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村花妈咪火辣辣-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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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知道,知道一点。”
“行,既然于站长知道,我就不再多费口舌了。”
其实,于大荣对葛群花找人告状的事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无疑,姜鸿宇这小子是为此事来的。
这么一想,于大荣才看出姜鸿宇这小子表面没有心机,实际上手段老辣。
幸亏红梅没能嫁给姜鸿宇,不然全家都得栽在这小子手上!
“于站长,我知道,我跟你们家于红梅同志有点误会,但我希望,此事不要牵扯到其他人,更不要牵扯雪飞,她一个女人,在这大街上混口饭吃而已,又没有害人的心思,不必把她当成敌人。”
“是是是,姜营长说的对!”
“回去跟葛大姨说一声,从今往后,不要打雪飞的主意。”
“好!你放心,我回去就跟你葛大姨说,她要是敢不听,我直接扇她大嘴巴子!”
两人一路说着话,来到了于大荣家的巷子口,于大荣松开姜鸿宇,支吾两声,道:
“那个,姜营长,这么晚了,我就不让你上我们家喝水了。”
姜鸿宇转身面对于大荣,月光下,只见于大荣衣服有点斜,姜鸿宇贴心地帮于大荣整理了下肩膀,笑着说:
“于站长不必客气,早点回家休息吧。”
“好……”
“今晚的事,都是个误会,不会传出去的。”
“是是是!那我走了,姜营长,改天请你吃饭。”
“于站长太客气了。”
于大荣很卑微地朝姜鸿宇点了点头,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巷子。
于大荣一走,孙小胖跟刘光头跟上来,笑嘻嘻地说:
“姜营长,原来不是有人偷粮,而是偷人!”
姜鸿宇面对两人,板着脸吩咐道:“今晚这事,烂在肚 里,一个字也不要往外讲。否则,不光我饶不了你们,于站长也不会饶了你们的。”
“那肯定的。”
这事其实不用姜鸿宇吩咐,两个民兵心里早有数了。
于大荣是谁?西埠乡头一号花心大萝卜!
这么多年,除了他们自己家人被蒙在鼓里不知道,外人哪个不知道于大荣勾搭小妇女。
只是于大荣这人小心谨慎,外边只听传闻,谁也没真正撞见过。
当然也不敢去撞见。
谁敢得罪粮站站长呢?
所以传闻也只是传闻,外人从来抓不到任何把柄。
没想到今天让他们开了眼荤,亲自撞破了这桩案子。
话说于大荣带着一身凉意回到家里,进了家门,回到卧室,赶忙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从大衣柜里找到干衣服换上。
葛群花已经侧身睡下了,过了半天,才缓缓转过身。
一回头,看见于大荣头发湿漉漉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包,轻呼一声:
“老于,你跟人打架了?”
“嗯?没啊。”于大荣有些心虚地回答。
葛群花赶忙从被窝里坐起来,把被子上的棉袄披在身上,问:
“你头怎么破了?”
于大荣想起来,刚才在仓库撞了下墙。
他伸手往头上一摸,疼的龇牙咧嘴:“嘶——”
“还说没跟人打架,你们这些人,吃喝嫖赌,干过什么正经事,丢人不知道深浅!”
于大荣听着葛群花的奚落,没敢吱声:
今晚真是被她说着了,丢人丢的都不知道深浅了。
于大荣跑到写字台前,拿起媳妇的一面方镜,站到电灯泡下照了照,额头上果然鼓了一块。
晦气!
他扔了方镜,赌气地抬腿上床,坐进被窝里垂头丧气。
今晚被吓的不轻,不知会不会落下什么不举的病根。
他才五十岁,虽说不算年轻了,可好歹也是正当壮年,不想早早的戒色。
姜鸿宇那小子,胆子忒大了。
要不是如今落了把柄在他手里,一定要好好整治整治他,让他知道,在这个西埠乡,他算个球!
生气归生气,姜鸿宇交代的事不敢懈怠。
他见葛群花脱掉棉袄,又躺下来,扭头冲她说:“群花,跟你说个事。”
“嗯?”葛群花侧躺着,后背朝着于大荣。
“你告程雪飞的状,告的怎么样了?”
葛群花本来要闭着眼休息的,一定这个,马上不困了。
她睁开眼,连说带骂的把事情说了。
于大荣听了以后,恨恨地说:“你说人家好好的在那照相,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干嘛非跟她过不去?”
“谁让她骂我遭雷劈的!我让她看看,谁才是遭雷劈的那个!”
“那雷劈不劈她,是老天爷的事,你瞎操个什么心!”
葛群花听于大荣发了脾气,好奇地吸了口气,翻身过来,瞅着于大荣:
“怪了,你怎么向着她说话?”
“我帮理不帮亲,谁也不向!”
葛群花瞧出来了,于大荣今晚有点不正常。
往常于大荣脾气挺好的一个人,就算生气,也很少冲她发火,今晚怪了,还数落起她来了。
“你咋回事?”葛群花问。
于大荣身上发冷,肩膀哆嗦了一下,神色郑重地说:
“群花,听我说,以后不要再跟程雪飞作对了,没好处,少惹那个人。”
葛群花一听就不乐意了,从被窝里坐起来,这回棉袄也不披了,就穿了件单薄的衬衣,直直地瞪着于大荣,问:
“于大荣,你跟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
于大荣满脸苦笑:“我倒是想跟她有一腿,那姜鸿宇能同意吗?”
“你——你说什么呢!”
“我跟你开玩笑,我就是告诉你,从今往后,再不要告程雪飞的状,你赶紧告诉革命脸,叫她别再瞎掺和。”
葛群花气不过。
往常于大荣也会劝她两句,但口气从来没这么强硬,随口说几句,她要是不听,于大荣也就随她去了。
可这回不一样,于大荣似乎铁了心的向着程雪飞。
这不能不让人多想。
第187章 夫妻吵架
“不行,告都已经告了,哪有告一半的道理。再说,现在已经不是我告,而是革命脸亲自去告了,难道要我再拉着革命脸,让她不要告?没有这么办事的!”
“怎么没有?”于大荣高声道,“你就跟革命脸说,是你误会了,现在误会解除,程雪飞是清白的,没跟任何人搞破鞋,我就不信革命脸能成天揪着这事不放?”
“不行。”
“这事听我的!”
葛群花睁大了眼睛,瞪着于大荣,不可置信地问:
“你吃错药了?干什么平白无故地护着程雪飞?”
于大荣故意不看媳妇的脸,恶狠狠地说:“总之,你以后不准为难程雪飞!”
葛群花瞪着于大荣,慢慢地,眼里浮上一层泪花。
她一低头,眼泪哗哗地往下掉,也不去擦,就在那抽噎:
“你个没良心的,你犯得着为别人跟我吵架吗?我告谁的状,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个胳膊肘朝外拐的东西。
既然这样,我就趁了你的心意,明天我就打包去我爸那。好歹我在这世上还有个爸爸,不至于被你欺负的没处落脚,呜呜呜——”
葛群花越哭声音越大,于大荣慌了,抓耳挠腮地说:
“你,你好好说话,你哭什么,让邻居听见,还以为我们家有什么事了!”
“呜呜呜——”
“你别哭了!”
“呜呜呜——”
“一把岁数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说哭就哭,你丢不丢人?”
就在这时,于红梅在门外小声问:“爸,妈?”
于大荣咬牙瞪着葛群花:“你看,你把红梅都吵着了!”
“我妈怎么哭了?”于红梅焦急地问,“爸,你开门!”
于红梅使劲敲门。
于大荣不想开门,但又怕于红梅敲个不停,引起左右邻居怀疑,就干脆下了床,把门打开。
于红梅披着件衣服走到床边,见葛群花果然在低头抽噎,她爬到床上,坐到葛群花身边:
“妈,你哭什么?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葛群花见闺女来了,抱着闺女,哭的更大声了:“红梅,咱们明天就回县城,找你姥爷,找你舅舅。不跟你爸过了!”
于红梅抱着妈妈,转过头,冲爸爸指责道:“爸!你到底干什么了!白天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吵起来了,你就不能让着我妈一点吗?”
于大荣望着床上同气连枝的母女,气的直挠头,干脆到对面之前葛师傅的房间里去睡了。
于大荣本以为葛群花只是跟他说说气话,不会动真格的。
可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葛群花起床后也不做饭,开始打包行李。
看样子真要回娘家。
于大荣原本想低头认个错,可是转念一想:
她们娘俩走了也好,正好让闺女出门散散心,换个环境,把姜鸿宇那小子忘了。
而且,葛群花一走,自然就不会再为难程雪飞了。
所以,他不仅不出言相劝,反而帮着动手收拾东西。
葛群花见于大荣也不拦着自己,更气了,干脆把春天的单衣都拿出来,做出走了就再也不回来的架势。
于大荣送他们母女出了大门,到路边为她们拦了辆过路的汽车。
母女俩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们一走,于大荣整个人轻松下来。
行了,只要找革命脸,把不再告状的事一说,事情就解决了。
可是他没想到,他竟然在革命脸那碰了钉子。
因为革命脸张春桃白天忙着下乡宣传计划生育,平时见不到人影,要找她,只能等下班后,到乡政府大院后边的宿舍找人。
说是宿舍,其实就是个没人住的破房子,不在乡政府大院里面。
有乡政府大院在前面挡着,显得很荒僻。
张春桃却一点不嫌弃这房子条件差,要不是王乡长出面给她找房子,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之前父母在世时,张春桃住在父母家里。
后来父母双双去世,家里的兄弟接连结婚,嫂子弟媳都有点嫌弃这个姑子。
加上张春桃这个人太革命,人情礼节上完全是个白痴,跟嫂子弟媳的关系处理的不好,成天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后来嫂子弟媳终于不能容忍这个不通人情的姑子,妯娌几个一合计,把张春桃轰了出来。
铺盖卷也给扔到水沟里了。
张春桃跟嫂子弟媳大吵一架,当场断绝了关系,发誓此生再也不认他们这家人。
张春桃也是真的有骨气,说不回就再也不回了,一转身,跑到乡政府大院,求王乡长给她找个地方住。
王乡长看她无家可归,确实不太像话,才把这间破房子腾出来让她住。
这一住,就住了好几年。
这天晚上,我们的粮站站长于大荣来到张春桃住了好几年的破房子,看见破屋里亮着灯,就朝破门里走。
却不料,被什么东西一绊,当场摔了个嘴啃泥。
他从地上爬起来,在心里大骂革命脸:
自家门口也不知道收拾的平整的一点,活该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爬起来后伸手拍门,一拍,那木门自己闪开一条缝。
呵,看来革命脸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没人会来劫财劫色,干脆连门都不锁了。
他用力推门,那几块破木板组成的门,已经快要寿终正寝,晃晃悠悠,拖到地上,不太好推。
于大荣只能亲自动手,抱着门板往里挪,挪开了一条通道。
他挤了进去,堂屋的门是关着的,他干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叫道:
“张主任在家吗?”
“谁!”
张春桃的语气仍然很革命,仿佛在质问阶级敌人。
“是我,于大荣。”于大荣自报姓名。
“进来……”
于大荣推门进去。
屋门很矮,要微微低着头,才不会撞到门楣。
一进门,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
这——这哪像个干部的家,哪像个女同志的家?
屋里空空荡荡,什么物件也没有,就正中间一张破方桌,方桌上摆着一堆书本资料,就好像是流浪汉的临时住所,没有个家样。
于大荣望了一眼,除了头顶吊下来的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别的没看到家用电器。
连个收音机什么的都没有。
四面土墙,没有任何遮挡。
地面也是坑坑洼洼,走路都能带起一片尘土。
这条件,让人恍惚又回到了解放前。
第188章 你别逼我
张春桃坐在桌边,好像在看什么材料。
抬头看见于大荣,不惊不慌地问:“有事?”
于大荣见她连半句客套都没有,也不跟她打哑语了,干脆直截了当地说:
“我们家葛群花同志,是不是来找过你,让你去告程雪飞搞破鞋?”
“怎么?”
张春桃一脸正气,没有因为他是粮站站长,就表现的卑躬屈膝,更没有任何要讨好的意思。
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于大荣想自己找个凳子坐下歇歇,可是瞄了一眼,除了张春桃屁股下有个小破凳子,别的就没了。
算了,站着吧。
他低头望着张春桃,说:“我问过我们家葛群花同志了,她说都是一场误会,人家程雪飞没有跟不明不白的男人在照相馆里搞破鞋,让你不要再告状了。”
“葛群花同志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于大荣听她居然连名带姓地叫“葛群花”,心里颇感厌烦:
我能那么叫,你能那么叫吗?!
他忍着厌烦,平心静气地说:“她今天带着闺女回娘家去了,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那就等葛群花同志回来,亲口跟我说。”
说完,张春桃又低头看资料,不打算再理他。
于大荣有些气馁,对付这样的人,他还真的没招,只能耐下性子说:
“张主任,你也不想想,我们家群花就那么一说,你也不核实一下,直接去告状,好歹你也是个干部,怎么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告状?”
“核实?我找谁核实,找你?”
于大荣差点吐血。
他终于忍不住了,口气不太好听地说:“行行行,我不说这些了,我就直接告诉你,我们家群花不告状,你也不要多管闲事。”
张春桃抬眼,冷冷地瞥了于大荣一眼,表情漠然道:
“于站长,多管闲事的人是你,我告谁的状,为什么要让你同意?”
“你——”
于大荣被气到肝疼。
他一向与人为善,从不跟人撕破脸。可这一次,实在忍不住了,指着张春桃骂道:
“你种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活该没人娶你!”
“砰——”
张春桃一拍桌子,喝道:“于站长,我们在讨论工作,不要提个人问题!”
“告状是个屁的工作?!”
“铲除搞破鞋的行为,就是维持社会治安,维护小家庭的的稳定,这就是工作。”
“那你逮着妇女结扎,让人家断子绝孙,你不是破坏小家庭的稳定吗,你怎么不告你自己?你上回还差点把人家没结婚的大姑娘给结扎了,你说你干的是人事吗?!”
于大荣的话,似乎戳到张春桃的痛处,她那张充满革命干劲的脸一下子灰了:
差点把没结婚的大姑娘结扎,确有其事,但当时只是抓错人了,张春桃不是故意的。
于大荣有点小得意,继续说:“再说了,你知道人家程雪飞跟谁搞破鞋吗,人家是跟姜鸿宇搞的。人家之前就是两口子,到底破坏谁的家庭了?
回头人家把结婚证一领,又重新组织家庭,对维持社会治安,反而有好处。
这破鞋还是有搞头的。”
这一段话,张春桃似乎没听进去,她脸红脖子粗地说:
“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你不能侮辱我的工作!”
于大荣弯腰凑近了张春桃那张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