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村花妈咪火辣辣-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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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她才不屑程雪飞那种没背景的农村户口。
尤其程雪飞曾是姜鸿宇前妻的事,更让于红梅如梗在喉。
之前就不喜欢程雪飞的做派,觉得程雪飞不是个正经女人。
正经女人谁会离婚?
表彰大会那天那么冷,故意穿的那么少,打扮的比十八岁的姑娘还鲜艳。
老黄瓜刷绿漆,是想勾引谁?
于红梅才不会把这种女人放在眼里。
一个是农村户口摆摊的,父母都是农民。
一个是有城市户口、在供销社上班的正式员工,爸爸是粮站站长,妈妈是肉联厂职工,姥爷是照相馆正式工,舅舅是县里的干部。
程雪飞这种没背景没出身的农村人,哪能跟她相提并论?
那简直是拉低她的档次!
可是,偏偏就是这种于红梅瞧不上的女人,居然能嫁给姜鸿宇?
自从那天姜鸿宇把酒醉的于大荣送回家,于红梅见了他一眼,现在满脑子都是姜鸿宇的影子。
其实,于红梅之前就认识姜鸿宇。
她在西埠乡上中学时,姜鸿宇是中学的老师,只不过没有教过她。
当时于红梅年纪还小,不觉得姜鸿宇有什么特别的。
后来听说姜鸿宇疯了,也只当成闲言碎语,听了就忘了。
后来听家人说,姜鸿宇又回来了,到人武部去任职,于红梅也没放在心里。
只有那一天,姜鸿宇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于红梅像中了魔咒一样,觉得这人疯了以后,竟然比之前越发迷人了。
说实话,单论姜鸿宇各方面的条件,于红梅是看不上姜鸿宇的。
区区姜鸿宇,原本也就是个中学教师,据说现在是民兵营长了。
可民兵营长又怎么样?
一个民兵而已!
亲戚家给她介绍的对象,哪个不是县里干部家庭出身的?
随便拎出一个,就把姜鸿宇的出身比下去了。
可世事有时候就那么玄乎,于红梅看不上那些高高在上的干部家庭的子弟,偏偏偶然间看了姜鸿宇一眼,就莫名其妙地再也忘不掉了。
现在再看姜鸿宇,就觉得姜鸿宇哪哪都顺眼。
曾经当过老师,好啊,至少说明有文化。
以后生了小孩子,就交给姜鸿宇来教育,她就不用操心了。
姜鸿宇现在虽然只是个民兵营长,但是没关系,她爸爸于大荣像姜鸿宇这么大岁数时,也只是个区区打杂的,后来还不是照样当了粮站站长。
以后她跟姜鸿宇结了婚,可以让爸爸和舅舅找点关系,把姜鸿宇调到县里工作。
多美好的未来啊!
她脑海里已经开始描绘未来的美好生活的画面了。
一想起这些,于红梅就忍不住心脏砰砰乱跳。
她认为自己要学历有学历,要相貌有相貌,要背景有背景,哪哪都比那个摆地摊的程雪飞强,姜鸿宇没理由看不好自己。
问题是,该怎么让父母知道她的心意?
所以在家里时,她总是见缝插针地提到姜鸿宇。
但每次提到,要么被父母忽略,要么两句话被带到其他话题上。
每次都是失败告终。
正苦恼如何跟父母说,结果父亲居然特地跑到供销社,让她给程雪飞开后门。
岂有此理!!
于红梅一肚子怨气。
忙碌了半天,终于没人再排队了,于红梅可以休息一下。
她郁闷地坐在柜台后面的凳子上,满怀情思,垂头丧气。
“有水壶吗?”
一个男人过来问她。
于红梅懒得抬头应付,喘了几口气,才缓缓起身,到货架上拿了一只暖瓶。
一转身,她惊喜地发现,面前的人是姜鸿宇!
于红梅立马心慌意乱,端着暖瓶的手都僵住了。
姜鸿宇抬起眼皮,看了眼暖瓶,说:“我说的是水壶,不是这种暖瓶。”
“哦!”
于红梅赶忙转身,把暖瓶再放回货架上。
但因为手在颤抖,暖瓶直接倒了。
她来不及把暖瓶扶起来,又跑着去拿了一只绿色的军用水壶,走过来递给姜鸿宇。
姜鸿宇接下水壶,从裤袋里掏钱。
于红梅忍不住偷瞄姜鸿宇的动作,觉得这男人一举一动都如此有魅力。
用几十年后的话来说,就是性.感。
“姜老师。”于红梅声音微抖地叫了一声。
第96章 送手帕
姜鸿宇头都没抬,继续找钱:
“我之前教过你吗?”
“没有,你没教过我。”于红梅对能跟姜鸿宇说上话感到很兴奋。
姜鸿宇听说没教过她,不再言语了。
付了两块钱,不用找零。
提着水壶转身就走。
“姜老师——”
于红梅又忍不住叫他。
姜鸿宇微微扭头:“还有事吗?”
于红梅嗓子发干,找不到理由。
慌张之中,她没话找话地说:“今天买水壶,免费送你一块手帕!”
因为心虚,声音显得虚浮无力。
然后,她在柜台后面蹲下来,假装从柜台下面找手帕,快速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用的手帕。
拿着手帕站起来,脸上已经红成一片。
她两手把手帕递给姜鸿宇。
姜鸿宇眉心微蹙,狐疑地看了眼叠的四方四正的手帕。
于红梅既希望他看出来这手帕是她故意送给他的,又担心他看出来。
心跳快的她几乎承受不住,马上要晕厥一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姜鸿宇伸手,从于红梅手里接过手帕:
“谢谢……”
于红梅见姜鸿宇拿着自己的手帕走了,内心掀起幸福的小巨浪。
他一定看出手帕是我故意送他的,他一定接受我了!
姜鸿宇在供销社买了水壶,穿过熙熙攘攘赶集的人群,经过程雪飞的摊位。
目光下意识地朝程雪飞那望了一眼。
已经中午了,程雪飞的摊子前照旧围了一群人。
真是奇怪了,大冷天的,照相馆里冷冷清清,这外边的照相摊子却异常火热。
看见程雪飞忙碌的身影,不由自主想起在食堂喝酒那天,程雪飞喝多了,拿他当“人体三脚架”。
想到这,姜鸿宇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又想起在照相馆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事,身上又冷不丁一哆嗦,笑容也消失了。
姜鸿宇来到政府大院,在黄博华办公室里等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灌了一壶热水,拎着水壶再回头去找程雪飞。
这时,街上人少了,程雪飞摊子前的人也都离开了。
只剩下程雪飞缩着脖子,双手揣在袖筒里,冷的不停跺脚。
姜鸿宇径直走过去,来到程雪飞面前,把水壶递给她:
“喝口热水。”
程雪飞翻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显然想起了那天在照相馆办公室里发生的“不太愉快”的事,心里想着:
谁要喝你的水,无事献殷勤!
可是,双手还是很诚实地接下了水壶,然后走到自行车旁边,从车筐里取出他的军大衣。
姜鸿宇也没说话,接下军大衣,默默披在身上。
一切行动就像是犯罪分子暗中接头,你懂我也懂的默契。
姜鸿宇披上军大衣后,干咳一声,道:“我那天把你锁在办公室,是因为,我担心那个小王趁你喝醉了,对你——”
程雪飞目光一闪,嘴角扬了起来:“小王?你竟然怀疑他?”
姜鸿宇觉得她的问题有些奇怪,反问道:“怎么?为什么不能怀疑他?”
“你放心,他对女人没兴趣。”
程雪飞还想说:他对你更有兴趣,但是这句话没有口。
所以如果是姜鸿宇喝醉了躺在那,才是真正须要担心的。
姜鸿宇却不理解那句话里的真正内涵,说道:“他对女人没兴趣,也许对你就有兴趣了呢?”
程雪飞斜瞄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不是女人?”
姜鸿宇一脸错愕的样子:“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程雪飞把目光从他脸上挪开,又冷冷地说:“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没?”
姜鸿宇的脸色有点尴尬,程雪飞一定在问他偷摸了她的脸的事。
该怎么解释才合理呢?
难道要坦白自己一时情难自控、控制不住自己?
不能,做人不能这么实诚,总得找个像样的理由。
事实上,他虽然跟程雪飞离婚了,也决定放她自由,但他不得不承认,毕竟曾经是夫妻,对程雪飞感情还是有的。
欲.望也是有的。
那天在照相馆办公室,本以为程雪飞醉的不省人事,才会情不自禁地摸了她的脸,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占个便宜,谁能想到被程雪飞逮个正着?
当时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程雪飞等着他给个合理的解释,他一脸平静地说:
“我当时看到你脸红扑扑的,就想起家玉,我把你当成家玉了。”
程雪飞听了这个解释,半张着嘴。好半天才在心里吐槽了句:
狗男人!
明知他撒谎,可这个理由真是刁钻的让人不知怎么反驳。
程雪飞嗓拧开水壶盖要喝水。
没想到这是滚开的热水,水一出来,就烫的她不顾一切吐了出来。
热水顺着围巾流进脖子里,起初滚热,片刻间冰冰凉。
姜鸿宇随手往口袋里掏,掏出刚才那个女售货员给他手帕,递给程雪飞。
程雪飞接过手帕,擦了两下,察觉到一股女人身上才有的浓香。
什么味那么香?
这年头,身上有股香皂味,那就算是个精致的人了。
而这种香气,类似某种好闻的香皂和雪花膏、洗发膏等等混合在一起的浓郁味道。
她把手帕拿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瞄了一眼姜鸿宇:
“女人送给你的?”
姜鸿宇满脸诧异:“你怎么知道?”
程雪飞看了眼雪白的手帕,光看这手帕,就知道它的主人不是一般人家的女子,必定是个家境优越、养尊处优的白富美级别的。
这小子,速度够快啊。
家玉家宝很快就有后妈了?
姜鸿宇看着程雪飞怀疑的眼神,淡淡地解释道:“你别多心,这是刚才买东西时,供销社的一个售货员送的——不知道什么毛病,说买水壶送手帕,我以为是真的,结果她把她用过的手帕给我了。”
姜鸿宇叹了口气,一脸的不可理喻。
程雪飞不可置信地望着姜鸿宇,问:“所以,你是嫌弃人家送你个旧的?”
“既然送,为什么不送个新的?”
程雪飞瞠目结舌:
这小子,装的吧?
他这么个聪明的人,看不出人家送手帕的是对他有意思,才故意送自己贴身的手帕?
这么简单的套路,他一个中学教师会看不透?
明明心知肚明,故意在这演戏。
演给谁看呢?
奥斯卡组委会是不是应该商量商量,颁他一座小金人?
程雪飞没有戳破,她赶忙把这携带着“浓情蜜意”的手帕还给姜鸿宇,扔到他怀里:
“你收好了,虽然是旧的,但你也别太嫌弃,好歹人家一片心意!”
姜鸿宇无动于衷地低头看看被硬塞到怀里的手帕,说:
“你带回去,给家玉家宝擦脸吧——擦脚也行。”
第97章 乔翠花的变化
程雪飞刚准备再要喝水,听姜鸿宇这么一说,差点呛着。
姜鸿宇没说话,拿着手帕,悄悄塞到程雪飞口袋里。
程雪飞小心喝水,喝完水,放下水壶,有人来取照片。
她拿出一沓照片,把照片挑出来交给客人,然后又拿出一张,递给姜鸿宇。
姜鸿宇看了一眼,是汪老师的照片。
那天表彰大会,程雪飞特意给汪老师照了张单人照,她没把这张照片贴到画册上,而是留了下来。
“汪老师的照片,如果你顺便,就送给他吧。”
姜鸿宇点头,把照片装进口袋:“正好我打算去见他。”
“你打算把朱彩云这几年的事都告诉汪老师吗?”
“见了面看情况吧。”
姜鸿宇面带愁容,因为这种事实在不好开口,说轻了、说重了都不好。
坦白的讲,作为吃瓜群众的程雪飞,也很想知道事情会如何发展。
她认定朱彩云跟汪健火速附和是别有企图,最大的可能就是朱彩云怀孕了。
而孩子的爸爸,不是别人,正是姜鸿宇的表哥郭大祥。
怀着丈夫的孩子,还没离婚,就给孩子预定好另一个爸爸,朱彩云的心怎么这么大?
对程雪飞来说,她就是个看热闹的。
但对姜鸿宇来说,就不是看热闹那么简单了。
一个是自己的亲表哥,一个是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前任同事,姜鸿宇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场闹剧发展下去而无动于衷。
他总得做点什么。
姜鸿宇心事重重地说:“对了,那天,你在食堂拍的照片,洗出来了吗?”
程雪飞没有回答,悄无声息地从一堆照片里拿出一张,默默递给姜鸿宇。
姜鸿宇拿来一看,立马皱紧眉头,仿佛看到了什么辣眼的东西。
他把照片还给程雪飞,神情复杂地说:“你现在抓住他们的小辫子了,只要他们哪天开罪了你,你就能把照片亮出来。”
“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没那么卑鄙。”
——对,我就是这么卑鄙。
到了下午,程雪飞收摊回家。
回家之前,照旧要买上家里须要的东西。
不过现在供销社里的东西不太好买,一些紧俏的东西常常断货,有时还要排队。
因为马上就进入腊月,一到腊月,各家各户开始准备年货,东西就不够卖了。
好在程雪飞赶集摆摊,认识一些跑江湖的贩子,能从贩子手里买到很多供销社都买不到的东西,所以家里一直什么都不缺。
他们家的生活,肉眼可见地改善了。
之前程雪飞刚来时,隔几天吃顿肉,已经让邻居们羡慕的眼红,现在不光能时常吃上肉,家里老老少少都穿上了新衣服,盖上新棉被。
每次程雪飞去县里买胶卷,都能给家里添点其他的新奇物件。
哪怕是买几个样式新鲜的扣子,被左右邻居看了,也得讨论半天。
慢慢的,程雪飞家里就成了邻居们了解外面世界的风向标。
邻居们有的是羡慕,也有的是嫉妒。
之前大家一块受穷,彼此关系深厚,可是穷着穷着,突然有个人发达了,那些仍在受穷的人,心里就不平衡起来。
最典型的就是二大娘乔翠花。
从前刘娥一家受穷时,乔翠花都能三不五时地占点小便宜。
眼看着程雪飞有钱了,想占点更大的便宜,可没想到这丫头一点不像她妈刘娥。
本来打算跟程雪飞借点钱,把房子盖了,好给二儿子张罗亲事。
可程雪飞这丫头铁面无情,一点不顾及情分,不仅不借钱,还当面呛了乔翠花一顿。
这让乔翠花如何能忍。
乔翠花半个多月没消气,赌咒发誓,以后彻底跟刘娥一家断绝来往!
哪怕平时照了面,也故意假装看不见。
不就有几个臭钱吗,了不起啊!
一时走运而已,指不定哪天就开始倒霉了。
日子长的很,以后的事,谁说的准?
乔翠花每天等着刘娥家里发生点什么不幸的事,她好出一口恶气。
可是等了很久,不但没听到这家人发生了什么,反而听人说程雪飞最近越来越红火。
前几天在什么大会上出尽了风头,跟乡里的干部都能说的上话。
这让乔翠花坐不住了。
看来,等程雪飞受穷是等不到了,那就干脆改变策略!
总之,老程家有这么个能耐的侄女,多多少少还是能沾点光的。
就是说出去,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