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追妻日常-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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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少许饮即可。
不过既是崔舒说开口了,众人定时要朝着她和口中的孙姑娘瞧去。
只这细细瞧去,竟发现两人眉宇之间竟是有几分相似之处。
作者有话说:
呜呜呜…今天做最后一天的短小君,从明天开始就正常的三千字更新啦!!!!
第28章
崔舒似是没有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她自若地颔了颔首,低声笑道:“那孙姑娘可得慢些喝,这若下之酒可是烈的很呢。”
一时间众人皆是露出不禁戏谑的模样。
李怀玉最是见不得她这副自以为掌控人心的模样,她仰首将杯中酒喝下,转而对着一脸端仪的崔舒说道:“我倒是觉得这若下之酒不够辣。”
崔舒神色里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瞧了眼神色淡然的李渭川,这才问道:“怀玉公主这是何意呀?”
李怀玉自是不怕她,虽不屑和她计较,但也不介意时刻警告一下,如今,谁是当朝的皇家。
“何意?本公主觉着若是这若下之酒足够辣,怎会堵不上崔姑娘的嘴?”
这话一出,顿时满宴会都静了下来。
整个长安哪家的贵女不知,自幼年时起,怀玉公主就是长辈口中嚣张跋扈的代表,而出生崔氏的崔姑娘就是长辈口中那最是懂礼仪知规矩的望门淑女。
当初在宫宴时,即便是崔舒再低调,可那风头总是隐隐的压着怀玉公主。
那个时候两人就最是容易起冲突,只是每次都是寥寥作罢,没什么后续罢了。
毕竟一个当朝嫡出公主,而一个是北方门阀的崔家嫡女。
直到崔姑娘回了清河,怀玉公主似乎也长大了,姿态也规矩了不少,如今一行一语更是带着皇家公主的威仪与端庄。
直到这次又遇到了崔舒,这才让众人又回忆起了小时候瞧见了不少两人互嘲的场景。
众人一时间都兴致盎然。
只有孙宛俞,一听到这酒竟然就是娘亲说的她往日里最喜爱喝的酒,乌程的若下。
果真是很烈,她不敢端起,深怕周围的人又瞧了过来,于是素手撑着几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朝着曲中酒闻去。
本以为是很浓烈的酒香,怎的会没有任何的味道?
孙宛俞蹙了蹙秀眉,又用力的嗅了嗅。
!!!!
竟是真的没有味道?!
“好闻吗?”
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孙宛俞下意识的回复道:“不好闻,没有味道。”
本就随侍在太子身后的德云,身子一瞬间没能控住着,小浮动的抖动了一下。
方才就在怀玉公主和崔舒两人斗嘴之时,德云就顺着殿下的视线瞧去,孙姑娘一系列的动作。
众人都在瞧着两位身份尊贵的女子为着她而争辩 ,只有孙姑娘,事不关己似的,一脸的纯稚,竟是试图去闻那一杯酒的味道。
似乎是没问道味道,那张素白秀丽的小脸上竟是不可置信,接着竟是努力的闻,那秀气挺翘的小鼻子都动了动。
真真是个可爱的女子。
太子发话了,李怀玉和崔舒顿时偃旗息鼓,众人也收了神色,同时朝着再次被点名的孙宛俞瞧去。
“还行。”
孙宛俞嘴角糯糯的,想着自己方才的蠢样定是被殿下瞧了个一清二尺,瞬间那本就喝了酒略显显的有些红润,刺客一羞赧起来,竟是犹如染了红霞,红了个彻底。
顿时,那张本就清丽无双的面容更添了几分艳丽,夺人双眸。
男人痴,女人怨。
恐怕说的这是如今这般场景了。
李渭川就像是没瞧见似的,也不答话,转而是说道:“今日孤摆了宴,但也只是想和众位欢喜一二罢了,倒是光喝酒也甚是无趣,即是到了寺庙,不若就让僧侣来做一次俗讲吧。”
众人自是没有不赞同的。
就连红了脸的孙宛俞也有些兴致勃勃呢。
俗讲,本是佛寺讲经的一种方式,后来到现在逐渐演变为讲通俗易懂故事。
她在南方时,就时常盼着寺庙里俗讲,因为俗讲里的故事破荡起伏,最终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是喜欢吃着糕点,听着这戏本子一般的故事了。
随后一个身穿僧袍的僧人在侍卫的引领下走来。
露面的僧人引的一众贵女惊呼。
李朝民风开放,也不发“掷果盈车”的典故,于是瞧见俊朗帅气的男子,嬉闹一二也是正常之事。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在长安城的大街上,惊呼的男子也不是哪家俊俏的少年郎罢了。
而是圣泉寺里的一个和尚。
即便是身穿灰色长袍,眉目低垂,身上并无半分气势,但那高大的身姿和过于俊美的面容实在是引人注意。
孙宛俞也是瞧了过去,果真是俊美无双。
但她瞧着这僧人的眉宇总是有些熟悉。
确实在是想不起来,她转眸一抬首,本想着示意渭川瞧瞧这僧侣。
但渭川却是没瞧她半分,反而是对着满目情谊望着他的崔舒笑了笑。
孙宛俞的心猛地一滞,那一口气呛在了心口,不上不下的,噎的她心口生疼。
她猝然转开视线,将那不争气涌起的泪水眨去,心腔子却疼的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她转头的动静不小,那帔子不慎扫到了几上的果子盘,一时间瓷盘落地的尖锐声,引的众人注意。
那本走到了俗讲位置上的僧人也跟着瞧了过来。
只这一眼,本无悲无喜的僧人竟是浑身一震,那手中本捏着的一串佛珠竟是一时间没拿稳,从手中落了地。
“圣僧,这佛珠,可得拿稳了。”
妄念将珠子拾起,微微垂眸对着李渭川的方向行了佛礼。
世俗间的男欢女爱终是殊妄,最后女子落发成尼,男子战死边疆为结局。
众人听得只谈遗憾,但孙宛俞却羡慕故事中男女那段相互倾慕的爱情故事。
既是相爱,何必将就情缘的短暂或长久?
只怕的是她这飞蛾扑火一般的孤勇,换来的是一片虚妄罢了。
宴会结束时,早已是金乌西坠。
孙宛俞跟着李怀玉原路返回,崔舒也跟随在一旁。
越是走着,离着殿下的四合院越近,她的心下就越慌。
若是被崔舒知晓了她住在殿下的院子里,可如何是好?
本这事儿不该她担忧,都是殿下让她上来的,可不知为何,她心中竟满是慌张。
刚走到口子上,她那股子的心慌简直是压抑不住,她猛地顿住了脚步。
李怀玉和崔舒也都停下了脚步,朝着她疑惑的瞧过来。
她不知两人知否瞧出她神色慌张,只勉力的装作自若的笑了笑,说道:“公主,崔姑娘,我就先不同你们二人同路了,我想去别处逛一逛。”
李怀玉因着今日瞧见了毛承沙,心中本就有气,此刻只觉心中疲累,想早些歇了,于是嘱咐了两句注意安全之类的,就离开了。
倒是崔舒拉着她的手,细细的嘱托了身后的彩玉:“你家主子姿容过人,你们可仔细些!”
接着这才扶着丫鬟的手也跟着走了。
孙宛俞和彩玉立在原地,瞧着任走远了,她才低声对着彩玉说:“这崔姑娘好生奇怪。”
彩玉也不喜欢这崔舒对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女主人模样,殿下不一定娶呢,做出的什么急不可耐的模样!
忒上不了台面!
“姑娘,咱们去哪儿呀?”
彩玉问道。
孙宛俞闻言,倒是也不说了,转而是四处瞧了瞧。
她们走来的路上传来嬉笑的声音,她知晓这些个贵女们都瞧不上她,于是干脆朝着一处人少的路走去。
人虽是少了,但竹灯却是一路都亮着的。
圣泉寺素来风景秀人,此处又少又人来,一路安静,只余徐徐的微风和灯火下满路的翠色和蝉鸣。
彩玉瞧着越走越偏,想劝姑娘回去了,但孙姑娘近日里神色不佳的,只有现在神色松怔,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也就没有劝了。
孙宛俞确实心情松懈了许多,许是这长安城的繁华逼人,她终究是融入不进去,此刻少了人烟,倒是心情好了许多。
直至走到了一处拐角,孙宛俞偶听一破风声,接着便是刀剑划破布料的声音。
她猛地顿住了脚步,正欲侧耳倾听,却瞧见转角处一青衣男子捏着把玉扇出现在面前。
孙宛俞猛地后腿了两步,彩玉大着胆子挡在她的面前,怒喝:“哪里来的登徒子!”
孙宛俞却是朝着男子身后那烛火昏黄的深处望了去。
那身后瞧着微风轻轻的晃动着绿树,蝉鸣声声不断,似是一派的祥和。
许是这人走路传出的奇怪动静?
村宛俞捂了捂胸口,定了定方才骤然紧绷的神色,低声对着彩玉说道:“别怕,这公子是昨日里白间拉了我一把的人。”
白日里瞧着男人倒是俊美,如今在这夜色的烛光下瞧着男人竟是有些像那话本子里采花的风流浪子。
男人剑眉上挑,那双眼眸在这烛光下瞧着竟有些微微的泛着蓝。
也不怪彩玉一时间没能认出来了,孙宛俞想。
“姑娘,你这般姿容只带着一个手无寸铁的丫鬟,便敢在这荒郊野外的乱逛?”
孙宛俞不欲多言,且确实走的有些偏了,男子也是好心,即便这气质瞧着就像是山间的妖精一般。
她告了谢,就带着彩玉原路返回了。
她不知道的是,等着她走远了,方才悄无声息的地方骤然走出一个男子。
“你倒是怜香惜玉。”
男人嗓音醇厚矜贵,即便是身在这犹如荒野一般的地方,那双漆黑的靴子踩在荒草上,也带着不可一世睥睨。
第29章
杨坤扇着玉扇的手指一顿,面色上倒是一如既往的闲适,他开口说道:“在荒野之处待久了,乍然瞧见了如此佳人,到底是不忍就此香消玉损不是?”
李渭川负手往前走,高大的身影背着光,瞧不清面容,人高腿长的,几步路就不见了踪影。
“我的人。”
男人只留下这一句话,声音温凉,但却让杨坤不由得背脊僵直。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女子那犹如西北荒野上蹦跑着的小白兔。
那是他童年里唯一的玩伴。
他嘴角提起,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消失在荒野里。
孙宛俞走着走着,总觉得身后发凉。
“走快些。”
她不由得低声对着身旁的彩玉说道。
直到深更露重时,两人才进了大门。
但不知为何,孙宛俞总觉得身后一直在发着凉,她心中慌慌的,直到瞧见了立在树下,背脊宽阔挺拔,烛光半照着的那张坚毅俊朗的男人时,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殿下。”
她瞧见男人微微侧头,正欲上前,却不知为何背后猛然传来一阵破风声,顺着她的一边就要朝着李渭川冲去。
她心猛地一击,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就迅速的朝着渭川扑去,将他正面抱住。
李渭川神色一愣,反倒是让那刺客得手,一剑刺穿了他的手臂。
李渭川一手将那刺客挥开,一手抱着牢牢将自己护着的女子。
心中顿时有些好笑,这么娇小的人儿,竟是想要护着他。
与此同时,太子身旁的护卫终于将刺客拿下。
“好了好了,没事儿了。”
李渭川手臂剧痛,本想着将女子拉开,但女子抱的太紧了,以至于透过两人的衣褥都能清晰的听见女子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于是他那手转了个弯,反倒是轻轻的拍打着女子纤弱的背脊。
一旁的德云心中也是感叹不已,那刺客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是直接冲着殿下去的,孙姑娘那样柔弱的女子不说是躲避了,没吓傻都是好的,哪里能想到是立马去不要命了一般的去护着殿下呢。
孙姑娘对着殿下真真是一往情深呢。
“孙姑娘,快些放开殿下吧,殿下受了伤得处理一下呢。”
孙宛俞本吓得都快晕了过去,听见德云说话,这才慌张的放开了手,站直了才瞧见了渭川手臂上的伤口血沾湿了正片衣袖。
“没事儿,没什么大事。”
男人的声音称得上是温柔,但孙宛俞哪里顾得上这些,她本以为自个儿护住了殿下,哪曾想竟还是受了这样重的伤。
“您。。。。您疼吗?”
孙宛俞哪里瞧见过这样大的伤口呢?即便是当初陪着殿下走遍了江南,也只是瞧见他处置旁的人,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有什么脏污的事情。
都躲着她呢,如今瞧见了这样大的伤口,和这样多的血,她不觉害怕,只是心疼的不行。
但旁的人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太子殿下对她态度上的变化。
“不是很疼。”
孙宛俞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扶着男人就朝着屋子里走去。
确实疼,而且这毒即便是他心中有把握,但那张脸明显的苍白起来,嘴唇发紫,那手臂上流的血也尽是紫红色。
太医本就是随着殿下侍奉在圣泉寺,但不知为何等着德云前去之时,早已是生死不知的趴在了地上。
德云不敢私自大张旗鼓的寻大夫,于是只得派人悄声下山去寻太医和大夫,接着再回去给殿下汇报。
“无事,别伸张,先去寻大夫。”
李渭川身边的人都是从刀尖上舔血走过来的,一个侍卫上前查看,说道:“恐怕得现将毒逼出来。”
接着又告了罪,这才将手指轻轻的沾了点李渭川身上的血,靠近鼻子嗅了嗅,神色一变,连声说道:“这毒最是歹毒不过,只要染上了这毒,就会顺着血管传染遍全身,到时候血流不止,即便是伤口缝合,恐血也流的差不多了。”
“那如何做呀?”
孙宛俞那张小脸比躺在床上的李渭川还白,她蹲在床褥边,挨着那伤口即近,神色焦急的问道。
那侍从神色一变,咬牙说道:“只得人口先行将毒血吸出来,直到血色变得鲜红为止。”
德云刚开口想要请缨,就瞧见那大胆妄为的女子竟是毫不犹豫的上前,丝毫不顾及那骇人的伤口和紫黑色的毒血,将那粉嫩的嘴唇直接贴上了伤口。
李渭川神色一变,想要缩回手臂,却被骤然吸允本就流血不止的伤口激的浑身一麻。
屋子里烛火“啪”的一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除了那女子小声的吸允声,和吐血的声音,竟是无一人开口说话。
所有人眼睁睁的瞧着那本长相清丽无双,双眼犹如那潺潺的溪水一般干净的女子,唇色被血染的鲜红,一口一口的吐出。
不知为何,许是动作要小心,她觉得不光是周围的坏境,即便是她原本狂跳不止的心脏,也逐渐在她一口一口的吸血和吐血中变得缓慢了起来,甚至感觉自己的嘴也开始变得麻木了起来,但她不敢停,深怕只要慢了一点,那毒血就流遍了全身。
直到一炷香后,那太医刚走到门口,就瞧见那女子吐出的最后一口血,颜色是鲜红色的。
她双眸一亮,猝然绽开了笑颜,对着床褥上紧紧盯着她的男子说道:“渭川,渭川,好了,没有毒了!!”
但似乎是她太激动了,也就是这么一句,她骤然觉得渭川的面容骤然变得重叠了起来而周围就像是犹如江南的潮水一般,她再也听不清周围人说了什么。
突然,她两眼一黑,这个世界瞬间陷入了寂静。
“孙姑娘!!!”
众人都还未反应过来,就瞧见本是一脸欢喜的女子突然往后哉了去,从德云的视角只能瞧见女子往后倒的身姿和殿下骤然变得难看的神色。
即便是方才中了毒,也只是面容苍白了些,其余和往日无异。
倒是瞧见孙姑娘倒下了,那神色里竟是带了点无措。
德云心中一惊,心中顿时知晓,若是这孙姑娘这次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