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残疾大佬站起来亲了我-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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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内阁秘书长出面,曲青禾这才知道温启帆自尽,连带着她被牵扯到其中,当前这个时间段,她不能出境。
温启帆这个名字她不会忘记。
像是刻在骨血里面的那些记忆再度被遗忘。
曲青禾闭上眼睛努力调整好情绪:“我的儿子联系不上,我需要了解到他的行踪。”她说:“我有正当理由出境!”
内阁秘书长眼神为难,他想了个办法说:“这件事恐怕需要阁下特批!”
——
将自己的脸浸入冰凉的冷水中,屏住呼吸二十秒,让大脑彻底放空,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有效缓解头痛。
曲青禾试了几次,用毛巾将脸上的水珠擦拭干净,随即取过一旁的药瓶吞咽了几颗药。
她看到了外媒曝光的事件,温启帆自尽,临死之前还不忘将权佑拖下水,虽然有人说那封遗书是伪造的,是权佑的竞争对手恶意捏造事实。
曲青禾阅读了原版。
她是第一次知道权佑篡改了关于她的调查报告。
过往的记忆早已经成了碎片,二十年前的事情,她能够记起来的并不多,去了M国她就开始了另一段的人生,没有人会一直陷入在过去。
她的人生只会一直向前看。
只是如今……
曲青禾握着手机,慢慢坐下来,陷入到沉思里。
温启帆,她逐渐有了些许印象,他调查过自己,不止一次。
她被指控叛国与境外生物公司勾结往来,权佑让她出国,她不肯,这算是逃避,她要自证清白,她只是在做研究只是想攻克基因疾病想要救人。
可是那时候一根筋的她又怎么斗得过老谋深算的安全局那些人?
她百口莫辩,快被逼疯。
中间有一段记忆断裂了,这整件事没办法连在一起。
她在做什么研究?
又和谁往来?
脑海中的琴弦啪嗒啪嗒一根根断裂,像是电影般滚过一系列的名字和画面。
她的思绪一片混乱。
——
时隔多年,曲青禾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主动找权佑。
内阁秘书长说权佑暂时会有个会议,让她先等一下。他是知道曲青禾的身份的,对她格外殷勤和尊敬。
盛夏的季节里,厨房特意做了冰镇梅子汤,盛放在白瓷之中。
以前在权家,此时正好是放暑假的日子,天气很热,权家厨师便会准备白瓷梅子汤,这是权佑最爱的夏日凉饮,他打完球回来热得一身汗,洗完澡就会用食盒带着权家厨师准备的午后甜点去找她。
权家是名流贵族,厨师自然也是最顶尖的,会各国的美食,她印象中最深刻的就是权家厨房做的糕点,样式丰富。
那段青春的时光虽然有很多委屈但是快乐的时光也不少。
权佑还在议事厅开会,内阁秘书长让她去会客厅等候,这是权佑最信任以及亲近的人才可以待的地方。
室内装饰很符合权佑的性格。
墙壁一侧被装修成了书柜,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权佑不是喜欢看书的人,但他喜欢收藏书籍,他有收藏的爱好,包括各式各样的武器、车辆模型。
“收集了这么多模型,家里都快放不下了,你再不收拾,我就拿去扔掉!”
“别扔别扔,以后可以留给咱孩子!”
“你怎么知道孩子喜欢这些,万一是个女孩呢?”
“女孩也可以喜欢模型啊!你可别搞什么性别歧视啊!”
“……你真招人烦,快去收拾!”
不知道为何,曲青禾脑海里面滚过了这段对话。一瞬间冲击着她的脑袋,她顿时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书柜上摆满了书,很多还是旧书籍,她有种熟悉感,纤长的手指拂过,她记起来了,这些都是她的书籍,她年轻的时候寄人篱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更没有搜集漂亮裙子和娃娃的喜爱。
那个物资尚且不算丰富的年代,她喜欢的也就是音乐和书籍,她很多的时候都是安静的不被打扰的状态,她看过很多书听过很多歌,最喜欢的座右铭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她的奖学金很多也是拿来买书籍和录音带。
那是她贫穷且孤单的岁月里的唯一的慰藉。
权佑是个闯入她生活的例外。
后来她去国离家,那么多书籍全部都没有带走,走就走了不会再与过往牵扯到任何一点,她以为那些旧物会被当成废弃品处理掉,万万没想到时隔多年她还能够在权佑这里看到所属于她的书籍。
曲青禾伸出手,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国家地理》,二十多年前初版,纸张早已经泛黄,那个年代全彩绘本花费也不少,她打开,上面是她的字迹,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就好像是打开了时空之门,将她拉回了过往的岁月之中。
摆在最外面的是一本《北欧神话》!
她喜欢各式各样的神话与童话故事,权佑说她心里面住着一个长不大的女孩。她只是因为童年没有人和她讲故事,所以她自己弥补自己。
“啪嗒”一下。
有什么东西从书的内侧掉落下来。
曲青禾捡起来,是张照片。
年代久远,照片边缘都开始泛黄,那个年代的摄像技术远不及现在发达,可照片上的人还是青春飞扬,她穿着白裙子,一头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肩膀。
好久了吧,二十多年的时光,难得她还能窥见到以前的自己。
翻开书的扉页。
是权佑飘逸洒脱的字迹。
赠予亲爱的女儿!
曲青禾一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般,轰然一声。她脸上的血色也在这一刻褪去,变得苍白而又寡淡。周身空气开始稀薄起来,以至于她觉得心脏供氧不足无法维持正常的跳动,她本能地将手按在心口,那里像是被剜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空荡荡的,风吹进来,像是卡片刮过那样生出痛意。
她在锁骨的下方摸到了些许疤痕。
她一直不记得这疤痕是从哪里而来的。
现在她想起来了。
是火烧之后的痕迹。
起火了。
实验室起火了。
她的脑海有尖利的女声响起来:“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平安长大的。”
曲青禾呼吸开始急促。她的手无意识握紧了书柜的边缘,瘦削的手背青筋叠起。
搁在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敲了起来,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么远,隔了那么久的时光。
她把一切都忘记了。
“咯吱”一声,有人推开门进来。
“秘书长说你来了,我下午开了会,耽误点时间。”那声音温和的响起来:“先用晚餐么,我让厨房去准备,哦对, 厨师长是林大厨。”
林大厨总能做出最合她口味的饭菜。
这么多年,他还是没忘记她的喜好。
站在书柜前的女人慢慢转身。
两人的目光隔着静默的空气对视上。
第418章 中毒
曲汐每周固定时间去给韦廷夫人做针灸。她的偏头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每天晚上也能安然入睡,她对曲汐十分满意,会经常多给些诊金。
对于这些,曲汐并没有拒绝,她特意留了些现金,通过她的了解,自己目前在波罗的海的一座城市,这里没有大使馆,在300公里之外的首都有,她没有护照没有绿卡,不能后面任何车票,要去的话只能通过跑长途运输的汽车。
但只要有心,走都能走过去。
韦廷夫人对她十分满意,这天还问起了她的家世。
这要搁以前她早就说自己是孤儿了,现在倒是改口说是普通家庭。
她将室内燃起了熏香,让韦廷夫人好好休息,趁这个时间她朝院子外走去,看到她出来,守在院子外面属于Ranger的保镖立刻就迎了上来,问她要去哪里。
曲汐自然不会和这位身高将近两米来自南非的保镖起冲突,她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鸡仔儿,她面带微笑:“我吹会儿海风!”
韦廷夫人的别墅在半山腰上可以看到海岸线,她侧目远望,只恨自己没有通天的本领飞出去,小院里栽种了很多鲜花,海风一吹香气顿时散开到鼻尖上。
她闻到了铃兰的清香。
韦廷夫人在院子里栽种了很多的铃兰,绿叶中隐藏着米白色的精巧的花朵,曲汐望过去,突然间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那边Ranger的保镖看到曲汐就是安安静静坐在那吹着海风赏花,也没有将太多的注意放在她身上。
曲汐伸手掐了一朵铃兰放置在手掌心,慢慢将其揉碎,汁液沾染到皮肤上起初是清凉的感觉,但很快就有灼烧的感觉,她撕了一小半放进嘴里面咀嚼,很快,她就感觉到喉咙干涩呼吸瞬间变得困难,眼前开始模糊,眼神也逐渐聚焦不上。
Mary这边刚研磨好咖啡准备煮咖啡给曲医生,就听到外面传来惊呼声,有人在求救,她急忙跑出去看到曲汐扶着墙壁,捂着喉咙,模样痛苦,她吓坏了,急忙冲过去扶住曲汐。
——
曲汐中毒了。
铃兰花很美,是她最爱的花朵。但是这美丽的花全身都充斥着毒性,曲汐自然是知道的。
她被紧急送往医院,确认是接触性中毒。
现在她整张脸都是肿的,就连手臂上都起了些许小疙瘩,看着恕�
Ranger得知消息之后立刻赶来了医院,她还在抢救,中毒以及过敏她的呼吸变得困难。
曲汐计算了量,确保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又怕量小没有任何症状很快就好,现在她倒是受了不少苦,必须得在医院住着。
她朦朦胧胧之中听到了Mary在解释说她不小心接触到院子里种植的铃兰花,导致中毒过敏,不过好在她发现及时确保曲医生没有生命危险。
Ranger看着抢救室里的曲汐一眼,怒道:“铃兰有毒?怎么种植了那么多?”
这突如其来的怒意直接将Mary吓坏了,她颤抖着声音说:“那是夫人种的!”
怎么着,你还想铲了不成?
曲汐意识不够清醒,但听到了Ranger骂人的声音,可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她竭力呼吸着,逐渐沉睡过去。
24小时之后,她终于醒过来,生命特征趋向于平稳,她觉得胃里面烧的慌,想要喝水。
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的面前。
曲汐抬眼看到是Ranger!他在看到她的脸的时候表情一言难尽。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你的脸很肿!”他这人对于丑陋过敏,曲汐这般模样让人不忍直视。
他还呵斥了她几句:“不认识的花不要随便碰,知道吗?”
曲汐有气无力地说:“它好看!”
这个时候她还在顶嘴,Ranger又骂道:“尽惹麻烦!”
曲汐本来就头疼,听到他的声音脑袋嗡嗡作响,她哑着嗓音说:“别骂了,我都这样了!”
Ranger:“……”
他刚想说话,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权铭再次给他打电话,问他要人。
“给我你的条件!”权铭开门见山:“Enki等不了太久。”
Ranger倚靠在墙壁上,漫不经心点了根烟:“她对Enki很重要?”
“是!”权铭说:“你考虑清楚!”他补充道:“如果谈判能解决,我不希望最后诉诸武力!”
Ranger轻笑了声:“她对我同样重要!”
权铭咬了咬牙,对于他的桀骜不驯异常恼怒,他沉下所有的表情,眼神变得阴鸷:“你最好能确认一辈子留住她!”
挂了电话,Ranger慢慢滑坐下来。
他有点想不明白,Enki对她如此执着,出于何种目的?
曲汐!
Ranger默念着她名字,轻声道:“你隐藏了什么秘密?”
——
曲汐住院了两天,身上的症状已经褪下去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表情看起来还有些呆呆傻傻的,医生说是毒性影响了面部神经,需要一段时间修整。
Ranger问还要多久才能恢复。
医生本来想说三天,可看到曲汐的空洞无物仿佛还处于深度中毒的眼神之后,说了个七天。
Ranger为此特意派了俩保镖在她的病房门口守着。
她几乎是插翅难逃。
晚上的时候,护士进来给曲汐换药,她示意曲汐抬起手腕给她注射药物,消除过敏症状,一边询问她感觉如何,曲汐应付了几句。
护士过去注射药物的时候,曲汐忽然说:“这是什么?”
“这是消解毒性的药物。”
“是直接注射吗?”
“是的!”
“哦!”曲汐点了点头:“可以帮我看下我的脖子吗,好像还是有红疹。”
“你稍等!”年轻的护士凑过来看。
不过她很快就感觉到脖子一阵刺痛,紧接着就是冰冷的药水顺着针管流了进去。
“别怕,是麻醉!”
护士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叫出声,曲汐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巴:“乖,先睡觉!”
麻醉的剂量很大,很快护士就不省人事,曲汐趁机扒掉她的护士服和口罩,换了上去,然后端着托盘出了门。
门口的保镖瞧了她一眼刚想开口,,曲汐伸出食指搁置在唇边,示意他们声音轻点,不要打扰到里面的人休息。
那俩人见状点点头,没有阻拦她。
曲汐离开那俩人的视线范围就开始一路狂奔出医院的门口。
虽然说人生地不熟,好在她懂英文,路标全部认识,东南西北也都分得清,至少不会迷糊到跑上一段路就迷路,
她心跳得比往常都要快,一瞬间像是回到了南美的枪林弹雨中。
人的一生还是平安顺遂的好,平平淡淡才是真,如果重来她不愿意经历这样的刺激,对心脏不好。
她在路边招了辆计程车,要他送自己去码头。现在她不敢在市区多逗留,这里应该是Ranger的势力范围,她得尽量避开。
到了码头的话,可以求助渔民们,或者搭上顺风船,用钱就可以解决。
她要去明港,大使馆在那里。
只要到了那里就有很大的概率能够回国。
这个时候她就庆幸自己念书的时候还挺努力,英文交流不在话下,北欧语系也略微懂得,至少能够日常的交流。
她靠在车上,看着车窗外疾驰的夜色又问司机能不能把手机借给她用用。
司机以为她是来留学的东亚学生,对她自然也没有防备之心。
他将车载耳机拔下来,准备将手机递给曲汐。
曲汐试着拨打了容琛国内的电话, 很可惜没有打通。
她也没有过多纠结,点开大叔手机的Gmail,开始给容琛的私人邮箱发消息。
时间紧迫她来不及发很多,只写了几个关键词。
包括她现在所在的经纬度以及【权铭】【Enki】【Bio公司】!
曲汐在输入Frigg的时候犹豫了下,脑海闪过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在她这踌躇不定的几秒钟,大叔突然叫了声“糟了!”
身后有车朝他追了上来,是辆银灰色的轿车在夜色中飞奔,眼见得就要追上这俩马力明显不足的计程车。
曲汐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她立刻将Frigg输入,点击了发送,海边的信号不好,等了很久也没有发送出去。
身后车子已经越来越近。
“救命!”她说:“救救我!”
“oh他们是什么人?”司机不由自主踩了一脚油门:“你的仇人?”他看了眼曲汐,道:“你得罪了谁,Z社的人?”司机大叔显然比她还要兴奋:“我年轻的时候,是他们社团的头目。”
曲汐:“……”
这看起来胖胖的白人大叔年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混得风生水起,她来不及细想说:“先把他们甩开吧,不行的话,我来开车!”
话音刚落,大叔就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曲汐急忙让自己坐稳。
后面的车子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