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认女主作师尊-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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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尊……”柔美的月光刚好映在池锦念湿漉漉的眸子上,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元韶似乎带着些攻击性,让她觉得紧张,觉得害怕。
元韶覆在她身上,什么也不做,就是执拗地,指腹来回摩挲着她的唇瓣。原本莹亮的唇脂被她揉作一团,有的蹭到皮肤上,有的沾到了唇角,“你很害怕?”元韶突然抬起眼,正对上池锦念欶欶睫毛轻颤,如飞舞中舞蝶的翅膀,扑闪扑闪。元韶看着对方的眼眸出神,喃喃道:“可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有多害怕。”
她被侍女扶回来后,她就一个人在屋里等,没过多久,伴随着头脑发昏,她的身体也变得热起来,身体里的力气也像是被一层层抽离了出去。
意识到不对的元韶,赶紧拔下头上的玉簪,划破掌心,鲜血溢出,让她清醒了几分。
随之,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那黑影向她一点点靠近,元韶只先将计就计,蜷缩进被褥中。
那人查看了一下,以为自己已经失了神识,这才独自念叨了句:“血契果然厉害,啧啧啧小美人,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茶?茶不是转为为阿念准备的吗?所以下毒之人是冲阿念去的吗?恰是此时,那人就要朝她伸手过来。
好在刚刚划破掌心的元韶微微恢复了一丝神识,千钧一发之际,她看准时机,一跃而起,成功将人劈昏。对方似乎并非习武之人,她一掌下去让对方伤的不轻,倒在那一动不动。
她正要去寻小徒弟之时,恰好就听见了门外,池锦念糯糯唤了句师尊。
“你刚刚喝茶了吗?那个水果茶?”提起茶水,元韶原本涣散的目光一瞬间染上一丝猩红,声音也愈发急促。
直到池锦念否认,她才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差一点,差一点我就险些没护住你。”元韶将脸埋进池锦念的颈窝,深深的呼吸,靠汲取对方身上的香气,来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的声音满是自责,可环在池锦念腰上的手却越来越紧,似乎想要将对方直接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师尊。你到底怎么了?”池锦念只知道元韶现在每一寸皮肤都是烫的,相比之下,平日里像小火炉的她现在成了凉的那一个。
“师尊,你看我现在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心,你护住我了。”池锦念素白的手,轻轻捋着元韶的后背,安慰她:“师尊,你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叫人给你喊个大夫吧。”
元韶没答,而是抬起脸,双眸紧紧盯着池锦念的双眼:“阿念,如果我说,我这个病,不用大夫,你就能治,你愿意帮我吗?”
元韶很少用这种目光看着她,池锦念一时间也没了底:“所以……我要如何帮你?”
“如何帮你会愿意,如何帮你会不愿意?”元韶的指腹顺着池锦念的脖颈向下滑去,一点一点描摹着对方的锁骨。那里有一颗浅浅的草莓印记,是她曾经留下的。
池锦念想了一下,也没想到自己哪一步会是不愿意,于是正色说:“师尊你说吧,我都会帮你的。”
得了这句话,像是抽走了元韶的随后一丝迟疑。她不再询问,而是直接将滚烫的唇,覆在那颗草莓印记上。
身体发烫,嘴唇也跟着干燥起来,不可忽视的摩挲感盘旋在皮肤之上,引起阵阵酥麻。
池锦念还没反应过来,胸前襦裙的绳结就已经被解开,她下意识想护住,却还是被元韶束缚住了手腕。
“阿念刚刚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吗?”元韶看着她,似是质问,又似祈求。不等池锦念思考过来,原本围绕在胸前的襦裙,被残忍地推了下去。
裙摆层层叠叠,堆积到腰际,里面红色诃衣展露在月光下,上面还绣着一朵洁白的小花。
和小徒弟一样,那样小巧可爱,又洁白无瑕。
池锦念不知道元韶要做什么,她的眼神让自己害怕,行径更是让自己紧张。手腕被按着,她又反抗不了。只能任由对方的手一点点摩挲到自己的后腰上——诃衣的绳结在那里。
“师尊,你、你要做什么?”池锦念的声音蒙上一丝哭腔,眼神也变得闪烁。胸口的小花,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起伏……
“阿念别怕。”元韶安慰似的揉了揉她红棕色的云发:“我只是想要你的一点血,一滴就可以。”
池锦念伸出手来,似乎是在示意元韶,咬破指腹不行吗。
可元韶却轻笑了一声,俯身低在池锦念耳畔:“若是指尖取血,岂不是人人都知道,给我血的是你了?这血……”元韶突然在池锦念的腰上捏了一下:“得挑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取。”
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池锦念的脑子嗡地一声,似乎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觉得这就是元韶故意挖了个坑给她跳,她还就傻傻跳进去了。
元韶看出小徒弟很紧张,低下头,一寸一寸地亲吻着对方的玉颈:“你放心,不会疼的。”
这里,是池锦念最敏感的地方,每次一碰,池锦念的身体都会隐隐颤抖。元韶的唇一点点向下移动,一只手绕着一侧的雪山缓缓打着圈,就在池锦念稍稍放松之时,她的虎牙朝着另一侧的雪山坡道,瞬间划破对方的肌肤。
池锦念身子娇嫩,还没怎么动,雪山上已经留下浅浅的指痕,想要取血不是难事,都不用太费力,鲜红的血珠从那微不可查的伤口里渗出来。
元韶的动作很快,甚至连池锦念都没来得及感受到疼,就被一股湿热覆盖住了。滑腻的触感,将每一丝血迹都舔舐干净。
良久,元韶终于恢复了神识,身体的温度也随之一点点的降了下去。她一抬脸,小徒弟竟在她没注意的地方,悄悄抹着眼泪。
“对不起。”元韶一时间有些无措。毕竟,是她亲手解开对方的衣带,还触碰到了对方的身体。
简单的道歉,让池锦念眼里的泪珠更多了起来,她委屈地摆脱元韶的束缚,将刚刚被褪去的衣物,又一件件往回穿。
从没有人这样对过她,转眼之间,她的一对雪兔全部被人拆之入腹。
“师尊如果早说是这样……”
“早说,你还会救我吗?”元韶突然打断了她。
池锦念手上的动作一顿,没答,继续笨拙地整理着胸前的衣带。
原本简单的带子,就是怎么系都系不上。元韶上前,夺过她手中的衣带,手指一绕就帮她打了一个简单的结。眼看衣裙已经整理好,元韶却不愿意放开手里的锦带。
藕荷色的带子绕着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元韶低着头,不敢看小徒弟的眼睛。
她坐在床边,缓缓解释了血契的事:“这是血契,每个月我都要饮下你的一滴血,否则,我就会毒发身亡。我不能让人知道,我饮下的是你的血,我怕会有人因我而加害于你,所以才,选了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解释过后,元韶并不打算放开池锦念,而是握住她的手,一点点抚摸她的掌心,缓缓说道:“阿念,有件事,我从来没有问过你。因为我知道,你现在的答案,应该是否定的。”
“我原本以为我不急,反正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可以慢慢等。只要你能不离开我,终有一日我能将你焐热的。可就在刚刚,我有了私心。”
“我在想,即使你不愿意,如果能用这种手段,用道德上的束缚将你困在我身边,也挺好的。起码,你要一直陪着我。”
她突然抬起脸,看着池锦念的眼眸,问道:“如果我这样说,你会后悔救我吗?”
第56章
夏季马上结束,夜风里的寒凉之意也愈加浓烈起来。皎洁的月挂在半空中,倒映在魔宫的池水里。安静的后花园,除了瀑布坠落的水声之外,什么都没有。
池麟手提着酒壶,倚靠在瀑布旁的梨树之下。满园梨花纷飞,花瓣落在水里,落在草地上,落在他的肩头。
梨花香气扑鼻,将他的思绪带回曾经的日子。虽然年少时受尽白眼,但青年时分,自己也曾遇见过知己。他们都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有着同样的豪情壮志。
朋友在身侧,爱人在身边,是何其的幸福。回想起那段过往,池麟不由得羡慕起曾经的自己:受伤有人医治,难过有人安慰。
夜深之时,总会有一盏灯为他点燃,总会有人来问他,有没有好一点,还难受吗?
那样的日子一去不返。
后来,总有个声音在他耳畔告诉他:你想回到曾经吗?只要你足够强大,你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现在,他什么都有了,无尽的权利,不可比拟的身份,以及数不尽的金钱。可他为什么还是这般,在这夜深之时,只能独自望月,惆怅自饮。
池麟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他一抬眼,仿佛还能看见那个少年,站在自己身畔,满怀笑意的看着他,告诉他:“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另一侧的女子也朝她点头:“对,你一定可以的,阿夙。”
池麟一时之间觉得有几分晃神,脑海中如波涛汹涌的海水,来回翻滚,巨浪敲击着海岸的岩石——阿夙,阿夙是谁?
混沌之时,有一声音将他的神识唤醒:“尊主。”
池麟捏了捏眉心,视线聚焦后,看清来人正是卫宏。
“怎么了。”池麟将酒壶合上,缓缓起身:“那边都安排好了?”
“是。”卫宏弯腰拱手道:“咱们的人来回话,冉儿已经进去了,想来此刻应该已经可以得手了。”
“好。”池麟大手一拍:“明日早上,把全城说书的和写话本子的都叫到桃苑,到时候的情况,我要让街头巷尾人尽皆知。”
元韶带着人满城跑,他就是要让事件一瞬间反转过来,同心结又怎样,到时候这件事就会变成一个人尽皆知的笑话,池锦念一定挂不住脸,而卫冉也可以接替池锦念的任务,操控着元韶。
池锦念不是不听话吗?没关系,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教育教育她,让她摆正自己的身份。省得跟着人家走几天,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
元韶最终没有缠着池锦念去追问那个问题。她也是害怕的,怕听见自己不想得到的答案。
后不后悔的,她骗都骗了,又能怎样呢?
想到这,元韶突然翻了个身,一点点往池锦念蜷缩着的床角的方向移动。
轻轻扯了扯对方的衣袖,动作小心翼翼,似在讨好,又似求和。
池锦念回眸看她,元韶迟疑了一瞬,还是问道:“痛吗?”
伤口没多大,元韶的动作很快,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就已经结束了。
池锦念摇了摇头:“不疼。”
池锦念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说,从此元韶要靠着她的血来续命,是不是恰恰证明了。即使元韶恢复了记忆,也不能捅她那一剑了?
想到这,池锦念突然觉得,自己挨这一下也挺好。不过元韶说,有问题的是自己的那一杯茶水。所以对方到底是想对她下手,还是对元韶下手?
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池麟吗?他为什么要这样?如果想借此控制住元韶或者是她,那现在大可以直接出来将人制服住。可他在等什么,难道说,除了元韶的内丹,池麟还有其他的计划?
“你在想什么?”元韶扳过池锦念的肩膀,让她面对面看着自己。
池锦念目光澄澈,回答道:“我在想,是谁下得这个血契。”
闻言,元韶竟是轻松地笑了一下:“你不必急,明天一早就会有答案,那人会主动送上门来。”
池锦念疑惑地看向她,她顺势将人揽进怀里,捏起池锦念的掌心,把玩着对方如葱如玉般的指尖:“比起这个,你还是想想别的事吧,比如,下次打算让我在哪取血什么的。”
池锦念用一个幽怨的眼神回头看元韶,怎么现在自己的用处就是按时按点取血的血包嘛!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不是想尊重你的意见嘛。”元韶安慰她,池锦念却根本不领情,翻了个身不再理她。
“生气了?不理我了?”元韶见小徒弟气呼呼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软糯的小姑娘,就连生气的时候也如此可人,让人忍不住想捏她的脸,把她揉成一团,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谁知池锦念沉默半天,却没头没尾地指着自己的上臂:“这里行不行?”
原来不说话,是真的在选位置,元韶一时间来了逗弄她的兴致,于是在她耳边小声说:“今天这个位置我觉得挺好的,你不喜欢吗?不喜欢你的身子还一直抖,声音也跟着一起变了调——”
池锦念的耳后很是敏感,元韶每说一个字,温热的呼吸都直奔最紧张的位置去,再加上这话勾起的回忆,池锦念瞬间熟透了脸颊。
可她又避无可避,只得把脸埋进枕头,不再理会身后的人。
元韶也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打算就此放过对方:“别埋着脸,你出来,我不闹你了。”
见池锦念还窝在那,元韶只能用些特殊的招式,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咳咳,你要是再不转过来,我下回就在这次的另一侧取血!”
池锦念二话不说翻身转了过来,紧紧抱着元韶的手臂不放,将脸埋在人家的袖子上,也不说话,也不抬头。明明刚刚还在动,这会就像是睡着一般,双目紧闭。
倒是乖巧得紧。元韶也不打算强求,小徒弟就这么抱着自己睡,似乎也挺好的。
——
第二日一早,太阳刚露出一个头,桃苑的大门就被敲响,采月打着呵欠去开门,看见卫宏带着一堆人,手里纷纷拿着食盒,站在她们门口。
“您这是?”
“昨日元仙师不胜酒力,老爷特意吩咐不得怠慢,我是特意让人置了醒酒的汤,顺便来给元仙师和大小姐送早食。”卫宏说得声音极大,吵醒了屋里还在睡梦中的池锦念。
池锦念吓得嗖地一声坐起来,就听外面采月睡腔未醒回道:“这才寅时,正常不是卯时才传早食吗?大小姐和元仙师都还没醒呢!”
要的就是元韶没醒,卫宏一把推开采月,正巧采薇迎了出来,顺势将人往屋里引:“元仙师住这屋,您跟我来。”
“大小姐呢?”
“大小姐还在休息。”
卫宏回头,吩咐采月:“去看看大小姐醒了没有。”
她家少主何曾起来这么早过,纵使心里有疑问,可卫宏吩咐采月也不得不从,刚来到池锦念门口,不等敲门池锦念就直接从里侧把房门打开:“哟,这么早啊!”
她出来之时,不忘将门带上,没人看见她房里的情况——元韶还在床上。
池锦念看着自己庭院里乌央乌央的人,有些她见过,可大多数她都不认识,问道:“送早食吗?放这就行。采月,快把东西接下来。”
可卫宏哪肯轻易罢休:“大小姐有所不知,这解酒的汤药得趁热喝,凉了就没效果了。”
说着,他就直奔元韶的房门,手一抬敲响门板:“元仙师,元仙师您在吗?”
敲了半天,不负众望地,没人应答。
采薇在一旁一脸的慌张:“元仙师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吧!”
卫宏闻言,吩咐手下:“来人,把门弄开。”
“你别……”不等池锦念说完,卫宏就拦住她:“大小姐不必担心,元仙师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就连采薇也跟着一起安慰她:“对啊大小姐,你不要担心。”
池锦念看向采薇的眼神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色彩。不等她多言,卫宏的手下就带人把门撞开。
顷刻之间,门板被几个壮汉弄成了碎片,在清晨的晨光里起了一层薄薄的烟。
屋里传来一阵咳嗽声,众人看见,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