我老爹会给你放哨,如果有危险会把你们带到放红薯的地窖里先躲避一下,地窖就在草屋后面,放心吧。”
阿娇叹了口气,然后说:“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郁闷。”
说完,她直接把枪口扣在了我的脑门上,然后说:“妈的都是因为你,草!”
我居然没有一点惧意,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娇当然不敢真的开枪,她悻悻地放下了枪,然后忍不住因为这破坏而简陋的环境埋怨了一句:“当初就不应该与狼入室,要不然怎么会落到今天的下场!”
龙哥冷冷地喝了一声:“你闹够了没有!如果我们能回得去,她我不会轻饶!现在非常时期,大家都忍忍!”
玲子说:“好了,你们在这里呆着吧。山上没有信号,你们联系不上谁,等我上山吧。”
说完,玲子很帅气地背了把猎枪,准备开着三轮车下去。阿娇说:“玲子,明天危险一过早点上来啊。”
玲子说:“放心吧,我办事你们放心。你们赶紧睡吧,我老爹会给你们铺好茅草,还有一些破旧的被褥,将就盖盖。”
龙哥说:“行,去吧,你赶紧下去,省得被发现。”
玲子说:“嗯。那我走了。”
玲子发动三轮车又轰隆隆下山了,皮蛋递给每一个人一个面包,然后说:“大家都吃吧,补充体力。喂,那女的,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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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惊险出境
我躺在茅草堆上,离皮蛋还有些距离,我伸出手,他直接像喂狗一样扔了过来,好心的老爹帮我捡了起来递给我,还好上面有包装纸,我颤颤巍巍地拆开,在这种时候也不管那么多了,赶紧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不然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不经意抬头,刚好目光和龙哥对视,他似乎刚好在看我,被我这么一看顿时就低下了头,然后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了一瓶水,拧开瓶盖走了过来递给我,淡淡地说:“喝吧。”
我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他又走了回去,和皮蛋、阿娇商量着事。老爹也吃了一个面包,拿着烟斗在茅草屋外来来回回地晃悠,似乎在注意远处的山路上会不会有什么动静。大家很快吃完了,然后将就着草席和破旧的被褥就这么睡了一晚,我不知道是因为吃饱了还是因为药力的作用,那一觉居然睡了挺香,虽然外面风声很大,但是茅草屋刚好建在一个被挖土机挖过的山坳里,盖上破旧的被褥,感觉还挺暖和的。
这也算是我人生一次独特的经历了,突然让我想到小时候陪着爸爸妈妈在林山里守夜的情形,那时候妈妈会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爸爸提着猎枪谨防着周围,偶尔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打到一两只野味,一家人隔天就可以吃一顿香喷喷的野味农家菜。一转眼,居然那么多年就过去了。
隔天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早就起来了,我试着坐了起来感觉体力恢复了挺多,虽然浑身还是酸疼酸疼的,但是比上一天好多了。龙哥站在茅草屋的外面,阿娇和皮蛋在不远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龙哥似乎听到了里面我的动静,见我醒了,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面包、一些饼干和一瓶水,然后说:“赶紧吃,吃完一会儿玲子就来接我们了。”
我点点头,自己拆开包装一个接一个地吃了下去,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所谓的形象和矫情了,现在就是尽可能地多吃一点儿,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恢复快一点。
龙哥说玲子很快就会来接我们,但是我们一直等到了下午她还没有出现。皮蛋急了,皮蛋说:“龙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龙哥用当地的方言简单和老爹沟通了两句,然后说:“老爹说玲子交代了她没上来绝对不允许我们任何一个人下山,叫我们安静在这儿等她就好。”
山上手机一点讯号都没有,玲子什么时候能来都是一个未知数,被动等待的滋味的确难熬。我依靠在茅草堆上,我突然在想,不会是炎彬他们来救我了吧?
想到这里,那一刻我居然没有觉得高兴,我奇怪我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对他们来救我都没有了一点儿希冀呢?我之所以这样的反应,是因为这几天龙哥对我的态度有所回温?难道……我还对他抱有希冀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念头,我努力回想我和炎彬曾经深情的画面,却总有有一种远隔千里的生疏感。然而,我一想起和龙哥私下接触的那一幕幕,便觉得就在眼前,不知不觉,他那种细致入微的呵护竟已经深入我心了么?
我正这么想着,突然外面响起了一声枪响,紧接着皮蛋大喊了一声:“龙哥快跑!有情况!我肩膀中了一枪!我们肯定被玲子出卖了!妈的!”
皮蛋这么一喊,龙哥当下的反应便是跑进里面然后对我说:“你能走吗?”
那一刻,还有些虚弱的我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我点点头坚定地说:“我能!”
他也点了点头,一把把我拉了起来,然后带着我就开始往后山上疯狂地奔跑,阿娇和皮蛋很快就追了上来,皮蛋大喊道:“他们只有三四个人,估计有一个搜寻小组发现了我们!龙哥,怎么办,我们跑去哪里?我们对这里路线不熟!”
没想到,看起来老态龙钟的老爹这一刻突然身手矫健起来,他用方言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见我们没明白,于是用手指了指一个方向示意我们和他一起。大家看了看龙哥的表情,龙哥沉吟了一秒,然后坚定地说:“走!”
后面依旧有枪声响起,刚才的第一枪不知道是皮蛋先开的还是对方先开的,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一帮人没有要搜救我的意思,不然不会有这么密集的子弹打过来,他们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置我们所有人于死地。
还好刚吃过东西,我还有一些体力,龙哥直截了当地拉住了我的手,也没有回头看我,只是拉着我跟着老爹一起拼命地穿过低矮的灌木丛,徒步向前奔去。阿娇怪异地看了看龙哥紧紧拽着我的样子,由于在逃命,她也无暇多想,大家没命地狂奔,然后到了一条溪流旁边,在老爹的指示下,我们绕到了溪流下面,这才发现下面有一处很隐蔽的地方,有点儿像孙悟空的水帘洞,有一处小的山洞藏在水流的后面,洞里异常地潮湿,但绝对是藏身的好地方。我们刚躲进去,就听到了后面不断的枪声。
然后,有一个声音在说:“人呢?怎么突然不见了?”
另一个说:“应该是淌过小溪往那边去了,妈的,这帮人动作真够快的。”
说完,他们淌过了小溪,往树林的另一侧追击去了。我们都大呼了一口气,龙哥又和老爹说了两句,然后,龙哥告诉我们大家:“老爹说,在这里暂避一下,等下安全了他带我们秘密下山。还说玲子不会出卖我们,这是他们的原则,叫我们放心。”
皮蛋应该是仗着老爹听不懂普通话,然后说:“我怎么觉得不是很放心啊,玲子不是保证说这里不会被找到么?”
龙哥说:“你别怀疑玲子了,玲子是我多年朋友,信得过。”
我们在那山洞里大概躲了两小时左右,老爹叽里呱啦地和龙哥说了些什么,龙哥说:“走吧,老爹带我们走小路下山。”
话音刚落,老爹已经走了一点儿距离了,阿娇和皮蛋大步跟上,我一个人在后面颤颤巍巍地走着,突然,龙哥转身伸出一只大手对我说:“来,我拉你,速度快点。”
我不禁笑了一下,那一笑有些暖,和从前扮天蝶那傻兮兮的笑容不一样。他也呆了一下,然后我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我似乎看到他的嘴角上扬了一下。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似乎力气又足了一些,我跟着他大步往前走着,前面有荆棘的地方他直接砍了扔到了一边,如果是比较陡的位置,他拉我的力道会大很多,我的手一路被他握着,几乎都没有放开过。
老爹带我们走的是一条很隐蔽的小路,那条小路估计很久没有人走了,老爹拿着刀在前面不时为我们开路,皮蛋、阿娇和龙哥手里都带着从茅草屋里拿出来的刀具,遇到不顺脚的地方便直接砍断,所以到我走的时候就变得稍微轻松一些。不得不佩服阿娇,虽然她不时埋怨,但是身手真的和男人一样矫健。
大概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终于从山上走到了一处公路上,这时候,玲子居然已经把三轮车停在那儿等我们了,这不禁让我觉得神奇。大家也没有丝毫客气,都爬上了车使劲地喘着粗气,车里放着一箱矿泉水和一些面包,大家抓着都吃了起来。龙哥先递给了我,然后自己才开吃,这一切都被阿娇看在眼里,她想说点儿什么,但是嘴巴动了动,忍了下去。
龙哥说:“玲子,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在这儿?”
玲子说:“上山的时候发现你们不在,我就琢磨着肯定是出了问题。如果是老爹带路,肯定是这条路下来,所以我就在这儿等着。这条公路是通往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的,平时没什么人,比较隐蔽。龙哥,你们做好,我要冲下山,然后尽早把你们送出境,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一听说终于可以出境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我连走了这么多路,身体感觉又不行了,发觉脚有些痛,脱掉鞋子一看,脚心居然不知道何时插入了一小块竹尖,刚才跑的时候只顾着逃命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原来都进去这么深了,怪不得钻心的疼。
我的脚刚好对着龙哥,他看到我脚上的伤口就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脚,后大概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关心赶紧松开了,然后说:“阿娇,你给她看看,看看能不能拔掉。”
我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说完,我就直截了当地把竹片从我的脚心抽离出来,那一瞬间,血就涌了出来,龙哥被我的举动诧异了一下,他大概从没有见过我这么刚强的一面。
老爹在车厢里一阵找,然后在一个塑料袋里掏出了一些类似草药的东西,对龙哥说了几句方言,龙哥赶紧接了过来,然后说:“捂在脚上,再用布条绑住,能止血。”
说完,他从自己的外套上撕了一块布,然后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帮我绑好,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阿娇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就她事多,走路都不看路的么?”
玲子开车下山果然迅猛,一路上都不踩油门带着我们横冲直撞,有好几次都感觉颠簸得整个人都要被甩出去。在我整个人往后仰的情况下龙哥不由分说地搂住了我的腰,瞬间我觉得腰部就有了很多力度。
后来,我被颠簸得晕三倒四,我使劲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呕吐,头越来越天旋地转,我整个人难受到不行,等到玲子停车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从车厢里奔了出来,哗啦啦吐了个精光,接着整个人就觉得重力不稳支撑不住,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再后来,又开始昏阙没有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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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各为其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环境已经大不一样了。我还是在医院里,但是这家医院的档次比玲子那儿高了太多,我的手上又被插上了针管,房间里空无一人。
我想,应该是逃亡结束、已经成功出境了吧?我按了按床边的铃,很快就有护士过来了,不过护士说的似乎是泰国语,我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我无奈地用我学的简单的英文和她交谈,她似乎又不怎么懂英文。一时间,我竟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然后,外面突然有两个黑衣人往里面一探头,我这才知道,龙哥还是在监控着我。
我做了一个想喝水的动作,那护士会意了,给我倒了一杯水递了过来,后来她就出去了,再后来她又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