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尾巴-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腕,一拉一扯,带翻了她,另一只手迅速扼住她的脖子。
方辞的脖颈温热而纤细,脉搏在他的掌心略微跳动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在黑暗里盯了她会儿才松开她。
第67节
方辞摸了摸脖子,心有余悸:“我又不是坏人。”
“条件反射。”他从床上弓着腰坐起来,“以后别这么无声无息地靠近我。你被吓了一跳,我还被你吓了一跳呢。”
方辞说:“合着还是我不对了?”
方戒北从善如流:“我不对。”
方辞哼了一声,理所应当:“本来就是你不对。”
——还挺怪觉的——方戒北在心里轻嗤。
方辞瞧他脸色不对,推了他胳膊一下:“想什么呢你?是不是在骂我?”
“你有读心术啊?”
“没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骂你?”他回过脸来问她,眉毛微扬。
方辞就是忍不住招他:“我睡不着。”
“刚刚不是说累?”
“是啊,累,被床给折腾的。”
方戒北不想搭理她了,背过身去,侧躺着。
方辞踩着下铺爬上了中铺,扑到他后背,去扯他的制服。她也没想怎么样,就是他每次这副不乐意搭理她的样子,她心里就不爽,就想整点事情出来,非逼得他发怒不可。
方戒北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但在方辞面前,那是个例外。
他本来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的,可这死丫头得寸进尺,扒开他的领口还要去扒他的腰带,一副急色的样子。
其实,方辞也不是急色,就是怎么让他难堪怎么来。
方戒北果然忍无可忍,拖着她的衣领子推到床里面,一起一落就压住了她的手脚:“料准了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不?”
方辞挑衅地望着他:“你敢把我怎么样?”
同一时间,方戒北低头吻她的唇,把她的手扣在上方。方辞用余下那只手推搡他,他也不在意,隔着衬衫狠狠在她的胸上掐了一把。方辞吃痛,眼睛马上就湿润了,他放开她,双手撑在她脸颊两侧,眼神很冷,俯视着她。
她用眼神控诉他:“方戒北,你耍流氓。”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瞎说八道!”
大抵是她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模样逗乐了他,方戒北哂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轻轻松松单手捏住。这么一下,她的嘴巴撅了起来,眼睛就瞪得更加溜圆了,似乎是想不到他还有这么恶趣味的时候。
方戒北凉凉地说:“你这个人啊,就是欠收拾。”
方辞又委屈起来,瞅着他不说话。
方戒北无声地冷笑了两声,跳下了床,躲去了对面的铺位。
方辞又觉得无聊了,冲他挥挥手:“不玩了?”
方戒北说:“我真是前世欠你的。”
……
到了尒山,方辞的腰背都是弓着的,累得简直直不起来,心里想,这火车真不是人坐的。方戒北在一旁看到,过来搭了把手。
方辞开开心心地拽住了他的臂膀,一瘸一拐地朝朝站台下走去。
叶教授和秦婉在后面笑:“年轻人挺登对的。”
秦婉也笑:“是啊。”
落旁人眼里就不是那么认为了。
周宜雨看了会儿,别开了目光。
他们在车站附近的找了家旅店住了,隔日,当地政府就找到了他们,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派出了一支纠察队配合他们,方便指路。
“现在,这伙人就躲在这一带的山林中。”房间里,纠察队队长给他们点着地图上的路线,“我们已经把这一带封锁了。这一伙人一共有十五人,被我们击毙了一人,现在还剩十四人……”
话还没说完,就有人急匆匆冲进来:“不好了队长!”
“不是说过了,开会时间,没有重要事情不要进来!”
这人面色丝毫不见和缓,沉声说:“那帮人从西南的山头突围了,现在已经逃往特区。”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方戒北走到桌前,屈起手指在西南山道的岔口上敲了敲,开口说:“跨境追踪有点困难,太多人去不好,我带两个人去。”
骆云廷说:“我跟你去。”
方戒北摇头:“你留在这儿保护小辞他们。”
方辞却说:“叶教授身体不好,走到这边就很不容易了,怎么跨境跟着你奔波?我跟你去好了。”
“别闹。”
还真别说,方辞可真是张乌鸦嘴,当晚,叶教授就病倒了。
医生来看过后,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跟他们说:“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素质本来就不行,你们还带着他长途跋涉的?不能再劳累了,多休息,多注意吧。”
事情就这么僵着了。
叶教授却说这事儿不能耽搁,当天夜里,强撑着坐起来,把方辞叫了过去。
“教授,您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叶教授抓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我的这几个徒弟徒孙,我心里很清楚。秦婉虽然学识高,但是为人太怯懦优柔,总是瞻前顾后,这种任务,要是派她去,肯定得出事。朱晴年纪太小了,还不懂事,至于周宜雨……她倒是不错,就是性格太阴郁了,容易走极端,我也不大看得懂她。想来想去,还是让你去比较稳妥。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冒这个险?”
方辞正愁没机会呢,连忙点头:“愿意的。”
叶教授看着她阳光满面、自信十足的脸,笑了:“你这小姑娘就是讨人喜欢。我啊,就喜欢你这种随时随地都乐观的精神,就算真出什么事儿,我知道你一定不会放弃的。你靠近点,我告诉你,怎么最快鉴别ra材料的方法。”
方辞附耳过去。
第074章 坦言
甭管方戒北怎么反对; 方辞都坚持要去。后来; 叶教授也来求情; 方戒北只好勉为其难应了。
骆云廷自然同去; 一块儿同行的还有特勤队的老钟和小六,他们这边,罗大伟也跟着去了。
最后,还有无论如何也要跟去的周宜雨和朱晴。原本方戒北是坚决不同意的,周宜雨却说,这次任务危险; 可能会受伤; 且金三角气候复杂,疫病频繁; 很容易得各种传染病,她和方辞、朱晴分别精通传染病科、中医调养和外科手术,正好可以配合他们。
方戒北仔细一想; 才松了口。
一共八个人。
出发前; 方戒北站在他们面前说:“我还是要提醒你们,这次任务,凶险万分; 我不能保证每个人的安全; 但是,我会尽力。为了对你们负责; 我希望途中,你们能无条件服从我的指令。如果做不到; 就不要去。”
他们是坐渡轮过江的,上岸后,包了三辆双条车,往西行,历时两个多小时,抵达了这个三角地带的经济特区。
下车后,小罗问方戒北:“三哥,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找个住的地方?”
方戒北点点头。
天色已经晚了,他们在就近的车站附近找了地方住了。因为酒店要登记,出入也麻烦,方戒北直接找了栋路边的小楼。
虽然环境不好,大家伙也都忍了。
为了安全起见,租了一个大平层,是那种老式的四通八达的平层,厨房、餐厅和客厅都在一个空间里,尽头摆着几张床,只用蓝色幔子隔开了。
几人在地上铺了张席就坐下了。
地方是到了,可要怎么办,还是个问题。
劫走ra材料的一伙国际雇佣兵,根据特区国内的联络员传来的信息,这伙人受雇于一个叫“占山”的人,是特区目前的一个地头蛇,和三国都有密切的贸易往来,掌握着本地百分之三十的旅游资源、百分之五十的酒店和银行资产,黑白两道通吃。
“占山这人,小心谨慎,且轻易不出宅门,想从他这儿下手,太困难了。”方戒北说。
小罗说:“那他的下属、儿子、女儿呢?”
“他最得力的手下,姓高,外面人都叫他‘高老大’,性格跟占山很像,也不是那么好接近的。他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前妻留下的儿子,叫司仲城,和占山的关系很差。”老钟说,“可以从这个人身上下手。”
方戒北这时候说:“我认识这个人。”
其余人望向他。
……
要说到司仲城,就不得不提起四年前那档子事儿。
那时候,方戒北刚刚离开燕京,前往西北赴任。那会儿局势有点动荡,当地有个组织,受到境外人员的蛊惑,那段时间总在火车站附近打砸抢掠,很多游客都被困在了那一带出不来。
那时候,司仲城刚刚大学毕业,因为跟他爸占山吵架,一怒之下就背着包一个人到了这地方。占山虽然嘴上说不管这个儿子,心里还是很担心他的,派了几个保镖保护他。
只是,司仲城那时候正跟他爸闹别扭,发现了这伙人后,直接提了把刀,砍伤了两人,然后把刀刃架在脖子上,跟他们冷笑,说他们要是再跟着他,他就一刀下去。
保镖没办法,只好让他走脱了。
司仲城也是倒霉,进了闹市区就碰上了那个组织的在那边打劫抢掠,后来,还把整条街都控制起来了,非要当地政府让出主导权,让他们的老大参与进去,又提了林林总总很多乱七八糟的条款。
方戒北那次跟着当地的特勤一起出任务,机缘巧合下救了他。因为救他,还受了点伤,两人就这么结识了。
“我见他已经是四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还是刚出学校的学生,虽然有些心眼,人还是挺单纯的。四年没见,我也不是很确定,他是不是还认识我。”方戒北说。
“这计划,咱们还是要好好制定一下。ra材料,是一种全新的材料,特性未知,和ra放置在一起的都是属性差不多的半成品和参照体。除了叶教授之外,没有人能短时间鉴别出来,也不急于一时。”方辞说。
周宜雨看了她一眼,忽然说:“叶教授把鉴别方法告诉你了吗?”
方辞点头,歉意地说:“对不起,为了安全起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周宜雨心里一滞,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能理解。”
其余人也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
夜半的时候,方辞从睡梦中醒来,辗转反侧。
有人在床畔问她:“睡不着?”
方辞一怔,揭开窗幔,看到对面方戒北的脸——近在咫尺,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她往他那边靠了靠,点点头,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熟睡的周宜雨,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戒北说:“出去走走?”
第68节
方辞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可以吗?”
方戒北点点头,背对着她套上了白衬衫和长裤。
这地方炎热,来时那一套已经不适宜穿了。
方辞也穿上了裙子,跟他一块儿出了门。出门前,在桌上压了一张纸条。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1点了,头顶繁星点点,倒是难得的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方辞舒展了一下手臂,忽然背过身去,看着他耍宝似的举起了手,往后倒退着走,嘴里数着绵羊。
方戒北单手插入了兜里,提醒她:“这地方路面不平,要是磕了碰了,摔个狗啃泥,我可不送你去医院。”
方辞哼了一声:“你少乌鸦嘴。”
方戒北也懒得说她了。提醒这种事情,说一次就够了,人家要是不听,多说几遍也没用,照样左耳进右耳出,阳奉阴违。
方辞看到他眼底那一点儿淡淡的嫌弃,好像她多么幼稚似的,心里就不爽了:“小时候你也这样,你是不是一直都瞧不起我?”
方戒北失笑,挑了挑眉:“小辞,你有什么能让我瞧得起的吗?”
还别说,她的懒、成绩烂,还爱打架,这是出了名的,后来在他的管教下才算收敛了点。有时候,方戒北真觉得自己脑子有问题,怎么就瞧上这小祖宗了?
安静下来思考的时候,好不容易才能找出她的星点优点。
长得好看、性格开朗,跟她在一起,很放松。这算是最大的优点了吧?除了这个外,还真找不出别的了。可也真是奇了怪了,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啊,还就喜欢她这种性格,大院里那些长辈,哪个不提起方辞都是竖起大拇指的?
他爸也是,瞧他各种不顺眼,偏偏对方辞和颜悦色,从来不说一句重话。
可对他呢,从小就是板着张脸的。
“你想什么呢?”方辞问他。
“想我爸。”
“方伯伯?想他什么?”
方戒北云淡风气地说:“在想,我是不是他捡来的,从小到大就没瞧着我顺眼过。”
方辞怔了片刻,吐槽他:“瞎想什么呢?你们俩,我看就是同性相斥,性格太像了,又都那么好胜,你爸既为你感到优秀,又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呗。”
方戒北觉得好笑:“你以为我爸是三岁半啊?小孩子攀比?能别这么幼稚吗?”
方辞居然没有生气,笑嘻嘻地冲他眨眼:“你还别不信。大人啊,有时候跟小孩子是一个样的。当妈的看女儿不顺眼,老子看儿子不顺眼,这是常有的事情,甭管你是优秀还是混。他们心里是爱孩子的,但就是爱挤兑挤兑,操练操练。”
方戒北想了想,失笑一声:“好像还挺有几分歪理的。”
方辞不倒退了,扑过去,双手挂在他的脖颈上:“从小到大都这样,明明心里可稀罕我了,嘴上总要挤兑几句。方戒北,也别老说你爸了你不也是这样?小气鬼,喝凉水!”
方戒北说:“这么亲热?”
方辞捧住他的脸,狠狠啃了一口,还以意犹未尽地砸吧嘴巴。
方戒北不耐地伸手去擦脸上的口水。
方辞无理取闹起来:“不许擦。”
方戒北不理她,屈指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小坏蛋。”
方辞仰头,不服输地看着他。
月色里,方戒北英俊的脸一派镇定从容,英姿勃发,眉宇间有种让人着迷的气度,纯粹又宁静,好像只要跟他在一起,就算天塌下来也没有关系。
她的心忽然安定下来,感到了一种甜蜜的安全感。
两人对视了会儿,他握住了她的手。方辞缩了一下,不过没挣开,笑嘻嘻跟着他往前面走去了。
后来,两人沿着街道走了短路,在一家小卖部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方戒北说:“以后别再提童柯了,等完成了这次任务,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见她哥哥。”
“她还有哥哥?”方辞没明白他为什么提这个。
方戒北点头,侧对着她思考了会儿,郑重地回过头,望着她:“她哥哥,叫童尧,是我战友,以前救过我的命,而且,是为了保护实验区才昏迷到现在的。”
他总是话说一半,但方辞也能明白个大概了。
他这个人性格孤傲,不是个喜欢为自己辩解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结果都是这样——这是他以前跟她说过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因为,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自己的选择。当年,他逃婚虽然事出有因,但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犯了错,所以,从来没辩解过——
“当年……是因为她哥哥?”
方戒北沉默了会儿,静声说:“她打电话给我,说她哥快死了,有遗言要和我说。我是不可能丢下童尧不管的——”他按了按胸口说,“……这儿,过不去。我总觉得,我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