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村花妈咪火辣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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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营长,你是个大好人,大大的好人——他们都交给你,我先走了。”
说完,程雪飞离开姜鸿宇的搀扶,一摇一晃地走了。
“雪飞——”
姜鸿宇追上去扶着她,又回头对林秘书吩咐道:“林秘书,把门关好,别让任何人进来,等我回来再处理。”
林秘书连连点头。
姜鸿宇扶着程雪飞出去,一时不知该把她安顿在哪。
只能先把她送回照相馆。
进了照相馆,小王看见程雪飞醉了大半,连忙迎上来:
“小程同志?小程同志这是怎么了?!”
姜鸿宇询问照相馆里有没有能躺着休息的地方,小王赶紧打开办公室的门。
狭小的办公室内有张似床非床的长椅,上面铺着被褥,显然是平时休息用的。
姜鸿宇把程雪飞扶到上面躺着。
程雪飞原本还有一半清醒的意志,但一沾到被褥,这一半意志就全军溃败,昏昏睡去了。
姜鸿宇帮她脱了鞋,给她盖好被子。
望着她红润细嫩的脸,想起刚才不经意间嘴唇的触感,心里酥酥麻麻,有些喘不过气。
他退出办公室。
小王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看了眼小王,姜鸿宇觉得,虽然这人看起来不坏。可是,人心隔肚皮,还是小心为上,他问:
“有锁吗?”
“有!”
小王赶忙找了把锁递给姜鸿宇,姜鸿宇转身把办公室的门锁了,把睡着的程雪飞锁在里面,把钥匙装进口袋。
小王看见姜鸿宇的操作,不解地问:“姜同志,你是怕小程乱跑吗?”
“嗯,对,我怕她乱跑。”不,我是怕你乱跑。
姜鸿宇回到食堂包厢,望着满屋子喝的七上八下的干部,再看看缩在角落里欲哭无泪的林秘书,叹了口气,退了出去。
来到电话间,打电话回人武部,让一个民兵把拖拉机开过来。
顺便过来几个民兵。
民兵们过来以后,被这眼前的情景吓着了。
谁也没见过一帮干部醉成这样。
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第91章 这是人干的事吗?
民兵们把干部抬出来,扔进拖拉机后车厢里。
车厢空间小,干部们互相堆叠。
姜鸿宇亲自开着拖拉机,带着两个民兵,把干部送回各自单位办公室。
另外有几个干部的家就在大街上,姜鸿宇把这几个送回家。
来到粮站站长于大荣家门口,刚要敲门,门开了。
于大荣的闺女于红梅正好要去上班,猛然抬头看见身姿笔挺的姜鸿宇站在门口,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
“你好,是于站长家吗?”姜鸿宇问。
于红梅突然有些手足无措,口吃道:“呃,我爸,我爸不在,去吃饭了。”
“我知道——你爸喝醉了。”
说着,姜鸿宇转身朝拖拉机的车厢望去。
于红梅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姜鸿宇脸上挪开,等看见拖拉机车厢里四脚朝天的于大荣时:
“爸——”
于红梅跑到车厢旁边,焦急地推了推于大荣。
姜鸿宇说:“于站长没事,只是喝醉了。”
于红梅又急又气:“怎么能喝成这样?”
又转身朝屋里喊,“妈,快来,我爸喝醉了!”
姜鸿宇和另一个民兵把于站长抬下来,抬进门时,于大荣的媳妇葛群花走出来,一见于大荣横着进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幸,失声尖叫:
“啊,老于!”
“没事,喝醉了。”
姜鸿宇把于大荣抬到屋里床上,葛群花骂道:“这狗熊,怎么不知道少喝几杯,非喝个烂醉——姜营长,多亏你,喝口水再走吧!”
“不了,我还有事。”
姜鸿宇把人送到,没有多留片刻,转身就走了。
葛群花和于红梅把姜鸿宇送到门外,看见姜鸿宇开着拖拉机走了。
姜鸿宇一走,葛群花赶忙转身,骂骂咧咧地回屋去看丈夫。
只有于红梅还呆呆站在门口,望着拖拉机出了巷子,消失在视线里。
那颗心没来由地砰砰直跳。
好英气果决、潇洒利落的男人!
——
程雪飞在照相馆的办公室里昏昏睡了一个小时。
被冻醒了……
醒来后头脑作痛,但她仍然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帮干部叫她去喝酒,但是都被她喝翻了。
对付这种人,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经过这一次教训,不知他们还会不会再找自己喝酒了?
她摸了摸相机,恍惚记得把那些人醉酒的样子都拍下来了。
不知道拍的怎么样,有没有模糊?
想到照相的事,就又想起姜鸿宇似乎也去了——
姜鸿宇喝醉了没?
喝了几杯?
照相时,有没有把姜鸿宇也给照进去?
想不起来了——
她口中干渴,下床穿鞋,准备去倒点水喝。
一拉门:嗯?
拉不开?
被锁了?
程雪飞心中大慌:完了,还是掉坑里了,不应该啊!
她赶忙检查自己的衣装,摸了摸腰带,试了试毛衣里面的小背心,都在原位,心中稍微松了口气。
她拍门道:“有人吗,王哥,王哥!”
小王听到动静,快步跑来:“小程,你醒了?”
“王哥,给我开门。”
“不行啊——”
“不行?!”
“我没有钥匙,钥匙在唐国强那。”
唐国强?
神特么姜鸿宇!
千防万防,居然没防住姜鸿宇那狗东西!
“他为什么要锁我?!”
“说是怕你乱跑——”
靠,狗男人,怕我乱跑?不知道是谁疯的大街小巷地乱转,竟然还说别人乱跑?
“姜鸿宇他人呢?”程雪飞问。
“走了……”
“走了?!”
小王听出程雪飞愤怒的话语里仍然带着醉意,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赶紧走吧:
“小程,你再等等,我先进去帮你洗照片了哈。”
“王哥,王哥,你帮我把锁撬开!”
小王为难道:“不行啊,这是照相馆的锁,我怕我撬坏了要赔钱。”
“一把锁而已,我替你赔。”
“还是不行啊,万一要追究责任,这责任你没法帮我担。”
说着,小王就钻进暗房里去了。
程雪飞气闷地待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满脑子姜鸿宇万箭穿心、七窍流血的画面。
她等的心急,干脆又回到小床上躺着。
快要睡着时,门上的锁开始响动。
姜鸿宇那狗贼终于来了!
程雪飞余怒未消,懒得睁眼,索性就这么躺着,假装睡着。
门开了,一阵寒森森的凉意袭进屋里。
姜鸿宇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程雪飞正要睁眼质问,姜鸿宇却帮她把被子拉了一下,将她盖好。
盖你妹啊!
程雪飞准备睁开眼骂上两句,可姜鸿宇的手又轻轻落在她头上,指腹在她头上轻轻摩挲。
程雪飞顿时浑身僵硬,僵硬的眼都不好睁开了。
算了,别自寻烦恼了,继续装下去吧。
可是,姜鸿宇没有罢休的意思,他略显冰凉的手指又落在脸上,轻轻抚弄自己的脸。
程雪飞胃里一阵翻涌,中午喝过的酒仿佛马上就要吐出来一样。
好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幸亏自己已经醒酒了,不然这狗东西还不知道要对自己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看来他的矜持大度都是装出来的。
现在趁她醉酒,本性就暴露了!
就在姜鸿宇仍然继续抚摸她的脸时,程雪飞猛地睁开眼。
两道目光对视。
这下换成姜鸿宇僵住了。
静默——
尴尬——
“你在干什么?”程雪飞问。
姜鸿宇触了高压电般猛的收回手:“我——”
程雪飞坐起来,瞪着姜鸿宇问:
“这是人干的事吗?!姜营长,亏我还那么尊重你,看在你是孩子爸爸的份上,一直那么信任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把我锁在这里对我下手?既然这样,你干嘛还假惺惺地同意跟我离婚?把我留在家里明目张胆地对我下手多好?”
姜鸿宇的脸上已经不是尴尬了,而是惊恐,他慌张辩解:
“雪飞,不是,你听我解释,你现在还没醒酒,你在撒酒疯。”
“你说什么?我在撒酒疯?”
“不,你没撒酒疯,你是喝多了。”
程雪飞冷笑。
姜鸿宇觉得自己越描越黑,干脆后退道:“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姜鸿宇赶紧转身离开。
第92章 分地
程雪飞起身走出办公室,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热水喝了,然后去暗房跟小王一起洗照片。
照片洗好,她带着照片去了政府大院。
来到黄博华办公室,想跟黄博华一起把画册做了,但是一进去,发现黄博华正还在呼呼大睡。
程雪飞拍了拍额头,想起来:
满桌的干部都喝断片儿了!
那这画册怎么做?
她只有照片,没有那些需要汇报的数据。
后来再一想,林秘书好像没喝酒,就带着照片去王乡长的办公室。
果然,林秘书是醒着的。
林秘书见程雪飞进来,神情不太自然,那眼神都变了,仿佛颇为忌惮程雪飞。
难道是自己的酒量把林秘书吓着了?
程雪飞顾不得那么多,跟林秘书一起把画册做了。
林秘书认识照片上的所有人,也熟悉大会流程,就在旁边帮忙提供材料。
程雪飞在画册上粘贴照片,在画册空白地方汇报了此次大会的情况,将汇报材料做成板报的形式。
程雪飞不但美术功底深厚,字迹也娟秀得体、赏心悦目。
画册做完,更是没有一处涂改。
林秘书看了,连连惊叹。
完成制作画册的工作后,天快黑了。
程雪飞赶忙离开,到照相馆拿了给孩子买的糖葫芦,穿着姜鸿宇的军大衣,骑车回家了。
白天的雪下了一会儿就停了,路面没有积雪。
只有田野间刚出土的麦苗上染了一层白色。
到家后,天正好黑下来。
刘娥见她穿着快拖到脚脖子的军大衣,就知道是姜鸿宇的衣服。
刘娥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她看出来了,虽然闺女跟女婿离婚了,但这个女婿还是很不错的。
至少知道心疼孩子,心疼雪飞。
这样贴心的男人,可不多见!
刘娥把晚饭端到堂屋:一锅红豆稀饭,玉米面饼,油煎豆腐,凉拌白菜心,一碟萝卜干。
程雪飞把糖葫芦拿给孩子,先换上了暖和的棉裤、棉袄、棉鞋,就坐在桌边端起滚烫的稀饭,呼哧呼哧喝起来。
“对了……”程发达端起饭碗,说,“下午,村支书过来了,把你跟家玉家宝的地分了。”
“分地了?”
“嗯。”
“不是说不着急吗?”
之前程雪飞去大队部迁户口时,大队的干部谁也没提分地的事。
后来程发达去大队部找人说事,大队部的那些干部故意避而不谈,要么就是扯牛皮,对程发达敷衍了事,说今年的冬小麦已经种了,要分地,也得到明年农历五月,把小麦收上来,再分。
这一拖,小半年就下去了。
程发达心里不乐意,可是也没办法。
没想到,今天下午,程家村的村支书,一改往日的推脱态度,主动登门,满面笑容地说,分地的事,村里已经商量过了,把程雪飞和两个孩子的地先划分出来。
等过完年开春,直接就能耕种了。
是一大块连在一起的良田,那里土地肥沃,地势平坦,而且靠近沟渠,灌溉什么的都很方便。
程发达得知闺女和外孙的地都分到了,心里十分高兴。
可是又很好奇,怎么前几天还不是这个态度,今天突然一反常态了。
程发达也不好意思过问,等村干部走了,才跟刘娥嘀咕起来:
嘀咕来,嘀咕去,也没嘀咕出个原因。
等程雪飞一回家,刘娥就问:“雪飞,分地的事,是不是你找乡里的干部说情了,所以村里才这么痛快地把地分给你,足足分了四亩地,而且还是连在一起的肥地!”
程雪飞放下饭碗:“妈,你想多了。为了这几亩地,值得我去找乡里的干部吗?再说了,我有多大的脸,能让乡里的干部听我的?”
刘娥听了,好奇道:“那就奇怪了。”
程发达稳坐桌边,不急不缓地说:“不管了,反正地分到了,明年我就去看看那块地,看看开春了种点什么,提前准备点种子。”
刘娥立马建议:“腾出一亩,种点黄豆和豌豆吧,再来一亩花生——”
家里多了四亩地,对程发达和刘娥来说,是件大喜事。
对于靠土地吃饭的农民来说,土地就是全家人的根!
没有地,全家人肯定得饿死。
程雪飞无心去考虑这几亩地到底该种什么,她看了看两个孩子,正抱着酸甜的糖葫芦吃的有滋有味,就把孩子喊过来,让他们吃饭。
另一边,乡里的那些干部们,酒醉之后,一觉从中午睡到第二天。
睡醒以后头痛欲裂,昏昏然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跟程雪飞一起喝酒,饭还没吃几口,大家伙都醉了。
王乡长睡醒了去上班,进了办公室,林秘书把做好的画册呈上来。
王乡长看了,连连夸赞:“这个小程,还真有两把刷子!”
林秘书讪讪点头,脸上表情不太自在。
王乡长见了,问:“怎么了,你怎么这副样子?”
“没,没什么——王乡长,您真的把昨天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王乡长把手伸进帽子里,挠了挠头皮,有些心慌地问:
“昨天,发生了什么?”
林秘书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什么都不说了,摇头道:
“没,没什么,您跟其他几位干部喝的很开心。”
王乡长白了林秘书一眼,教育道:“林秘书啊,要踏踏实实工作,为百姓办事,不要想那些虚头巴脑的。”
“是,王乡长,您教训的是!”
王乡长带着林秘书去县里汇报工作,把程雪飞做的画册送到县里。
两人本来还有点忐忑,担心这种大开先河的汇报工作会不会引来县里的批评。
可没想到,县里的干部一看到画册,眼前一亮。
等翻看完整本画册,对王乡长大加赞扬,说他工作做的细致又深刻。
尤其夸奖了西埠乡此次表彰大会的主题“跟党走,奔梦去”,非常契合当下敢想敢干的精神。
总之一个字:
好!
对比其他几个乡镇那些枯燥的书面汇报,这种别开生面的画册汇报既生动又清晰,能让人直观地领略到干部们的精神面貌和风采。
王乡长受了一通表扬,心里乐开了花。
早已在心里把程雪飞感谢了几百遍。
他从公社时期就担任干部,几年里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没什么特别的成绩,属于无功也无过的,很少受到县里如此表扬。
没想到今天因为一本画报露了脸。
真是意想不到啊!
第93章 意外之财
王乡长跟林秘书高高兴兴地从县里回来。
两人仍沉浸在快乐中,县里又来了电话,说县里的报纸,准备刊登西埠乡此次表彰大会拍摄的部分照片。
甚至,县里准备拿西埠乡作为范例,向市里汇报。
王乡长一时被这个好消息砸晕了脑袋,不敢相信还有这等好事。
他等不及地召开了临时会议,把乡里几名主要干部召集到会议室里,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众人知道此事后,也都感到惊喜。
一时间议论纷纷。
黄博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