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

第8章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第8章

小说: 以身殉道后徒弟黑化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昭喜欢她大声喊他名字,喜欢她温暖的手,喜欢她注视着他,就像是他也很重要。
  他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他是还未长出獠牙的狼犬,跌跌撞撞追着天上唯一的月亮。
  作者有话说:
  昭昭小朋友现在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钟妙救了他,照顾他,爱护他。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正面的感情,就像流浪狗突然有了家。
  这时候有人突然想把小狗狗拎走,小狗狗肯定要扒门嚎叫的,分离焦虑嘛。
  (这样说感觉突然就不可爱了毕竟狗叫是真的很大声)
  (魔神是第一章修改后补充的设定)


第12章 、往事知多少
  虽不知顾昭怎么突然就下定决心要去育贤堂,但既然徒弟想上进,那做师父的更没有拖后腿的道理。
  入学名额的事自然不是钟妙哄他,育贤堂号称广纳天下英才并非浪得虚名,摘星大会作为年轻修士在修真界的首次正式亮相向来具有深远的象征意义,但凡自认有一争之力的修士都绝不会放弃参与机会。
  其中以钟妙那一届最为激烈,不知是撞了什么良辰吉时,西荒妖域、蓬莱列岛、玉丹谷、妙音坊……除了向来不问世事的衍星楼,就连专注情报的云图阁都象征性地派了几个弟子来参赛。
  那场面,当真是人脑袋打成狗脑袋,多少弟子自信上台,就有多少弟子躺着下来。正因如此,钟妙爆冷夺魁的消息才会那样快地传遍了中州各地。
  作为摘星大会魁首,钟妙在许多地方拥有特权,加之众人都认为她早迟要“回归正道”,哪怕畏于柳岐山的余威,也仍有不少门派眉来眼去。
  纵使钟妙这些年将凡间界霸道护着,不少人感其恩典建山君庙刻长生碑,乃至中州这边也开始口称“少山君”,修真界还是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就当拿这鸡肋向她示好。
  钟妙只是随手向中州的朋友发了几条消息打听情况,官方消息很快便追了过来,言辞相当恳切,直言只要她愿意留在育贤堂,那么为长老的徒弟增加入学名额,显然是应有之仪。
  钟妙挑了几条客气回了,敲定新年一过便去中州,正好还能赶上本届大会的尾巴。
  隔天,柳岐山将她喊去说话。
  钟妙在师父面前向来没个正形,她一进门就向床下探头,又撩开窗帘往里看,接着蹦了起来打量橱柜上头。
  柳岐山被她逗得没法,摊手告饶:“好啦,妙妙,为师真没藏酒。”
  为表尊重,修士往往不会在他人房间使用神识,毕竟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咳,那就尴尬了。
  钟妙一脸严肃盯了柳岐山半息,见师父脸上半点心虚也无,决定暂且信他。
  柳岐山望着自己的小徒弟——大抵天底下做父母的都有这种感受,明明昨日还是抱在手里的小小一团,怎么忽然之间就要离开家,忽然之间就做出番事业,再去听旁人口中的描述,仿佛与昨日牵着自己衣角耍赖要糖的孩童已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
  她已是许多人仰望信赖的依靠。
  他捡到钟妙是在一个下雪天。
  那天他刚与正清宗做过一场,长衫被血湿作褐色,沉甸甸的坠着。他拖着剑在铺满雪的大街踽踽独行,身后是两道猩红脚印。
  柳岐山忘了许多事情,只记得那天似乎很冷,街上静得过分。
  去时他还是人人喊打的正清宗逆徒;来时却已是威震天下的柳剑尊。
  但没有意思;很没有意思;他只是挥剑,再挥剑,也许剑下某一个亡魂也曾与他在学堂同坐念书——那又如何?
  正清宗既然敢用他师父的命换山河永固,想必也做好了与他同赴黄泉的准备。
  不知挥剑多少次后;他看见了一张惊惶的脸。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堆在前方的已换了人?
  那是个很小的孩子;竟也被派来此处送死。
  想想居然也很符合正清宗的作风;他们正是要舍弃这些天赋一般的弟子;用人命堆出他的叛道凶名。
  柳岐山记得那张脸;师父很喜欢她;但很少当众表现出来;只是私下里会感叹一声:“这样胆小的孩子怎么来了正清宗;也不知能活到什么时候?”
  其实那时柳岐山已经记不清很多事情;他只是很突然的想到这句话;接着他想;至少他不应当做这个“时候”。
  于是他收了剑;在一片惊疑中转身离去。
  柳岐山在凡间界浑浑噩噩地走着;有时会想起师父同他说过的笑话;有时又像是烈火在腹内灼烧。
  但所有的情绪都离他远去了。
  那天他望见一只胖胖的白雀从枝上栽下去;正巧栽进雪里;倒像是一团雪拍进另一团雪——这是个好笑话;他要记得同师父说。
  然后;他恍然意识到;师父已经死了。
  于是他也像那白雀一般栽进雪里,慢慢被雪掩埋。
  钟妙就是在此时出现的。
  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什么动物外出觅食,柳岐山懒得睁眼,他本也不想活了,只是倘若死在他人手中,难免要被作为功绩吹嘘,想来实在恶心。
  如能死在猛兽口中,也算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正好冬季觅食艰难,还能免一生灵饿死,好事一桩。
  似乎是看他没动静,那动物又靠近了些,柳岐山等了许久没见那动物下口,听鼻息也很轻很浅。
  怎么,还是个小崽子不成?小崽子怕是难了,他这一身铜筋铁骨,能崩了它的牙。
  果然,咬了几口也没咬动,小崽子的鼻息都急促了些。它爬上来刨了刨,突然开口道:“诶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
  原来是个小妖,许是太小了,反而察觉不出妖气。
  “喂!说你呢!”小妖嚷嚷,“别睡了!把眼睛睁开看我!”
  柳岐山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笑。
  他想笑,就真的笑了出来,胸腔震荡,把小妖震得脚下一滑。
  那小妖越发恼怒了。
  “你怎么回事?”她喊,细声细气的,是个小女孩,“喂!睁开眼!我饿了!”
  柳岐山懒洋洋道:“嗯,你饿了,不如把我吃了?”
  小妖愤愤跺了跺脚:“放尊重点!你都不看着我说话!讲讲礼貌!”
  柳岐山被她逗得不行,当真好脾气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双赤金兽瞳。
  原来是只虎斑猫,眼睛圆圆的,脑袋也圆圆的,不知怎么落到凡间界来。
  他也不知打哪来的善心,许是快死了,倒操起心来:“小妖别在外头乱走,你父母呢?世道乱得很,当心被人抓了。”
  小猫见他睁眼,看上去好歹满意了些,哼道:“我才不是妖物!我也没有父母,我是来找你的。”
  这就是胡话了,柳岐山闭了眼嗯嗯啊啊哄着她,就当给自己临终关怀,但显然猫妖对此很是不满。
  “惊鸿姐姐明明说,只要我找到你,就能吃上好东西,”她大声道,“可你连饭也不给我吃,还叫我饿肚子!”
  她换了个声调:“柳岐山!你怎么不听师父的话!”
  那语气与柳惊鸿生时一模一样。
  柳岐山豁然睁眼,定定看着她,最终什么也没问。
  从此山下少了一位柳剑尊,山上多了个带孩子的新手父亲。
  钟妙一看师父眼神散了;就知道他老人家又在像以前的事。
  她听人说过,人上了岁数之后,若总是回想从前,多半是痴呆的前兆,钟妙光是想象那画面就忍不住一哆嗦,当下变回大老虎;一头撞进柳岐山怀里。
  “都是做师父的人了,怎么还这样莽撞?”柳岐山哭笑不得。
  钟妙装聋装得熟练。
  柳岐山捏了捏老虎耳朵,握着她右爪聚灵于指描画起来。
  钟妙瞬间梦回小时候闯祸被罚,刚想后跳跑路,被柳岐山挑起眼皮一看,又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哪里就至于为这种事罚你?”柳岐山笑话她,“你这讨厌阵法的脾气也该改改了,听你徒弟说,先前你被万葬老人用阵法困了许久?”
  讲起丢脸的事,钟妙一概装聋。
  柳岐山也不为难她,将那阵法细细画完就松开手。
  钟妙快速后缩,原地蹦跳了几下,见自己没被定住,这才放下心来,虎脸写满逃过一劫。
  她蹦完,好奇心又起来,凑上前问道:“师父给我画的什么阵法?是鸿运当头次次开箱出法宝?还是锻造武器有特殊加成?”
  柳岐山摇摇头,拿过她的本命剑向手中一放,剑身瞬时消失在她掌中。
  “看你总是粗心,画个储物法阵,免得连剑也丢了。”
  除夕一过,钟妙就带着徒弟启程参加摘星大会。
  那天师父没同她聊太久,只说顾昭的体质问题已被解决,叫她不要忧心。又叮嘱了几句家常话,无非是玩得开心,不用担心家里,在外记得好好吃饭——好好吃饭这条讲了几遍,钟妙很不明白。
  照例是那辆傀儡兽座驾,钟妙上了车就将徒弟往里塞,怕他着了风,又加了层毯子。这孩子最近不知怎么每日脸色都差的很,问了师父,还是老一套话,叫她不要忧心。
  此时小徒弟苍白着脸裹在毯子里,看着可怜可爱,倒像只落水幼犬。
  钟妙心下不忍,她不懂什么照顾人的法子,只能按照野兽的本能将徒弟圈在怀里,这才发现他抖得厉害。
  “我没事的,师父,”顾昭一向乖巧,“只是想到马上要与人争斗,实在有些紧张。”
  他垂眼望向师父环抱他的右手,先天灵体对气机流转极为敏感,顾昭能感应到那里有什么正牵动禁制,想来柳岐山到底不信他,为钟妙加了一重后手。
  顾昭舔了舔牙,脸上难掩兴奋,仰头笑道:“你会一直看着我的吧?师父。”


第13章 、少年意气
  中州地远,纵使搭了这样快的座驾,他们也费了五日才到达
  越过鲲鹏岸,远远能望见蓬莱列岛的影子。
  千百年前灵气尚足时,凡间界勤勉聪颖之人亦能有所灵悟,为向中州求道,不知多少人埋骨于滚滚波涛中。
  有感于拳拳向道之心,育贤堂定下规矩,将摘星大会移至蓬莱列岛,以便凡人往来。
  可惜世殊时异,他们一路行来,只见处处旌旗招展好一派仙人气象,可见如今已是世家的天下了。
  钟妙的车辇还未落地;一旁恭候多时的仆役早飞快迎了上来。先是向人群中开出道来;又转身客客气气请钟妙同行。
  这番做派落在许多人眼中自然多了别的意味。
  有个锦衣少年当即撇了撇嘴:“哼,我以为育贤堂是方世外之地,没想到也学得这派阿谀奉承的作风。”
  他用肩撞了撞身边的少女道:“青青;你说是不是?”
  裴青青压根没听见他说什么。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正是爱浮夸的时候,一副身心早就扑到那镶金嵌玉华丽至极的座驾上去,嘴里不住抽气,望着马车走远才怅然道:“世上竟有这样巧夺天工的好物,我原本以为王城就算豪奢了,今日才算开了眼界,也不知什么样神仙似的人物才配得上这座驾。”
  旁边立刻有人插话:“好叫这位小妹知道,你眼光当真不错!这马车为妙音坊少坊主陆和铃亲手所制,能配上这等好物的自然也是人中豪杰,乃是那一届摘星大会魁首——少山君钟妙!”
  裴青青一下好奇起来:“那一届又是哪一届?”
  “还能有哪一届?当然是那一届!”
  那人打量了她几眼,笑道:“小妹不是中州人吧?那也难怪你不知道。那届摘星大会乃是两百三十年前的事了,西荒妖王听过没?也参加的那一届,现在那是位称霸一方的主,但当时照样被这位少山君打趴下!”
  裴青青向来喜爱听这些豪侠传奇,不然也不会放着富家小姐不做,拿了把剑就敢翻出家门跑来修仙界,当下竖直了耳朵想打听更多,转头瞪了少年一眼:“郑天河!你少说几句!”
  郑天河哼了一声撇过头去,要他说,世上最强的还是当初那位救他水火的白衣剑修!可惜当时没敢打听仙人名讳。
  他回到家后吃了父亲好一顿打,母亲抱着他直哭。他这才知道,走失的这些天里,母亲哭得眼都要瞎了。父亲更是操劳多日四处求人,将将不惑就已见了白发。
  吃了这样一通教训,郑天河性子也稳重起来,慢慢能知道些家里的事情。
  父亲心知央朝已是风雨将至的晦暗之时,一家子闭门不出半月后,干脆变卖家产,决心带着他们举家迁入中州。
  这样的事情并不好办,凡人根本无力度过天堑般的苍海。但父亲决意已定,据说是托上了什么了不得的关系,某天夜里他们收拾好细软坐在后门等待,天刚一擦亮,一行沉默的商队路过,他们趁机混入其中就此启程。
  而裴青青却是他半路上遇见的伙伴,那日郑天河正在马车里养神,猛然间一道黑影撞进来,将他吓得半死,缓过神才发现是个同他一般大的小姑娘。
  郑天河一开始还努力劝她回去,但裴青青宁死也不愿下车,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直哭得郑天河错觉自己若是将她抛下不管,便是世上最最铁石心肠之人。
  聊开了才知道,这小姑娘原是个富商家的女儿,只是家中人口复杂,她父亲不知听了谁的蛊惑,竟要逼她绞了头发去做姑子。
  郑天河当初能做出帮助奴隶逃跑的事,自然是有一腔少年意气在心头。他自己家庭和睦,一听到世间竟有这样冷酷昏聩的父亲,当即发了誓要护她周全。
  于是两人一合计,真就这么偷偷将裴青青藏在了马车里。
  裴青青一路藏在马车里避人耳目,派饭的时候更是要藏进箱子里躲着,一路闷热颠簸,郑天河怕她出什么事,也硬生生坐在马车里守着不曾下去活动手脚。
  就算每日用餐时拿得多了些,半大少年正是吃死老子的年纪,因此也没人觉得不对。两个孩子胆战心惊一路,居然也顺顺利利到了蓬莱列岛,又听说正在举办摘星大会,干脆组队一块来了。
  修真界虽说也有凡人;但显然没法与修士相提并论。不少修士仗着自己会几个术法欺压凡人;若是庇护此地的门派品行良好还罢;碰上不讲理的;真是连凡间界的奴仆都不如。
  郑天河一家听了建议在蓬莱列岛住下,据说此处修士较别的地方和善些,但打听了几日也有那么几起骇人听闻的案子,郑天河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些大搞特权的修士很看不惯。
  钟妙坐在车内自然听不见下头的议论纷纷,陆和铃知道她脾气爆,怕她听了闲话肝火太旺,锻造时特意在窗上加了静音符。
  顾昭坐在车辕上却听得分明——他本是借口透气想先出来看看情况,免得一会儿下车显得惊慌,丢了钟妙的颜面,却正巧听见有人议论师父。
  他入道已一月有余;加之先天圣体,自然耳聪目明。
  顾昭一眼就认出那个叽叽歪歪的是郑天河,也不知这小少爷怎么来的。当初在花楼时顾昭对他的印象就不甚好,如今听见他议论自己师父,自然更是满心厌烦。
  钟妙见徒弟出去了又不作声,看他脸色郁郁,猜他多半听见了什么不好的话,于是点手招他进去;道:“这有什么值当生气的?天下人有这样多张嘴,你难得还能一一去管么?那日子过得也太不痛快了,只管一心做自己的就好。”
  顾昭闷闷应了,脸色仍是不大开心:“我只是不服,他们凭什么这样议论师父?”
  钟妙笑:“他们不但议论我,将来还要议论你呢!阵法通讲学得如何了?为师来陪你过过剑招?要不要吃薄荷糖?快来!别难受啦,小孩子愁眉苦脸的作什么。”
  一旁引路的仆役听着暗暗心惊。
  钟妙这些年许是历练多了;渐渐沉稳了性子;如今放外头也能被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