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偷咬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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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琰乖巧点了头,说:“那你去洗吧,我等下帮你收衣服。”
翟琰人是真他妈好啊。
“池栖,你今天穿这个 T 恤睡觉呗。” 翟琰举着他的圆领白 t,问道。
池栖伸出湿漉漉的手,接过衣服,说:“好!谢谢!”
洗完澡穿了干净衣服出来,池栖舒服得很,往床上一趟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排扣睡衣正整整齐齐放在床上,翟琰怎么不给他拿睡衣,拿了件白 t?
池栖也没多想,没心没肺躺着刷了会微博,熄了灯之后就睡着了。
等到了夜里三四点钟,翟琰熟练地拉开了池栖的床帘。
“池栖?”
做坏事之前,翟琰小声叫了他一句。
池栖没什么反应,吸了这么多次血,翟琰都摸清池栖这小猪崽的睡眠质量了,雷打不动。
他满意地抬起池栖的下巴,露出他还在缓缓跳动的喉结和白嫩的脖颈。
圆领白 t 不会弄脏,翟琰不用慌慌张张顺着池栖的下巴一直舔到锁骨
翟琰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俯身下去,轻轻用尖锐的牙齿刺开了池栖的皮肤,他有些急切地接住池栖溢出来的香甜血液,池栖的血比他母亲准备的上好人血还要甜,翟琰都想带一小管回去炫耀,但是又舍不得。
当不了池栖唯一一个的朋友,他要能吸到池栖血的唯一一个吸血鬼。
13 Chapter 13 摔伤
到了大学,大家伙参加运动会的心情就没有这么强烈了,体委没了办法,只好强制要求班上男生一起去参加院部的选拔,就算选不上,也能凑凑人数。
周末还要起大早的心情并不愉悦,池栖和翟琰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等待着前面的工作人员叫号。
“太晒了。” 翟琰皱着眉,举手挡住眼睛处的阳光。
池栖盯着他在太阳底下愈显白皙的皮肤。也是,他长得这么白,应该是平时不怎么晒太阳,越不晒太阳的人越怕晒。
“很快就轮到我们了,你等下跑什么项目啊?” 池栖问。
翟琰:“四百米,你呢?”
池栖苦着脸:“跳高。”
这可是个技术项目,池栖还要被单独带过去跟跳高的同学们一起培训,他远远看着跑道旁鹤立鸡群的翟琰,心生羡慕。
跳高还不如跑四百米呢。
特别是在接连几个都是有跳高功底的同学演示过之后,池栖心理压力更大了,他站在角落里,等着试跳。
翟琰不爱运动,没有吸血鬼爱运动,他们非常忌讳把自己一身弄得像人类一样脏臭难闻。之前读初中高中的时候,翟琰做什么事都很认真,因此成绩也很好。当时有体育考试,翟琰没有体育细胞,第一次成绩不理想,临时练习了半个多月,每天都拖着一身臭汗回家,被翟夫人嫌弃极了。
原本以为这选拔也只是像大学体测一样水过去就好了,结果发令枪一响,旁边几个健儿箭似的冲了出去,给翟琰都看呆了,他一个踉跄跟上队伍的末尾,以非常丢人的最后一名跑完了四百米。
四百米才刚结束,跳高那一堆就传来了一阵惊呼声,翟琰撑着大腿休息喘气,突然,在空气里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他眉头一凛,拔腿就往跳高那块的场地跑去。
是池栖跳高的时候没找好位置,被器材撞到在地了。
他被人群围着,脸色苍白,膝盖和手掌都在疯狂流血。
“同学,你还好吗?”
“我送他去医务室吧。”
“天哪怎么摔成这样啊?”
汇聚起来的视线比刚刚摔下来的那一下还让人发怵,池栖用没受伤的手紧紧抓着衣角,呼吸急促,逞强想站起来。
“池栖!” 只见翟琰拨开人群,如天神降临般出现在池栖面前。
池栖马上可怜巴巴叫他:“翟琰……”
翟琰顾不得这么多,伸手把他扶起来,问道:“你怎么摔成这样?来,我送你去医院。”
池栖点了点头,翟琰把他背到背上,膝盖处的伤口很深,一直在流血,整个小腿都爬满了血痕。
翟琰背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拔腿往校门口跑。
他呼吸急得要命,就好像随时会窒息而亡,池栖紧紧抱住翟琰的脖子,被他颠得讲不出话来。
“翟、翟琰!” 池栖憋红了脸,叫道。
“怎么了?”
刚跑完四百米,又这样急速前进,翟琰此刻说的话都夹杂着激烈的喘息。
“你可以慢点走,我还能忍。” 池栖说。
翟琰稍缓了一下步子,深深吸了几口气,说:“我刚刚跑四百米都没跑得这么快。”
池栖很是感动,搂着他的脖子,说:“翟琰,谢谢你,”
他破皮的手掌和膝盖都近在咫尺,翟琰没说,比起剧烈的运动,更让他难受的是池栖血液的诱惑。
但是池栖都受伤了,他怎么还能想这些事?
简直不是人。
翟琰把人背到了校门口,打了辆车去医院。
血流得慢了许多,就是疼,池栖攥紧了没受伤的那只手,脸色和嘴唇都苍白。
“很疼吗?” 翟琰盯着他的伤口看了好半晌,缓缓逼迫自己挪开视线,问道。
毕竟皮开肉绽了,池栖点了点头。
翟琰问:“怎么跳个高能摔成这样?”
池栖脸色顿了一下,想是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小声说:“我撞到旁边的柱子了。”
本来好不容易磨到后面几个跳,没人关注了,谁知道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收到了今天最热烈的目光,这怕是都能加入他社死清单第一名了。
池栖人都麻了。
池栖怕弄脏出租车的坐垫,他拿着纸,把小腿上流下来的血给擦干净,动作认真细致,翟琰缓缓滚了滚喉咙,伸手去接他的纸:“我来吧。”
难受,非常难受。
翟琰滚烫的呼吸喷在池栖的伤口处,近在咫尺、只需要伸出舌头就能尝到的血液在勾引着翟琰体内的欲望,他呼吸沉沉,双眸逐渐血红。
“翟琰,到了。” 池栖适时出声提醒他。
眸底的血色渐渐褪去,翟琰抬头,深深看了池栖一眼,然后把人背下了车。
吸血鬼比人类还忌讳来医院,现在人类世界对医院血液的监控非常严格,早期还有不少吸血鬼因为在医院违法偷血,被人类抓进了他们的警局,为了不暴露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只能沉默不语。
翟琰家就有个亲戚是这样的,当时翟夫人带他一起去警局探视,走了之后,冷静说:“不要跟他一样,当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
池栖伤口有很多灰尘,护士先帮他清洗了一下。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护士问道。
池栖抿了抿唇,四周环顾了一圈,小声说:“我朋友刚刚还——”
翟琰推门进来,说:“我在这呢。”
他蹲到池栖脚边,扭头看着护士,问:“请问处理好了吗?”
护士点了点头,把棉棒扔进了垃圾桶里,说:“等会用绷带给你包扎一下,这几天先不要碰水。”
翟琰认真听着注意事项,池栖从这个角度看着他,刚好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浓密的睫毛,这样一个俊美男蹲在自己面前,细心替自己跟陌生人交流的举动,让池栖对翟琰好感翻涌。
突然,他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小本子,说:“不好意思,注意事项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怕我记不住。”
护士:“……”
池栖:“……”
从医院出来,翟琰比池栖脸色还要难看,因为绑了绷带,翟琰直接把他公主抱放回了出租车里,然后关上了门。
“翟琰。” 池栖担忧地看着他,“你会不会是中暑了?”
翟琰嘴唇苍白,问:“中暑?”
池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翟琰的额头,问:“你头晕吗?”
已经忍了快一个多小时的翟琰呼吸倏地沉重,池栖虽然包扎好了,但是毕竟有伤口,手掌心的也没有绑绷带,裸露在空气中的血液味道还是很浓。
翟琰摇了摇头。
池栖又蹭了一下,说:“可是你身上好凉……”
翟琰艰难地看着池栖,躲开说:“没有,我、我就是饿了……”
池栖松了口气,说:“没中暑就好,我请你吃饭吧,谢谢你今天帮我。”
到了餐厅,翟琰从善如流打开车门,关上之后走到池栖那边,伸出两只手。
池栖有些难为情:“我自己能走的。”
翟琰掏出小本子,认真地说:“护士说痊愈期避免剧烈运动。”
池栖:“从这里走到餐厅也不算剧烈运动吧。”
还没等翟琰继续劝他,前头的司机悠悠说:“小伙子,快点,这里不让停车啊。”
池栖脸一红,忙挪到翟琰手上,被他公主抱起的时候,小声嘀咕道:“总觉得怪怪的。”
翟琰倒是非常堂皇,把池栖公主抱进了餐厅,好在他腿上的绷带够醒目,但探究的目光还是因为两个俊朗的男大学生停留了很久,池栖耳朵都憋红了。
翟琰把他放下之后,盯着池栖的耳朵看了好半天。
憋久了的吸血鬼馋坏了,满脑子都是耳朵的血是不是更甜啊……
14 Chapter 14 清醒
作者有话说:翟宝 不能在厕所吃饭饭(骂骂咧咧
池栖把翟琰介绍给林时,他对这种自己关系很好的两个朋友相见的场面很是喜欢。
“这是我室友,叫翟琰。” 池栖神色明媚,给他们俩一一介绍,“这是我发小,叫林时,体育学院的。”
林时跟翟琰点了点头,这回见面不跟上次在宿舍一样,翟琰来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在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露出一个笑。
林时心里嚯的一声,这止步于院草也太亏了。
“运动会选拔怎么不早跟我说啊?” 林时听了池栖的抱怨,说,“昨天负责的是我一个学妹,我跟她说一声,帮你们俩随便填个成绩不就行了吗?”
池栖狠狠懊恼:“都忘记你是体院了的。”
“你这脑子能记住啥,还摔成这样。” 林时看着一言不发的翟琰,主动问道,“翟琰,你四百米跑得怎么样啊?”
翟琰攥紧了筷子,缓缓说:“最后一名。”
林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池栖偷偷瞪了他一眼,林时察觉到翟琰情绪并不高,忙止住了笑。
“听说池栖昨天摔伤,是你把他送到医院的,辛苦你了。” 林时笑着递给翟琰一小杯酒,说。
这样把池栖归为他的人的语气,让翟琰特别不爽,吸血鬼对自己食物的占有欲强的可怕,他面色一凛。
池栖忙出声阻拦:“哎翟琰不喝酒。”
“我喝。” 翟琰英勇接过,然后仰头一灌,辛辣刺鼻的酒滚进喉咙之后,翟琰猛呛了两声,扭头呆呆看向池栖,说,“这个好难喝。”
林时被他吓了一跳,说:“这是白酒,你干不了就别干。”
翟琰扭头看向林时,翟琰本就生得清冷高傲,带着不善的疏远冷硬的表情,在微淡的眸色里显得格外美艳,林时缓缓看向池栖,说:“他长得真帅。”
翟琰脑子里还是那句 “你干不了”,吸血鬼的好胜天性瞬间被激发了起来,他滚了滚喉咙,认真地说:“我能干。”
这气势怕是厂里加油打气环节的主持人都没他坚定。
池栖有些担忧地看着他,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背,酒精把四肢带得发热,第一次喝这么猛的翟琰头很快就晕了。翟琰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红通通的,眼睛也有点泛红。
“你先吃点东西吧。” 池栖把生鱼片往他面前一推,“你不是爱吃这个吗?喝酒伤身,别喝酒了。”
翟琰深深看了一眼他真正爱吃的东西,舔了舔下唇,说:“爱吃。”
池栖松了口气,小声警告林时,不准再给翟琰喝酒。
“你怎么跟宝贝儿子一样宝贝他啊?” 林时笑着回应。
池栖有些不满地看着林时,说:“他是我的新朋友。”
那两人当着翟琰的面窃窃私语,他酒意上头,脸红了大半,跟平时的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模样大相径庭,翟琰咬了两块生肉,一点都不得劲,体内的燥热不知道是来自酒精还是对血液的欲望,他伸手抓住池栖的衣袖,哑声说:“池栖,我饿了。”
“饿了?” 池栖又把芝士蛋包饭端到他面前,忙说,“快吃吧。”
不是这个饿。
翟琰费劲地眨了眨眼睛,坐在位置上发起呆来。半晌,他深呼吸了一口,捂着疯狂跳动的心脏,难耐地低着头喘息。
完蛋,他要失控了。
“我看看你伤口。” 林时说。
池栖昨天晚上就拆掉绷带了,现在是大夏天,捂着很容易感染,而且特别不舒服,好在血痂结得快,现在已经好多了,就是手掌的伤口刚刚又不小心擦破了,他问前台要了两块创口贴,草草处理了一下。
林时的手指覆盖上池栖掌心伤口的一瞬间,翟琰整个人猛地站起,发出好大的动静。
“池栖。” 他哑声叫道,把池栖给吓了一跳。
翟琰狠狠盯着林时跟池栖交叠在一起的手,林时已经揭开了池栖的创口贴,他尚未愈合的伤口裸露在外,有细微的血液浸透出来。
翟琰呼吸更沉了,双眼满是血丝。
池栖皱着眉看他,问:“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林时也站起来,翟琰下意识抓住池栖的手腕,往后一退。
翟琰的反常让池栖也很纳闷,他安抚道:“没事,他可能是不舒服,我带他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
翟琰死死盯着池栖,任由他把自己带到了卫生间,周末的夜里生意很好,来往都是人,翟琰听不到任何声音,所有感官都落在池栖跟自己交叠在一起的那块温热的、湿软的肌肤上。
“不能喝酒还喝这么急,能不晕吗?”
池栖手受伤了,没法帮他接水,只得把人拉到水池边,小声问道:“翟琰,你是不是不喜欢林时……”
怕是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吸血鬼已经绷到一定程度的最后的理智,翟琰猛得伸手抓住池栖的手腕,一把把他拽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动作粗暴。
“翟、翟琰……” 池栖被他吓了一跳,呆呆看着面前的人——
他的牙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艳红的薄唇间生长出来,本就冷峻的脸,因为可怖的血眸而变得更加耍早夯豪鸪仄艿氖郑谒鹁哪抗庵校Э菩牡拇纯谔�
池栖吓得不敢呼吸。
翟琰在用舌头舔舐他伤口处细小的血珠,血液比他的唇色更加艳丽,在病态白的皮肤衬托下更加魅人。
那两颗生长出来的牙森白锋利,闪着光泽。
池栖声音带着些颤抖和哭腔,叫他:“翟琰……”
他看起来好可怜,也好可口。
翟琰舔干净下唇的血,伸手捧住池栖的脸,稍微低头,用唇贴在池栖脖颈上。
心跳声如雷贯耳,池栖吓得不敢动弹。
“翟琰!” 他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捏着池栖的下巴,因为池栖企图挣扎的动作而泛出丝丝疼意。
很快,下巴处的疼意被脖颈处獠牙刺破的痛楚给如数覆盖。
第一次被清醒吸血,池栖发出单薄小兽般一声无助的哀鸣,他拼命推着翟琰的头,疼得声音都艰难发出,翟琰动作粗鲁,池栖到底是忍不住了,清脆叫了一声疼。
一只手从下巴处挪开,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