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合喜 >

第38章

合喜-第38章

小说: 合喜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说,盯着村子的人是一拨,杀害谢氏的凶手又是另一拨,只不过是刚好撞上了,凶手看到天色不对,觉得有机会,所以趁势就下了手?
  她沉吟片刻,说道:“我想见见这个里长。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我能问他的话,但又可以不让他知道我身份?”
  老吴爷俩对视了一眼,说道:“姑娘想不露行迹,那在村子里见面肯定不成。要不,去镇上找个茶馆,姑娘就假扮成外地来的,坐屏风后说话?”
  苏婼思索过后,点头道:“找间隐蔽些的屋子。”


第94章 门被锁住了!
  里长是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儿。
  两个时辰后,苏婼在镇上茶馆的包间里见到了他。
  吴胜办事妥当,找了好几间茶馆,才问到这间位于二搂末端的屋子,这本是用来当库房、堆放茶具板凳之类的,店家听他说一定要僻静,便表示可以腾出这间屋子来。特意开了锁,让吴胜看过,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
  从楼梯口走到这儿,需要经过长长的走廊。的确是够安静了。
  随后,吴胜又把秦烨也请了过来。他过来当苏婼的传声筒。而吴胜他们则不露面。
  于是人到齐后,秦烨坐在屏风这边问出了苏婼想问的第一句话:“三年前的水患发生前,来的那几个挂腰牌的人,着什么样的衣衫?长什么模样?骑的什么马?从哪个方向来的,又往哪个方向去了?”
  里长收了十两银子,很流利地回答起来:“穿着绸衫,绝不是布衣。一共四个人,都很健壮。骑的马也是高头大马,从哪个方向来的老朽没看见,但他们走的时候是往镇上去的。”
  “他们来村里没有见过谁吗?”
  “没有。只是绕了两圈,然后在涵洞口停了片刻,彼此说了几句什么,就走了。”里长说到这儿停了停,接着道:“本来老朽也没有把他们放心上,是后来水退之后发现涵洞石门开了,才回想起来,那石门不会无缘无故的开呀,而且洪水冲激之下,只要冲得关上的道理,而没有反而冲开的道理。”
  屏风后停了停。
  苏婼已经皱起眉头,与秦烨对视起来。这番描述,那几个人倒是与权贵之的扈从极像,就比如秦烨身边的护卫,也差不多是这么样的打扮。
  秦烨继续问:“想买村子里的地的人,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买这里的地?”
  “是个外乡人,应该是个商人。他自称跑了几十年买卖,想在此地安家,出价也挺高的,五百亩地他愿出两万两银子。当时有好几家农户心动,但我阻止了他们。”
  “为何要阻止?”
  “因为他们就靠手头几十亩地养活一大家子,而且那些地还是村里的良田,卖了多可惜。”
  苏婼默了一默,再次示意秦烨出声:“他想买的是哪块地?”
  “就在村子东边,苏家祖坟坟山下那一大片田!”
  苏家祖坟下?!
  苏婼瞬间失语。
  秦烨压声问:“那地有什么特别?”
  苏婼摇摇头。那地方她知道,在庄子里住的时候,她没少往坟上去看母亲的坟,那片田地十分肥沃,的确是片极好的地,每每路过那里,地里的庄稼都长得格外好,有人想买是正常的,可一旦挨上“苏家”两个字,就显得不一般起来。
  这时候秦烨却是主动问了起来:“洪水倒灌进村的时候,那片地淹了吗?”
  “淹了,但水不深,因为地势偏高,庄稼还是没受多大波及的,要不怎么说那地也是福地呢?”
  秦烨望着苏婼。
  苏婼没有言语。
  秦烨又继续问:“据说你作主拒绝了买家后,村里庄稼总是时不时被人毁坏,如今还这样吗?”
  “那倒是没有了,”里长思索着说,“好像有一两年没这般了。”
  屏风后又沉默了。
  秦烨示意苏婼,苏婼想了想,忽然换了道口音,问道:“你认识苏家那位抚过去的祯大爷吗?”
  秦烨蓦地看了她一眼。
  里长直了直身,回道:“认识啊!前几年苏家住在庄子里守孝,祯大爷时常出门来着。”
  “那他与当地人熟络吗?”
  “定然是有几个熟络的。村里孩子们也不少。”
  “你有没有见过他与村外的人有接触?”
  “……老朽倒是没见过。公子,小姐,老朽得回去用饭了,你们还要问多久?”里长攥着银子,已经有些不案了。
  苏婼默语。
  片刻后便摆手让秦烨放他出去了。
  门关上后,屋里一片安静。
  秦烨忍不住惊讶:“你怀疑苏祯?”
  “他是养子,不是可以继承家业的嗣子,从动机上来说,他没有什么不可能。且不管怎么着,他如今都是苏家的大爷,身份摆在那儿,想交结几个外面的人,还是能做到的。”苏婼到这儿看了他一眼,“我不是说一定是他,但是苏祈交代的话里,显示苏家内部也有问题,那天夜里传出河边夜捕消息的人,可能只是无意说的,但至少也有一半可能是有意的。而且,你没听到里长说吗?那买地的人想买的是苏家祖坟下面的地,那片挨着苏家的山和田庄,谁知道是不是他伙同外人打算蚕食苏家产业呢?”
  秦烨看她半日,说道:“我觉得你有点走火入魔。”
  苏婼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反正我没有因此伤害到别人。”
  秦烨无可奈何:“那你是打算回去查苏祯?”
  苏婼端茶喝了一口,道:“水患的事韩陌会查的,我自然可以把精力放在苏家内部。”
  秦烨斜眼:“你对那小阎王那么有信心?”
  “这有什么奇怪?他能追到这里来,足以说明他是个固执的家伙,水患一案怎么说比他成天调停三姑六婆的纷争要强吧?他不会管才怪。”
  秦烨倒也不能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
  “那这么说,我们可以回城了?”
  苏婼下意识地找窗户看天色,却发现这是库房,没有窗户,小小的通风口都设在屋梁之下。她说道:“是该回去了,苏祈考试作弊被我父亲看出来了,这会儿家里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总得回去善善后才是。”
  说着她放下杯子,朝门口走去。
  伸手来拉门,却只拉出了一串锁链响!……
  “怎么回事?”
  听出不对的秦烨走过来。
  “门被锁住了!”
  苏婼转头看向他,脸上一派凝重。
  “怎么会这样?”
  秦烨抢到她前面来,使劲地拉门。但在用力房门也只能拉开三根手指的宽度,正好可以看到一把铜锁有铁链拴着挂在上面。
  “这是谁干的?来人,快开门!”
  秦烨用力地拍起房门来。


第95章 你会去告状吗?
  苏婼站在他身后,由他拍了半晌,缓声道:“没用的。扶桑他们都在楼梯口,这一路上都是包间,人来人往,他们根本就听不到。”
  秦烨听到这儿,倏地转身:“这是谁干的?!难道是先前那老头儿?”
  苏婼翻了个白眼:“他一个种地的,锁我们干嘛?”
  “那会是谁!”
  苏婼抱臂看着挂在外头的铜锁,没有言语。
  秦烨急得团团转,看到她这模样,忽然两眼一亮,击起掌来:“是了!我怎么忘了,你是鬼手啊!这岂能难得倒你?你快动手解锁啊!”
  苏婼还是没有动,直到对着房门看了有许久,她才不紧不慢地拔下鬓上一枝簪子在手里捻磨。
  “快点!被锁起来我害怕!”秦烨催促起来。他有阴影。
  苏婼从门缝里伸手捏着那把锁,探入这支一头打成扁平状的簪子。
  也就是一个眨眼的工夫,啪嗒一声,锁就开了。
  铁链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苏婼打开门,门框外两尺处,韩陌环胸斜倚在墙壁上,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铜锁。他姿态是松散的,闲适的,透着好整以暇,但是他的表情却是僵凝的,怪异的,此刻他瞪着眼,张着嘴,真如活见鬼……
  “啊,世子!”
  秦烨再一次发出惊呼声,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韩陌目光移过来,停了一瞬,秦烨就立刻抱着脑袋朝走廊尽头跑了!
  韩陌又把目光移回苏婼身上。
  苏婼笑了下:“韩捕头。”
  韩陌不知该如何述说此刻心里的震动。
  这丫头身上疑点太多了,也具备不少鬼手的条件,早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但是却不敢相信一个如此年轻的小姑娘竟然会习成太高的成就,卢家得到的那把锁,那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制出来的,光是看外表做工都能看出它炉火纯青的工艺,他不相信凭她小小年纪能做到。
  尤其当苏家还有不许女子制锁的祖训在。
  昨夜里碰到她的手掌,他才察觉不对劲,他当然对千金小姐的手掌没有什么专门研究,但是他母亲的手他总摸过呀,还有办案时难免会有一些触碰,一个千金小姐怎么会有只那样粗糙的手?
  于是他立刻想到了之前的那些猜测,把这只手和鬼手的手联系起来,不就合理了吗?
  故而,他留在了镇上。但他还是不很笃定的,因为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跟苏家唱对台戏,也不明白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有这样的高深的功夫?
  吴胜来找客房,消息传到他耳里,他立刻就打发杨佑找到了店掌柜,把他们引到了库房。然后趁着老头离去,他把门锁上了。这样做为的就是要证明心里的猜测,如果她是鬼手,那她能够从屋里出来,那当然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他没想到,他不但真的把锁开了,而且还是在眨眼之间,不费吹灰之力地把锁解开的!
  这可是是把他从镇上锁器铺子里找到的最复杂的锁了,平常人就算是有钥匙,也得插进转上两转不是吗?她居然凭一根簪子就……
  忽然间,他伸手把她插回头顶的簪子又取下来。仔细翻看,果然簪子是有机括的,插的这端有个接口,按下末端的珍珠,便就有极薄的三支铜簧片弹出来,每一片都是活动的,而且形状不一样。簪子只不过是普通的珠簪,可谁能想到它内里还有如此讲究的构造呢?
  “这么说来,当日苏祈跑出来解锁,是受你的指派吧?”他率先想到这件事。
  这么一想,当初城门内那堆锁住的木头为何突然松开,其原因也就不言而喻了!
  苏婼不满他的动手动脚,把簪子抽回来,转身进屋,然后拿起喝过的杯子又给自己添了杯茶,才道:“韩捕头当时来势汹汹,我不想苏家因为这件事影响到苏家,从而影响我顺利开展暗查母亲死因的行动,又不想露面,当然就只能安排苏祈。”
  韩陌跟进去:“是以苏祈出去后就直接找上了你,向你拿主意。而你之所以屡次出没在那一带,也跟鬼手制锁有关吧?”
  “制锁敲敲打打的动静太大了,我总不能在苏家做吧?”
  ——听听,她完全就没有狡辩的意思!
  虽然她狡辩也已没有用!
  韩陌又气又有些窘,气的是鬼手就在身边,自己竟然一直没认出来!窘的则是自己过去各种威胁她,对她横挑眉毛竖挑眼,却还当着她的面说过自己找鬼手是为了要她出山相助自己!
  天知道她在听说过那番话后,心里头是怎么嘲笑他的?
  啊,好想一掌拍死她!
  但是他这手掌却是怎么也抬不起来呀,虽然让她看尽了笑话,但是他还有袁清的案子要办,那些装在箱子里的证据去哪儿了?罗智他们背后又潜伏着一个破解机括如何厉害的人,他需要知道,也需要这么一个人啊!
  韩陌没这么臊过,啊,比起那天被她踹进泥地里还要臊。
  以至于他本来是为了求证鬼手而来,眼下却不知道该怎么为着求她帮忙而开口了。
  “喝茶吗?”
  这时候喝了半杯茶的她忽然举着杯子示了示意。
  先前倒给里长的那杯茶没动过,杯子是干净的。
  韩陌想拒绝又无法拒绝,瞥了她一眼,坐下来。
  苏婼把茶推到他面前来,似笑非笑道:“韩捕头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怎么这副表情?”
  韩陌知道她故意揄揶,不搭理她,喝了半口茶,他板着脸抬起头:“不知道被自己的亲女儿抢走了生意,还威胁了天工坊的名声,令尊知道后当会有何心情?”
  “韩捕头此言差矣。我可没有损害苏家的利益,大家各凭本事赚钱,有什么好说头?”
  韩陌冷哼:“难怪你在铺子里会对前去闹事的络腮胡张口驳斥,合着你就是鬼手,罗智那帮人不是撞到铁板上了么!可怜令尊与令叔这些日子到处寻找鬼手,却没有想到鬼手就在自己家里!”
  苏婼望着他:“那你会去苏家告状吗?”


第96章 突来的凶杀案
  韩陌被她反问得噎住。
  打从认识这丫头以来,他就没在她面前占过什么便宜,眼下有这么大个把柄,他当然想去告状!只要他把这消息往苏家一送,保准这丫头要倒大霉!
  他想看着她被惩罚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那样一定能使他一雪前耻,把他所有沤过的气全都一扫而净!
  但是他要是这样做了,他就要永远地失去把鬼手收归麾下的机会。
  默了下,他正色道:“我是那么爱多嘴的人吗?”
  “可是你每次看到我就威胁我要去告状。”
  “此一时彼一时!”
  “原来韩捕头是这样反覆无常的人。”苏婼啧啧起来。
  韩陌横眼:“你这么快就开了锁,难道不是也不想对我隐瞒了?”
  苏婼把玩着桌上的铜锁:“已经被韩捕头盯上了,就是没有这茬,不是迟早也得让你盯上吗?”
  韩陌顿了下:“你为什么要做‘鬼手’?”
  斗了一番嘴,终于回到问题本身。
  苏婼说道:“韩捕头心思机敏过人,你不如猜猜?”
  “因为怕苏家知道?可是若怕苏家知道,你也完全可以不露这一手。”
  “不制锁,哪来的钱?”苏婼轻哂,“我有案子要查,要给我母亲查清楚死因,还要将真凶绳之以法,光靠我当苏家小姐那点体己钱,可不够花。
  “就像刚才,找里长问了几句话,就花了我十两银,没钱谁愿意搭理你?何况,真把例钱银子都花在这上头,旁人不起疑吗?”
  韩陌道:“你为什么不想让你爹知道?”
  苏婼望着他:“你眼下能告诉我,凶手有可能是谁么?”
  韩陌抿唇。
  “韩捕头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随便透露出去?坏人又不会把坏字贴在脑门上。就算不是我父亲,可万一他泄露机密了呢?
  “毕竟苏家上下除了我和我身边的人,全都认为我母亲是一心求死寻的短见。说不定不但没人信,还会顺道把我的嘴给封起来。不顾后果地行事,不是我的风格。”
  韩陌点点头,接着道:“那你把我引到这儿来,又承认了自己是鬼手,是不是说明你信任我?”
  苏婼挑眉:“与其说我相信韩捕头你这个人,不如说我相信你想翻身的决心。只要韩捕头一日没有离开顺天府,我就相信你会舍弃不掉南郊河这桩案子。或许,你日后会有用得我的地方,那么我想,你应该不至于自断后路吧。”
  “不管是信我的人还是信我的决心,既然你都把秘密跟我说了,那你不如干脆来帮我查案,而我来帮你把你母亲的死因查清楚?”韩陌打蛇随棍上,“上次你也已经听我说了,我是急需鬼手追查袁清一案。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是竭尽全力也会替你把案子查明。”
  苏婼未置可否。
  韩陌继续游说:“不管怎么说,我好歹是衙门里的人,也多少有些查案的经验,人手也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