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撩,会心动-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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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帮你拿行李箱。”沈时礼熄了火,解开了安全带。
“用不着,你后备箱打开就可以了。”池芋没搭理?他,直接推门下了车。
此时的风雨比两人从池呈家离开时又大了不少,池芋手中的?小伞刚撑开,就被狂风给吹翻了过去。
“啊!”她手忙脚乱地掰着伞面,脸上全是被风吹来的?雨水。
“你先坐回车里,等我拿行李。”沈时礼眉头深蹙了下,赶忙绕到她身边,将手中的?大伞稳稳撑在了她的头顶。
“嗯……”狼狈不堪的池芋也顾不上和?他闹别扭,匆匆退回了车里。
一边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在后车镜里看着沈时礼打开后备箱,拿出了她的?行李。
“我先把你行李箱送进公寓,再回来接你,不然一起走箱子肯定会淋湿的。”沈时礼回头?和?她打了声招呼。
“好……”池芋点了点头?,有些?懊恼地看了眼自己手中被吹散架的?小伞。
心想这台风来得也太不时候了,她都?没法再拒绝他。
很快,沈时礼送完行李箱,重新回到了车前。
“走?吧。”他骨节分明的手将伞往副驾门口倾了倾,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堵墙,帮她挡掉了一部分?的?风雨,莫名让人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嗯。”池芋抿唇下了车,想?和?他保持一点距离,奈何风雨实在太大,她只能紧贴着他走?,才不至于?被淋湿。
等两人快步走?进公寓后,池芋才发现他因为伞一直都在往她这边倾,他身上的?白衬衫已经湿了大半,轻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了他流畅的肌肉线条。
池芋不禁视线被烫了下,挪开眼神,嗔他说:“你怎么撑的伞啊,怎么淋成?了这样。”
“没关系,你没淋到就行。”沈时礼语气淡淡,稍微拿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水。
可能是公寓大厅空调冷风开太大,他别过脸,轻微打了个喷嚏。
看着他微微颤动的长睫,池芋一下子又心软了起来,纠结片刻后,抿唇说:“算了,你先跟我上楼用吹风机把衣服吹干点吧,不然你这么回去弄感冒了,回头?又要赖上我。”
“那麻烦你了。”沈时礼抬起眼,面色平淡地道了声谢。
等她转身带着他往电梯间走?时,他唇角才轻轻扬了下。
幽黑眼底浮起了愉悦的笑。
第58章
一进家门; 池芋就将沈时礼赶去了卫生间。
然后从储物柜里拿出吹风机,塞到了他的?手里:“你自己吹,我还要收拾房间; 没空管你。”
说完,她就一脸冷淡地退出卫生间; 关上了门。
生怕他察觉她对他的心软关照。
几天没人住过的?家里,地板上已经浮上了一层薄灰。
池芋拆完行李箱,就想去卫生间拿拖布拖一拖,结果一推开门,就撞上了裸着上半身在吹衬衫的?沈时礼。
“……你怎么又不穿衣服!”池芋耳根烫了下,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落。
“这?样吹会比较快; 而且你不是门也帮我关起来了,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进来。”沈时礼关掉手里的吹风机,无辜看向了她。
“……”池芋嘴角抽了抽; 没好气地说; “我进来拿拖布; 你让让。”
“哦。”沈时礼侧了下身子,池芋垂着?头?,尽量不去瞄他流畅健美?的?腰腹,快速伸手去够了下立在水池台边的拖布。
却因为太慌乱没能拿稳,拖布一下子被她带倒,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沈时礼的胸前。
“……”沈时礼不由低笑了声; 骨节分明的?手扶起了拖布; 阒黑眸光看向了定格住的?池芋,似嗔非嗔说:“故意的??”
“不是?; 就不小心。”池芋慌忙摆了摆手。
垂下眼?帘时瞥见他胸前冷白的皮肤泛起了一块淡淡的?红晕,不禁更觉局促; 又磕巴补了句,“虽然我是?很生你的?气,但也不至于要拿拖布打你。”
“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的?话?,我也不介意。”沈时礼轻笑了下,将手中的?拖布递给了她,眸光幽邃蛊惑,仿佛在邀请她动手。
“……”池芋不禁心跳晃了下,飞快从他手中夺过拖布,“我又没有SM的?兴趣,神经。”
“懂得还挺多。”沈时礼轻挑了下眉梢,语气里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谑。
池芋脸一红,舌头?开始有点打结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广义的?,那什?么……”
“什?么?”他低沉嗓音幽幽,深不可测的眸光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反正不是?床上的?那个意思!”池芋局促拗了下脸,确实想抄起拖把狠狠揍他两下。
“哦。”沈时礼淡淡应了声,唇边的?笑又扩散了几分。
“你抓紧吹干衣服回家去,我拖完地就要洗洗睡了。”池芋稳稳了心绪,抿唇催他了句,才拿着拖布匆匆离开了卫生间。
随着?她拖着?的?地,窗外的?风雨声越来越大,吹得她阳台的玻璃窗都在隐隐晃动作响。
池芋不禁有点心慌地走去窗边检查了下窗户有没有关紧,又鼻尖贴着?玻璃望了望窗外。
如注的?暴雨几乎模糊了她全部的?视野,她只能影影绰绰看到楼下疯狂摇摆的树枝。
虽然她刚刚说了赶他回家的?话?,但看到窗外这?番景象,她又于心不忍了起来。
要不就留他在她家住一晚吧……
反正可以丢他睡沙发。
池芋内心纠结地望着?窗外,还没完全想好,就在玻璃的?倒影里看到沈时礼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吹风机我帮你放在储物柜里。”他望向她说。
“哦。”池芋转过脸,表情迟疑了下,才说,“外面的?雨又大了。”
“怎么,在担心我车不好开吗?”沈时礼嘴角轻牵了下,幽深眼?底浮起了笑。
“谁担心你啦!我就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池芋眼?神闪烁了下。
“看来是我想太多了。”沈时礼敛了敛眉,抚平唇角拿起了自己放在玄关处的?伞,嗓音微喑道,“我走了,你早点休息。”
“……”池芋轻咬了下唇,正思索着?该怎么开口留他才显得她也不是真的担心他时,突然眼?前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靠!不是停电了吧?”池芋一愣,有点慌地往墙边的?电灯开关摸了摸。
“看样子是?的?。”沈时礼沉稳的声音从玄关边传了过来,“我看下走廊有没有电。”
他说着转开了门把,身子探了出去。
“很不幸,走廊灯也灭了,估计是?外面风太大,刮倒了电缆之类的设施。”
“不是吧……”池芋哀嚎了一句,赶忙打开手机,翻出了物业小?李的?微信。
沈时礼在黑暗中望了眼她手中唯一的屏幕光源,问:“你在联系物业么?”
“嗯……”池芋快速敲着?字,头?也没抬道。
“这?时候找物业也没多大用处,只能等电力公司来抢修。”沈时礼一边说着?,一边从西装裤兜里摸出手机,快速调整了静音。
“先问下吧。”
在池芋发送完消息抬头?的?一瞬间,他握在大掌里的手机也跟着震了下。
不过那点震动的?声音,完全消隐在了窗外呼啸的风雨中。
沈时礼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机照明,说:“我下楼看眼?。”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池芋慌忙放下了拖布,寻着?光亮摸到了他的?身边。
“现在电梯都?没有了,你还是在家里坐着吧。”沈时礼垂眸看了她一眼?。
“……爬楼梯有助于锻炼身体。”池芋干巴巴道。
“你该不是?因为怕黑,所以才想跟着?我爬楼梯吧?”沈时礼轻挑了下眉梢。
被他戳中的?池芋只能佯装无所谓地嗤笑了声:“瞎说,那你自己去吧。”
在沈时礼离开后,池芋打着手机照明在屋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了个她之前买的?香薰蜡烛,借着?灶台的炉火点燃放到了客厅的茶几上。
之后她又找出耳机,插到手机上听起了歌,才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
担心太消耗电量,她也不敢再刷手机玩,只能坐在沙发上对着摇曳的烛火发起了呆。
没过多久,她先收到了物业小?李的回复:【因为台风缘故,电缆设施故障了,正在等电力公司来抢修,具体什么时间恢复供电还不清楚,可能需要一两个小?时】
YU:【了解了,谢谢】
A物业小李:【抱歉给您造成了不便】
YU:【没关系,天气原因谁都控制不了】
池芋善解人意地回了句,就关掉微信,继续发起了呆。
直到听到了门铃声,她才匆匆起身去给归来的沈时礼开了个门。
“我跟你说,物业刚才回我了,确实是?电缆故障,估计要一两个小时才能恢复,你下楼纯属白跑一趟。”
“嗯,楼下值班的公寓前台也是这么说的?。”沈时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手背轻擦了下额上奔波出的?汗。
池芋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清了下嗓子说:“不过看在你帮我调查停电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收留你一晚,你不用顶着台风回家去了。”
“……”沈时礼身子微微顿了下,笑说,“那我是?不是?应该谢主隆恩?”
池芋局促默了几秒,才说:“用不着?,你也只有沙发可以睡。”
“沙发对我来说足够了。”沈时礼轻牵了下唇角,重?新换鞋进了屋。
因为家里只有一个香薰蜡烛,池芋也不愿自己呆在漆黑的卧室里,只能和沈时礼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一开始,她还能戴着?耳机听歌来无视他的存在。
但随着手机电量的告急,她也只能摘下耳机,瞄了眼?倚靠着?沙发扶手,在看手机的?沈时礼。
察觉到她视线的沈时礼手微微顿了下,缓缓撩起了眼?皮:“怎么了?”
“这?都?过去快一小?时了,怎么还不来电,我手机都?要没电了,也太无聊了。”池芋有些烦躁地抿了抿唇。
沈时礼垂眸看了眼表:“也快10点了,不然我们就睡觉吧。”
“可我澡都?没洗,上床睡也太难受了。”池芋撇了撇嘴。
“那我们做点什?么来打发下时间?”沈时礼阒黑眸光重新看向了她。
“做什么?”池芋神经一跳,嗓音紧了下。
“你想做什么?”他幽幽反问。
深井般的瞳眸里倒映着橙黄的?烛火,有一种说不出的?迷离与蛊惑在。
“不,不知道。”池芋眼神飘忽了下,满脑子都?是?爱这?个字。
“那……”沈时礼故意拖长了音调,深深睨了她一眼?,才说,“你家里有扑克牌吗?”
已经在疯狂思考如果他说要做,她这?次该如何招架的池芋不禁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点了下头:“有,我去找找。”
她说着?就垂着发烫的小脸匆匆站起了身,生怕被他看出她刚才内心的?想法。
去找扑克牌的?时候,池芋大脑才彻底冷静了下来,并逐渐意识到沈时礼刚才那模糊不清的?说法肯定是?在故意逗她,他就是想看她在他面前羞赧慌乱的?模样,来确认她其实还是?有点喜欢他的?。
可恶!她必须得想办法反将他一局才行。
池芋拿着扑克牌沉思了片刻,心中生出了一计。
不由唇角一勾,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绑头发的?皮圈,拆开全部套在了手腕上。
然后快步走回沙发边,背着?手撩了他一眼说:“只打扑克也挺没意思的?,不如我们加点有趣的?规则。”
“什么规则?”沈时礼抬起了眸。
“输的?人需要脱一件身上的东西。”池芋幽幽说。
闻言他眸光轻眯了下,似乎在判断她出此规则背后的目的?。
“怎么?不敢和我玩吗?”池芋轻挑了下眉梢。
“我只是担心你会输到身上什么都不剩,再觉难堪。”他轻笑了下。
“怕就怕最后难堪的人是你。”池芋嗤笑了声,晃了晃另一手上的?牌,“所以你到底玩不玩?我们就玩最简单的,大压小?。”
沈时礼静静凝了她片刻后,眸光一敛,修长手指从她手中接过了扑克牌,非常熟练洗了洗,缓缓放在了茶几上,重新抬起了幽深的眸。
“来吧。”
第59章
见沈时礼洗牌的手法如此娴熟; 堪比她在赌神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程度,池芋略微心虚了下,心想他?该不会是玩牌很厉害的那种人吧?
但她家每逢过年?; 也喜欢聚在一起打牌,她从小耳濡目染的; 玩得也不算差。
而且就算他?比她厉害,也不至于?能抵得过她手腕上套着的一打皮圈。
想到这,池芋心安定了下,轻笑坐到了他身边:“那我先摸牌了?”
“嗯。”沈时礼淡淡应了声,等她摸完第一张牌后,才不紧不慢地伸出了手。
香薰蜡烛的烛火在两人之间的静静燃烧着; 窗外的风雨依旧没有止息,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两人一边摸着茶几上的牌,一边借着昏黄的烛光调整手里的牌; 默契地都没有再开口。
看着手里越来越多的牌; 池芋唇角渐渐勾了起来?。
简直是天助她也!
就冲她手里摸到的这副好牌; 想输都难!
她最?后调整了下牌的顺序,抬起狡黠的眸望了眼对面的沈时礼。
他?点漆般的眸专注盯着手里的牌,眉心轻蹙,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打手里的这幅烂牌。
“可以开始了吗?”她轻快地眨了眨眼?。
“嗯。”沈时礼眉心松了下,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呵,还在这跟她装淡定; 她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厉害。
池芋轻扯了下唇角; 打出了第一张牌:“黑桃三。”
“黑桃五。”沈时礼修长手指夹着牌,淡淡压在了她的牌上。
“红桃六。”
“黑桃K。”
……
随着茶几上的牌越来?越多; 原本打得游刃有余的池芋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了。
她似乎是被沈时礼给压制住了,手里剩下的牌简直没一张好出的。
而沈时礼手上剩的牌数; 也没有比她多几张,甚至还在不断减少中,最?后和她持平,都只?剩了四?张在手里。
池芋不禁心紧了下,纠结了半天才抽出了其中两张放在了茶几上:“一对?五。”
沈时礼嘴角轻勾了下,将手里的牌全部打了出来:“结束了。”
池芋一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里三张红桃七带一张红桃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输掉了。
这科学吗?
他到底怎么算计的!
“还要继续么?”他黑眸映着烛光,幽幽看向?了她。
“要。”池芋咬了咬牙,心想一定是她这次牌太好,大意了才会输,下把她肯定能翻盘。
“那愿赌服输?”他轻挑了下眉梢。
“好啊,反正我有的是机会。”池芋无所谓地弯了弯嘴角,撸起罩衫的袖口,从手腕上摘掉了一个皮圈。
终于?瞥见她手腕上那一串皮圈的沈时礼微微怔了下,继而低笑出了声。
“笑什么笑,我乐意戴这么多皮圈在手上。”池芋轻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就觉得你挺可爱的。”沈时礼敛了敛唇边的笑,一本正经地回她道。
“……”池芋心跳晃了下,佯装不在乎他说什么的垂下头,拢着茶几上的牌说,“赶紧开始下一局了!”
然而这之后,她又连着输了两局,不禁心态开始有点崩了。
照这局面下去,很难说她会不会输光手腕上所有的皮圈。
但她又不想就这么算了,内心挣扎片刻后,还是一言不发地洗起了茶几上的牌。
沈时礼轻瞥了眼开始有些闷闷不乐的池芋,在这次牌局开始后,不着痕迹地给她放了下水,让她险胜了他一次。
因为赢得并不轻松,池芋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