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爱成婚-第10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本能地预感这一趟货肯定出的并不顺利,只是不知道这条小心究竟是谁给我发的,是天蚕还是炎彬呢?回到了席上,我笑嘻嘻地坐了下来继续吃饭,顺便注意了每个人的神色,发现炎彬表情特别自然,他没有看我,正在和龙哥喝酒。
阿娇坐在龙哥的右边,她一直不动声色地给龙哥剥着小龙虾,一只接一只地放在了龙哥的碗里,在外人面前,龙哥对她始终都是一种礼遇的心态,并没有像对我这样柔情外露。从前看了很多宫廷剧,让我有一种阿娇就是仪表端庄的皇后、而我则是仪态万千的爱妃的感觉,又仿佛是张爱玲笔下的白玫瑰与红玫瑰,优秀的男人大抵都需要这两种女人,一个温柔着时光,一个惊艳着岁月。
我不知道晚上会发生什么,心有些不平静,坐在龙哥面前都有些微微的发抖。我离他离得很近,他似乎察觉到了,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然后说:“叫你不要穿裙子,不听话,冷了吧?”
那一刻,我有些动容。他满腔柔情地如此真心相待,而我却是他身边最亲近也最危险的女人,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我内心深处有些良心不安。他此次做的是黑市的器官交易买卖,虽然和毒品一样性质恶劣但是毕竟是救人而不是害人的玩意。接触他越多,我越觉得他与我从前想象的十恶不赦有本质上的区别,他和皮蛋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怪不得很多女人都喜欢坏男人,的确,坏男人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炎彬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当我起身的那一刻我与他眼神交错,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错愕与难过。我们吃完了饭,天已经全黑了,那个操办这一系列事务的人走了过来对龙哥说:“龙哥,已经差不多了,兄弟们都在周围把守着,这一次一定确保万无一失。”
龙哥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有没有发现鬼鬼祟祟的人?”
那个人摇了摇头说:“有几个渔民模样的人经过,没有什么异常。我让兄弟们都表现得很自然,就当是平平常常的出海,该打点的关系都打点了,现在就是吉时一到,兄弟们就登船,把货物运送出去。”
龙哥沉吟了一会儿,然后说:“不对……一切,太平静了。”
那个人说:“以往这条线路都这么平静,很少出现什么意外。我一直经管着,您放心吧。”
龙哥摇了摇头,扭头对说:“,这一次的事情总共有几个人知道?”
走了过来,轻轻在他耳边说:“就我们六个人,弟兄们都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都以为是平常进出口的货物。”
龙哥说:“今天的气氛不太对,一切太顺利了。大家都小心点,我可不相信大陆警察会这么容易放过我们。”
M点点头,对炎彬说:“亲爱的,你带人去外面四周巡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时间不多了,我们这一次绝对不能出差错,不然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没有收到货物,就不会再和我们合作了。”
炎彬没有动,M有些诧异地说:“炎彬,叫你呢?怎么没有反应?”
炎彬突然不知道从何处拿出来一把手枪抵住M的胸部,然后迅速地用右手控制住她的脖子,然后低低地说:“不用看了,货物早已转移。”
所有人都大骇,包括我,不过我已经来不及遐想,因为那个主管的人突然也亮出了枪,原本佝偻的背突然就直了起来,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我瞬间认出了他原来是乔装打扮的张伟!
那一刻,龙哥已知道凶多吉少,飞快地拿出枪然后把我掩护在身后快速地离开这个房间。房间里当时只有我们几个人,外面的弟兄不知道是已经被张伟解决了还是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阿娇也掏出了枪,两个人把我掩护在身后,而不知所措的我只能被他们这样掩护着慢慢后退,双方都在僵持着,张伟迟迟没有开枪的原因估计是因为后面有我,而炎彬看着我被他们保护着着急到不行。
这时候,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原来天蚕也来了!她坐在轮椅上,那副冷冷的面庞看上去还是那样动人,她依然穿着黑色的衣服,胸前的花式是那种复古式的对襟衣服,衬的脖子特别的白皙,她身后跟了一批穿着制服的武警,她拍了拍手,然后微眯着眼睛对龙哥说:“阿龙,我们又见面了!”
龙哥终于看到了天蚕,却是在这样一种完全被动的情形之下再次遇到她的。我躲在他的身后无法看到他的表情,但是听到他愤愤地对她说:“原来,你居然是他们的人,我真是没有想到!”
天蚕说:“如果当年不是你,我师傅不会惨死在阿汉手中。而你我,也不会是今日这样的局面。”
龙哥笑了笑,然后冷哼了一声说:“原来,你中意的人是他,怪不得。只是可惜,你叔父在你身上耗费了那么大的心血,却没有想到,养了一条灭门狗。天蚕,你比男人还狠心!”
突然,龙哥把我拉了出来,重重地推到了他们二人的中间,然后说:“你把天蝶害成这副模样!她是你亲妹妹啊天蚕!你怎么下的去手!不管你再怎样恨我,你冲我来就好!你为什么要把她害成这副模样!”
炎彬再也忍不住,一下把我拉了过去,然后动情地说:“舒画,好了,没事,我们安全了!”
那一刻,M、龙哥和阿娇的眼睛都瞪得老大,但我想最震撼的应该是龙哥吧。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然后呆呆地说:“你……你真的不是天蝶?”
我不敢与他受伤的眼神对视,我轻轻地说:“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被炎彬一下拉到了身后,而M已经已经张伟控制住,天蚕完全站了上风,然而这一份胜利一点都不能让我开心,我觉得满心的负罪感,对一个对天蝶如此一往情深的男人。
龙哥绝望地哈哈大笑,然后说:“原来……呵呵……哈哈哈哈……天蚕,你果然够狠!你果然很懂人心!哈哈哈哈……”
他绝望的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我不忍再看那一幕,我躲在炎彬的身后,不知道为何泪水模糊了视线,觉得自己特别过分。
天蚕冷冷地说:“够了,多行不义必自毙。阿龙,以你的才华,完全可以做对社会有益的事情,只是,你偏偏要学阿汉一样走上这条不归路。既然你打算向A市伸出魔掌,那你就应该明白,你迟早会有今天。只有我天蚕没死,你,从来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龙哥依然哈哈哈大笑,他说:“天蚕,你还是那么自信。可是你别忘了,你和我交手虽然没有输过,但是也从没有赢过。”
龙哥话一说完,阿娇吹了一声口哨,后面的暗格突然开了,在龙哥身后的,是一大批黑衣人,而领头的人,居然是皮蛋!
而与此同时,在天蚕的后方也出现了一大批黑衣人,个个都配有枪,大家互相拿枪指着对方,现场到处都是黑突突的枪口。皮蛋凶神恶煞地说:“炎彬啊炎彬,你们两可真会演!”
尽管是这样的局面,天蚕也还是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天蚕说:“那看样子,你们是想血拼一场?”
龙哥微微挑眉,然后说:“我无所谓,大不了血流成河。只是你们,代表的群体不一样啊,估计明天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吧?”
张伟正义凛然地说:“奉劝你们赶紧缴械投降,外面还有大量的士兵在门外驻守,你们逃不出去的。”
龙哥笑道:“你们有备而来,我们又怎么会不加防守呢?天蚕,来一场谈判如何?”
天蚕很干脆地说:“想怎么谈?”
龙哥说:“我们和平解决,我带离我的人撤出A市,我们继续回东南亚发展,你们别再追究我们任何人的责任,如何?”
天蚕看了看张伟,张伟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行,放了你们等于放虎归山,日后A市别想太平,我们不同意。”
张伟刚说完,皮蛋就率先不顾命令地朝炎彬开了一枪,炎彬本来可以闪躲,但是因为我在他身后他硬是没有躲开,那一枪结结实实打在了他的右手上,瞬间他的右手血流如注!
龙哥大骂了一声:“我草!谁让你开枪的!妈的,还在他们那里!草!”
皮蛋也大声说:“都到这一步了!拼了吧!不管怎样他们是不会放走我们的!拼了可能还能不死,不拼根本就是死路一条!”
………………………………
220 受尽折磨
炎彬的手不断地在流血,我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的线衫脱了下来用力绑在他的伤口上方,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一次把我拦在身后,他说:“危险,你乖乖躲好!”
龙哥大概看到了这一幕,想到他刚才有危险时第一时间掩护我、而我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后,于是他讥讽地说:“好一对伉俪情深啊,为了国家这么卖命,两个人分别对付我们兄妹两,真有你们的!舒画……呵呵……很不错的名字,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演天蝶演得这么出神入化!你的上风姿也很动人啊,你们两人,啧啧,真是天生一对!”
我估计他的心里已经恨到不行了吧?那种被玩弄、被戏谑的滋味,那种把我捧在手心却遭受我最致命的背叛的滋味,那种无法容忍、堂而皇之的欺骗,一定让他的心都凉到了谷底吧?
我始终不敢再看那边,我只听到阿娇轻轻地在他身边说了一句:“别难过,无论如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会骗你。”
张伟扭头对炎彬说了一句:“你带着舒画先离开,赶紧去看看伤势。”
结果,皮蛋又开了一枪,炎彬搂着我一个猫腰躲开了,张伟这边的人也不谦让了,直接朝皮蛋的方向不断射击,龙哥大声骂了一句,场面混乱到不行,他们一时也顾不上M了,他们几个迅速翻身进了皮蛋和那批黑衣人藏身的闸门并且反锁了,张伟当机立断地下命令道:“你们几个,在这里想办法把门打开;另外通知其他人,赶紧潜入水下,务必防止他们逃窜,抓住一个是一个。”
张伟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分批行动,我扶着炎彬正想离开,一直沉默、一直处于震撼中的M扭头,悠悠地对炎彬说:“炎彬,真有你的!”
炎彬有些错乱地看了她一眼,我想,他面对M的心情,一定和我面对龙哥一样复杂。炎彬没有说话,我扶着他往外走了出去,张伟派了两个手持机关枪的武警跟着我们,我们先行撤离,我带着他先去疗伤。
我这才发现,船外已经是另外一番景象,这一次出动的武警数量惊人,一时间码头到处都有人把守,龙哥他们想要逃出生天估计很难,因为他们只有一条出路就是下水,只是没有设备在水下呆那么久,如果不能获救,也是凶多吉少。
我和炎彬两个人的心情都非常复杂,我们之间丝毫没有那种久别重逢之后的感动,只是各自沉浸在各自的心事里,然后麻木地往前走着,他不时因为痛发出声音,我听在耳朵里,很是心疼。
那一段路很长,我走在外面,炎彬走在里面,我们沿着船的最外围慢慢往甲板的方向走去,突然我耳边传来一阵类似风声的奇怪声响,紧接着有一根绳索突然从我的头上套了下去,径直套到我的腰部,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被这根绳索拉到了一下拉得落入了水中,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失衡,昏黄的海水灌入我的嘴里耳朵里,我被那根绳索拉着直直地往下,耳边依稀听到了枪声和炎彬的呼喊声,只是枪声不是射入水中的,而是从水中射上去的,我很快就意识模糊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清醒过来,当我睁开眼的时候我身上湿漉漉的,我似乎被人泼了一盘冷水,我的面前,赫然是龙哥的脸,他的眼睛瞪得出奇地大。那一刻,我明白,我的死期和无尽的折磨已然来临……
我不知道我置身何处,感觉周围都是冰冷阴森的气息,好像是在地下,又好像是在海底,那一刻我有些恍惚,难道我们……来到了地狱?
他揪住我的衣领,一把我把我提了起来,我的头很疼,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发现手上都是血,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头不知道被什么撞破了。
皮蛋阴阴地说:“龙哥,你打算怎么对付这个不安好心的女人?”
说完,皮蛋往我的脸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马扬起巴掌准备扇我,却被龙哥拦住了。龙哥定定地看着我,但是眼神再也不是从前那样的温柔,而是一种无情的冰冷,他揪着我的衣领,我的脖子被卡得呼吸困难,我感觉又快要昏阙过去,因为不能顺气所以不断地咳嗽,那种感觉,比死了还要难受。
我身上所穿的衣服是他亲自陪我去买的,我还记得我穿着这条裙子在他面前转来转去的样子,只是转眼,他却恨不能用这条裙子把我勒死。不过几天时间而已,呵,一切都变了,所有的人和事都变了。
这个地方很狭小很杂乱,时不时还有轰隆隆地响动,就在我快要窒息过去的那一刻他放开了我,把我狠狠扔在了地上,然后走到了一边背对着墙,什么都没有说。我躺在地上,努力睁开模糊的眼睛看着这周围的一切,地上到处都是水迹,我不知道是我身上的水迹还是他们都是湿漉漉的。
这个地方很狭小,四面都是墙,之所以能看得清是因为不远处的小矮桌上放了一只小小的手电,我依稀看到那小矮桌上还有一堆各种各样的零食,我听得到外面的水声,还有上面不断有人走动的声音,那一刻,我大概猜到我们的位置应该是在游轮下方的某一个暗室里,这一个暗室一定是张伟所不知的,而且一定非常隐蔽,不然不可能那么多人来回地走却没有发现。
我很想大声呼救,但是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绝望而呆滞地躺在冰冷的地上,阿娇走了过来,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然后说:“亏得龙哥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出卖他!你这种女人,真应该下地狱!”
说完,她又重重往我腰上踹了一脚,我吃痛地呻吟了一声,头应该还在流血,我感觉我的意识又渐渐地模糊,然后,我又一无所知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好像又换了地方了,看上去是一间破旧的旅馆的样子,我被安放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简单的服装,我尝试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手脚都异常地酸痛,我摸了摸头上的伤口却摸到了绷带,似乎替我做了简单的包扎。我想试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感觉嘴巴异常地干渴,这时候,门被推开了,不知道是谁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水,水……”
进来的是人是阿娇,她蹲了下来,看着我冷冷地说:“想喝水是吧?”
我没有力气多说什么,她用力拧着我的下巴,然后不由分说地拿起桌子上的热水往我的脸上倒了一下,然后说:“怎么样?喝够了吗?”
那水并非沸水,但温度应该挺高,我感觉脸上被烫得无处可逃,瞬间从心底深处发出一声我从未有过的颤音,然后,门又被打开了,我听到龙哥冷冷地说:“阿娇,说了别动她,还在他们手里!”
阿娇恨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走了出去,我听到门被关上了,龙哥走到了我身边,蹲了下来,我现在的样子应该很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脸上的皮肤不知道有没有被烫坏,只觉得生疼生疼的,现在的我,应该面目全非了吧?
他冷冷地看着我,我努力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