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作精的首富之路-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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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亲家。
“坐就不必了,我今晚是来拿钱的。”
白张氏面上闪着算计,目光四下转了转,似在找寻什么。
闻言,白殊衍疑惑道:“娘,拿什么钱?我的月钱,前几日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你的给我了,你媳妇的可没给我呢!我可是听说,她今日赚了不少钱,不都应该拿来孝敬我这个婆母?”
白张氏一脸的理所应当。
“我就说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银君珠终是没忍住,从屋内跑了出来,怒视着白张氏:“银家赚的钱,凭什么给你?你是强盗窝子出身的不成?”
“什么银家!你嫁到我白家,那你的一切就都是白家的,更别说是你的钱了!”
“你有脸提钱?我嫁到你家时,你家没给过我一文钱的聘礼,殊衍的月钱每个月都全部给你,一直以来,我用的都是我娘当时给我的嫁妆!”
“你说是就是了?”白张氏脸一横,开始耍无赖:“你今日要是不给我钱,我就不走了!”
“我给你个棺材板板你要不要?”银君珠怒极:“你都不把我当人,还好意思说你是我婆母?你今晚要是敢在这撒泼,我就敢把你打出去!”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拿墙角的扫帚。
眼见着两人要闹起来,白殊衍立刻把白张氏向外拉去:“娘,君珠只是帮岳母的忙,你没道理来要钱。”
“她就算是帮忙,也要给我钱,毕竟是我家出去的劳力,”白张氏推开白殊衍,瞪着银君珠,唾沫横飞:“除非你不是我白家人!除非我儿休了你!否则哪怕以后你死了,我都不让你进我家坟地!”
“要休也是我休……”
“君珠!”眼见着银君珠话赶话的就要说出什么来,银柳儿立刻止声道:“你先和殊衍回房去休息吧,你相公明早还得去药铺。”
“不行!”
………………………………
第11章 :你帮娘做件事情
白张氏拉住白殊衍:“你又不是上门女婿,总是住在岳母家做什么!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你现在就跟我回家!”
“白殊衍!”银君珠也来了气性:“你今日要是敢和你娘回去,这日子就算没法过了!”
“哎……”银柳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话里有话道:“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啊!”
“是啊,”银羽霜接道:“为什么非要把人家夫妻俩闹分开呢?”
白张氏似被戳穿心事,表情微讪,随即把怒意发在银羽霜身上:“死丫头才多大,就张口闭口夫妻的,难怪人家骂你浪荡!”
银羽霜表情微怔,随后瞬间梨花带雨。
“之前的事情已经说清楚了,我是被污蔑的,你还在平白无故地诋毁我,你是想让我一家人都因此受连累,影响我大姐二姐的名声,影响我大姐夫科考,影响我二姐夫的前途,影响我小弟的心情吗?
与其这么作孽,不如我现在就一头撞死,一了百了!”
“小妹!”眼见着她就要撞墙,银清漓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银君珠见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是忍无可忍,扬起扫帚就往白张氏身上打去。
“你这恶妇,大晚上的来挑拨我们夫妻关系,现在还想害死我妹妹,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你要是再敢造谣,看我不把你嘴打烂!”
“大家都来看啊,我这儿媳妇要杀人……”
不等白张氏嚎啕出声,白殊衍已经肃了神色道:“行了!娘,不要再闹了!”
他直接将其向外拉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被人戳脊梁骨,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我岳母待我很好,她都没说我什么,你又介意什么?你快回去吧,我们要休息了。”
银柳儿:“……”
人直男,则无敌?
她看着白张氏离开的背影,又给了祝颂玮一个眼色。
不多时,屋内。
银柳儿吃着毛毛剥好递过来的坚果,又给了祝颂玮一小把,示意他坐。
“今晚的事情,你怎么看?”
祝颂玮眸底微深,却平静道:“这事,连二妹都看出了。”
是啊,连银君珠都看出了白张氏的目的。
可是,原因呢?
书中对于这些并非主线的剧情并未作介绍,看来,得靠她自己了。
略一沉思,她已然道:“颂玮,娘也就只相信你的能力,你帮娘做件事情……”
翌日,银君珠从房内走出来时,神色恹恹,眼底更是一团青黑。
银柳儿心内叹息,要说这个二女儿大大咧咧就算了,偏偏并非没心没肺,否则书中最后也不至于郁郁而终了。
“娘,等会吃了早饭我们就去镇子上吧。”
“殊衍是什么意思?”
“他随我的,”银君珠面露一丝欣慰。
“他说他不在乎女人不能抛头露面的说法,我做我自己喜欢的就行,还说张艳那边他也会去说的,不会再让她来闹了。”
提起白张氏,银柳儿眸底快速地闪过一抹什么,只作平静道:“我去遛会毛毛,你先吃早饭吧,吃好了饭去村头找我。”
不多时,银君珠背着木箱去了村头,两人并肩还未走几步,突然,银柳儿身子一歪,险些摔倒。
………………………………
第12章 :白日所查到的
“娘,你怎么了娘?”
“我没事,可能是有些暑热。”
银君珠四下看了看,见本村的高郎中家就在附近,立刻扶着银柳儿前去。
高郎中身材瘦削,却挺拔,一席紫衫,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刚看到他,银君珠便道:“高爷爷,我娘中了暑热,你快帮她看看。”
高郎中给银柳儿开了几副清热的药后,银君珠正要离开,银柳儿却直接把她拉坐到了身边道:“顺便让你高爷爷也给你检查下。”
“不用了,我又没中暑热。”
“你说你没中你就没中?有时候病症初期不会显露端倪,但是等发作时可就严重了。”银柳儿一本正经脸。
还有这说法?
对上银君珠面上的狐疑,高郎中只淡道:“你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一番细致的检查,待银君珠都觉得没有必要要打断他时,高郎中收回了动作。
“暂时无恙。”
“我就说我没事嘛。”银君珠向外走了去,并对银柳儿道:“娘,我自己去镇上就行了,你把药带回去让小妹帮你煎药。”
待她的背影消失在了视线中,银柳儿又转身折回了屋。
银家。
银羽霜见银柳儿去了二姐的屋子,似是在寻找什么,后又见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盒膏体上,便主动解释道:“娘,那东西可不好吃,是二姐的恶婆母按照偏方熬制成的,好像是黑木耳红糖膏,我尝过,味道奇怪的很,难以下咽,也就二姐会天天当成宝贝似的喝。”
白张氏?
银柳儿敛去眸底异样,淡道:“我知道了。你好好回屋练字,不该看到的,就别进你的眼了。”
说着,她拿着糖膏向外走了去。
身后,银羽霜撇了撇嘴,嘀咕:“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自是晓得。”
当晚,银君珠兴高采烈地回来,还抱着两个大西瓜。
“娘,我用赚的钱买了西瓜,给你解暑,你不生气吧?”
银柳儿嗔了她一眼:“你都说给我解暑了,我还生什么气?行了,去切开吧,你大姐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晚饭时,银君珠见熬了粥,便从房间里拿出了那盒糖膏。
只是,还未打开,银柳儿抱在怀中的毛毛突然蹿上前去,直接把那盒糖膏从银君珠手上打落。
“毛毛!”
银君珠看着洒了一地的膏体有些心疼,想捡却也捡不起来了。
一旁的银羽霜见状,下意识地看了银柳儿一眼,见其面无表情,眼波转了几转后,已然主动开口。
“二姐,毛毛最是馋嘴了你也知道,许是闻到了糖膏的甜味才想弄些吃,却不小心弄掉了。”
“没事。”白殊衍劝慰道:“洒了就洒了,这东西本就难喝,我直接给你买红糖吧。”
银柳儿这才召回毛毛,给了它一条小鱼干:“可不许再皮了……”
祝颂玮见状,却神色微怔。
平时,毛毛要是做错了事,可是会被拍爪子的!
不过,想到白日所查到的——
………………………………
第13章 :存了什么心思
入夜。
祝颂玮敲开了银柳儿的房门:“娘,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石河村。
白家。
两人在白张氏家的附近没等多久,就看到,一个穿红戴绿,打扮夸张的媒婆从她家走了出来。
白张氏送其出门。
两人在门口东张西望了一会,神色鬼祟。
因距离较远,银柳儿只隐约听到“殊衍、婚事、宁家”等字样,随即,媒婆便悄摸地离开了。
“宁家?”
银柳儿疑惑地看向祝颂玮。
后者解释:“殊衍现在所做工的药铺就是宁家药铺。”
银柳儿恍然,难怪她觉得“宁家”那么熟悉。
只是……
银柳儿眸底掠过一抹寒意,难不成这个宁家也参与了这些?
翌日,依旧暑意绵绵。
银柳儿戴了个草帽出门。
茶楼,她点了碗酸梅汤,清清凉凉的感觉,一口下肚,透心凉。
透过半开的窗棂,对面宁家药铺的一切,皆被她尽收眼底。
宁家药铺,不愧是镇子上最大的药铺,不说前去就诊之人,来往为其送药的药商亦是络绎不绝。
而接待药商的,并未宁家掌柜,而是一个和银君珠年龄相仿的女子。
女子身材高挑,较银君珠的火热,她更加温婉,较银清漓的端庄,她举手投足之间更加大气。
一袭水色长裙在这炎炎烈日里,犹如一道清泉,饶是银柳儿瞧着都觉心头清爽。
想来她就是宁掌柜的独女,宁馨儿。
就在这时,一沱熟悉的身影走进了药铺。
正是白张氏,手中还拎着一个大号的食盒。
见药铺暂时清静了下来,白张氏便把食盒放到了正在检查草药的白殊衍面前,一碟碟的饭菜端出来,竟是摆满了一桌子。
“娘,你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
白张氏只是看向宁馨儿,满面笑意:“你吃不完,就让宁家小姐过来陪你一道吃。”
白殊衍却欲把几碟菜端回食盒里:“娘,既然你吃过了,那这剩下的我就带回去给君珠吃。”
“……”白张氏怨瞪了他一眼,突然提高了声音!
“你那眼高于顶的媳妇可看不上我做的!我不去受这个气!再说了,宁家对你这么好,让你请人家吃个饭你都不愿,没得显得你抠抠搜搜的,惹人笑话!”
话落,生怕白殊衍再拒绝,她竟是直接上前,把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这边的宁馨儿给请到桌前道:“不嫌弃的话,宁小姐就一起吃些吧。”
宁馨儿暗暗看了白殊衍一眼,也没拒绝,坐到了他的对面去。
茶楼。
银柳儿握紧杯盏的动作,又咻然松开。
这饭桌上已经多了个外人,难道还怕再多她一个自己人?
只是,不等她去凑个热闹,就看到白张氏不等两人吃好,就乐颠颠,急匆匆地向外走了去,边走边道:“你们慢点吃,晚饭我也会来送,殊衍,你一定要等娘啊!”
看着白张氏急促离开的背影,银柳儿顿住了脚步,眸底一抹若有所思。
晚上?
那她可要看看,这白张氏还存了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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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知道原因吗
月明星稀,夜深人静。
白张氏果然再度拎着食盒进了药铺。
此时药铺里就只剩下白殊衍和宁馨儿两人了。
看到她后,白殊衍立刻起身道:“娘,时间不早了,你让我等你我现在也等到你了,那我就先回家去找君珠了!”
“你站住!”白张氏脸都在抽搐:“你给我吃了晚饭再走!”
在面对宁馨儿时,又瞬间换脸,笑着道:“宁小姐还没吃晚饭吧,来坐下一起吃吧。”
纵然不愿,在白张氏的逼迫下,白殊衍还是坐到了桌前。
白张氏则殷勤地给宁馨儿夹着菜:“这鸭子是我现杀现做的,肉质特别嫩,宁小姐你多吃点。”
没过多久,宁馨儿手中的木箸突然掉落,她有些怔楞地看着那鸭子道:“这鸭子,你放了酒?”
“是放了清酒去腥啊!”白张氏似瞬间恍然:“怎么?你不能吃酒吗?哎呀呀,这我不知道,宁小姐?你没事吧?”
话虽如此,她却一把拉过白殊衍,把其往宁馨儿身边推:“宁小姐都醉了,你这药铺后面不是有房间吗?你快把她扶去休息啊。”
白殊衍闻言,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后面有房间,你怎么知道的?”
“就无意中听到别人说的,”白张氏面上掠过闪躲,却又道:“别管这个了,你先把她扶到后面去!”
“她肯定没你重,你又不是扶不动,还让我多此一举做什么?”
“哎呦,你这榆木疙瘩!”
白张氏又急又气,竟是直接抓着白殊衍的胳膊,往宁馨儿身上带。
两人争扯中,突然,一道沉肃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你们在做什么!”
白张氏下意识地转头,在看到去而复返的宁掌柜后,面上一愣,脱口而出:“宁掌柜,你不是已经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宁宗义闻言,突然似想到了什么,表情愈发暗沉。
一时间也不理白张氏,只是向宁馨儿走了去。
中年男人的气场沉肃,对着他压迫性的目光,白张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宁掌柜,你,你误会了,我不知道令千金不吃酒,做了这醉鸭,她就是有些醉了,不碍事的。”
宁宗义见宁馨儿趴在桌子上,面上薄红,呼吸却平稳。
他也没有理白张氏,只是看向白殊衍,意味深长地道:“殊衍,我一直很看重你的品性,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白张氏自讨无趣,徒留下只是尴尬,正欲悄悄离开,就听到,宁宗义终是对她开口了。
“把你的东西带走,小女自有我照料,不劳你费心。我也会告诉她,什么是原则。”
白张氏:“……”
愤然离开。
待门外恢复沉寂后,宁宗义看了眼宁馨儿:“都听到了?”
屋内只剩两人,这话对谁说的不明其意。
宁馨儿缓慢坐了起来,刚才的醉鸭虽让她头晕目眩,却也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爹,对不起。”
她刚才失了原则。
只是,她的面上却写满了不甘。
宁宗义见状,不想她一错再错,便道:“刚才白张氏失口问我,为什么去而复返,你知道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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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沉不住气
与此同时。
银君珠摆摊的地方。
收拾好东西后,她和银羽霜一起回家。
“刚才潘媒婆让我带她去宁家药铺,娘为什么非要带她去啊?”
巧合的是,就在这时,银柳儿和银羽霜一起过来了。
银羽霜眼波微转,随口解释道:“你不是还要顾着摊子么,娘应该也回家了,咱们也快回吧。”
她挽住了银君珠的胳膊,想到一些事情,愈发觉得,她娘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如果说她娘以前是鞭子,那现在就是大树。
有她娘的庇佑,未来又何足畏惧?
银家。
一夜的风平浪静。
翌日,一家人还没用过早饭,白张氏便气势汹汹的上了门。
“银君珠,你总是霸占着我儿子不让他回家,你是想让他不孝吗?”
她又去拉白殊衍。
“你现在就给我回家,至于你这媳妇,不回家更好,当初算计你嫁给你时,我就说她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