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错新房嫁对人-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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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后励志读书,不再生玩念?”柳言兮的丹唇轻轻滑过陈季云的耳畔。
“恩,恩,读书,不玩了。”陈季云说完便朝着那丹唇吻去。
柳言兮见状抬手阻挡,从枕头里下取出一小罐药来道:“可还疼呢?”
陈季云翻了个白眼轻哼道:“你挨几下试一试!”
“我可是为你好,你当我愿意打你啊!”柳言兮替陈季云擦了擦药水便转身睡去。
“你是说不过我才打的我,以前也不知是谁说过再也不打我了,结果,打起来照样不含糊。”陈季云气嘟嘟的控诉着。
“闭嘴,再废话我们分房睡。”柳言兮说完便拢了被子。
“分房就分房,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和你同房啊,改天我去找个好的,找个温温柔柔的回来。”陈季云抓起亵衣穿上故意要气柳言兮,装模作样的要下床。
“碰!”
还未穿好鞋,陈季云便被柳言兮给踢下了床。
“敢跟我说这些,长本事了!你去找啊,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子怎么再找一个。”柳言兮气极,恨恨道。
“女子怎么了?我是女子不也娶了你吗!”陈季云拍拍屁股重新坐到床上穿鞋,“我就不信,在渭平我不能给你娶个妹妹回来。”
“碰!”柳言兮抬脚狠狠的将陈季云再次踢下了床。
“你干嘛啊,又踢我,开个玩笑也不行啊!”陈季云坐在地上不干了,自己无非就是想气气她,让她对自己好点而已,至于踢自己下床吗?
“把你亵衣带系上。”柳言兮在听到那玩笑二字稳稳了心神,转开话题。
“你干嘛偷看我?色狼!”陈季云嘟囔着将亵衣带系上。
柳言兮闻言气的发抖,竟然说她是色狼,也不知到底谁才色狼,每晚都要。。。。。。
“碰,碰,碰!”敲门声响起。
“快五更了,还不睡做什么?”陈母的声音穿透房门传进二人的耳朵里。
“季云,再吼你就给娘等着。”陈母说完转身离去,留下呆若木鸡的两人。
“娘怎么过来了,怎么就只说我啊,你明明喊的比我大声。”陈季云从地上站了起来,爬上床拽过被子躺了下去。
柳言兮心里暗惊,自家那婆婆虽然没有说自己,但也怨上了吧,毕竟自己刚才两次踢那人下床,看着已经躺下的夫郎,柳言兮张了张嘴最终把要说的咽下肚子里。
陈季云感受自家娘子躺在身侧瞬间眯了眼,她心中已然有了御妻计,翻身窜进柳言兮怀里睡去。
异日,日上三竿,小夫妻在陈母的催促下起了床,带够学金往山上的陆为书院出发。
小路上,陈季云坐在马车上哼唱:“本当托媒来迎娶,怎奈我,守制未满身穿白,但愿姑娘身保重,抛却忧虑宽心待,但等满了父丧期,花花轿子便来抬!”
“闭嘴!”
陈季云吓了一跳,险些从座位上摔下去,随即稳了稳心,想起昨夜的御妻计来,当即扬起笑脸,讨好道:“娘子,怎么了?”
本是一肚子气的柳言兮硬是发不出来,面对笑脸人骂人的话也吞进了肚子里。
“以后这样的戏文就不要唱了。”
“好啊!”陈季云一口答应,笑眯眯的道:“娘子不让唱那就不唱了。”
柳言兮一阵恍惚,这么听话可一点都不像陈季云。
事实上,知夫莫若妻,陈季云掀开车窗上的帘子窃笑几声,以后背地里唱不就得了,神不知鬼不觉不说,还不用再吵了,生活很舒适嘛。
“娘子,到山下了,下车吧!”陈季云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转身对柳言兮道,说完便跳下马车,将行李取了下来。
柳言兮被翠云扶下马车,付了车夫银子后抬头望去,不禁有些欣喜,这般的山明水秀正是读书的好地方,这三年定要陈季云脱胎换骨。
陆为书院傍山而建,一簇楼阁庭院尽被参天古木遮藏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增添了神秘的色彩。
“陈安,背上行李咱山上喽!”陈季云牵起柳言兮的手往石梯走去。
“哟,这是怎么了?”陈季云望着石梯前的散落的书籍停了脚步。
“书童浮躁,将书散了一地,阻了去路还望二位仁兄宽待一二。”
书生温润的嗓音令陈季云暗暗一惊,随抬头仔细望去,只见眼前人一副书生打扮,头戴淡黄色发带,看来还未及冠,清秀的五官中带着一抹俊俏,儒雅的外表又带着一抹温柔!这般复杂的气质倒显得整个人特别和善,世上会有这般的男子吗?陈季云疑惑起来。
“无碍,我们稍待片刻就好。”柳言兮望着忙碌的主仆二人开口安抚。
“多谢!”书生道了谢便继续整理书箱,她出门本就晚了,此刻众学子怕是都聚在书院头门了。
“回神了。”柳言兮轻轻拽了拽陈季云小声道:“盯着一个男子看,你羞也不羞。”
“娘子,我总感觉他不太是真的男子,当然,我也不确定,毕竟他的声音没有女子的气息。”陈季云眯着眼睛继续打量。
“人家是男是女与我们何干?管好你自己就好。”柳言兮白了陈季云一眼。
陈季云习惯性的想反驳,随想到自己的御妻计策来便忍住了,讨好的朝自家娘子笑了笑,企图化解无谓的争论。
“耽误两位仁兄了,现下可行了。”书生收拾好便走上前来赔礼。
“哪里,我们即将成为同窗,何谈耽误。小弟姓陈名季云,乃是临平城扬河县人士,这是我表兄,姓柳名言,敢问仁兄名讳?”陈季云也回了一礼。
“不敢,何寄文,祖居渭平,见过两位仁兄。”何寄文本不想过多交流,可人家问了怎能不答。
“何仁兄少礼,一起上山吧!”柳言兮淡淡一笑。
何寄文闻言点了点头,带着书童走在前面。
“人家不想与你多交谈,你就不莫再去烦人了。”柳言兮低声对陈季云说了一句便迈步上山。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她就是有些好奇心而已,再说又没有问私密问题,姓名不是迟早要知道的嘛,随即深吸一口气追了上去。
呈现在众书生眼前的便是书院的头门,门匾上陆为书院四个大字特别醒目,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门两边挂了一副对联:合安利勉而为学,通天地人之谓才。
少时,一花白胡须的长者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来到头门含笑看着眼前的学子们。陈季云一双小眼含笑的打量着山中风景,突然瞥见一个人,小眼顿时瞪的大大的,自家不正经的师父怎么也在这,这真是活见鬼了,刹那间,她感觉的前所未有的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替换,注明:我脑子抽了,将替换的章节不小心弄在下一章,大家莫要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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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山长及众夫子的到来让原本杂乱的谈笑声停了下来。
“众位学子有礼。”山长带着众夫子朝着众人施礼。
“众夫子有礼。”书生们纷纷行礼;声音洪亮,为自己能踏入陆为而倍感自豪。
山长捋着胡须笑眯眯的望着台阶下的众秀才开口道:“陆为书院;历来都是国之学府;当朝的大学士;兵部侍郎,礼部尚书及各地的地方官员十之七八都是从陆为走出去的,此乃人杰辈出之地,望众学子潜心修学;成为国之栋梁。”
“学生领会,定不负夫子厚望。”
山长闻言点了点头,随吩咐身边一位夫子道:“刘夫子;开始登记吧!”
“是,山长。”一三四十岁的男子作揖后来到右侧的书案前朗声道:“众学子依次排队;报上姓名籍贯,交纳学金。”
众学子闻言纷纷挤向右侧,更有甚者,命书童推搡众人,场面瞬间混乱。
“咣,咣,咣!”锣鼓声响起,随后山长怒声响起:“再有推搡人者,立即逐出书院。”
话音一落,众学子推搡的动作停了下来,一个个老老实实的排着队。
陈季云护着柳言兮一直往后退,她实在搞不懂眼前人为何都那么急,那个阵仗惊的她抱着自家娘子就往人少的地方撤。
“你们四个还愣着做什么,排队去。”梁潜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陈季云闻言翻了个白眼,没看到那些人拼命的往前挤吗,现下向前还不得挤成肉饼?
“是,夫子。”白衣书生作揖带着书童便去排队。
“娘子,你看那人是不是十五那晚救人的那位?”陈季云趴在柳言兮耳边轻声问道。
“啪!”
“还不去排队!离同窗这般近做什么?”梁潜笑眯眯的拿着戒尺训道。
“死老头,你打我做什么?”陈季云火了,好端端的做什么打她,昨晚她家娘子刚打了她,今天又被打,真当她好欺负啊!
“不许对夫子无礼。”柳言兮微微皱眉,拉着陈季云低声道。
“诶,还是徒媳妇知礼啊,哪像你,不尊长,不孝顺。”
“你,你少攀亲戚!”陈季云小脸通红,要知道这老头来陆为当夫子,打死她都不来,天晓得当初被这老头折磨的有多惨。
“哎呀,你个不孝的逆徒。”梁潜一脸的气愤,随后转头笑眯眯的对着柳言兮道:“乖徒媳妇啊,老夫是这不争气的师父,初次见面,来,来,来,这包药就当见面礼了,快拿着。”
“什么药啊!给我瞅瞅!”陈季云闻言心里格登一下,忙要夺来。
“啪!”戒尺声响起,“你走开。”
柳言兮拿着药皱着眉头,不痛不痒为何送给自己一包药?见自家相公的反应,看来眼前人真的是这人的师父了,便微微施礼道:“言兮见过师父。”
“快起来,虚礼就免了。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乖徒孙。”梁潜一脸的笑意。
“我跟她比你熟,用的着你介绍吗?”陈季云翻了个白眼。
“你乖吗?”梁潜怒视陈季云,拨开陈季云的身子来到何寄文面前,笑眯眯道:“乖乖徒儿,这个是你嫂嫂,还不见礼。”
何寄文看了半天,自然明了,微微作揖开口小声道:“嫂嫂安!”
柳言兮一阵尴尬,身穿男装被人喊嫂嫂,这感觉好怪异。
“乖徒媳妇啊,这是我另外收的关门弟子,名唤何寄文,人乖又孝顺,天资聪明,文武双全。”
陈季云一听,小眼瞪的大大,小腿吧嗒吧嗒跑到自家师父面前道:“老头,当初我问你会不会功夫,你说什么来着,你说你不会,你不会那他怎么会啊?”
梁潜闻言抬头看天道:“噢,当时我忘记我会了。”
“你!哼!”陈季云牵着自家娘子往排队的地方去了,心里老大不高兴,一个劲埋怨老头偏心。
柳言兮见状摇了摇头面带歉意看了眼梁潜和何寄文随后跟着陈季云往那冗长的队伍走去。
梁潜微微叹息一声,要说资质自然是陈季云的体格更适合学武,只是那个性子太容易冲动了,不会武功尚且打的人家呼爹喊娘,会了武功还不得把人打残了。本以为教她作画练心性,不再那么心浮气躁,只是书画倒是让她练绝了,就是这个性子没怎么变化。
“乖徒儿,去排队吧!为师住在松一阁。”
何寄闻言点了点头,笑着离开了。原来那位仁兄就是师父常提起的女师兄啊,真有气魄,可以带着妻子一起来。
陈季云交了学金拉着自家娘子进了书院头们,两米处是一座凸形院落,是书院的二门,二门后便是奉圣殿,里面供奉孔子的雕塑像,入院的学子进院的第一步便是叩拜圣贤。陈季云耷了个脑袋随着自己娘子进去祭拜。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万耀祖歪着头走了进来。
“真晦气!”陈季云低低说一声,拉着自家娘子就要往外走。
“想走?”万耀祖说着撩开袍子道:“要走可以,从我□钻过去,我就不计较你跟我抢鸡的事情了。”
“什么?”陈季云眯了眼,遇到这种人还真是她倒霉,刚要反驳手心一疼便忍了下来。
“这位仁兄,你我即将成为同窗,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各退一步如何?不然,引来夫子事情可就大了。”陈季云耐着性子道。
“夫子,算个屁啊。”万耀祖开口骂道。
“咳咳。”留着山羊胡的老者走了进来,“谁在奉圣殿闹事?”
“夫子,是他,刚才他说骂你来着。”万耀祖指着陈季云道。
“夫子,众位同窗皆在,夫子盛名,定不会出现指鹿为马的事情吧?”柳言兮气极,虽然不主张自家相公与人来硬的,可也不能平白让人冤了去。
“哈哈,你们都听到了吧,你朋友把你比作畜生啊,你到底是一头鹿还是一匹马啊,能骑不?”万耀祖乐了。
此话一出,奉圣殿哄的一身,众学子捧腹大笑。万耀祖吓了一跳,自以为笑陈季云他们便笑的更欢了。
“肃静,奉圣殿岂有你们如此吵闹,都快快祭拜,祭拜后便出去。”老夫子气的脸通红,念着学子是第一天进书院便没有惩罚。
陈季云闻言翻了个白眼,又抑制不住笑的一颤一颤的,笑够方道:“指鹿为马乃是一个典故,想知道什么典故吗?”
“什,什么典故?”万耀祖笑够了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问道。
“典故就是”陈季云微微停顿,见万耀祖微微急了,便道:“汝乃千古笑话奇谈。”
万耀祖念着这句话眉头皱的紧紧的,这是个什么典故呢,回神想要询问时奉圣殿已经没有人了。
陈季云出了殿依旧笑个不停,这种人能进书院还真是玷污了书院的好名声。
奉圣殿后面左侧便是讲堂,门联书:满园春色催桃李,一片丹心育后生。右侧便是藏,藏前有月池,池上架拱桥以供众人行走。
“莫在四处看了,翠云和陈安挑着行李也累了,去舍堂吧!”柳言兮斜眼看着自家相公笑了一路终于忍不住了,此刻她也累了便拽住想要去藏的相公。
“哦,那就去舍堂好了。”陈季云回头看了眼二人,的确额头出汗了便寻着路标往舍堂而去。
好在书院屋舍众多,不然还真不能容纳这上千学子。
青松后,陈季云寻到自己的住处,轻轻推开房门,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窗前两张桌子,桌子上一尘不染,两张单床靠着墙边,陈季云见状不由的皱眉,还是家里的绣床好。
“陈安,你带着翠云去你们住的地方吧,你知晓翠云的身份莫让人欺负了她,晚上睡觉时房门锁好,莫让生人进入。”柳言兮开口嘱咐着。
“知道了,少奶奶,小的会保护好翠云的。”陈安背起自己的衣物便出了房门。
“小姐,你就放心吧,那我随陈安去了!”
柳言兮见二人离去便关了门,刚要转身便被抱的紧紧的,紧的她喘不上气来。
“娘子,你看那床,没有帘子,以后怎么恩爱啊!”陈季云将脸埋在柳言兮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本来被抱的喘不上气的柳言兮一听这话瞬间怒了,“松开,你弄疼我了。”
陈季云闻言微微松开,抬头朝着柳言兮的脸颊亲了亲道:“娘子,你说晦气不晦气,先是遇见那老头,再遇见那个白痴,这个书院是不安生了。”
“行了,那是你师父,总不至于害你吧,你就老老实实在这读书,其他的杂念你想也别想。”
陈季云闻言瘪了瘪嘴看了眼自家娘子道:“他是不会害我,可他会整我啊。再说了,这里就你我二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