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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七零娇娇女吃瓜看病日常-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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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药材的生长有其特殊条件,但一般的白菜萝卜却很好养活,她一点也不担心地种不好。
  毕竟知道她不会种地,沃土已经把意念种植都给她安排上了,就说这贴心服务,她活不好都不好意思说她叫苏妍!
  她兴奋得翻来覆去好几次,一会儿幻想沃土种满各种药材水果的样子,一会儿想到她家母上大人准备的满满一桌子美味,难得升起点离愁别绪,最终抵不过困意,在铺满阳光气息的被子里,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睡了一个好觉,第二日给周东阳换好药,苏妍便帮着佟秋梅打下手,三人吃了饭,大队长安排的人也来了。
  作者有话说:
  【1。青盲雀目:决明一升,地肤子五两,为末,米饮丸梧子大,每米饮下二三十丸。——《普济方》
  2。地肤子,别名扫帚苗、地葵、地麦。
  〔时珍曰〕地肤嫩苗,可作蔬如,一科数十枝,攒簇团团直上,性最柔弱,故将老时可为帚,耐用。——《本草纲目》】


第7章 刘寄奴
  ◎我不要了!◎
  苏妍的东西不算多,而且她以前那个村的事情说得含糊,内里真相只有大队长少数几个人知道,对外不便多说。
  原本苏妍谁都不想说,后来也是觉得这位大队长靠谱,她还得靠着人办事,自己说总比他从别人嘴里知道的好。
  当然也没全盘托出,就说那几个流氓对她们有不好的想法,她那天就是感觉到危险慌不择路才落了崖。
  果然,说完大队长沉吟片刻,也向她保证,自己大队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畜牲,让她放心留下来。
  因而今天只安排一个可靠的年轻后生陪她,而且对方也不知道其中内情,考虑到孤男寡女怕人说闲话,还让黄桂兰也跟着一起去一趟。
  年轻人叫周青松,算起来也是周东阳堂弟,爷奶辈是兄弟那种。
  人看起来憨憨地,但长得五大三粗,据说力气大得很,大队长让苏妍尽管使唤,不用跟他客气。
  苏妍知道,大队长喊她带着这人,一来震慑,二来也是给她壮胆,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互相打了个招呼,一行三人出发,苏妍还记挂着采药的事,决明虽没采到,倒是让她有了意外发现。
  一茎直上,叶片呈尖细椎状,触手微涩,因为要在九、十月才分枝开花,现在整个植株都不算高。
  说起来也不算是非常难得的名贵药材,但有了地,苏妍看到这些东西总是心痒痒,她的仓鼠属性也就冒出来了,毕竟药到用时方恨少,能多采些总更好。
  只是她要采药种进沃土里就没法解释药材去处,所以她想了会儿,找了个小解的借口。
  听她这么说,黄桂兰忙表示和她一起去,苏妍连喊不用,对方见人脸都憋红了,只以为小姑娘脸皮薄,不好意思了,倒是没有再坚持。
  走在前面的周青松见人没跟来,回头准备询问,才发现人已落后他一大截。
  黄桂兰也不好和他说“实话”,只道苏妍有个东西落后面路上了,去捡了就回来。
  周青松忙说自己脚程快,问是什么东西,他可以帮忙,却被黄桂兰拦住。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别多问!”黄桂兰挥挥手,随口敷衍,懒得多理这愣头青。
  出门在外,遇到这种事,但凡有点眼力见的男人,也该猜到了这是人有三急,一般都不会再多过问。
  偏偏这小子,她不阻止,还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周青松虽没再问,但也确实没就此放下。
  人没到,他便也靠在路边的树上与黄婶子一起等人,心里却琢磨着,他过了年就十八了,他娘都开始给他找人介绍对象了,怎么就小孩了?
  而且,新来这个妹子与他相比,看起来明明更像小孩才对。
  不过看着黄婶明显不耐烦应付他的表情,他也没再多问。
  而另一边,被认为是小孩的苏妍,嗖嗖几下刨出那株尚未开花的刘寄奴草,抓在手里眼睛一闭,成功栽进了沃土中。
  等她抓着一个小树桩爬上来的时候,就见两双眼睛齐齐看向她,她此时动作着实算不上雅观,被两人这么一瞧,脸刹时就红了。
  她本就容易脸红,又因为刚才一番运动,看起来更是若晴日天边晚霞,红晕从脸一直晕染至耳际。
  黄桂兰见姑娘害羞成这样,想到之前自己和她一起过去都不好意思,一看就是脸皮非常薄的。
  这会儿被个男的盯着,可能误会那小子已经知道她干嘛去了,一时抹不开面子。
  再一看那小子也盯着人家,脸上还不掩好奇,黄桂兰生怕这小子再乱问出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狠狠瞪了他几眼。
  看啥看,没看到人家都被你看得脸红透了,就差把头埋到地里了。
  周青松被瞪得不明所以:……
  他又怎么了?他只是想知道人家女同志掉了什么东西,再跟她说一声以后这种事可以叫他来,他看爬个坡对她来说还挺困难的,但对他真的不叫事。
  而且,他今天来的任务,不就是帮她们干活的嘛!
  接下来一路,偶见一些不常见的草药,苏妍也会采一些,不过倒是没再避着人。
  毕竟此前这一番折腾,反而多了很多麻烦事,倒也让她想通了,然后便觉出自己此前的愚蠢。
  光想着用沃土了,实际上她药采得多了,人也不会一个个看她怎么用。如此想来,她此前还找借口,实在是多此一举。
  而且,这会儿壮丁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她自己动手得费九牛二虎之力,但人家几下就能连根带泥拔起,看起来实在轻松多了。
  周青松见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也挺开心的,挖起药来也是干劲十足的。
  苏妍虽想再多挖一些,但毕竟她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做,也不好本末倒置。
  因为事先打好招呼,她们此次来倒没有受到什么阻拦。
  原主的东西不算多,就两个洋瓷盆,一套洗簌用品,床前一双解放鞋,一个大皮箱子,用钥匙锁着,重要的东西都在里面。
  黄桂兰让她打开先检查,有不对现在也好当场解决,这话一出,当场有人就不服,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黄桂兰也不示弱,只说自己看自己的东西,“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相信也没人会拦着人家查看自己的东西。
  其实她也不想强出这个头,只是看苏丫头这样子,是个凡事不愿多计较的,但她这几个同屋的,却不算是省油的灯。
  她们刚一进门,几个姑娘看她们的眼神就怪怪的,苏丫头可能没发觉,但她做妇女工作多少年,这些年轻丫头的心眼子,她几乎一眼就看穿了。
  苏妍确实觉得无所谓,毕竟她只想快点离开,而且箱子里相当于自己的私人用品,她并不习惯于让这些东西尽数暴露在别人视野里,本来准备先拿出去,找个地方再清点。
  但眼下黄婶这么说,她也不好驳了她的话。
  箱子上的锁没有撬动痕迹,她用钥匙打开,里面东西和原主记忆里差不多,两套长衣长裤,一件薄棉袄,一条围巾,手套袜子,两条连衣裙,还有三套换洗里衣裤,一双保存良好的小皮鞋,还有各种信件和笔纸。
  还有个大纸袋,里面应该是家里寄给原主的吃食。
  证件和钱票原主都是随身携带的,就是知道不安全,怕不小心被人顺带了去。
  她一开始都没发觉,当时忙乱中她还以为那个小斜挎包是周东阳的,随手带着,回去后知道是自己的,清点了包里东西,很是为原主身上的钱震惊了一番。
  她住的这里并不私密,说白了就是大通铺,东西遗失这样的事以前也偶有发生,比如她此前用的雪花膏,正放在刚才嚷得最凶的高个女人桌上。
  那女人名唤王若雪,比原主先来几年,因着这个“前辈”关系,没少占她们这些新来的的便宜。
  原主是个好性子,纵使之前她们有些过分行为,也是能忍便忍了,再加上其他的事,她嘴上没说,心里却是有些怨着让她来这的家人。
  因而有些东西别人用了也就用了,她陷入怨怪的情绪里,多用点家里的钱,心里反而感觉舒畅些。
  苏妍倒不是多么忍气吞声的性子,但也不是什么怼天怼地的爽文女主形象,只是一瓶雪花膏,对她而言不算什么,别人用过了,她有心里洁癖,也不会再用,自然懒得再计较。
  而且原主以前和这些人虽然有些龃龉,但在某些事情上,哪怕主观上并非出于帮助目的,客观上大家多少有些同病相怜,一条战线,也让原主避免了不少危险。
  但王若雪被她眼风一扫,自己却先招架不住,很快把东西拿过来,“Duang”地一下放到她箱子前,虚张伸势道:“就是借用一下,你不会那么小气吧!”
  得,这就是个外强中干的!
  她本不欲多纠缠,原主家里一个月给她寄来的钱就有三十块,她虽然不知道原主家里一个月有多少工资,但在这个普通工人一天工资只有六角八角的时代,足可见原主家庭不算差。
  一瓶雪花膏对于手握近百巨款的苏妍来说,确实算不上什么,而且这瓶之前原主也用了不少。
  苏妍本不愿计较,但王若雪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让人不舒服呢?
  黄桂兰显然反应比她还快,她拿起来打开一看,脸登时就变了:“就剩这么点了?还只借用了一点点,说是借,我们现在马上就离开,准备什么时候才还?”
  其实这还真误会了,原主原来就只剩小半瓶,但偏她离开这几日,王若雪等几人都在用她的。
  所以听了这话,自己先气短了。
  “这雪花膏我不要了!”这时的雪花膏还是小铁盒,用的时候手伸进去取一坨,谁知道多少人用过,多少次交叉污染。
  “对,得赔!”
  听到黄桂兰斩钉截铁的声音,包括苏妍在内,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她。
  作者有话说:
  【〔时珍曰〕刘寄奴一茎直上。叶似苍术,尖长糙涩,面深背淡。九月茎端分开数枝,一枝攒簇十朵小花,白瓣黄蕊,如小菊花状。花罢有白絮,如苦花之絮。其子细长,亦如苦子。所云实如黍稗者,似与此不同,其叶亦非蒿类。
  时珍曰∶按李延寿《南史》云∶宋高祖刘裕,小字寄奴。微时伐荻新洲,遇一大蛇,射之。明日往,闻杵臼声。寻之,见童子数人皆青衣,于榛林中捣药。问其故。答曰∶我主为刘寄奴所射,今合药敷之。裕曰∶神何不杀之?曰∶寄奴王者,不可杀也。】


第8章 五味子
  ◎你怎么不去抢呢?◎
  苏妍原本是不想再纠缠下去,但黄桂兰话说到这,她也只好顺势往说下了。
  “这盒雪花膏我买的时候五毛钱,你们平时也没少用,算起来也有一半了,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就还我两毛就好。”
  这话,也算还了王若雪开始那句“询问”。
  她原本只想速战速决,早离开这个地方,但既然都有人背后撑腰了,她也就不好再做缩头乌龟。
  “你怎么不去抢呢?”
  “抢东西犯法,你可别乱教唆我。”
  王若雪:……
  见一屋子人都安静下来,苏妍耳边终于清静了,开始收拾东西。
  一直到离开都没再说话,倒是王若雪几人,虽然不情不愿,到底抹不开面子,凑了钱给她,但大有和她再理论一番的气势。
  最后还是苏妍道:“算了,咱们也算朋友一场,就不用还了。”
  直到几人走出村,黄桂兰不时看苏妍几眼,还是觉得苏妍应该要坚持让人把钱赔了。
  苏妍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她自己心里却是明白的。
  这些人和原主关系不好不坏,但原主之前的遭遇,她们中也不是没有其他人知晓,只是她不是孤例,彼此都心照不宣,如果真的撕破脸,难保不会有人耍昏招。
  虽然无稽之谈她并不在意,但这个时代又有其特殊性,她离开这里,万一有之前的人打蛇上棍,顺着流言默认,多少有些麻烦。
  到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大概解释了一下,隐去了原主不好经历的那部分,只说是之前和那几个人也互相帮助过,没必要为几毛钱闹僵。
  黄桂兰听她这么一说,也不好再多干预了,她是个喜欢较真的,之前也是想着给这妹娃撑腰,但现在看人是真想得清楚,而不是胆怯惧怕,她也就乐得清闲。
  一行人回去的路上,倒是让她们发现了来时未曾注意到的惊喜。
  齐人高的树藤上,一粒粒肉红果实挤在一起,形成一条条圆柱形果实串,密密扎扎垂下来。
  果实比豌豆粒稍小,皮薄肉厚,看起来虽比不上水晶葡萄晶莹剔透,但也是肉眼可见的饱满,每颗果实皮上还有两毫米左右的条形突起,疤痕似的,位置也整齐划一的。
  这季节大部分果实已经成熟变红,一串串红通通挂起来,还有少许青涩果子藏在中间,犹为显眼,倒也不影响食用。
  这是典型的南方五味子,药用价值比不上北五味,很多时候人们都忽略了它是一味药材,因味道不错,作为一种爽口野果,很受大人小孩的欢迎。
  比如此时的黄桂兰和周青松。
  他们也惊喜于这个发现,但不是因为什么止咳益气,而是好吃。
  作为一种不算常见的野果,因其形似木杆称的称坨,这边人都称它做“称坨子”。
  这在吃穿不愁的后世,吃上一点也很新鲜,更别说缺吃少喝的现在,所以三人对于这棵五味子,倒是很快统一行动。
  树不算小,藤身长也攀得宽,三个人都算是收获颇丰。
  两人手脚麻利,自然采摘得比她多,但大家一起发现的,倒是没分那么清,最后果实一起平分了。
  不过苏妍还有意外发现,旁边好几株五味子小树苗,她印象里也就一两年可以挂果的,种植难度也不大。
  眼下自然不好独吞,但问了两人,都没有要移栽的意思,看他们反应,苏妍才明白过来,这时候还非常讲究,山里的一苗一树,都算是集体的。
  东西在上山,结了果子,谁遇见悄悄摘回去,自己吃没问题,但别人也可以跟着来,要大家都知道了,自然是要一起分的。
  这种来自山里的苗,带回去也只能种自留地里,占用种粮食的地不说,果实成熟了别人摘了也不好多说,毕竟人家可以说本来就是大家的东西。
  如此一来,难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费力不讨好,实在是没必要。
  既如此,苏妍也不好再多说,她还自留地都没有呢!不过倒是可以种点进沃土,所以也趁两人不注意,刨了两三株放进去。
  此行还算顺利,她们回来的时候日头还没西斜,可能还不到三四点,因中午带的是干粮饼子,来去走了不下十里路,还挺口渴。
  她以前其实还算半个养生女孩,再热的天也不喝冷水不洗冷水澡,冰淇淋刨冰更是一个夏天不吃几次。
  到这后热水没有那么方便,她慢慢倒也适应了。
  佟婶家旁边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溪,山泉水用小碗宽的蓝竹作渠首尾相结一节节引下,泉水的甘甜带着翠竹清香,冰冰凉凉,沁人心脾。
  她手里拿着佟婶给她的竹杯,东西是周东阳做的,一共做了七八个,她们堂屋的桌上摆了四个招待客人,剩下的都收着。
  她来了后,佟婶见她每天喝水都要跑厨房好几趟,特意找出来,给了她一个,方便她饮水,也顺口说了东西的来历。
  喝完水,山间的风吹来,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燥意散去,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来。
  周东阳外伤恢复得不错,她这几天给他换药,恢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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