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万老公请躺好-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饭的气氛和睦热闹,常协助一直待到十点钟才离开江毓仁的住处。因为常协助早早就打发走了自己的随从人员,于是,饭后江毓仁亲自开车送常协助返回城委的接待宾馆。
车子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江毓仁不疾不徐地开着车子。
“毓仁——”坐在后座的常协助叫了他一声。
“嗯。”
“你对聂瑾,是不是有什么看法?”常协助问。
江毓仁也不曾想到常协助会问这话,微微惊了下,却还是很平静地说:“没有,聂瑾她很好。”
“毓仁,我和你爸爸是多年至交,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爸爸出了事,我也为他惋惜。这世上,总有些事说不清楚,你爸爸也为咱们省里做了很多事,我早先和你说过,我是不想看着他就那么退出。你呢,是个好孩子,所以,我才想把聂瑾嫁给你。我想,你也猜到了,聂瑾她是我的女儿。”常协助说道。
黑暗之中,那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进江毓仁的耳朵。
他没有惊讶,的确,他早就猜到了聂瑾的身份,而且,爸爸早年就和他说过,常协助有个私生女。
江毓仁没有接话。
“那孩子,从小就被我惯坏了,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我知道,你和她相处,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常协助接着说。
“没有。”江毓仁婉言道。
常协助笑了,说:“我自己的女儿,我知道。毓仁,我想趁着这次的事,把聂瑾调到柳城市医院,这么一来,你们就在一起了,也不用老是两地分居。你说呢?”
江毓仁这下是愣住了,他完全没料到常协助会想着把聂瑾调到柳城。
调在同一个地方工作又怎么样?过去的两年他在省城,也没见两人有多亲近。可是,他怎么可以当着常协助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这件事,还是问问聂瑾的意愿吧。您说呢?”江毓仁道。
常协助也觉得江毓仁的话有道理,聂瑾那个个性,根本不是别人可以强迫的来的。
将常协助送到宾馆,江毓仁待了几分钟就离开了。
车子驶出宾馆,他并没有直接回家,不知不觉将车开到了柳城大学的校园里。
这个校园,他来过几次,除了那两次送顾晓楠,其余都是因为公事而来,一堆人陪同着,早就忘了哪里是哪里。而他现在想找顾晓楠住的那座楼,死活都找不见。
车子停在篮球场前面,他打开窗户静静坐在车里,看着那空荡荡的场地。
虽是暑假,可是因为还有老师和学生来做运动,场地的门和灯都是开着的。
他和聂瑾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已经两年多了,双方家庭都觉得他们应该结婚了。只是因为两个人工作太忙,并且都不想太快被家庭束缚,便一直坚持着。今晚常协助又提起来——
结婚吗?的确是到了结婚的年纪了,严辉的女儿都上幼儿园了,可他还是一个人。
然而,结婚的话,真的是和聂瑾吗?
他觉得有些心烦,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是一个老朋友的电话,结束了通话,他才想起来已经好多天没有和顾晓楠联系了。
听听她的声音,或许会好一点。
这么想着,他给她打了电话。
顾晓楠正坐在桌子边上网,她听到了手机铃声,以为是曹文康的,便没有接听。想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劲,这个铃声和曹文康的不一样。
难道是他?
她几乎是跑到床边的,一把抓起手机,屏幕上清楚地显示着他的号码。
第46章 陪我打一场
因为担心被别人发现自己和他之间的联系,她没有将他的号码存入联系人名单,只是作为一个陌生号码存在着。
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他听出破绽,她深呼吸四下,终于按下了接听键。
很多时候,江毓仁不会这样长时间地等待别人接听自己的电话,他的破例总是有原因的。
“喂?”她低声问。
“是我。”他的声音依旧那么熟悉,她感觉到自己的脸红了。
“您是有什么事吗?”她强压着激动的心情,问。
“呃,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他想了想,“好像过几天雨会比较多,你出门记得带伞。”
简直服死自己了,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江毓仁敲了下自己的额头。
她也纳闷了,大晚上打电话竟然是提醒带伞的事,这,这算什么?
电话里一阵沉默。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他问。
“没,没有。”顾晓楠赶忙否认,可是要想继续谈话,却不知该说什么。
空气中一片静默,透着浓浓的思念。
“那你就早点休息,晚安。”他说。
“嗯,您也是,晚安。”顾晓楠说完,等着那边挂电话,可是过了一分钟,他也没挂。
“江负责人,您还有别的事吗?”她问。
他的视线向窗外移去,看见那空旷的篮球场,便问:“你会打球吗?”
顾晓楠愣住了,他今晚是怎么了,一会儿提醒她记得带雨伞,一会儿又问她会不会打球?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便说:“只会玩一点点。”
“我在你们学校的篮球场边等你,你过来!”他说。
“啊——”顾晓楠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他以为她出了什么事。
“啊,没有,没什么事,那您等等我,我马上就到。”顾晓楠说完,赶紧挂断了电话。
江毓仁走下车,靠着车门站着。
没过几分钟,顾晓楠就抱着一只篮球来了。她只是在大学时选修过篮球课,真的是皮毛工夫而已,平时也没心思练习。她记得有一次去宿舍楼管理员那里说什么事情时见过一只篮球,便去借了。
远远的,她就看见篮球场那明亮灯光之下的一辆车子,还有车边的人,心跳的越来越快。
“嘿——”她走到他身侧,笑着打了声招呼。
江毓仁转身,看见她就那样微微笑着,心头亮了起来。
“你还在练球?”他从她手中接过篮球拍着,笑问。
“从管理员那里借的。”她很老实地答道。
“陪我去打一场?”他问。
顾晓楠打量着他,说:“您这样去打球?”
他笑了下,说道:“车上也没换的衣服和鞋子,就这样吧!”却发现她穿的很休闲,一件短袖T恤还有一条中裤,脚上穿的也是平底鞋。
“虽然装备不如你,可是,我的技术很好的,不会输给你。”他笑着,拍着球往篮球场入口走去。
顾晓楠看着这样的他,心里的喜悦一层胜过一层,快步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打的是友谊赛,一个人投一次球进攻一次,便会将机会交给对方,似乎从一开始就这样不约而同了。
她其实很想问他怎么会来学校,却想着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也许是有什么烦心事,也就不好问。
“顾老师,难道你今天在自家地盘上给我放水?”他笑问。
“我打篮球不行,想放水也放不了。”顾晓楠喘着气,答道。
他正在运球准备投篮,却还是停下脚步,在她不注意地时候将球传给她,说道:“那你来投投试试看。”
顾晓楠接过球跑步到篮下,却还是未能将球投进篮筐,他笑了下,快步过去将球捡了回来。
“那边有座位,过去歇一会儿。”他走过来,说。
顾晓楠累得双手扶着膝盖,弯腰喘气。
“你啊,真是缺乏锻炼。”他说。
她看着他笑了,站直身体往场边的休息区走去。
两个人并排坐着,江毓仁轻轻拍着球。
顾晓楠想说什么,却总是说不出口,只好和他一起静静地坐着。
“你——”他转过脸望着她,“哦,没,没什么。”
她也不懂他的心思,笑了下。
再回头,就看见她耳侧那被晚风吹得舞动的碎发,他将球放在身旁,伸手轻轻将她的碎发缕到耳后。
顾晓楠怔怔地望着他,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他的脸距离她好近,她不敢动一下,好像稍微动一动,就会碰到他,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他对视,便低下头。
空气里安静极了,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那样急促的呼吸。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绒毛在扇动。
抬起头,眼中是他那俊逸的脸庞。
她知道,不管自己如何筑起心防来抵抗他的吸引力,只要一见到他,一切防御都消失的没了踪影。
心跳的好快,越来越快,不光是脸颊发烫,就连耳朵都热乎乎的。
该避开他,还是就这样下去?她说不清,也分不清。可是,她不想在他面前表现的那么急切,那么孟浪。
可是,不容她这样纠结,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如同他们在地下通道的那个吻那样来的突然来的迅速。
他的双唇,密密地贴在她的上面,舌尖轻轻抵着她的牙齿。
也许是因为和他有着同样的渴望,尽管只有一次经历,她还是卸开防御——
江毓仁将她揽在自己怀里,闭着眼,舌尖在她的檀口中纠缠,双唇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舌,吸取着她的香甜。
她感觉到了疼,可是那种疼并不让她厌恶,相反却是有些迷醉,一点点,一点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
凉爽的夜风在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吹乱了彼此的心,吹乱了两人的发。
顾晓楠的心中有种感觉,像极了三月春风吹动着水面上垂下来的柳枝漾出一圈圈的水纹,那水纹渐渐飘远,一遍遍激荡着她的心海。
情不自禁吗?为什么会禁不了?
她很是缺乏经验,他却太过急切,让她根本没有机会主动,唯有迎合着他,唯有放弃自我。
他也感觉出来了她的生涩,上次如此,今夜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谁迷醉了谁,到了此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何区分的清?
第47章 他和聂瑾
他自知不是纵欲的人,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做下这样的事,一次又一次地变得不像自己。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才发现自己的心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如果说第一次是冲动,那么第二次也是同样的理由吗?即便是,这样的理由究竟有几分说服力,恐怕只有天知道。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说不出一个字。
突然间,入口的大门那里传来一声哨响,两人赶紧松开彼此,讶然地朝门口望去。
这里距离大门口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晚上又很安静,因此,他们听得很清楚吹口哨的人在说什么,那个人在提醒说马上要关门了。
顾晓楠心里的那份激动因为那位管理人员的出现而彻底消失,她一直望着那个方向,见那个人不走,心中越来越害怕,生怕被那个人认出江毓仁来。
“把球给我,您先不要动,我去把他引开,然后您走。”她转过头对他说。
江毓仁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难以置信,看着她拿着篮球往门口走去。不知道她说了什么才让那个人离开了入口处,却是立刻起身走出了球场,坐在车里等着顾晓楠。
没过一会儿,顾晓楠就抱着篮球走过来了。江毓仁看过去,之前那个人正在锁篮球场的门。
“好了,没事了。”顾晓楠走到他的车边,笑嘻嘻地说。
“你跟他说了什么?”江毓仁好奇地问。
“我的绝招不能随便说。”顾晓楠说道。
江毓仁忍不住笑了,望着车边站着的她。
篮球场的灯,突然灭了,周围猛然间变得黑漆漆。
“上车,我送你回去。”他说。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她拒绝道。
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顾晓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了他的,或许是内心里也有一点想法就是和他多待一会儿。
“你的绝招,真的是要保密的?”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话题,便问起刚才的事。
顾晓楠看着他,忍不住笑了,才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骗他说有个地方的护栏网破了个大洞。”
江毓仁看了她一眼,笑问:“不会吧,这就把那个人给骗住了?”
“您不知道,他们工资很低,全靠平日里在球场里卖点饮料什么的过日子,要是防护网有了大洞被人钻进去破坏了球场设施,即使管理员不被开除,起码也得被发钱。那个人很害怕,所以,他就跟我去看了,结果——”顾晓楠解释道。
话还没说完,江毓仁就笑了,问道:“你怎么会想到这种办法的?”
“威胁别人,当然要抓着对方最在意的东西。”顾晓楠答道。
“没看出来你还是很聪明的。”江毓仁道。
“只不过是点小聪明而已。”她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到了她的楼下,她其实很想请他上去坐坐,可是现在这么晚了,刚刚,刚刚又发生过那样的事,她不知道万一他进了她的房间,她会不会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绪。
“您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上楼了。”她说。
他望着她,问:“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啊?”她简直觉得自己是出现幻觉了,一定没听清他说的话。
“没事,你回去吧!”他见她这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其实,他只是想逗一逗她。
她“哦”了一声,跟他道了别,赶紧下车离开。
望着她那渐渐远去的背影,江毓仁的心里漾起来点点的笑意。
回到家中,一片漆黑,看来聂瑾已经睡了。
他先去冲凉,本来天热容易出汗,再加上刚刚那一场不大不小的运动,身上汗津津的,很不舒服。
闭上眼,冰凉的水从头顶流下,似乎是在努力将她的身影从脑子里清除出去。
卧室里,聂瑾占了床的一半。
床头灯看着,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
聂瑾睡觉也是这样有条不紊,根本不会去挤占他的空间。很多时候,其实他很希望聂瑾能够干涉他的事情,哪怕是和他争争被子枕头也好。
男女之间的感情到了一定阶段,不光是身体接触变多,就是其他的物品也会牵扯不清。这种分不清,往往也是感情融洽的反应。
而他和聂瑾,从刚开始交往,一直到现在,从来都没有那样的阶段。
江毓仁啊江毓仁,你怎么可以这样呢?明明是你自己做了对不起聂瑾的事,明明是你出轨——一想到出轨这个词,他的心里顿时生出巨大的罪恶感,顿时感觉自己无法面对聂瑾。
关上了床头灯,他抱着枕头去了另一间卧室。
其实,聂瑾也没什么错,她至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而你已经——
翻来覆去,他根本难以入睡。
虽然也是难以入眠,顾晓楠却和他不一样,心里激动的不行。只要一闭上眼就看见他,睁开眼却还是他。
想念他的微笑,想念他吻她的感觉,想念他的一切。
好想听听他的声音啊!怎么办呢,根本睡不着。
顾晓楠发现,江毓仁每次的出现,就如同一朵烟花在她平淡如水的生活里绽开,短暂却绚烂,足以让她回味好久好久。每一次,她都会被这景致迷醉,忘记了自己面临的压力。好像生活本来就应该是他带来的那样,本来就不该有那么许多的烦恼。
第二天,曹文康一如既往地短信和电话,似乎不知疲倦。顾晓楠真是觉得奇怪,怎么以前不知道他的耐心这么好?
接下来的几天,江毓仁又是没有任何联系。她知道他很忙,也就不去主动找他,何况现在还有曹文康这么纠缠着她,万一被曹文康发现她和江毓仁之间有联系就完了。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