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作精的首富之路-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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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封瑾眸底似闪过一抹犹豫,但见他似是不想再继续下去,银柳儿便从袖中摸出了一条小青蛇,如绳子般,在手上不停地翻飞把玩。
这种小青蛇虽不常见,但因毒性极强,银封瑾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正是竹叶青。
可是,常人谈之色变的毒物,在银柳儿手中却乖巧如死物,任由着银柳儿折腾,却毫无攻击甚至反抗之意。
蓦地,银柳儿突然把手中的竹叶青掷了出去,银封瑾亲眼看到,那毒物直接吞下了一口蛾子,紧接着又原路折回,乖巧地盘在了银柳儿的腿上。
看着银封瑾眸底的震惊,银柳儿只淡笑道:“它叫做青青,算是它们那个领域的王了,只是性子比较孤僻,和你倒是有几分相似,或许,你们可以成为朋友。”
银封瑾:“……”
亲娘想让他和毒蛇成为朋友。
夺笋啊!
只是,与此同时,他的脑海中却闪过了周围传的有关她娘的事情,虽然眼前的她还是她,但是,他却又真的从她身上再也找不到了之前的痕迹。
“你到底还是我娘吗?”
银封瑾定定地看着她,问道。
银柳儿神色不变:“对你们来自血缘的爱不改,又怎么不是你们的娘呢?”
银封瑾微微敛眸,似是沉思了下,最终,坐到了她的对面道:“我想养一些信鸽。”
话落,便微微抿唇,不再言语。
银柳儿虽然和他接触不多,通过观察也知道,他这个潜意识的动作,就表示不会再多说了。
她也不想刚进一步的发展就被迫打断,再者,眼下银封瑾既然对她吐口了,她还怕他以后不能对她知无不言么。
银柳儿当下也不多问,只道:“如果养鸽是为了一般的通信,倒是可以养一些,也就是有些达官贵人们所说的‘飞奴’。
但是若想传递重要的事情,你也知道,鸽子在飞行过程中不可控性太多了,比如可能被鹰啊蛇啊的给吃了,或者是有人把鸽子腿上的信件给换了,这都会造成比较严重的影响。
当然,鸽子也不是完全无用,在战场的时候,就能起到传兵令、信号弹啊等作用。你要是想当信鸽用,不如养鹰。”
“鹰?”银封瑾眸底闪过几分疑惑:“我从未听过能把鹰当做信鸽用。再者,鹰善于捕猎,岂不是比信鸽更不可控?”
“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不行,但是你可别忘了,我手上有青青。物竞天择,谁能臣服于谁,这可就说不准了。”
自此,银柳儿也算是答应了银封瑾,会帮他训鹰。
这种事情难度很大,而且,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银封瑾原本想着,银柳儿教导他,由他来操作就行了,然而,银柳儿却道,这种技术要是不苦练个几十年,是很那学会的。
既是急不得,银封瑾便让银柳儿一边教,他则跟着慢慢学。
而这件事情,也让银柳儿清楚了,银封瑾并非外在的四肢不勤的纨绔。
只是,他想做的事情,亦让她莫测。
这日。
银柳儿外出,却在街上碰到了银封瑾。
镇子上唯一的一家书院里。
此时,一张桌子前,聚满了人。
连带着外面都被围的里三圈外三圈的,路过的无一不向里张望驻足。
“里面是在做什么呢?怎么围了这么多的人?”
“呦,你还不知道呢?最近这书院的棋室里新来了一位少年,听说不仅相貌绝俗,棋艺更是一绝。南来的北往的,就没有不被他杀的片甲不留的!”
“文员外家的那个跋扈少爷文见发,你知道吧?听说都被他折服了,听说那少年经常来这下棋,就直接包下了整个书院,但是却被少年制止了。
要不然,这书院我们以后可都要进不去喽。”
“……”
银柳儿正听着,突然就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即便在一众人头中,银封瑾还是如月光,周围的一切在其的映衬下皆暗淡无光。
他似是又赢了,但是对面的棋手却恼羞成怒的不愿意让其离开,正欲伸手拉住他,一旁,文见发突然用扇子狠狠地敲了下那人的手!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是什么臭毛病!再者,人家银少爷肯赏脸陪你玩一局,你都应该感恩戴德了,就你那棋艺,你哪来的脸再求陪你一局的?
我告诉你赶紧滚蛋,再敢浪费银少爷的时间,看我不削你!”
说着,但见银封瑾要离开,他又立刻上前几步,挥开众人,为其开拓出了一条道路来。
看着对银封瑾毕恭毕敬,如他的下人般的文见发,银柳儿:“……”
一脸怔愣。
随即眸底闪过几分幽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不用想知道,这文见发对银封瑾的目的,绝对不单纯啊!
她当下正欲上前警告文见发一番,就看到,走至偏静无人处时,银封瑾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文见发,面无表情道:“我是不是已经对你说过了,不要跟着我?”
文见发闻言也不恼怒,只嬉皮笑脸道:“这路这么宽敞呢,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跟着你?再者,有我跟着你,为你保驾护航,不是更有乐子?
毫不夸张的说,莫说这个镇子,便是整个孟县,就没有我文见发玩不消的地方,玩不消的东西,你说你还想玩什么,我立马去攒局,保你玩的尽兴,你……”
银封瑾只淡淡地看着他,闻言,唇角突然多了几分冷笑。
与此同时,手上微动,一抹黑色的东西已经向着文见发的口中飞了去!
………………………………
第86章 :看老子逮到你不把你腿打断!
“咳咳,”文见发顿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可是掉入了嗓子里的东西却咳不出来:“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银封瑾眸底一抹冷戾嗜血的笑意。
“让你生不如死的毒药。”
闻言,文见发反倒是笑了,表情贱兮兮地向着银封瑾走了去。
“能死在你手里,死也值了。”
说着,他就要去拉银封瑾,远处,突然就冲过来一群人。
“小瘪三,输了钱你还敢跑!看老子逮到你不把你腿打断!”
三个壮汉正在梁文才后面死命地追着。
梁文才毕竟只是一介书生,很快就被抓到了,其中一个壮汉顿时将其狠狠推倒在地,啐骂道:“跑啊!我让你跑!”
说着,就对着他的腿上用力地踹了过去。
惨叫声顿时响彻了整条巷子。
但见文见发,梁文才立刻连声求饶:“别打了,求你们别打了,我可是文公子的人,你们要是把我伤个好歹,文公子不会饶过你们的!”
梁文才边说边对着文见发爬了过去:“文公子,他们欺负我,你快救救我!”
但见银封瑾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只抬脚离开了,文见发正要追上,却被梁文才狠狠扯住了衣摆,只得不耐道:“你谁啊!你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滚蛋!”
他抬脚向着梁文才踹了过去,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梁文才似是被这一脚给踹懵了,下意识地再度拽住了他。
“文公子,我之前给你当牛做马,为你鞍前马后的,就算是你的狗,现在落难了,你都不能见死不救吧?否则你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啪!”
文见发突然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直把他抽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你竟然敢骂老子!你是不是想死?”
梁文才的衣领被他揪的紧紧的,险些喘不过气了,但是却抓着他不敢松手:“文公子,我错了,求你救救我吧,否则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的。”
被抓住手腕,文见发顿时一脸嫌恶地将他甩开了。
“你又去赌钱了是不是?老子是不是告诉过你,你要是再赌钱,那我就和你再没半个子儿的关系!所以你现在就算是被打死,也是你活该!滚蛋!”
文见发一抬手,他身后的小厮就走上前去试图把梁文才给拖开。
“放开!你们放开我!”
梁文才一边挣扎一边嚎叫。
“文见发,我就是不服,凭什么祝颂纬比我强,现在又来个银封瑾,我不服!”
“就你还想和人家银小少爷比?你在想什么屁吃!”
这话却似蝎子的倒勾,刺戳的梁文才瞳孔骤缩。
紧接着,便是更疯狂的挣扎与嚎叫!
“文见发,你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你别忘了,很多事情都是我们一起做的,我要是被打个半死神志不清地说了什么胡话,那也是你找死,可不能怪我……”
“啪!”
蓦地,又是狠厉的一耳光。
这一次,梁文才被打的半边脸都火辣辣的,嘴巴也疼的难以张开。
“我看你现在就已经神志不清在胡言乱语了!”
文见发表情阴骘,刺向梁文才的眸中,闪过一抹杀意。
但见之前追着梁文才,似是赌fa
g的几人还站在原处,并未离开,文见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心底的戾气压下,看向那几人道:“他欠你们多少钱?”
三个壮汉互相看了看,随后其中一个伸出了五根手指。
文见发:“五两?”
壮汉摇了摇头。
“怎么?难不成是五十两?”
但见那壮汉又摇了摇头,文见发直接瞪圆了眼睛:“你不要告诉我是五百两!”
不等壮汉回话,梁文才扒拉着文见发道:“他们出老千,是他们给我下套害我……”
壮汉闻言,只是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你又不是第一次去我们赌cha
g了,里面什么规矩,你难道不清楚?自己技不如人,你怪别的也没用!按照规矩,你今日要是不把钱给了,那我们就只能卸一条胳膊回去交差了!”
看着他们凶神恶煞的表情,梁文才自然清楚他们是说到做到的,还要对文见发开口时,后者已经怒道:“你怎么不去死你?你特么的值五百两吗?值吗你!
你那个未婚妻不是对你百依百顺么,你让她去给你筹钱!”
“我现在就是把她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文少爷,你这次救了我,我就再也不赌了,以后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滚蛋!”
不等他再度扒拉过来,文见发再度嫌恶地将其踹开,随后看向那几位壮汉。
“本公子的身份,不用我多说了吧,否则你们可就真的是有眼无珠了!莫说是你们,就算是你们的九爷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给我端水倒茶。我朋友欠你们的钱,我替他给。”
说着,他直接从荷包里拿出了五两银子,递了过去。
壮汉见状,凶恶的表情不变:“是我刚才没说清楚,还是你耳朵里塞了驴毛了没听清楚?老子说的五百……”
“你说谁呢!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不待那壮汉把话说完,文见发身边的小厮已经上前,给了刚才那出言不逊的壮汉一个耳光。
一个耳光顿时激起千层浪,眼见着两拨人就要打起来,文见发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直接对着一个壮汉的耳朵上割了去!
“啊!”
一声惨叫声中,那壮汉的耳朵已经被划下来一半,粘连的一点皮层下,才导致被割掉的那块没完全掉下来!
扫了眼呆怔的另外两人,文见发表情愈见凶狠,如野兽。
“听不懂老子话的人,这耳朵不要也罢!你们算是什么几把玩意,也敢在老子面前造次?我说了,欠你们的钱,就这些,爱要不要,不要就立马滚蛋!”
说着,他又用匕首拍了拍另外那壮汉的脸,在其面上把匕首上刚才沾到的血渍擦去。
“你们也不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就算是他欠了你们的钱,他好歹还是个秀才,就你们这背地里的营生,你们敢状告官府吗?
就算是你们去告了,他最多被剥夺了秀才之位,届时,他欠你们的钱,你们就能拿到了吗?”
………………………………
第87章 :雨女无瓜
但见那几人再度面面相视,眸中有着松动之色,文见发直接把那五两银子塞到了其中一人的衣服里。
“拿着钱,赶紧滚蛋,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否则,你们就是和我文家作对,我劝你们还是好好想想你们和我文家作对的后果吧!”
顾忌着文见发的身份,最终,那三人还是任栽离开了。
见状,梁文才终是松了一口气,膝行至文见发面前。
“这钱我会还你的,文公子,你再借我一些钱吧,我要去县城的学院去,你放心,等我一路扶摇直上,考上举人,那你就是我的再生爹娘,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听着这极为耳熟的话,文见发面上满是嘲讽。
“我记得你考中秀才之前就是这么对我说的,结果呢?你报答过我什么?哪一次不是找我给你擦屁股!”
但见文见发就要离开,梁文才突然道:“山上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保密的!”
文见发的脚步登时僵住。
梁文才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面上杀机四起!
片刻后,文见发眸中戾气敛去,恢复了一贯的神色,转身将梁文才拎了起来,皮笑肉不笑。
“好兄弟就要这样互相担当,你看你这伤的,走,我带你去喝酒!”
他们的身后,银柳儿看着两人勾肩搭背离开的背影,眸中多了几分若有所思。
人家自己愿意狼狈为奸,雨女无瓜呗。
翌日。
梁文才从窑子里醒来时,但见自己赤身luo体的,不用回想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似是也已经习以为常了,穿上了衣服出门。
屋内不见昨晚云雨的女人,外面也不见了文见发的身影。
而等他出了屋才发现,这竟然是低贱破旧的窑子,而并非他之前去的金满楼。
有女人看到了他,却并非对待一般客人那般热情揽客,反而躲避瘟神般,立刻避开他,回了屋。
梁文才只以为是自己面上伤势未好,还有些吓人,当下也没多想,骂了声“臭biao子”后,便也离开了。
走在街上,无意中看到了一家du坊后,他没忍住,再度停下了脚步。
听着里面的“买定不离手”等声音,梁文才顿时一阵心痒难耐,再也挪不动步了。
突然,但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也走了进去,梁文才心底微顿,面上闪过了几分狰狞之色。
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没过多久。
白菊村。
银柳儿正在和银封瑾下棋,突然,李翠莲的叫骂声由远及近!
“银封瑾,你给我出来!真不知道我上辈子是不是刨了你家的祖坟了,这么倒霉!你说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带我女婿出入du场,还害他欠了那么多的钱,这钱必须你赔!”
紧接着,就看到李翠莲扯着梁文才走进了院子,身边还跟着文韵。
银柳儿见状,正欲开口,银封瑾却只是拍了下他的手背,随即幽幽地扫了眼梁文才。
“你说我带你出入du场?难道你之前输钱输到差点被卸了胳膊的事情,你都忘了?”
话落,但见梁文才只是不停地向身下抓去,好似奇痒难耐,luo露在外的皮肤上还出现了大片红色的疹子,不禁眸底微怔。
银柳儿似是也察觉到了,四目相视,皆在彼此的眸中看到了同样的猜测。
都说久病成医,银封瑾对岐黄之术自是有所了解的。
而银柳儿因银氏铺子里的人之前身份特殊,在让宁宗义上门给她们检查身体的同时,对这方面的病症更是清楚。
看来,这梁文才因为不自爱,怕是已经得了什么脏病了。
想着,她当下直接把黑风放了出去。
“李翠莲,你自己女婿什么尿性,你要是真不清楚,你就自己去街上打听打听,看看他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