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残疾大佬站起来亲了我-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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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们和自己看到的是同一轮明月吗?
他们会想念她吗?
她这样想着。
内心忽然无比酸涩,翻涌着折腾着直接冲上她的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在这做什么?”
身后一道温润关切的声音响起。
容琛在楼上等了很久也不见她上来,干脆自己下来找她。
曲汐听到声音无意识回头。
他瞬间对上了一双满是泪水的哀戚的眼眸。
——
也不知道大家喜欢看什么?最近留言评论都很少,宝们喜欢看甜甜的互动吗?
下一章应该又是琛哥不自重开始哄自己的宝贝了~
第168章 你叫我宝宝
十一月的夜里霜浓露重,银月清辉渡在窗上,窗外是风卷着落叶的声音。
屋内是女孩无声的哭泣。
细细的颤颤压抑着不敢大声但是又无端委屈扯得人整颗心都疼了起来。
曲汐原本并不想哭的。
她坐在台阶上对着月亮落泪,冷风一吹就凝结了,谁也看不出痕迹。
可是容琛来了。
看到他的那一刻纷繁复杂情绪交织冲撞着,刺激的她泪意翻涌。
此刻她被男人圈在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容琛没有问她,只是抱着她,静默无声。
等她逐渐平复下来之后,他才将唇瓣抵在她的额头,温柔用纸巾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刚想开口,忽然听到她瓮声瓮气地问:“你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她曾问过一次。
这一次容琛还是给出了同样的答复:“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他指尖将她沾染了泪水的碎发拨回耳后,补充道:“你是我妻子!”
婚姻契约关系中永远的灵魂伴侣。
相知相守同渡此生。
曲汐抓了抓头发,指甲掐在手心里,欲言又止,她语气开始接近崩溃的边缘:“只是这个原因吗?”
容琛沉思。
半晌后缓缓开口:“那天,你突然和我说不离婚,开始改变,后来你说我们是夫妻,彼此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我才开始认真思考我们这段关系。”
在那之前。
她在他心里,顶多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并不值得他分过多的心思关注。
说到这,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面上带了丝歉意,开始反思自己:“抱歉,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也没认真追过,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惹你不开心。”
他也是第一次恋爱。
又是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能很多流程直接省了。
她大概觉得自己不够尊重她。
一段关系里,尊重才是前提。
曲汐和自己较劲很久,这会儿被他哄好了点。
女人一旦陷入恋爱之中自然无法保证百分之百的理智,钻牛角尖也是常事。
曲汐又说:“爷爷说你太惯着我,是因为你为我破例很多次,变得不像你了。”
容琛淡笑:“爷爷是在敲打我,让我别感情用事,和你无关,不用在意他说什么。”他忽然郑重道:“和你为我做的相比,我所做的都微不足道。”
他又搂紧了曲汐,像是怕失去她那样,深深吸了口气说:“汐汐,你知道吗?我现在才觉得自己活得像是个人,不是台机器。”
在人世历经二十载。
他终于有了正常人的喜怒哀乐。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她教会了自己如何去爱去尊重去为对方思考。
曲汐被他这一句话烫得喉咙发紧,眼角发酸。
不管怎么样。
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啊。
如果不是她来了,容琛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温柔细致,眉眼生动。而是依旧像一台机器冰冷无情感受不到人世间烟火温暖。
什么命格。
这些虚无缥缈不确切的玩意能抵得上这日日夜夜的陪伴与温情吗?
就算权家大小姐在此,她又拿什么和自己比。
哼,容琛都不会看她一眼。
曲汐吸了吸鼻子,从压抑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说:“其实,我是……”她摸了摸头发坦诚道:“爷爷和陈伯说,你以前和权家大小姐就是权凝月有过婚约,还说你们命格最配!”
她就是听到心里不舒服,又一想到权凝月今天还上门来,心情更不好。
容琛皱眉。
他隐约知道自己曾经和权家有过婚约。
但这件事已经多年没有人提过,其中内情他也不确定是如何。
“权凝月,我和她并无交集。”容琛解释:“有婚约之事我也从未听说过。”
这俩老头嘴怎么这么碎?多少年前的事情也要拿出来八卦?
还有八卦的时候能不能把门关上点!
“命格这些只有长辈们相信。”容琛凝望着她温柔说道:“我只信我自己的判断,知道谁对我好。”
这么深情一句话,不值得小妻子一个吻吗?
曲汐眉眼低垂,觉得自己又矫情又爱钻牛角尖,天天为男人落泪。
哎呀好烦。
以前遇到这种人她是骂两句的。
怎么到了自己这就不行了呢。
一定是容琛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失了神智,才会让她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她突然张嘴咬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在他的肩膀上留了一个牙印之后,曲汐还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刚哭过的沙哑嗓音说:“你好烦啊!”
容琛愣住。
这和想像的不太一样。
深情对视没有。
热烈的吻也没有。
不过很快,她就凑到他的面前,假装用恶狠狠的声音说:“你让我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容琛掐住她的下颌,也沉着嗓音说:“你不也是!”
他最引以为傲的冷静自尊和原则底线被她卸得一干二净。
曲汐鼓着脸蛋,又可爱又俏皮,她埋在他衣襟前胡乱蹭着,过了会抬起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又羞怯地说:“你上次喊我什么?”
容琛这个渣男,自己说过的话不过短短数日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
曲汐提醒道:“在医院的时候!”
那时候她装高冷装矜持。
后来总是怀念他磁性嗓音带出那一声又撩又宠的宝宝。
容琛皱着眉还在回忆。
汐姐忍无可忍:“你叫我宝宝!”
闻言男人唇瓣微微上扬,缱绻笑意蔓延开来,他咬着她的耳垂用着喑哑的嗓音低声道:“宝宝。”
昂~
她的心终于被治愈,现在那里被灌入了甜蜜的桃子味儿的汽水,正在冒着泡泡,粉红色还是爱心形状的,越积越多,像是要把她的心给托起来。
恢复了心情的曲汐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准备对着他甜甜一笑表达爱意,结果刚哭完的她在笑的时候没控制好表情,一个鼻涕泡儿就冒了出来。
他妈的!
容琛忍住笑意,抬手抽出纸巾替她擦脸。
不能笑话她。
不然她又要哭。
男人垂眸的样子温柔而又细致,在灯光下折射下,俊逸的容颜生出如玉般的暖意。
他是这样耐心和包容,让她不安孤独的心一点点沉寂下来。
曲汐一刹那生出无数多的心动与爱意,双手捧着他的下颌,学着他上次吻自己的模样,舌尖探入,在他的口腔上颚重重划过。
第169章 汐汐,我等你
这段时间,曲汐的确恃宠而骄。
她的性格也不是软得没有丝毫自己想法的人。
相反,她很清醒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喜欢的男人自己追。
感情里也要占据主导地位。
就连亲吻,她更喜欢的是自己主动。
容琛亦然发现。
她主动的时候热情程度超过他主动吻她。
他的脸微微一偏,她就和他贴得更近些。
可惜啊。
她再主动,也只能是亲个嘴儿。
至于更近一步比如说主动到自己动这一步她尚且还没有闯到这一付费关卡。
所以容琛眼睁睁看着她吻了他一阵后喘着气放开他,红着小脸说:“休息吧!”
容琛抬手摁上了太阳穴,沉静了好半晌才说:“我去浴室。”
曲汐:“我扶你去?”
男人的目光看过来,深沉晦暗藏着浓稠的化不开的意味。
曲汐一眼看到。
她有些纳闷。
就是亲了个吻而已,为什么他会反应这么大?
她也不敢多看。
室内暖气开着,她整个人热意上涌,一向清醒理智的脑袋也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去说什么,慢慢垂下小脑袋不敢和他对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
身侧的床褥压了下去。
他动作比之前敏捷很多,甚至能用脚踩住轮椅,用手撑着床沿上来。
曲汐没睡,刚才脑海里一直都在想事情。
情到浓时有些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这些并没有什么问题。
关键是他们两个都是萌新。
曲汐虽然说知道人是怎么发育而来的,但具体的实践她可是毫无经验,那天被他握着手上下滑动整个人都是懵的木然的。
她需要学习。
看一些科普视频。
当然这事儿不能告诉他。
曲汐转过脸来,戳了戳他高挺的鼻梁说:“等我……好不好?”
她说得这么直白了,容琛一定可以弄明白她的意思吧!
容琛:“……”
“什么?”
曲汐觉得他是故意的,她咬了咬牙说:“我得……做个准备!”
考试前还得大量复习才能保证到了考场上不会一脸茫然。
容琛又是这么个情况。
他也是新手哦~
可别把自己装成老司机!
“我有点害怕!”曲汐直接说出自己的担忧:“第一次,会很疼还会流血!”
如果第一次实在太不美好。
很有可能影响到后续的生活质量。
哪个女孩不幻想自己和爱的人拥有美好的第一次的回忆呢?
容琛不过是仗着她的喜欢,才会对她肆意。
办公室那样公开的场合,她骨子里的青涩矜持是怎么也不会答应的。
他虽说理智温和,但这事儿也很上头,并且将男人的劣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一方面对女神温柔宠溺,但是更多却是想看到女神为他堕落坠入无边的欲海。
女神最美的时刻不是她高高在上怜悯注视着他。
而是被他侵犯秀眉紧蹙眼神迷离话都说不出来。
容琛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口是心非且腹黑地说:“汐汐,我不急,我等你!”
我不急于这一时。
但是这事儿我一定会等到。
瞧瞧这男人,坏到无耻的境地。
曲汐长舒了一口气,仿佛缓解了很多压力,她温柔道:“我是你的妻子,所以有些义务我还是……”她小声下去:“得尽到。”
——
曲汐一晚上心情如同坐过山车大起大落。
没到七点就起床了,饿得饥肠辘辘。
她和容琛一起到餐厅坐下,喝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食物的馨香让她终于在这个秋冬扫去了一身不快乐,整个人变得有活力起来。
容琛又投喂了一个生煎包到她嘴里。
“小心点。”
他刚想说别把汤汁溅出来,就听到“滋溜”一声,汤汁直接就溅射到了他的脸上。
笑死!
曲汐没良心的看着他哈哈大笑,还说你都不知道让开的吗?
容琛面无表情抽出纸巾擦脸。
她将咬了一口的鸡蛋塞到他的餐碟里说:“这个吃不下了给你。”
容琛是个禁忌事项多的人,就比如和人共享食物这点,就是他的忌讳。
但此刻,他顿了顿,似乎是在做心里建设,最后还是说:“好!”
这一幕被从楼上下来的容正廷看得一清二楚。
刚说得不惯着。
结果就这?
老头在楼梯口站着想了想自己当年是如何威风霸气把众人训得服服帖帖,但最后好像也是给离开很早的老伴洗脚倒水。
他无奈叹口气,拄着拐杖走下来。
曲汐已经热情和他打招呼说:“爷爷早啊,您要喝粥吗,我给您盛?”
容正廷点头:“行的。”
——
容琛趁着早餐后的空隙去问陈安和:“陈伯,我有事问你。”
陈安和恭敬地说:“四少爷您请说。”
容琛问:“我和权凝月的婚约,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从未听人提起过?”
陈安和诧异:“并没有这回事。”
容琛盯着他看。
没有这回事你和老头俩瞎说什么呢?
害得汐汐不开心还哭了。
陈安和叹口气:“是和权家有过婚约,但是并不是权凝月小姐!”
“还有谁?”
“是……”陈安和欲言又止。
容琛摆手示意:“行了,不管是谁,此事以后不许再提。”他坐在湖边,在秋冬温暖的日光下看着朝自己欢快走来的女孩微微眯了眯眼说:“我这一生只会有一位妻子!”
陈安和:“是!”
曲汐从厨房拿了鱼食过来喂鲤鱼。
她趴在湖边的栏杆上,将日式小碗里的鱼食扔进湖面顿时引得数十尾鲤鱼争相过来竞食!
“你看这些锦鲤,它们抢起食物来,毫无风度和仪态可言!”曲汐欢乐吐槽起来湖中的漂亮鲤鱼来。
怎么和一辈子没吃过饭似的,都对不起六位数的身价!
容琛不冷不热道:“你和它们彼此彼此!”
曲汐捏紧了小拳头想要揍他。
刚一转身,就听到他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是欧洲那边来电。
像是为姑祖母容淑岚Susan的事情而来。
容琛戴上蓝牙耳机接起来。
听了一句话之后。
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像是一张面具慢慢碎裂开来,延伸出无数道纹路。
他整个人几乎僵住。
第170章 不想看到容琛难过
曲汐脸上的原本的笑容也随着男人的表情的凝结而凝结。
她无意识捏紧了日式食碗。
锦鲤们见食物没了也都四散而去。
秋日的阳光落在曲汐身上,却让她的脊背滚过一阵寒凉。
容琛挂断电话,抬起眸子,沉重道:“Susan,可能时日无多了。”
电话是他表姐Alin从欧洲打来的。
Susan脑内肿瘤恶化,除了一只眼睛失明以外,现在整个人已经陷入神智不清,医生已经做了部分清除,但无法完全移除。
曲汐完全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
Susan的病情竟然已经恶化到了这种地步。
不久之前她还笑容和蔼地夸奖自己。
她神情艰难地看着容琛,发现他的目光飘向了远处,整个人隐在秋冬的晨光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Susan是容家对他很好的人。
她十年前远赴欧洲定居,却一直关切着容琛的情况,从身体情况到学习,甚至,在他进入公司之后也多有帮助。
是他为数不多的恩情与亲情。
人在面临生死诀别的时候,总是无法做到超脱。
“医生已经给出诊断了吗?”曲汐问。
“嗯。”容琛的声音清淡。
全球顶尖的脑神经科医生都聚集在为Susan会诊,最终宣布了这个结果。
“外面冷,我们先进去吧!”容琛平静道:“此事暂时保密。”容琛嘱咐:“先等Susan清醒!”
“好!”
Susan手里握有不少容氏的股份。
她突然的病情恶化一定会引来各方面的关注,打扰到她。
媒体近年来对有容的最终的继承人也极为感兴趣。
容正廷到底要将这个庞大的帝国交给谁呢?
是保守略显平庸的长子容清文?
还是最为宠溺却一身负面新闻的幼子容志文?
抑或是隔代的孙辈容四少爷?
在容正廷生命最后一秒,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随时都会出现变数。
——
容琛去了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