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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九五帝尊他疯了-第11章

小说: 九五帝尊他疯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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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帘的是年轻帝王好看的眉眼,苏暮雪停止挣扎,站起身,“陛下。”
  萧安辰道:“你没用晚膳?”
  苏暮雪回:“没胃口,不饿。”
  “那陪朕吃。”萧安辰强行拉着她走到殿外,桌子上已经布满了吃食,“坐下陪朕。”
  与其说苏暮雪气着王嫣然,不如说气着萧安辰,毕竟没有他的允许,王嫣然不会这么大胆无礼,是以,苏暮雪脸色并不太好。
  “臣妾不想吃。”
  “朕要你陪,你就得陪。”
  “……”这时苏暮雪才意识到,萧安辰身上,除了惯有的松香味,还有一股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第19章 
  两个时辰前,萧安辰去了皇家别苑,在那里看到了王公公,身子比上次还破烂不堪,胸前的肉朝外翻着,血突突冒出来,对面两只猎犬虎视眈眈看着,嘴大张,一副要把他扯碎的样子。
  狗吠声和痛苦□□声一并传来,王公公看到来人,匍匐着爬过来,费力张开嘴,“陛下,求陛下赐死。”
  萧安辰示意周嵩把猎犬带走,接过内侍递上的长鞭,慢慢走近,地牢里光线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能依稀映出他的眸。
  男人眸子黑如深潭,眼神犀利,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他缓缓走过去,鞭子在地上拖曳出冗长的痕迹。
  须臾,那张清隽的脸映在了出来,眉梢轻挑,轻嗤一声:“想死,好啊。”
  王公公趴在地上笑出声:“叩谢陛下。”
  萧安辰嘴角斜挑,笑得有些耍拮勇湎率保粲朴拼矗安患保扰汶尥嫱妗!�
  王公公在地上翻滚起来,由于太虚弱,没翻滚几下便不动弹了,只剩着最后的气息喘息着。
  他想起了多几年前先陛下驾崩前和辅政大臣说过的那席话,几个皇子里,唯有萧安辰最懂谋略,正是因为如此,他更不能入朝为官,机会成熟时,寻了个理由把他外放到塞外,切记切记,万不可让他入朝。
  先陛下所言果然不虚,陛下他,不但最懂谋略,还…最心狠手辣。
  王公公不是被萧安辰打死的,是被猎犬撕咬死的,最后只有地上那滩血证明他存在过。
  周嵩递上手帕,萧安辰边擦拭边道:“苏铭呢?”
  周嵩伸手指了下,苏铭也没好到哪去,被关在地牢两月有余,人消瘦的不成样子,眼神空洞,像是完全没有生气般。
  之前萧安辰来,苏铭还会辩解,这次连辩解也没了。
  萧安辰擦净手走过去,苏铭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下,“怎么?还不招认?”
  苏铭没言。
  萧安辰有的是方法让他出声,狱卒走上前,拿起烤红的烙铁贴上他胸上,烧焦的气味传来,萧安辰掩鼻。
  苏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掀起眼皮看萧安辰的神情似乎带着轻蔑。
  萧安辰走上前,“你说,要是皇后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作何想?”
  “你不要动她。”苏铭听他提起苏暮雪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眼前浮现出女子娇艳的容颜,一颦一笑皆是世界最美好的。
  她性情温婉,为人善良,肯定见不得他如今的模样,她看了会难过的。
  “她?”萧安辰眼底的笑意渐渐敛去,接过狱卒手中的烙铁,用力按苏铭身上,“你也配提她。”
  呐喊声传来,苏铭在嘶吼一声,昏了过去。
  萧安辰把烙铁扔狱卒手里,“找太医给他诊治,朕没让他死,他便不能死!”
  萧安辰讨厌血腥味,去正曦宫之前专门沐浴更衣,没想到还是被苏暮雪看出了什么。
  苏暮雪神色一顿,眸光落到他腕上,那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痕,起初她以为是萧安辰受了伤,后来才发现并不是。
  那血迹是从何而来?
  苏暮雪满腹疑惑,萧安辰受不得她眼中没他,用力一揽把人扣怀里,唇贴上她的侧颈,“朕说过……”
  他顿了下,慢慢道:“朕面前,你不能想其他人。”
  “臣妾没有,”苏暮雪知晓,她要是不解释的话,今夜怕是又不能安寝,迎着他视线说道,“臣妾只是担心陛下。”
  “哦?担心我?”萧安辰似乎不相信她说的,“说说看,朕哪里值得你担心了?”
  “陛下又瘦了。”苏暮雪抬手抚上他的脸,学着他的样子慢慢游走,“臣妾很担心。”
  萧安辰凝视着她,想确定她话里的真实度,见她没有躲闪,心情大好,把她抱坐到腿上,夹起一块鸡肉喂苏暮雪吃下。
  苏暮雪慢慢咽下,他又夹了只剥好的虾,苏暮雪不喜吃虾,眉梢皱到一起,萧安辰挑眉,“不吃?”
  他脸上虽含着笑,但眼神很冷,好像只要苏暮雪拒绝变化发生什么不可预估的事。
  苏暮雪轻扯唇角,淡笑一下,“没有,陛下给的,臣妾都会吃。”
  她张开了嘴,吃下了那只虾,还未咽下去,胃里便翻滚起来,她强行把不适压了下去。
  苏暮雪不能吃葡萄,也不能吃虾,身子过敏,会起红疹,之前曾经误食过,那次差点要了她的命,萧安辰是知晓的。
  可即便知晓,他还是强行喂她吃下,只能说明,她在他心里,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死了,也无所谓吧。
  这个认知,让苏暮雪很难过,心上像是有刀子在戳,每一道都能毙命似的。
  “陛下,臣妾喂你。”为了避免再吃下什么,苏暮雪主动喂起萧安辰来,萧安辰好像很享受,她喂什么,他便吃什么,每样菜都尝了些。
  两人还喝了些酒,苏暮雪不胜酒力,脸变得绯红,眸子氤氲蒙蒙的,看什么都很模糊,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苏软,“陛下。”
  她嗓音发颤,透着讨饶。
  “嗯?何事?”萧安辰挑起她下巴问道。
  “臣妾已三年未给母亲祭祀,求陛下开恩,放臣妾回将军府,哪怕一日也可。”苏暮雪红着眼圈道,“臣妾昨夜还梦到母亲了。”
  萧安辰撩起她鬓角的发丝轻嗅了一下,唇贴着她脸颊游走,落下细密的吻。
  苏暮雪后倾着身子仰起头,下巴高高抬起,让他亲的更加肆意了些,萧安辰对她的身体很熟悉,唇落下的同时,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引得苏暮雪一阵轻颤。
  “陛下。”她娇羞着喊出声。
  萧安辰停住,退开些,唇在她唇上蹭了蹭,“想回将军府也不是不可以。”
  苏暮雪眼眸亮起来,“陛下要臣妾怎么做?”
  “你说呢?”男人眼底的意图很明显,眼神炙热,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
  苏暮雪眼神屏退了左右,殿内只剩他们两个,细碎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传来,细听的话,还有低泣声。
  年轻的帝王似乎很享受她的哭声,折腾了许久才结束。
  苏暮雪抱膝凝视着,眼前的男人衣衫整齐,根本不像刚刚经历过云雨的样子,反观她,衣衫凌乱不堪,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这也许就是她最大的悲哀吧。
  床笫之间的事,他都要她绝对的臣服。
  萧安辰整理好衣袍大步离开,苏暮雪直到泡进浴桶里,眼前还能浮现出方才的那一幕幕,包括他说过的话。
  “你是朕的,永远都是。”
  “别做让朕不高兴的事,你知道的,朕不高兴,谁都不会高兴。”
  “祭祀的事在宫里便可,将军府不用回了。”
  “怎么?不高兴?”
  “难不成,你执意回将军府,是有别的事需要做,还是说要见什么人,嗯?”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掐在她腰上,痛得她落泪。


第20章 
  “不是的,没有想要见的人。”苏暮雪红着眼眸,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眼底淌着水渍,“只是臣妾想母亲了而已。”
  可无论她如何示弱,萧安辰到底没答应,走得很决绝。
  苏暮雪憋气,滑进了浴桶里,明玉端着换洗的衣服前来,看到浴桶里没人,惊慌失措地唤道:“娘娘,娘娘。”
  “你在哪?”
  “娘娘别吓奴婢,快出来啊。”
  哗啦一声,苏暮雪冒出水面,眼睛被水浸泡的越发腥红,眼尾那抹红也很重,她轻咳一声。
  明玉急忙跑过来,倾身扶住她,“娘娘吓死奴婢了。”
  “本宫没事。”苏暮雪倚着浴桶,胳膊垂到水下,眼眸直勾勾盯着远处看,方才某个瞬间,她确实想到了死,她想让这一切纷扰都随着她的离开而消失。
  可是,她不能死。
  她若死了,其他人也会不得安生。
  萧安辰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就像多年前欺负过他们的那些人,她眼睁睁看着他把人一个个杀死。
  她想劝阻,可惜,不管用,帝王的迁怒从来都不是谁能劝说的。那些人见过他最惨的样子,他怎么可能会让他们活。
  给他们留个全尸已经格外开恩了。
  苏暮雪不知情的是,这些欺辱过他们的人,没有一个留有全尸,即便萧安辰说留,最终也没能留。
  他只是在她面前假装仁慈而已。
  一个被母亲算计险些丧命的人,从没体会过世间的任何温暖,又怎么会把温暖留给周围的人。
  只能说,整个皇宫,没人能看懂萧安辰。也不是没人,至少先陛下看出了。
  苏暮雪等到水彻底凉后才从浴桶里出来,身体也浸着凉意,明玉不经意间碰触上,指尖狠狠缩了下,“娘娘何苦为难自己?”
  为难么?
  也许是吧。
  可唯有这样,她心才不会如此痛。她喜欢了经年的那个人,到底还是没有信过她一分一毫。
  失望吗?
  很失望。
  因为泡了冷水澡,苏暮雪染了风寒,后半夜开始发热,太医得到消息急匆匆来到正曦宫。
  诊治完后,开了药方。
  萧安辰也来了,神色很不悦,等所有人都退避后,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睨着床榻上沉睡的人,定定道:“皇后,你故意的是不是?”
  就因他不同意她回将军府祭祀,她便把自己折腾病了。
  好,很好。
  萧安辰冷哼一声,怒甩衣袖扬长而去,他离开时步子迈得很大,带起一股森冷的风,橘黄的烛光晃了晃,落在地上的影有些缥缈。
  苏暮雪在他离开后缓缓掀起眼皮,她听到了他的话,她确实是故意的,除了生气他不让她去将军府以外,还有一个原因。
  她不要侍寝,能推脱一次是一次。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早已经不起他肆意折腾。
  倘若有爱,那无可厚非,但现下什么都没有,他不爱她,她又何必作践自己。
  那之后,苏暮雪的风寒断断续续一直没好,郑太医换了很多药,但药效都不算太好,苏暮雪时而发热,时而轻咳,身体好好坏坏,持续到了一月有余。
  期间,萧安辰来过几次,也想同她欢好,但因她太虚弱,终是没有继续,渐渐的,他来正曦宫的次数少了很多。
  苏暮雪很满意眼下的情况,萧安辰不来,她才好安排后面的事,小坠子隔三差五出宫一次,回来的时候都会带些苏暮雪喜欢的吃食。
  这天很不走运,和周嵩撞上,周嵩神色一凛,“小坠子这是去哪了?”
  小坠子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坠子了,挨过板子后人也机灵了很多,躬身道:“皇后想吃糖葫芦,奴才出宫去买了。”
  言罢,他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塞周嵩手里,”这是奴才的家传宝贝,送给您了。”
  周嵩跟在萧安辰身边什么稀奇玩意没见过,拿着玉佩轻轻掂了掂,“家传的?”
  小坠子嬉笑着说道:“是,家传的。”
  “那杂家可不能收。”周嵩嘴里说着不能收,面上也没有要还回去的意思。
  “是奴才孝敬您的。”小坠子道,“您得收着。”
  “孝敬我的?”
  “孝敬您的。”
  “行吧,那我先收了。”
  周嵩得了东西扬长而去,小坠子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前方拐角的地方,对着角落轻呸一声,“狗杂种。”
  念叨完,摸了摸怀里的东西回了正曦宫。
  苏暮雪见他回来,屏退左右,只留明玉明霞在身旁,让她们看好门,问道:“怎么样?”
  小坠子从怀里取出信笺,“娘娘给。”
  苏暮雪颤着手指接过,信笺上的字迹很熟悉,是苏沧海亲自书写的,她抿抿唇,打开了信笺,认真的把信读完。
  内容不是很多,也就五行,前面是家常,后面两行是边关局势,寥寥数语,大致意思,他很好,不要挂牵。
  末尾还提了苏铭,说他有事交代苏铭去办了,不用着急去寻。
  苏暮雪看着熟悉的字迹眼眸不知不觉湿润起来,三年未见,她真的好想父亲。
  明玉递上手帕,“娘娘别哭。”
  苏暮雪接过,轻轻擦拭眼角,勾唇笑着说道:“小坠子那人现在何处?”
  “奴才给了他些银两要他找地方先避避。”小坠子回,“娘娘可还有事要交代他去做?”
  “暂时没有。”苏暮雪道,“告诉他不要随意走动,先让他好生歇着。”
  “遵命。”小坠子躬身道。
  明霞端来热茶,苏暮雪伸手去接时,茶水溢出不小心掉在了信纸上,后面的字迹渲染开。
  苏暮雪随意一瞄,眸光转走又收回来,她放下茶盏,执起信又仔细看了看,方才心情太过激动没看出什么,现在一看,总觉得哪里有不同。
  她凝视着,一个字一个字查看,半晌后总算知道哪不对了。
  字的笔迹不对,冷不丁看过去,确实同她爹爹的笔迹很像,但最后那个字收尾的地方不一样。
  她爹爹是武将,握笔和文人不太一样,用力也不一样,不熟悉的人看不出什么,但她知晓。
  这封信,不是出自她爹爹之手。
  是谁?
  是谁冒用了她爹爹的笔迹??
  思绪还未理清,门外传来脚步声,周嵩的声音传来,“陛下到。”
  苏暮雪情急之下把信塞到了怀里,又在明玉明霞的搀扶下走出殿外,屈膝作揖,“恭迎陛下。”
  萧安辰垂眸睨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进了殿,进殿后,一眼瞧见桌子上摆放的吃食,轻笑问道:“皇后何时喜欢吃酸食了?”
  苏暮雪心一惊,藏在衣袖里的手指缩了下,忘了告知小坠子,她不能吃山楂。


第21章 
  萧安辰没说平身,苏暮雪只能屈膝作揖,烛光晃动间拂上女子白皙的脸,她今日穿的尚衣局新送来的常服,海蓝色长裙上面绣着大朵的牡丹,牡丹栩栩如生,衬得她越发娇艳美丽。
  苏暮雪垂眸,柔声道:“臣妾之前确实不喜,可太医说山楂有消食健胃的功效,要臣妾尽量服食些,故此,命小坠子出宫买了些,陛下要吃吗?”
  她缓缓抬眸,漆黑的眸子里涌着笑意,眉眼弯弯像极了挂在天间的明月。
  苏暮雪有张好看到极致的脸,曾经上门求亲的贵公子不计其数,可,她只心悦一人。一眼便情根深种,难以忘怀,甘愿为他赴死。
  萧安辰眸光在她脸上拂过,看着她如明玉般皎洁的眸子,思绪莫名晃了下,轻拢衣袖淡声道:“平身。”
  苏暮雪没立马站起,她膝盖有旧疾,方才又久屈,这会儿膝盖处传来针扎似的痛感,她只得慢慢起身。
  明玉见状刚要抬脚上前,被她眼神制止。她知道,在这个时候,萧安辰不会乐意看见有任何人靠近她。
  他似乎,很喜欢看她痛苦难过。那夜不就是么,任她哭的梨花带雨,他都未曾停下一次,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肩膀问她,是不是乖?
  她都快痛死过去了,哪有气力回答他的问题。他见她不答,加重手上的力道,指尖深深陷了进去。
  她哭得更厉害了,泪眼婆娑求他放手,他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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