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有异能只有我没有-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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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振洋点头。
一站俩躺三人瞬间消失,然后杜振洋感觉整个人被使劲一拽,站稳的时候已经在702了。
“哗啦——”苏偲偲接了一盆水泼在两人身上。手上拿着找杜振洋借的皮带。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几个小时前对苏偲偲下手的人用眼神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我们姑且称他为甲。
乙也清醒过来,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两人。
杜振洋手里拿着缴来的枪,动作冷酷又优雅的上下轻抛了几下,突然枪口对准了甲的额心,声音冰冷刺人地说:“你们是机关的人吧。”
甲一惊,不是因为杜振洋的话,是他突然的动作。任谁这样猛地被枪一指都会怂,但是他怂归怂,依然只利用全部五官表现着愤怒。
“咔挞。”子弹上膛了。枪口缓慢的转向乙。
比起甲,乙的愤怒里添加了一点视死如归的情绪。
杜振洋觉得怪没意思地放下了枪,插上保险销。放在两人够不到的地方,站到一边去了。把场子让给苏偲偲。
苏偲偲拿着皮带毫无形象地蹲在两人面前,说:“我问的问题都很好回答,你们好好回答我就把你们送回去。”
进入冥想状态两位机关优秀员工没有搭理她。
苏偲偲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们认识宁智夏的车,他是不是经常去那个地方?不回答也没关系。他有没有提过可能会有什么样的人来这里?你们今天之前见过我吗?”
两人迷茫地看着苏偲偲,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虽然苏偲偲是个恋爱脑,但是她不蠢。她根本不需要别人回答,答案很明显了。逼问那两人的行为不过是贵族小姐想想过过戏瘾。
宁智夏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地球人了,应该是在两人遇见之前就知道了。
什么偶遇,什么命中注定,她苏偲偲还真就是一个工作搭档。
但是如果这件事机关已经知道了,并且能在地球人产生异能之后迅速控制研究。
说明宁智夏肯定是上报了关于飞船的事情,以及地球人产生异能都有可能是受外星某种力量的影响。
但自始至终,苏偲偲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宁智夏在保护她。这是她和杜振洋都想到的一点。
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有感情,从小被位高权重的父亲和在机关任要职的哥哥教导大的宁智夏,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
苏偲偲和杜振洋坐在沙发上,喝着苏偲偲搬家时觉得麻烦就没带上的拉罐啤酒。
“空腹喝酒不好。”杜振洋看了眼表,快中午十一点了。
想的是:涂栖没有回任何消息给自己。
苏偲偲装作没听见地喝了口酒,突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
她说:“我突然在想,你说,夏夏这种包庇藏匿我的行为,用地球话来说是不是得治一个叛球罪?”
杜振洋假意迎合地笑了笑。
苏偲偲仰头咕噜噜几口喝完了酒,又把杜振洋手里的拿过来,仰着头不歇气的喝了。
她站起来,拍了下手,说:“走吧!”
杜振洋:“走哪儿?”
苏偲偲指着杜振洋,说:“你,开我家夏夏的车,送我回家,然后把车留下。”
“那厕所里的人呢?”
“先不管他们。”苏偲偲已经抓着杜振洋的手准备离开702了,突然又甩开,说:“不对,你是专业的,你去把那两人分开关起来,刚好有两个房间。然后还要排除一切的安全隐患,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挣脱了跑掉,那样我就没办法和夏夏交代了。”
“绑架人这种事情我也是专业的吗?”杜振洋困惑。
“你没学过?我后妈总是和我说你多么多么努力,你学习了多少多少的东西,你是多么的有一个王子的样子。”
杜振洋没接话,感觉自己膝盖中箭了。
“所以你没学过?”苏偲偲追问。
“学过。”
今天的杜振洋王子也是因为异能废柴而成为工具人的一天。
车停进苏偲偲家的车库。她突然抓住杜振洋,说:“要不,你再陪我吃个饭?这都要中午了,我好饿。”
杜振洋严肃又和蔼地像哥哥一样摸摸她的头,说:“没事儿,上去吧,他不会为了逼出什么O星的机密就不让你吃饭的。况且你也不知道什么O星机密。”
苏偲偲气鼓鼓地看着无情无义的杜振洋,想了几句撒娇的话准备软磨硬泡下。
杜振洋的手环突然响了,提示的声音大且突然,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是涂栖流露了真情实感冲动之下发的语音,「我想你」。
“噫——”旁听的苏偲偲发出了不知道是酸还是柠檬的声音。
杜振洋神色如常,努力压平自己的嘴角,却始终留着一个弧度。他看向宁智夏的车。
“不可以!”苏偲偲高声喝断了杜振洋的想法,并且给出了一个可实行的办法。“你可以租车过去,我有租车行的号码。”
杜振洋欣慰地拍拍苏偲偲的肩,说:“多在地球呆了一年还是有用啊!”
于是,收到消息后。杜振洋动作迅速地开着租来的车前往丽县。
心情轻松地考虑着等涂栖出差回来可以一起去看一辆车,也可以顺便看一套大点的,房间多一点的房子。就当是在地球上的投资了。
与此同时的涂栖,正在被张深深灌输各种各样的知识。
监工不止是管理工人,车间流水线上的每一个细节,怎么操作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怎么解决。
仪器怎么启动,怎么判断是否安全工作等等,虽然每项工作都有专人负责,但是涂栖也得学。
他觉得自己脑子要炸了。
今天之前储存在脑内的记忆:能忘记的全忘记;
不能忘记全部压缩了塞进角落里。唯独还剩一个名为「杜振洋」的线头,在压缩件外面随风狂舞,时不时骚扰他一下。
直到他的手机滴滴滴的响起来,来电显示:高贵优雅。
成吧,一点也不体谅主人的线头最终造反了。
第12章 家国大事和平凡事
当着涂栖的面,张深深打电话给已经在坐在总公司办公室里的王总。
大肆夸赞了自己这个助理多么地善于学习,掌握技术多么地快。然后再把涂栖愿意在丽县守到工程结束的事情提出来。
有人愿意留在丽县干活,当然是件好事。正如张深深所说,表现的好说不定可以提前转正。
王总大手一挥,“那他从今天开始,工资就按正式员工算,手续等他守完丽县回去再算。”
这样就算是定下来了,涂栖的手机不知道第多少次在他掌心震动起来。
最最大的老板都知道了监工的事情,就算杜振洋现在如天神降临出现在这个混乱嘈杂的车间里,他也不能回岳城。
这样想着,涂栖更希望快点找个借口走开,就算看不见人,回个电话也能舒坦很多。
张深深也很想快点离开。从丽县到岳城要三个小时左右,他现在回去还能赶上一顿热乎晚饭。
“你都记住了吗?”
“差不多了。”除了一个充当搅拌器的线头不停地在打转。
张深深满意点头,说:“那我就回岳城了,你在这边好好工作。”
老板要走,老板觉得员工可以完成任务,老板觉得员工有能力可以放手让他去闯。
涂栖只能说:谢谢赏识,多谢栽培,不负期望。
“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我没空的话就给刘经理打。”
这是老板给员工的仁慈和后路。
看着张深深离开的背影,其实是两人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的背影。
吃了一嘴工地尘土的涂栖觉得自己又孤单又寂寞,还可怜。
伤春悲秋就只能这一会儿,抹一把脸上的灰该去检查各仪器工作情况了。不过先给杜振洋回个电话。
“呲溜——”是汽车轮胎和砂石地摩擦产生的声音。
一辆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普通轿车,以漂移的方式在涂栖面前停下了。
他被扬了一脸土的同时,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着:神兵天降。
驾驶室里的人下来。
小情侣间本该有一个不算久别重逢但是足够浪漫的拥抱。但涂栖笔直地向前抬起了双臂,像中小学生准备做体操前的「前后一臂距离」。
杜振洋不解地看着他,想到了研究收集数据时看的僵尸电影。
“别,全是灰,太脏了。”涂僵尸说。
“我?”
“我!”涂栖说着扯了扯自己丑兮兮的深蓝色工作服,里面是打着领带的西装内村。
杜振洋大跨一步,贴近涂栖。动作迅速地拉下他工作服拉链,向后一扯,露出白色的衬衫。双手环住他的腰。终究还是抱上了。
“哥。”杜振洋又贴近了些,在他耳边短促轻微地喊了一声。
“嗯。”涂栖笑着应声。他的手被工作服别着,只能任由杜振洋不断收紧手臂。
很快,这个拥抱就结束了。涂栖却依然能感受到一种力度环绕在自己腰上。
杜振洋盯着涂栖的眼睛,他想说:我也想你。
话出口前停住了,从偷偷更换领带开始就下线的理智终于回到工作岗位。
在跟随着欲望和本心行动的杜振洋做出更不理智的事情前及时叫停。
不过由于在理智开始工作前训斥了一番欲望和本心,这个停顿的时间就显得有点长了。
当然,对于杜振洋而言他不过是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恋爱游戏玩得有点认真了。
他咽回那句话,说:“这里不能停车吧。”
涂栖看杜振洋深情注视自己这么久,还以为他要憋个大招。
结果是这么现实的问题,他认真且真实的回答了,“我不知道能不能停,但是过来的车都集中在一个地方。”
尽管丽县没有岳城热,但依然是夏天。
工地车间附近都是荒地,风一吹,什么妖魔鬼怪都在飞。于是涂栖放弃了饭后散步消食聊天的打算。
工人们下了晚班,可能是因为杜振洋的到来,涂栖做事情像踩着节奏点一样,丝毫不觉得累的就结束了。他就在角落的那间办公室里等着他。
回到员工宿舍,两人并排坐在床沿,都有一肚子话想说。但是谁都没说话,大部分人因为劳累早早就睡了,屋外很安静。屋内是摇头风扇转动的时候咯吱咯吱的响声。
涂栖突然泄气一般向后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白炽灯的光在眼皮上积攒着温度。
“你明天回去吗?”他说。
杜振洋愣了一下,说:“嗯,应该是。”
涂栖点点头。突然身边的位置下陷了一点,光也没有了。
睁开眼,杜振洋双手撑着床,在自己的上方。他吻了下来,风扇依然在咯吱咯吱的响。
涂栖一边回应杜振洋,一边想,这张床也是会这样嘎吱嘎吱的响吗?
杜振洋是一个跨坐的姿势,涂栖的手扶着他的腰。可能因为身后是床,今天的气氛比上一次要火热的多。
他把手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过于奇妙的触感让他找不到重点的四处游荡。
这次杜振洋没有阻止他,中场换气休息的时候,两人以你上我下的姿势看着对方,眼里满是笑意。
涂栖想,自己不过是捡了个长得很帅的人,再谈和这人了个恋爱,也就过着很普通的生活,普通的上班吃饭,除了与爱情有关的这一点小事闹别扭也不用拯救谁,也不用保家卫国,也没有陈年悬案等着自己去摸索。
现在他觉得之前那些都不算什么事儿了,没有那一刻比现在和杜振洋在床上拥抱着对方更满足。
“没有油。”杜振洋说。
“也没有浴室,只有走廊尽头有彩钢瓦和泡沫搭起来的大澡堂,但是洗澡要自己舀水,没有淋浴头,有开水和冷水,洗澡水要自己兑。沐浴露洗发露是之前住在这个房间里出差的人留下来的。”
涂栖不停歇地说了好多,杜振洋边听边笑着揉着他的后颈,觉得很舒服。
“那只能睡觉了?”杜振洋说。
涂栖点头,声音逐渐放缓放轻,他说:“这样也挺好的。”
“什么?”
“你只在这里住一晚。”
杜振洋不自觉地把手臂再收紧了一点,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突然觉得涂栖比他想象的要敏感的多。
其实条件允许的话,这个晚上本该发生点什么。
两人各自的事情,一个普通平凡,一个关乎家国世界,无论什么都足够让他们觉得疲惫。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杜振洋在食堂和涂栖一起吃了早饭。整个工地上,唯一能让人接受的就是伙食还不错。种类单一但是管饱。毕竟在这里都是出力气活的。
走之前,涂栖随口问了车的问题。于是杜振洋顺口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说:“等你回来我们去看一辆车吧。”
“嗯?”
涂栖高考结束考了驾照但是没怎么动过车。一时对杜振洋的提议有点缓不过来。
办公室里,涂栖套上工作服外套。今天里面没有再打领带穿衬衫,差别很大的是一件白色坎肩背心。
一转头,杜振洋正看着自己。
“走吧。我陪你去停车那边。”
“不用了,有点远,我自己去就行了。回去给你发语音。”其实是外面太阳已经很烈了,穿着闷热的工作服去没有遮挡的地方太热了。
涂栖还想说什么,一个小伙跑过来,说:“涂监,张师说他那台机器报废了,修不好了,你去看看吧。”
“好,马上来。”
小伙听了就离开了。
涂栖看向杜振洋,步子已经缓缓地在向外走了。
杜振洋抱住穿着还没有沾上灰的工作服的涂栖。涂栖说:“我很快就回来。”
杜振洋点头。
……
在杜振洋心潮澎湃地出发去找涂栖的那天下午。苏偲偲一个人在家里等着宁智夏回来。
她一直在找事情做,努力让自己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
一直等到晚饭时间,苏偲偲动手做了一桌子的菜。摆好最后一盘菜,门铃响了。
“夏夏!”她带着哭腔喊着宁智夏,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宁智秋,他背上背着宁智夏。
“嘘——”宁智秋冲着苏偲偲,“他睡着了。”
苏偲偲了然的点头,侧身让宁智秋进来。他把宁智夏放在床上,打开空调,盖上薄被,关上门回到客厅。
苏偲偲跟着宁智秋在房间里走动,有些手足无措。看见宁智秋已经在玄关穿鞋了,她压低了声音急急地说:“你要吃点什么吗?或者喝杯水吗?”
宁智秋看了一眼餐桌上丰盛了晚餐,摇了摇头,说:“我先回去了,有人在等。你就让夏子睡觉,等他睡醒了自然会想吃东西。”
“好。”可能是因为宁智秋总是面无表情,苏偲偲有点怕他。
宁智夏也经常吐槽这个哥哥对自己很严厉很凶,一点兄弟情都感受不到。
宁智秋走后,看着一桌子菜,苏偲偲翻出上次觉得有趣买的饭菜防尘罩,挤挤挨挨的把菜罩了起来。
然后轻手轻脚地把屋里的灯关了,窗帘都拉上。小心翼翼地爬上床,侧身躺在宁智夏旁边,不久也睡着了。
宁智夏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苏偲偲可怜兮兮地躺在自己身边,空调温度开的有点低,她拽着一个被脚,又没有把被子从宁智夏身上扯开,姿势别扭地睡着。
宁智夏把她轻轻搂到怀里,盖好被子,手越过她去拿放在床头的手机。
凌晨三点。
一番动作让苏偲偲醒过来,从六点过睡到现在也差不多该醒了。
“夏夏。”她轻轻地喊。
宁智夏听见她醒了,反而像是没有了顾忌一般抱紧了她,轻轻应了一句:“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