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的残疾大佬站起来亲了我-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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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到晚上的时候停了下来,空气里都是泥土的芬芳。
夜间阳台的兰花开了发出阵阵幽香。
容琛这段日子一直疏于打理,毕竟还有个人要照顾,不过兰花倒是真的不如他想象的那般娇贵,没有他的精心伺候竟然也枝繁叶茂。
他有那么一瞬间了然和醒悟。
万事不可强求。
站在阳台打电话,温启帆约他见面。
地点依旧是在思南公馆。
容琛答应。
挂了电话,他在落地窗前站了会儿,星汉灿烂,浩瀚无边。容琛随即在阳台上的摇椅上坐下来,开始摆动他养的那些兰花,这些他曾经的精神寄托,陪伴了他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孤独岁月,甚至有些都已经枯萎了也留下了空盆在。
他随即拿出手机,给曲汐发消息,叫她下来看花。
曲汐刚刚将何清的情况给周洛然汇总,让他别担心,又问了下他的进展情况。
从周洛然的语气里面貌似是有很大的进展,但联想到周洛然也是报喜不报忧的夸奖鼓励型选手,话多多少少都得打个折扣,曲汐也不敢太过笃定。
手机随即叮咚了声,是容琛的消息,她随即起身下楼。
在客厅里面曲汐就闻到了馥郁清幽的兰花香气。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日子,兰花竟然次第绽放,她推开阳台的滑门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怎么开了这么多?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子么?”
容琛笑:“不知道,这几天没怎么伺候它们,竟然还开花了。”
曲汐悟性极高说:“还是不能宠着娇惯它们!”
看吧,怎么宠,怎么娇惯都不开花,不管了就自己开花。
言下之意,就是宠我吧!
容琛朝她伸手,将她带到自己怀里坐下,指着她之前买回来的天价兰花说:“你醒来的那天,它开了花,现在还没败。”
那盆素心兰是曲汐高价拍回来送给容琛的。
一直不开花。
后来她陷入昏迷的时候开了花。
曲汐凑过去,清幽的香充斥着鼻翼,她想说些颇具有禅意和哲理的话,想来想去说了句:“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
后面还有几句她不太记得。
但是汐姐怎么可能说自己不知道,她转过身来问容琛:“考考你,后面几句是什么?”
她穿着丝绸的吊带睡裙,两片精致的蝴蝶骨瘦削漂亮,转过身来带了一阵香风。
容琛就算记得,此刻也不太想说,他想堵住她的嘴。
他吻上来的时候,曲汐脸一偏,他落了个空,下颌线条在夜色中瞬间绷紧,曲汐装作没看到,捧着他的脸,问:“知不知道嘛!”
容琛无奈,告诉了她后两句:“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以自然!”
“你记得好清楚。”曲汐惊讶。
容琛:“抄多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让曲汐的心泛起了涟漪,她在那一刻心变得很软,主动亲了亲他。
容琛抬手摁到了墙壁的开关,落地窗的窗帘自动合上,他长指攀扯细细的吊带向下一扯,在她还没来得及惊呼的时候吻住她。
曲汐觉得他疯了。
这里可是阳台。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也疯了,欲拒还迎说的就是她。
她双手搭在容琛的肩膀上,摇椅受重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月色落进来,落在她后仰的崩成一道直线的纤细秀美脖颈上,随着她的起伏而起伏。
第379章 你会管我吗
有容生物制药的事情不仅在国内掀起风波,也波及到了海外媒体。
这些年生物制药一直开拓外部市场,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媒体无限放大。
羊角面包加牛奶一共六欧,权凝月付完款在面包店角落里面坐下来。
她打开手机,头条新闻就是和有容有关系。
氟乙酰胺中毒。
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的眉头明显皱起来,放下手中的面包,仔仔细细阅读起媒体的报道。
氟乙酰胺很难获得,没有特殊渠道根本不可能拥有。
这位老太太是从哪里得到这致命的药物?
报道说的是误服。
权凝月却觉得并非如此。
她眉目渐渐沉下去。
手机“叮咚”一声有消息传来,她拿起来看了眼,收敛起所有的表情。她随即将手机放进一旁的手提包里面,走出了面包店。
——
周洛然一大早就从市图书馆出来。
下午的时候他会和Bio生物公司的人见面,讨论学术问题。
面前停下一辆白色的车。
车窗缓缓落下。
“上车!”
周洛然抬头望了望天空,最后还是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
一叠文件递交到了他的手里面。
周洛然翻了翻,赫然是Bio生物公司这些年的项目实验。
他愣住:“这是从哪里来的?”
权凝月言简意赅:“偷的。”
她穿着黑色的T恤,头发绑起来,整个人在宽大的黑色衣服里面显得有些素净,她说话也有股子黑色笑话的意味。
偷了一份文件给他。
周洛然没想到还有这等荒唐的事情。
他晃了晃问:“给我是?”
权凝月转过脸来看他,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淡淡道:“你英文不差,自己能看懂。”
她似乎是耐心用尽,将车往前面开了一段路又停了下来:“Bio的项目都在这里,他们和你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言下之意,这是个陷阱。
可是多的,她也没有再说。
“权凝月?”
他叫着她的名字。
“叫岳柠吧!”
这是她的化名,她喜欢这个名字,让她有种和过去割舍的错觉。
周洛然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两人交集从给她外公看病那会儿开始,他对她印象不足够深,她是个难以接近的人,笑意也只是流连在表面,他想大概等级森严的世家名媛就是如此,外表精致,却始终像是名贵的白瓷,透着一种虚假。
他倒是耐心,面对她的很多疑问也是尽力解答。
权凝月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将车停下说:“下车吧!”
周洛然将文件推给她。
下了车。
她的手在方向盘上握紧。
很快她就感觉到身体四处开始蔓延出疼痛来,她几乎呼吸不过来,从手提包里拿出药物,是空瓶。
药没有了。
她痛苦的捂着心口,手上青筋分明。她将脸靠在方向盘上,将眼睛闭起来,潮水向她涌来,她耳边又开始响起那大声的咒骂。
“为什么她没有F基因片段?没有表达么?”
“就是没有,之前那些是假性状。”
“是个普通人么?怪不得这么笨,教了很多遍都学不会,老板已经知道你我用假的Frigg欺骗他,怎么办,这孩子要不别要了?”
“已经培育出来了,毁了太可惜。”
“那你管吧!”
有人在敲她的车窗。
一下一下,很用力。
——
“先天性免疫缺陷综合怔!”
医生对周洛然说了这个名词。
他大致了解,母体内发育不良导致的免疫疾病。需要用特定药物来维持,不然身体会逐步衰退下去,严重的会出现神经衰弱。
周洛然是个好人,好人做到底交了医药费,还帮权凝月倒了温水。
他从医生那里回来,恰好碰到人醒来。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权凝月整个人无力躺在病床上,似乎要挣扎着起身,但很快就没了力气。
周洛然跑过去向她伸出了手。
权凝月攀住他的指尖坐了起来。
他指尖的温度留在她的掌心里。
周洛然倒挺不好意思的,问:“要不要喝水。”话音刚落就听到她轻笑:“医生的手指通常很冰,你不一样。”
他的指尖永远都是干燥的温暖的。
甚至于他这个人也是如此。
周洛然愣住,他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沉默将水杯递给她说:“你需要多休息。”他将放到茶几上的药瓶拿出来说:“没有药了需要现配么?”
药物在权铭那里。
但是对方显然已经断掉了给她的药物,这是警告,因为她办事不力导致计划迟迟无法展开。
“没有了。”她说:“会痛苦到死。”
周洛然显然一愣,抬眸不可置信看着她。
权凝月笑了,她对生死看得淡漠,即便用这些来做反抗的时候,换来也只是冷嘲热讽,因而看到周洛然这被吓倒的表情,她觉得很难得。
周洛然面容沉下来。
他是医生。
救死扶伤是天性,是不会允许人看轻自己的生命,他比谁都重视生命。
“医院开了止疼药。”周洛然说:“你之前吃的什么药,我找人帮你配齐。”他严肃道:“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权凝月凝视着他,过了会将脸转过去,开口,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压下去,唯有嗓音平淡:“我自己会处理好。”
周洛然一本正经地说:“你的病情不能耽误,要一直用药。”他刚刚查了很多资料说:“药一旦停下,会出现很严重的后遗症。
“周医生!”她重新将脸转过来,眉眼上抬:“你会管我吗?”
——
周洛然出去已经一个多月。
容琛都觉得无聊,毕竟没人听他指点投资,周洛然忙得没什么休息时间,连新股上市也忘了去抢,不过容琛倒是给他留了些许,毕竟周洛然这人还是挺靠谱,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还能帮他说话。
虽然后来曲汐不止一次吐槽,说周洛然为钱抛弃了本心。
容琛表面赞同,内心觉得周洛然能处,当然这话是不可能对曲汐说的。
曲汐把小周的绿植照顾的郁郁葱葱,比他走的时候还要生命力顽强。
她连照顾自己的植物都没这么上心。
周洛然又委托她一件事,要她帮忙配药。
正好借着有容生物制药的背景看看能不能将药物复制出来。
曲汐问:“有样品么?”
“有!”周洛然说:“寄给你了,不过得等海关检验。”
“国外的药么?”
“市面上没有的药物,麻烦你鉴定下成分,药效和用途都发给你。”
曲汐答应,她眼睛盯在屏幕上。
论坛上刚发的帖子有人回她。
“我有货,在哪交易!”
第380章 找乐子
曲汐和对方约了个暗号,随即将浏览记录清除将电脑合上。
她忽然又想起,答应周洛然太快,倒是忘记问他讨要利息。
那边Elisa跑过来说上次老太太服毒的事情已经处理差不多,警方和检方也都证明了此事和有容生物制药无关,目前舆论在他们这边。
Elisa齐耳短发,利落干练,公关上的事情她是专业的,曲汐也不会乱插手,对她表示感谢,问她要不要一起聚餐?或者有没有好的可以玩的地方。
曲汐问完,Elisa眼睛一眨:“去思南公馆玩,去不去?”
“那是什么地方?”曲汐问:“吃饭的地儿么?”
“可不止哦~”Elisa一把搂住她的腰,贴着她说:“京都最隐秘的场所,乐子不少。”
Elisa也没去过,那地儿可不是有钱就能去的,但是听说极为神秘,名流政要都爱去,她知道还是因为一个顶级富婆在那过生日,叫了很多男模陪着。
曲汐:“找乐子,饶了我吧,我给你们付款还差不多。”
“逗你玩的。”Elisa笑:“我要是把你拐去,老板会杀了我!”
她做了个抹脖子翻白眼的动作。
曲汐抿唇一笑,将太阳镜从包里面取出来说:“我外出,有事给我发消息。”
地点位于旧城区的东街口,有点难找,曲汐下了出租车走了几百米,没有找到,最后还是在路边玩游戏的小孩带领下才找到那家店的地址。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四下里没有什么人影经过,店内更是无声无息,只有些拨弄算盘的连击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突兀。
曲汐径直走进店门,左右打量了一番。是一家中药店,店内药草香很浓。
“小姑娘看什么病?”
拨弄算盘的店家头也不抬,他声音温吞却也年轻,应该就是老板。
曲汐径直走过去,敲了三下桌子:“感冒药!”
对方抬起脸打量她。
曲汐没废话,直接从皮夹里抽出一沓现金钞票搁置在桌子上:“说好的,钱在这。”
对方了然,慢吞吞站起身来说:“你等会儿。”说完就朝着药柜后面走去,应该是去内室拿药物。
曲汐摘下墨镜打量了环境,却只闻到药草的清幽香气。
氟乙酰胺被用中药包包裹着从内室拿出来,老板显然也是替人办事是个中间人,递给曲汐的时候还小心翼翼。
曲汐打开牛皮纸,里面是棕褐色的瓶子,她戴上手套,熟练用镊子夹了一小块晶体,观察颜色和质地。
是氟乙酰胺没错。
她放下镊子,将手套扔进垃圾桶里,问:“你还有多少?”
“你不是就要这么多么?”对方诧异。
曲汐身体微微前倾,又拿出一叠钞票放到玻璃柜上。
言下之意就是我都包了。
老板显然不肯,他看着钱,目光犹豫,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这个我还得再问问!”
曲汐挑眉:“你自己做不了主么?”她盯着对方的手看,那明显是被化学试剂腐蚀过的痕迹,中药店估计只是个掩护,真正让他赚钱的还是提炼这些化学药品。
对方忽然警觉起来,以为她是便衣来盘问。言语之间就要她赶紧走。
曲汐淡淡道:“放心,我不是便衣,我要是,在你拿出药的那一刻就把你拷了起来。”
也是这么个道理。
“你要多少?”对方问。
曲汐报了个数字。
“没有这么多,已经有人订了。”老板拒绝。
曲汐原本垂着的眼眸瞬间抬起。
老板自己失言说漏嘴了。
她也没问是谁,只是问:“他给的钱比我多吗?”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们做生意讲究诚信。”
曲汐:“那好,你不卖,还有别的渠道介绍给我吗?”
“没了。”
曲汐这才漫不经心开口:“药物是你自己提炼的吧!化工专业毕业的是吗?”
对方听完她这话吓傻了,上前就要抢药物。
曲汐后退一步笑:“看把你吓的!”她唇角尽是玩味:“我说,能不能有点出息。”在对方冷静下来之后她又说:“我是真心想买,这样你和你客户商量下,让他匀点货给我?”
老板:“不行,他定期拿货,我见不到他人。”
曲汐:“那你俩怎么沟通?”
对方不语。
曲汐又扔了一沓子钱在柜台上。
老板一边收钱一边问:“就在街对面咖啡馆,我把药放那里,”
曲汐拽着钱的另一侧:“上次见面什么时候?”
“你问这干什么?”
曲汐不松手,他拽不动钱。
“上个月五号吧。”老板用力抽钱。
曲汐松了手。
他将钱小心翼翼收起来:“这玩意虽然是剧毒,但也是制药的前体物,谁没事拿这个毒人,这味儿极大,一闻就能闻出来的。草甘膦都不禁,禁这玩意那也治标不治本啊!”
她将药物收好,笑着说:“谢了,你也很厉害,一边开药店,一边练化工?”
“要不是化工毕业没前途,谁至于?”
曲汐拿了药物转身离开。
咖啡馆在街道对岸,门口很小也很窄。
曲汐走进去,里面空无一人,馆内回响着让人心情变得轻快的轻音乐,空气中饱含植物的清香气息,在咖啡和香水气味的交织间独树一帜。
她上前对着店员说:“您好,我前不久来这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