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疯狂-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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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苒和靳菀两个人最后进来,随便找了个挂着一排壁画下的沙发上坐下来。
靳菀刚才跟在靳泽身后看他打球,被毒辣的太阳晒得够呛,整个人像蔫了一般懒懒靠在沙发上。
不说话也不动。
苏苒没跟他们去打球,所以没什么累的,翻了翻搁在小桌上的一份饮料单,问道:“靳菀,你要不要喝点什么?”
靳菀舔舔干干的唇角,她真口渴了,“我想喝西瓜汁。”
“好,我去给你拿。”苏苒合上饮料单,去前面吧台处问服务员点饮料。
原本坐在靳泽身旁的苏馨,看见,立刻起身,也往吧台方向走去。
苏苒问服务员拿好一杯西瓜汁,苏馨正好走到她面前,眼里充斥着一股地厌恶和毒辣,似乎下一秒就要抬手抽她一巴掌。
不过,她不会在这种公共场合抽她。
攥了攥手心,阴声怪气地试探说道:“刚才靳泽拉你的时候,心里很开心吧?”
苏苒看着她,唇角不由笑了一下,看似是很没有伤害性的笑,但眼里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有什么好开心的?我和他没有一点关系。”顿了顿,料定她不敢在公共场合撒泼,继续说:“你要是怀疑,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问他,问他刚才为什么拉我?”
苏馨被她这句话堵得有些吃瘪,呵了声,她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扬扬下巴,一副霸道的样子,“不需要,反正要是被我知道你对他有半点心思,我一定让奶奶狠狠收拾你!”说完,抬起胳膊,狠狠撞了她一下。
苏苒没吃住,手里的西瓜汁被她撞得,洒了一半在她裙子上。
顿时白色的裙子上就染上了一大片殷红色的果渍,活生生就像被谁刺了一刀弄出来的血。
难看又狼狈。
后面吧台的服务员看见,立刻拿湿毛巾出来,递给苏苒擦。
苏馨很满意她现在这幅狼狈样,扯扯唇,对吧台服务员说:“给我也弄一杯西瓜汁。”
服务员不会多嘴客人间的纠纷,只应道:“好。”快速给她榨新鲜的西瓜汁。
榨完,倒入玻璃杯,递给她。
苏苒一声不吭捏着只剩下半杯的西瓜汁站在原地,隐忍着所有情绪等她离开,才将杯子还给服务员,让他重新弄一杯。
她也不会得意很久,很快就会摔下来。
把西瓜汁端给靳菀,苏苒便想先回去了。
这会,她的裙子弄这么脏,要继续待在这里,只会被人笑话。
靳菀本就和他二哥哥那帮人混不来,要是苏苒一走,她一个人怎么玩?
赶紧拿起装着满满一大杯西瓜汁的玻璃杯大口地喝了几口,放下杯子,说:“苏老师我要和你一起回家。”
“你不多玩一会吗?”
“我又不喜欢他们。”靳菀瞟瞟那个黏在她二哥哥身边的女人,真的讨厌,要是让她做二嫂。
她长大后一定会离家出走,不待在靳家。
“那你和你二哥哥说一声,我先去外面喊司机过来。”她现在这幅样子,根本不想和他们打招呼。
“行。”靳菀重重一点头,飞快地就往靳泽那边跑去。
苏苒拎上包,先去外面。
离她们那桌不算很远的位置,当靳菀说了要先走,原本拿玻璃杯喝水的男人,目光瞬间就往那个自作主张都不来和他打一声招呼就走人的背影看去。
“二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靳菀看他不说话,有点急。
苏老师可是在外面等她。
“路上注意安全。”终于,放下玻璃杯,开口。
但神情明显不是那么集中。
不过,靳菀心思单纯,看不出他脸上极其细微的情绪,他一答应她可以先回去,就开心地就往跑,“嗯呀,二哥哥那我走咯。”“嗯。”
徐明杰回头看了眼那抹已经消失的背影,顿时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副丧失兴趣地模样说:“苒妹怎么又先走了?这么热的天,老子出来打高尔夫就是看在苒妹的面上,她走了,那还玩个屁啊!”
靳泽听着,没接话,淡淡地将视线收回,修长的手指转了转桌上的玻璃杯,唇角只轻轻低呵了一声。
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多男人惦记?
多的,莫名让他有点说不出来的不爽?
但即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爽,他还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再做什么。
……
苏苒带着靳菀先回温榆河畔。
一下车,靳菀就赶紧去找老太太,苏苒一个人上楼洗澡,换掉裙子。
在浴室细细地洗完一遍澡,把换下来的这条沾着西瓜汁的裙子浸到水池,开始搓洗。
一遍遍直到裙子上的红色印子慢慢淡化,消失。
才拧开拿到别墅花园专门晾衣服的地方晾起来。
下午1点多的太阳很辣,苏苒站在晾衣架下,看着被微风吹起来的裙子,她好像有小半个月没有回去看看阮姨了。
抬手揉揉被太阳晒得有点胀的太阳穴,转身找靳家老太太。
她今晚不住靳家。
靳老太太这个点一般都是在小佛堂,念经文,再午睡。
苏苒找过去,小佛堂佛烟袅袅,靳菀正乖巧地陪在老太太身旁,听她念经。
苏苒怕打扰老太太,也不废话,很利落地和她说要回家住,明天一早再过来。
老太太算了算她住靳家的日子,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反正,她也住不了这里多久这,就随便她。
……
晚一些时候,靳泽将苏馨送到家才回来。
吃完饭,惯例的上楼去书房查阅公司的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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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这样。
所以她想试试,看到底那位苏老师在靳泽心里重要还是这个联姻重要?
显然,她只猜对了一半。
听到她话的男人,刚上楼的脚瞬间就停了,但也就停了几秒,他继续往上走,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如果饿了的话,苏老师自己会下楼,她又不是小孩子,吃个饭还要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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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搭在楼梯栏杆上,目送这个男人一步步消失在楼梯拐角。
目光微微敛起,真的不在乎吗?
实际,上楼的男人,在经过她房间的时候,还是停了脚步,就那么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才回书房。
之后便在书房忙到10点左右,才出来。
再次经过她房间的时候,才发现她房间没有一丝亮光。
想了想,刚才他在忙得时候,好像一直都没听到她开门出来的声音。
于是,犹豫了一会,走过去,手搭在门把上,准备开门进去。
刚转了一下,还是松开,往自己房间走去。
他真的‘鬼迷心窍’了。
只是这一晚,原本不怎么做梦的男人,又一次做了个梦。
梦里,那个女人穿着那件宽大的真空睡衣t恤,半跪在他床上,长长的头发软软地垂落在肩头,对他笑。
甚至还主动伸手搂他的腰。
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她。
看着看着,眼前一晃,那个搂着他腰的女人,突然半跪在别的男人身旁,低着头,好像要去吻别的男人。
他怎么容许她吻其他男人,快步走过去,将她拽走。
一路拖拽到隐秘的房间。
来不及脱掉身上的衣服,就似发怒般地将她按在地上,用尽所有力气融进她。
一寸一地。
而后融合后的蚀骨就如同一张巨网将他牢牢困住,当这张网越困越紧时,他低下大汗淋漓的头,用类似嘶哑地声音对她警告说:“这辈子,你只能吻我一个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吗?
她听不到……她只说:“你不是不让我找你吗?”
说完,身下销魂的蚀骨绵软‘砰’地一下,如同泡沫一样全部消散……
陷在梦里的男人瞬间就惊醒过来。
睁开眼,额头冒了汗。
而身体……早已有了反应。
第32章
翻身下床,按亮手机屏幕,刚好4点整。
窗外,天也只是刚刚蒙蒙有些微亮,隐隐从厚实的亚麻色窗帘内透进来,将昏沉的房间撕开一道微薄的光。
抬手捏捏泛痛的眉心,忍着‘难受’去浴室冲冷水澡。
只是身体的反应比他想象的更旺盛。
冰凉的浴水一遍遍从银质的喷洒器的细孔喷洒下来,沿着他精壮的肌肉纹理一路蜿蜒而下,却根本无法浇灭那抹挺立。
直到冲到第十遍,皮肤被冷水刺激地爆出一层微颤加上自己手动解决,才终于熄灭。
快速按掉水龙头的感应器,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下毛巾胡乱地擦擦身上的水珠。
换上干净的t恤和休闲裤,去阳台抽烟。
远处的天际开始翻出一层鱼肚白,抽完一支,天终于彻底亮了,摁灭指缝的烟蒂,下楼跑步。
他现在需要出出汗,让自己好好的冷静一下。
究竟是什么在作祟,让他会梦到她。
别墅底楼,起来不久的温怡,一边按摩自己的脸一边往花园里走去,她喜欢在清晨去花园的花架下练会瑜伽。
这样可以让她保持身材免得走形。
花架下方,佣人已经一早为她摆好了毯子。
温怡走过去,佣人立刻恭敬地将泡好的养颜花茶保温杯递到她手里,说:“太太,早。”
温怡接过保温杯准备喝,就看到离她不远的沿岸小道上她的儿子在跑步。
不由有些好奇,他今天起来跑步是不是有点早?
平时都是很规律的7点半左右。
这会才刚刚6点20分,比她还早。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他是难得的早起锻炼,喝了两口养颜花茶,踩在瑜伽垫上开始练她的瑜伽。
……
苏家别墅,后院。
苏苒小半个月没睡回来,一沾上熟悉的枕头和被子,难得就沉沉睡了个懒觉。
一觉醒来,已经快要8点。
想着她得回靳家教靳菀,赶紧下床洗漱。
门外,阮巧容将小桌子搬到院子旁有遮荫的地方,再去小屋旁边临时搭的厨房内端出精心准备的早饭。
这段时间苏苒一直住在靳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要弄点她喜欢吃的。
苏苒洗完出来,在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地酥香味,立刻就吸吸鼻子,有些欢喜地说:“阮姨,你做什么了,好香。”
阮巧容回头,说:“我昨晚弄了馅,给你蒸一笼小笼包吃吃。”
“真的吗?”苏苒眼睛都亮了亮,她一直都喜欢吃,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是生活在苏南,苏南美食里小笼包最鲜美。
每个周末,学校放假,阮巧容就会带她去街上吃小笼包。
让她吃顿好的。
后来考上北舞,从苏南大老远回来帝都上学,因为苏家人的关系,她就再也没吃过。
“我还能骗你?快过来,小笼包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苒点点头。
“一会什么时候走?”阮巧容帮她把碗筷摆好,问道。
“吃完就走。”在椅子上坐下来,取下手上的皮筋,把自己的头发先扎起来,免得弄脏。
“那你要在靳家待多久?”阮巧容实在担心,她一个人单枪匹马去应付所有人。
万一出点事,她就是想帮忙也够不着。
“等开学后我就不住靳家了。”苏苒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慢慢吃。
“不住就好。”不然她每天都得提心吊胆。
吃不好睡不着,总是害怕会出事。苏苒只默默吃饭,没多说什么,即便不住,她还是要把没有做完的事,继续完成。
吃到一半,苏家的佣人很不应景地过来,喊她们去见苏老太。
苏苒搁下筷子,都懒得问这个佣人苏老太有什么事,就和阮巧容一起去前面。
反正问不问都一样,不会是什么好事。
……
到了客厅,苏老太和吴海琼都在。
苏家这几年都是她们两个女人把持着。
家里唯一的男人苏历程在10年前那场大火后,等苏老爷子一死,就把苏家的生意大部分迁到了美国。
常年待在美国,不愿回国。
“今天把你们两个喊过来,是有件事要和你们说。”苏老太抬抬眼,扫了扫苏苒,语气不咸不淡地说道。
“老太太,什么事?”阮巧容小心翼翼问道。
“过几天,让苏苒去相亲。”
阮巧容一听,面色揪起,尽量好说好话道:“老太太,我们小苒不会相亲。”她不能让小苒的婚姻毁在老太太手里。
苏老太顿时横了下眼,没好气道:“不相亲也行,100万给我马上拿出来,总不能白吃白喝我们苏家的吧?真当我们苏家是福利院吗?”
“100万是不是太过分……”阮巧容还想和苏老太讲点道理,苏苒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去相。”
苏老太睨了眼苏苒又看看阮巧容这个懦弱的女人,声音冷嗤道:“相亲多大点的事,还在这跟我费劲。”
“我们不相。”阮巧容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不想让苏苒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不相亲那就拿钱出来,拿不出来就给我乖乖去相亲!”苏老太看阮巧容竟然敢和她抬杠,立马就咬着牙破口而出。
她就见不得这个懦弱的女人跟她杠。
而且越看这个懦弱的女人越来气,余光瞥到桌上一大玻璃瓶的开水,拎起来,二话不说就往阮巧容身上泼去,边泼边骂:“没本事拿钱出来又赖在我们苏家,白吃白喝,真以为天下有那么好的事?”
这一大玻璃瓶的开水往阮巧容身上泼来,阮巧容避之不及,被烫得立马就疼的弯腰蹲下身来。
苏苒没想到苏老太会泼开水,惊吓中去扶阮巧容时,手背也被开水溅到,烫出了一大块红印,蹲下身时,看着疼得缩成一团的阮巧容,眼眶就红了,“阮姨,你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去医院。”随即,抬头就瞪向苏老太和吴海琼,第一次失了隐忍,吼道:“你们疯了是不是?故意拿开水泼人是犯法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泼了?”一直未开口的吴海琼,忽然冷冷地开口:“我们也是可以告你污蔑的!别以为懂点皮毛就可以拿法律来压我们。”跟她讲法律,是不是太嫩了?
苏苒顿时就一句话都不说了,她和她们讲法律的确行不通,那就等着让警察来跟她们讲,慢慢扶起阮巧容,收起眼里的泪,说:“你们放心,我会去相亲的。”
说完,扶着阮巧容就往外面走。
吴海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眯眯眸,对苏老太说:“妈,这丫头不是省油的灯,她有本事进靳家,一定是有所打算的。”去哪当家教不好,偏偏去了靳家?
吴海琼可不傻。
老太太余怒未消地放下手里的玻璃瓶说:“郁家太太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是进他们郁家的门,有得她受了。”
吴海琼点点头。
……
苏苒一路搀着阮巧容快速回了小屋,将她外面的短袖脱下来,急急盛了冷水给她敷到烫伤处。
好在,泼的开水不是刚烧开的。
皮肤上没起水泡。
敷了15分钟,苏苒就打了蓝欢的电话,让她过来接她们去医院。
这片是富人区,打出租很麻烦,她等不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