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鞘-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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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倾的身体自楼顶坠落,被途经的虫族一口吞下,像是入水的柳絮,静悄悄地,半星水花都未曾溅起。
而怔忡间,唐珩不由自主地再次往身后看去,看向楼梯口缓慢显现出来的身影,看那人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已然建立的连结悠悠地传递着彼此的情绪,煦暖而持久,如冰雪初融时从高山上蜿蜒而下的溪流,自此以后便汇江成海,绵长不绝。
“来了?”
“嗯,来了。”
“以后呢?”
“不走了。”
——全文完
第208章 一张已过期的小假条
首先,向等待连载的鱼鱼们说一声抱歉,这次又拖了这么久。
下一次更新的时间会在这周五晚上,大概八九点钟的时候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入鞘》会是逢周末万字更新。
不好意思。
下面是一些关于这一次为什么会拖这么久的解释理由以及废话,可以不看。
其实原本是打算一直保持日更、每章一千五左右的频率一直到全文完结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卡文会这么厉害。
我写文的时候,在写每一章之前会习惯性地打一遍草稿,简要地列一下接下来要写的内容,也变相地算是为自己整理思路,而因为是给自己看的,所以这种“草稿”我会写一二三四五稿,从最开始非常简单的一个小梗、一个场景、甚至是我希望主角间会有的一次对视、一个吻,慢慢展开,增补细节,删去一些无意义的段落,最后才变成你们看到发布出来的样子。我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文字,比起那些很厉害的太太,称不上精巧,甚至连漂亮都算不上,所以只能一遍遍地去摸,以求它能尽量地表达出我脑海里所想的那些内容。
说了这么多的铺垫,无非是想说最新的一章我写不出来了。166我写了三天,手中的草稿不下三版,每一版之间的差异都蛮大的,从人物性格到剧情编排,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多章之前我的人物塑造就已经跑偏了,写166的时候,我总会觉得唐珩和江封之间总有一个人的性格刻画得不对(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都有偏差)。这直接导致我到现在还停留在打草稿的阶段,迟迟进行不到下一步。
如果你们有兴趣看的话,我会在这一章的最后放上我保留了存稿的几版……或许我能从大家这里得到一些建议或者意见。
除了卡文之外,我还准备把之后的大纲重新修改一遍。原定的计划是将《入鞘》分两部来写,上下部各20w左右就完结了的,但是写着写着,发现好像字数越来越不受控制,想要表达和细化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之中有很大一部分其实是因为自己行文的不成熟,节奏拖沓+无意义的剧情要素太多了)到最新一章发表的时候,我的想法是上部大概还有10w字左右的剧情写到完结,然后下部加快节奏15w字搞定,可最近倒回去将自己的故事完整捋了一遍之后,会发现其实根本没有必要说所谓地将剧情界限分明地分为上下两部。再加上剧情确实存在跑偏的情况(在这里我就不剧透了,或许真正完结的时候我会把最初版的大纲故事分享给大家的)
……总而言之,除了捋思路重新写稿子之外,我决定还要修一下大纲。
给愿意看我废话到这里的鱼鱼比一颗心心。大概就这样吧。
周五晚上我会带着一大波存稿回来的,等我!!!
下面是我乱七八糟的草稿——
**极度简略只有对话最初版:**
》 少许的哼声。
》
》
》 江封陪着他一同静默。
》
》 过了很久,唐珩才终于说话了。
》
》 “江封。”唐珩声音很弱。
》
》 “……我在。”说完,江封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了。
》
》 唐珩笑了一声,气息又猝然被打断,半响后才接上。
》
》 “现在的那位首席哨兵是什么样子的啊?”
》
》 江封拣了部分告诉他。
》
》 唐珩又道:“军部的生活会不会很辛苦?”
》
》 “还行。”
》
》 “食堂的饭菜真的很难吃吗?”
》
》 “如果你想,下次我可以带你去。”
》
》 “你在做什么?”
》
》 “在来找你的路上。”
》
》 找到唐珩,把他抱在怀里,精神触角伸展过去,撑起宛如累卵的信息屏障。
》
》 ……
》
》 耗费了精力,哨兵睡着了。
》
》 江封坐在床边,看着唐珩的睡颜,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冷汗打湿。
》
》 他偏过头去,对上站在一旁的阿布的眼睛,被那双如琥珀般的锐利鹰目,突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惶然。
》
**细化之后的矫情版:**
》 江封将通话接了起来。
》
》
》 通讯的那一端没有人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间断地响着,很轻,像是衣物摩擦的动静,又像是凑在话筒旁小心翼翼的呼吸。
》
》 无论是此身所处的环境,还是听筒对面的那个世界,都太安静了。
》
》 于是,在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里,恍惚间,江封竟生出了一种错觉,让他险些就能说服自己:这则通讯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不过是因为那人在熟睡时触到了屏幕……
》
》 但是江封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
》 犹如立于针尖之上的天平秤杆,平衡维持得岌岌可危。
》
》 “唐珩。”江封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问道;“你还清醒着吗?”
》
》 如果哨兵此刻的意识尚未混沌,那么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听见这句话中发音的颤抖。
》
》 没有回应。
》
》 江封把声音放得更轻了。
》
》 “唐珩,你听得见吗?”
》
》 “听得见的话,应我一声……”
》
》 许久之后,江封才听到了一声极小的回应,小到江封甚至没有分辨出那一声的吐词,但是能得到这一声,就已经足够。
》
》 像是受伤的小兽发现同族时的第一声呜咽,暴露出全然的脆弱,又不甘于展露身处困境的无助。
》
》 江封早就准备好的腹稿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
》 他张了张口,哑声的却变成了他自己。
》
》 通讯中,那个与他有着暂时性连结的哨兵将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
》
》 他在问:江封,你在哪里呀?
》
》 江封闭上了眼睛,将那一阵骤然涌起的情绪压了下去。
》
》 而哨兵像是担心自己长久的沉默会让对方就此消失那般,稍稍提高了一些声音,急急又怯怯地道:“你在哪里呀?我去找你好不好?”
》
**小唐假装坚强不哭版:**
》 江封将通话接了起来。
》
》
》 通讯的那一端没有人说话,只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间断地响着,很轻,像是衣物摩擦的动静,又像是凑在话筒旁小心翼翼的呼吸。
》
》 无论是此身所处的环境,还是听筒对面的那个世界,都太安静了。
》
》 于是,在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里,恍惚间,江封竟生出了一种错觉,让他险些就能说服自己:这则通讯只是一个单纯的意外,不过是因为那人在熟睡时触到了屏幕……
》
》 但是江封没有办法自欺欺人。
》
》 犹如立于针尖之上的天平秤杆,平衡维持得岌岌可危。
》
》 “唐珩。”江封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问道;“你还清醒着吗?”
》
》 如果哨兵此刻的意识尚未混沌,那么一定能轻而易举地听见这句话中发音的颤抖。
》
》 没有回应。
》
》 江封把声音放得更轻了。
》
》 “唐珩,你听得见吗?”
》
》 “听得见的话,应我一声……”
》
》 “听得见。”
》
》 许久之后,江封才听见了回声。唐珩在那一端笑了一声,似乎与听筒离了很远的距离,声音还哑着。
》
》 “就是想你了,半夜来、来查岗,看看你在干嘛?”
》
》 唐珩话语说得轻浮,却还是让江封听出来了不对劲。
》
》 “诶,怎么不说话?”
》
》 江封不知道该说什么。
》
》 “……嗯。”江封应了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
》
》 “我教你啊?”
》
》 “好。”
》
》 “算了,不说了。你的经验比我丰富多了,也不需要我教。”
》
》 “江封,那换你来教我吧。”
》
》 “你教教我,到底怎么样,我才能让你爱上我呀?”
》
》 江封说不出话来了。
》
》 唐珩像是知道了这一句话会引发的尴尬,没有停顿多久,又将话语扯开了去。
》
》 他又问:“你认识现在的首席哨兵吗?他是什么样子的人?”
》
》 “食堂的饭菜真的很难吃吗?”
》
》 “椭圆舱哪一块是你设计的呀?”
》
》 他断断续续地问了很多,江封一句一句地回,偶尔终端那边猝然转为静音,数分钟、又或者数十分钟之后,那个熟悉的声音会再次带着笑音出现在耳畔。
》
没了
第209章 无责任番外…01
“合作愉快。”
“嗯。”
持续了将近一天的商务会谈总算结束,江封与邹秉宣握手之后告别。两手相握的一瞬间,江封蓦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而这道视线的源头……
江封收回了手,目光转动,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察觉到江封看来的视线,唐珩无声地一哼,撇开眼去。
商务车内,一路上的静默无言。
江封透过后视镜看着某人板着脸的表情,轻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嘴角却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一个小时之后。
唐珩沉默地走在江封前面,沉默地拿出钥匙,沉默地打开门,然后沉默地……
一把抓住江封的衣领,抵在墙上。
玄光处的灯还没被来得及打开,此时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走廊里的灯光还亮着,照出某人线条刚毅、但带此时带着气鼓鼓表情的半张侧脸。
“……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唐珩咬牙质问道。
“谁?”
“别装傻,就是之前那个什么鬼集团的执行总裁。”
走廊里的感应灯彻底熄灭。
“合作关系。老曹以前搭了个局认识的。”
“放屁,老子看见他盯着你的眼神了!”
“什么眼神?”
“就是……”
黑暗中,唐珩听见被自己压在墙上的那个男人轻笑了一声,然后,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揪着那人领子的手背上。
“唐珩。”男人唤他的名字很轻,含着少许温柔笑意,像是琴弓拂过大提琴的琴弦。
“你吃醋了。”江封道。
唐珩气不过道:“老子就是吃醋了,怎……”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忽然感觉身位一转,被桎梏在墙上的人变成了自己,紧接着,之前那枚落在手背上的吻烙在了唇上。
这一枚吻是潮湿的,舌尖温柔地舔舐着因气愤而紧闭着的双唇,继而将它们分开,探了进去。
他对他太熟悉了,就连所有接吻的技巧都是来自于这个男人。
怒气倏然消融于情人的安抚之下。唐珩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回应,又执拗地不甘于被动接受,因着心里还残存少许气恼,就连接吻的力度也是带着狠的胡搅蛮缠。
唇舌交弄间,暧昧的水声细细响起。
体温在攀升,怒火之后的情欲来得突然。“咔”的一声清脆声响起,唐珩的皮带扣被江封解开了,西装裤垂坠落下,下一秒,双腿间勃发的那物被一双宽厚的手掌握住……
“汪!”
突兀一声犬吠之后,接连不断的哈气声传来。
唐珩表情一僵,侧脸看去,就看见一双荧绿的眼在黑暗中泛着光。
“……”
“不管他。”江封说着,低头又要吻来。
“汪——汪汪!”
“……”
唐珩这下彻底从欲望中挣脱出来,狼狈地越过江封伸手去开灯。
灯光骤然亮起。
江封眸色黑沉,看着旁边蹲坐着的那只哈士奇,一张脸冷得可怕。
唐珩也有些尴尬,“……崽子,去那边玩。”
崽子见有人理它,更加兴奋了,当即就喘着气站起身来,瞅准唐珩垂落到脚边的那团布料就是一扒。
一声重物撞到地面的闷响。
“……我、艹!”
……………………………………………………
ooc预警
第210章 无责任番外…02
#关于“老公”#
很久很久的以后,唐珩和江封在一起了,过上了甜甜蜜蜜的婚后生活。江封辞去了军部的职位,在军校任教,由于能力出色,很快就坐到了教导主任的位置;而唐珩则继续在军队内任职。
这一天,战斗理论课的结束语踩着下课铃声响起,江封看了一眼终端,他与唐珩的通讯记录停留在三天前的下午四点四十九分,是对方抽空打来的视频,不过三分钟,内容也只是闲话家常。他又回想了一下之前唐珩说过的轮休安排,这么算来,那人的休假应该是从明天开始。
江封又看了看时间。
还早,可以去把他的哨兵接回家来。
“嘿,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好不容易闲下来了,我要睡他个三天三夜。”
“找点乐子去不?我他妈这些天看那些虫子看得眼睛都要瞎了。”
“成啊。”
唐珩随着一群人往前走着,对他们的谈话左耳进右耳出,没有搭话。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七天前出发的时候,江封闭着眼睛给自己做最后一次精神疏导的模样,而在精神疏导之后,他们顺道还……
“那唐珩你呢?”
冷不丁被提到,唐珩一愣,从旖旎的思绪中分神出来。
“什么?”他皱了皱眉,表情空白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凶恶。
前时说要“找乐子”的那人替他答道:“他家里有人,你问他这个不是说废话吗?”说罢,眼珠子一转,又挤眉弄眼道,“说起来,你和江……你和江封,
“谁在下面啊?”
谈话顿时变得促狭起来。
刹那间,唐珩成了众人视线的焦点。
这批人是唐珩久处的搭档,合作久了,唐珩大概也知道他们混不吝的性格。被问到这个话题,唐珩一顿,眼中神色闪了一闪,“滚你妈的。这问题还问?老子像是在下面的吗?”
兴许是和某位向导相处久了,说话时也仿了那么几分不动神色的意味。
哨兵的身量很高,健美的身体与所谓的瘦削柔弱搭不上边,而且因为在战场待的时间久了,浑身还裹着仿佛待着沙尘味的凌厉气势。
不像,确实不像。
“那位以前看着也不像啊——”
不知是谁接了一句,有些阴阳怪气,又在众人不在意的哄笑声中,这个话题很快被揭过。
但马上,行进的脚步前后地停了下来。
唐珩看到了江封,就站在不过五步之外的地方,也不知道将刚才的谈话听去了多少,此时的脸色淡漠,分辨不出多少情绪。
由于另一方的出现,精神连结倏地昭显了存在。
紧接着,唐珩看到向导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然后,那人的声音稳稳地传进了耳蜗。
“老公。”江封喊他。
相连的两个音节因为其蕴藏的特殊含义而带上了魔力,唐珩就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