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村花妈咪火辣辣-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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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娥从屋里走出来,看见外面母子两个,问:“你找谁呀?”
“你是雪飞妈妈吧,你忘了我了,我是小宇的姑姑,家玉家宝的姑奶奶!”
刘娥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亲戚呀!”
“就是,就是!”
刘娥朝屋里喊:“雪飞,你姑婆来了!”
话音未落,程雪飞走了出来,看见母子两个,故作惊讶道:
“一路辛苦,都找到这来了!”
“是啊,我跟牛牛特地来接你回家的,快跟我们回去吧。”
“回去?我跟姜鸿宇要离婚了,回哪去?”
姜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当然是回我们家呀,你跟小宇离婚了,正好再跟我们牛牛结婚,我们还是一家人!”
“啥!!”
刘娥眼珠子都要惊掉了。
她望了望站在姜兰身后大个汉子,那人正一脸痴笑地看着自家闺女,刘娥登时气的眼冒金星,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雪飞却倚着门框,云淡风轻地说:“我不去告你们一状,你们还真是皮痒痒。”
姜兰要发作,可是想想这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只好忍了:
“侄媳妇,我这都是为你好,你看看俺家牛牛,这一身的力气,有什么不好的,不比我那疯侄子强多了?”
程雪飞望了望站的笔直的像是随时准备踢正步的牛牛,啧啧两声:
“啧啧,就你们家牛牛这样的人才,我怎么配得上,那必须是达官贵人家的千金才有资格嫁给她,是不是牛牛?”
傻牛牛没大听懂,但他仿佛听出程雪飞的语气是在夸他,于是捣蒜般使劲点头。
程雪飞又接着说:“我听说县.长家的闺女长的跟仙女一样,牛牛,你还不赶紧拉着平车到县里走一趟,把你新娘子拉回来,你就从这条路一直往南走,上了大路再往东拐,快去吧,去晚了媳妇被别人拉走了!”
牛牛一听媳妇要被人拉走了,这可不得了,赶紧回头,抄起平板车的车把就跑。
姜兰见儿子跑了,赶忙追上去大喊:“牛牛,回来,她骗你呢!回来!”
程雪飞也追出去,继续怂恿道:“牛牛,别回头,跑快点,再晚媳妇就被人抢走了!”
姜兰急的来不及拍大腿:
这媳妇都还没娶进门,就开始不听娘的话了,这以后可怎么了得?
当下也顾不得收拾程雪飞,大步追了出去:“牛牛,她骗你呢,县.长家的闺女不是你媳妇,你媳妇在这!”
她这儿子太实诚了,别人说什么都信,这要真的去了县城,丢了可咋办?
他们叫喊的声音引来左邻右舍出来围观,大娘沉香跟二大娘也凑过来:
“啥事啊,怎么吵吵嚷嚷的?”
刘娥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摸着心口,气的直哆嗦:
“雪飞,你告诉我,到底咋回事!”
程雪飞回头:“妈,你不用理那个泼妇,她就是没事找事。”
这时,程发达从外面回来,见一群人围在自家门口,刘娥又喘不过气的样子,以为被什么人欺负到门上了:
“怎么,有人来找事?”
刘娥见丈夫回来,心里有了底气,这才说道:“雪飞姑婆来了,要把雪飞带走,还说——”
“说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刘娥实在开不了这个口。
程雪飞觉得没什么好害臊的,大大方方地说:“我姑婆,要把我改嫁给她的傻儿子。”
程发达登时就愣住了。
他可是见过姜兰家的那个傻儿子,哪有热闹往哪凑,别人给那傻子一根烟,那傻子能帮别人卖一天力气。
居然有人要把他这如花似玉般的闺女嫁给那傻子?!
程发达这辈子没听过比这更离谱的!
周围邻居听了也大感诧异,有的甚至笑出声。
此时姜兰追上牛牛,母子两个又拉着平板车回来。
姜兰见程发达回家了,高声嚷道:“亲家,你来的正好。”
“放你娘的狗屁!”程发达正在气头上,怒不可遏地骂道,“谁特娘的跟你是亲家!”
姜兰笑笑,她知道程发达脾气不好,曾经提着杀猪刀去河西村帮他闺女出气,所以不太敢小瞧这位壮汉,一脸谄媚地说:
“你先别着急上火,听我慢慢说。你闺女看上俺家牛牛了,想跟俺家牛牛结婚,河西村的人都看见他们两个在打谷场上拉扯了,不信你去问问。”
第23章 老爸威武
程雪飞差点笑出来,刚想问这话是从谁的狗肚子里冒出来的,就见程发达突然冲了出去。
众人惊呼,都以为程发达要打姜兰,可是程发达转而朝另一边走去了。
不多久,就见程发达拖了一把黑色的杀猪刀来。
周围邻居见程发达动真格的了,纷纷往后闪,生怕误伤了自己。
这程发达年轻时颇有点混账力气,说不准真的黑刀子进红刀子出。
姜兰也吓的不轻,赶忙退到儿子身后,让儿子替她遮挡。
“亲家,亲家,有话好说,别动家伙!牛牛,那是你老丈人,你快叫爸,叫啊,叫爸!”
傻牛牛直愣愣地望着程发达,嘴唇抖了几抖,叫道:
“爸……”
“我什么时候跟你妈生了你这么个野儿子?!”程发达拎着杀猪刀往前冲,“老子杀过猪,杀人也不是问题,保证把你杀的整整齐齐的,不信我杀个你看看,你们谁先来?”
姜兰眼看杀猪刀奔到眼前来了,大叫一声,拽着牛牛就跑。
“杀人啦!杀人啦!”
程发达拎着杀猪刀追到巷子里。
刘娥真怕闹出人命,赶忙上前拖住程发达,央求道:
“雪飞她爸,你消消气,别真的砍人!”
程发达冲那母子吆喝道:“别让老子再看见你,见一次我打一次!”
姜兰边跑边回头喊:“是你们家闺女自己送上门来,要给我当儿媳妇,我好好的儿子都被她教坏了,现在又不认账,你们不讲理!”
“我——”
程发达气的还要再追,刘娥死死抱住丈夫的腰,被丈夫拖了好几步。
程雪飞也赶紧上前劝说:“爸,你别把我妈给伤着!”
程发达一直盯着姜兰母子走出巷子才肯回头,一回头看见那辆平板车,气不打一出来,回屋里找了把锯子,回来就往车把上锯。
刘娥一看不得了,赶忙上前阻拦:“雪飞他爸,你发什么疯,这是人家的板车,人家还要来找,你把它锯了,你拿什么赔?!”
程发达一把推开刘娥,继续拉动锯子:“我不从那泼妇身上割块肉下来,她试不着疼!”
邻居看着好好的平板车就要葬送在程发达手里,实在心疼,一辆平板车可不便宜啊,几十块钱呢!
有人上前小声说:“老三,这么好的车,锯了多可惜,卖了也是好的。”
程发达头也不抬:“没柴烧了,砍点柴今晚烧火做饭。”
二大娘乔翠花心眼来的快,笑着说:“他三叔,车上的木板能砍了当柴烧,可这两个车轮烧不着,不如给我吧?”
程发达将平板车一掀,把两个车轱辘推出来:“你要你拿走。”
“哎!”
乔翠花欢欢喜喜地滚着车轮回家了。
程雪飞的大娘沉香见乔翠花居然白得了一副车轮,懊悔自己怎么没提前想到,要是自己早一步开口就好了。
这老二媳妇怎么这么会钻空子,一桶水都能让她榨出二两油!
程雪飞见程发达锯平板车的那个狠劲,仿佛锯的不是木头,而是敌人的脑袋,不由得在心里竖起大拇指:
这老爸太威武了!
她赶忙回屋倒了一碗热水送过来:“爸你喝水,别累着。”
程发达瞅了闺女一眼,说:“雪飞,别怕,记着了,有我在家,谁也别想把你带走,欺负你?当我们家没人了?他姥姥的!”
“对,有我爸在,我什么都不怕!”
程发达听闺女这么说,铁青的脸上才变得柔和一些。
程发达当场把平板车肢解了。
过了约莫一个小时,等巷子里彻底没人时,姜兰又贼头贼脑地出现了。
她偷偷回来找自己的平板车,但是往程雪飞家门口一望:
咦,我车呢?
就只看见柴院里一小堆砍的齐齐整整的柴禾,其中一块木头上还系着根绳子。
姜兰认出了那绳子:
那不是系在车把上方便拉车的吗?
哎哟亲娘嘞,这车可是他们家的一大财产,全家人就指着这辆车拉粮食!
姜兰眼见自己的“爱车”被分了尸,差点当场昏过去,但是想想程发达那凶悍的样子,又不敢招惹,只能痛心疾首地离开了。
当天晚上,程发达亲自烧火,用那平板车的木材烧了一大锅红豆稀饭,整整喝了四碗,一边喝一边咂舌头:
“到底是平板车的木头,烧出来的饭都香!”
刘娥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脾气,跟土匪似的?”
程发达打了个饱嗝:“我家里有个闺女,我就得跟土匪似的,那样我闺女才不用受人欺负,谁欺负,我就跟谁拼命!”
程雪飞听了,在心里偷着乐。
原主何德何能,生在这样的家庭里?
她又是何德何能,穿越到原主身上?
程雪飞觉得,经过这次教训,姜兰应该安分点了。
她也该认真为自己的前途谋划谋划了。
这天正好是星期五,她的弟弟程春生放假回家,程雪飞准备提前到公社去接他,顺便到公社上的国营照相馆去看看。
八三年虽然是改革开放的第五个年头,个体户开始多了起来,但在这种小地方,多数店铺还是国营的。
比如公社上的食堂、照相馆、理发馆,都是国营的。
程雪飞去过几次那家国营照相馆,原主的结婚照,还有家玉家宝的一岁照,都是在那照的。
印象里,国营照相馆设备落后,相机还是那种老式的立式照相机,照相时把头蒙在布里取景,然后按气囊快门拍摄。
那架相机至少有几十年历史,已经绝产了。
程雪飞打算自己买架小相机,去干这门生意。
整个公社就一家照相馆,忙都忙不过来。而且程雪飞认定,未来社会越来越开明富裕,人们照相的次数会越来越多,所以这是一门不错的生意。
这门生意可大可小,不一定要门店,只要一架小型照相机就够了,她可以到集市上占个摊位,或者骑车下乡上门拍照。
等以后做大了,可以开家门店。
只要她用心做下去,说不定能把这个生意做成全中国最早、最大、最强的摄影企业。
据她知道的,后来有一批“中国十大摄影企业排行榜”,其中有一家最早是在八六年成立的。
现在是八三年,比八六年还早三年,她完全可以抢占先机啊!
到时候,“中国十大摄影企业排行榜”上,榜首第一,说不定就是她程雪飞一手创立的!
第24章 修图师上线
带着一股莫名自信的创业激情,程雪飞骑着车子向公社出发。
时节已经立冬,天空白茫茫,大地光秃秃。
此地处于华国偏北,开始有了初冬的萧瑟荒凉。
程雪飞围着一个大红色的围巾,将头都包起来,只露两只眼睛。
一路骑车来到公社,国营照相馆就在中心街口上,在公社大院斜对面。
因为全公社就这一家照相馆,所以这里常常排队。
可是今天人尤其多,外面的人围在门口,踮着脚、抻着脖子朝里张望,好像里边有什么热闹。
程雪飞在照相馆门口锁好自行车,也往人群里挤,就听见照相馆里面吵吵嚷嚷,仿佛有人在吵架。
一个男的喊道:“我不管,你们把照片照坏了,你赔我照片!”
另一个上了年纪老年人声音不太自然地说:“同志,我们免费帮你重拍行吗?”
“重拍?”年轻的男同志似乎气的不轻:“你们说的轻巧,我舅舅一家在外地,好几年才过来一趟,到你们这来照个全家福。
我舅舅临走还说了,等照片照出来,务必要给他寄一张。你看看,你们拍成这样,我怎么寄?难道要我千里迢迢把舅舅一家再请回来重拍吗?!”
程雪飞挤到前面,看见一个戴着眼镜、身穿围裙和套袖的老师傅正拿着照片踌躇,这是公社照相馆的葛师傅。
程雪飞和姜鸿宇结婚时的照片就是葛师傅帮忙拍的。
葛师傅脸色不太好,低头看着手里照失败的相片,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照相馆里的另一名员工小王打抱不平道:“你嚣张什么呀,不就是照坏了张照片吗,用得着你在这吵吵闹闹,耽误大家照相?!”
“就是啊,我们还等着照相呢。”
年轻的男同志瞪着围观群众道:“就他们拍成这样,你们还敢来拍,趁早关门歇业吧!”
“你这同志,你怎么这么恶毒!”小王怼道。
“是你们技术不好,我舅舅千里迢迢,过来拍了个全家福,你给我照成这样,搁谁谁不生气!”
“给你赔钱还不行吗?”
“这是赔钱的事吗?”
“你又不要赔钱,又不重拍,你就是来找事的吧?”
年轻的男同志看起来五大三粗,也不是个好惹的。
他左右看看,像是要砸东西发泄。
这时,程雪飞挤进来,凑到葛师傅身旁,小声说:
“葛师傅,我看看,照片拍成什么样了?”
葛师傅扭头看了程雪飞一眼,似乎不认识她,但这女同志长的太漂亮,仿佛在哪见过。
葛师傅把照片递给程雪飞。
程雪飞看了一下,这是一张非常有时代感的五寸黑白照,上面有八九个人,但边角上人影十分浅淡,显然是曝光过度了。
在几十年后,人们用数码相机拍照片,可以拍个几十张,选一张最好看的出来。
但这时候,人们都是用胶卷拍照,胶卷十分昂贵,每个顾客来了,一般只拍一张就算。
而且,因为这时候的相机多数是老式相机,对摄影的技术有非常高的要求。
就算是经年老练的摄影师,也很难保证每张照片都能成功,难免会有光线不足或光线多度的情况。
这种情况,那就要重拍了。
或者有的人对照片要求不高,也能勉强接受。
偏偏这位男同志是个要求严格的,而且他的舅舅过来走亲戚,现在人已经离开了,也没法再叫过来重拍。
葛师傅取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双眼,小声对程雪飞说:
“当时可能我身体不太舒服,手有点抖,所以就没拍好。”
“葛师傅,底片还有吗?”
“有,有,同志,莫非你有办法?”葛师傅心底涌起了一丝希望。
“不一定,但我可以试一试。”
程雪飞上一世是个摄影师,自从正式踏足摄影行业后,用的就是数码相机。
修图的话,也只是在电脑上用Photoshop修。
但有个教她摄影的老师傅,早在七八十年代就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后来是教授级别的。
他曾跟程雪飞说过,之前没有数码相机,更没有电脑修片,如果照片出现曝光过度的情况,可以在底片上进行修改,只是比较麻烦。
就跟给人开刀动手术一样,必须一丝不苟、严丝合缝,多一点少一点、深一点浅一点,都会不自然。
那位教授师傅,可以说是最早的修图师了。
程雪飞虽然没有学过如何在底片上修图,但她觉得自己能试一试。
“葛师傅,麻烦给我找只铅笔,一个放大镜,一块玻璃,再来一把手电筒。”
葛师傅就像突然见了救星一样,连忙吩咐伙计:“小王,快,给这位女同志找铅笔、放大镜、玻璃和手电筒!”
程雪飞拿着底片和照片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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