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作精的首富之路-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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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柳儿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地上,破碎的是个土陶花盆。
她顺着花盆掉落的方向向上望去,花盆应该是从商铺二楼的窗棂上掉落下来的。
听到了动静后,铺子里的年轻伙计立刻从屋内走出,然而,不待他开口,刚才一拳挥开银柳儿头上的花盆,才避免了她被开瓢的宁宗义已然上前,直接揪住了那店小二的衣领。
怒斥道:“好歹也是开店的,做事怎么能这么不当心?这么重的花盆,刚才若非直接砸在了这姑娘的头上,你觉得她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这事必须要给个说法!”
伙计自己刚才也被惊到了,眼下对上男人怒气沉沉的眸子,更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是一个劲地道歉:“对不住了,真对不起,要不,我带她去找,找大夫……”
银柳儿将目光从二楼收回,见周围被吸引的已经围聚过来一些人,又见伙计自己都惊魂未定的,便上前拉过了宁宗义。
“宁大哥,这事应该与他无关,花盆可能只是被风吹落的,再者我现在也没事不是?莫方,淡定。”
银柳儿的一番劝慰下,宁宗义终是微微平复了情绪。
她便顺势将其拉走。
身后,伙计还在纳闷嘀咕:“窗棂上什么时候放的花盆?我记得我没放啊,真是奇了怪了……”
“你真没事?”
路上,宁宗义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银柳儿:“要不,我给你把个脉吧。”
银柳儿无奈笑笑:“怎么?你觉得刚才那花盆还能隔空把我给砸出内伤?我真没事,放心吧。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有事要去做吗?那你就先去忙吧。”
不待宁宗义回应,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道妇人的怒骂声!
“好你个宁宗义,枉我们这么相信你,买下了你的房子,可是你这个奸商骗子,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都敢瞒着我们!”
………………………………
第58章 :到底有什么猫腻
眼见着那个妇人直接冲到了宁宗义面前,扬起手就要打他,银柳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并将其狠狠向后一推,面无表情地开口。
“有事说事,这么手欠做什么?上赶着伤人想赔偿人家药费啊?”
“你!”
妇人踉跄了几步站稳身子后,怒瞪着她。
四目相视,在银柳儿的气场中败下阵来后,她只是再度转向了宁宗义。
“我都不认识你,我不与你说,宁宗义,我今日只找你!我当初买你房子时,你说你房子怎么怎么好,不是因为需要周转资金,不会卖掉那房子,但是事实呢?
我把房子收拾好了住进去后,加上昨晚才住了三晚,但是你这房子竟然就闹了三晚上的鬼!前两晚我听到房子里稀里哗啦的,还认为是闹耗子,但是昨晚,我竟然……”
说着,她的面上闪过了几分惊恐之色。
“我们一家人都看到了那院子里有脏东西!总之你那房子绝对不干净!那房子我们不要了,你现在就把钱给我退回来,否则你等着我报官把你抓进去吃牢房吧你!你这个奸商!”
似是生怕宁宗义不退钱,妇人四下看了看,正欲扯着嗓子飙高音试图闹大此事,银柳儿已然上前一手捂住了她的嘴,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勾着她向前走去。
“大姐,你昨晚真看到了那脏东西啊?究竟是什么脏东西啊?我长这么大了,还没见过呢,你就给我说说呗……”
宁家药铺。
银柳儿刚走进去,宁宗义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柳妹,现在他们人都没事吧?”
银柳儿闻言,只是感慨,眼前这汉子还真是宅心仁厚。
刚才她把妇人拉走,一是不想此事闹大,再者也是想打听清楚,所谓的“脏东西”,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人家都要报官抓他了,眼下他不担心房子,不担心自己,还关心人家究竟有没有被吓到。
想着,她便劝慰道:“放心吧,他们好着呢,只是,退房心切,还说今晚就算是露宿街头都不会再回到那房子里去了。
至于‘闹鬼’,说来也奇怪,虽然他们一家人都看到了比较奇怪的东西,但是看到的都不一样。有人看到了空中悬着一双女人的脚,还有人看到院子里竟然生了瘴气,黑压压的,像是要把人给吞进去……”
待银柳儿将打听到的情况说完,宁宗义面上却的神色却愈发不解。
静默了片刻后,他拿定了主意。
“既然今晚他们不愿意再在里面住,那我就过去看看,我倒是想看看,我作为库房用了十多年的房子里,怎么突然之间就有什么猫腻了!”
是夜。
白殊衍和银君珠回到了家中。
因着白天他惹得银柳儿伤心了一事,在银君珠的调教下,他特意去买了个玉质枕头,想给银柳儿赔礼道歉。
然而,正欲去敲银柳儿的房门,却被银清漓给拦下了。
“君珠,妹夫,你们是找娘有事吗?娘交代了,她今日有些累便先睡下了,你们要是有事找她,等明日她睡醒了再说,要不,你们先去吃饭吧?我锅里还给你们温着晚饭呢。”
银君珠两人闻言,面面相视。
且不说银清漓不会骗人,再者,她既然说出了这话,可见这些话定是银柳儿交代的。
只是……
但见白殊衍面上有着难掩的失落之色,怕他多心,银君珠正欲再对银清漓说什么,后者已然道:“二妹,娘说一不二的脾气你也是了解的。”
话锋一转,又道:“放心,娘真的没事,可能就是近日操劳的有些累了,走吧,我去给你们端饭。”
银君珠看了眼已经熄了灯的银柳儿的房间,当下便不再多言,只是挽住了白殊衍的胳膊,柔声劝道:“既然大姐都这么说了,可见娘应该真没生气,你也别多想啦,笑一个……”
与此同时,镇东头的一处宅子。
院子里看着很空,除了几棵古树外,连一张石桌都无。
但是院子给人的感觉又很满,因为古树阴翳,斗篷般把整个院子都给笼罩在其中,甚至连月光都鲜少能透下来。
即便白日里为了打探消息时,银柳儿已经来过了一次,但是晚上来时,却和白日里的感觉完全不同。
白日里觉得这小院清净凉爽,眼下嘛,倒映在墙上的婆娑树影不免透着些许阴森。
对于银柳儿要留下,其实宁宗义之前是不愿的,毕竟即便觉得白日里那妇人的话有些古怪,为了安全考虑,他也不想拖累银柳儿。
耐不住她坚持要留下,为了不让她觉得害怕,宁宗义当下便带着她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转悠。
“这个宅子里总共有四个房间,一个院子。院子你也看到了,是比较空旷的,至于四个房间,除了一个厨房,一个客堂,还有两个卧室,东边靠墙的角落里还有个单独的茅厕……”
房间不是很多,但是每一个房间却都比较大,都可以隔开做两间的那种,也难怪之前宁宗义会把这整处宅子都当做库房用呢!
“你饿不饿?我和主家说了,晚上饿了,这厨房里的东西可以随便用,我给你下点面吃?”
说着,宁宗义就去橱柜里找食材。
银柳儿却突然道:“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道?”
“味道?”
宁宗义四下看了看,随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什么味道啊?你是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银柳儿是闻到了一股比较奇怪的味道,这味道有些臭,有些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味道,但是这怪味若隐若现的,且时有时无。
一时间,倒是不好分辨究竟是从哪个地方传来的。
但见她似是在四下寻找着她说的那种味道的来源,宁宗义又着实没看到什么异常,便道:“可能是屋内潮湿上霉的味道?”
“不对,”银柳儿表情坚定:“就是有股怪味……”
而且,这味道她竟是觉得很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忽然,她似是找到了味道来源的方向,当下立刻走了出去。
宁宗义见状,正要跟上,就看到,她站在厨房门口,面对着院中,突然,就一动不动了。
………………………………
第59章 :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柳妹?”宁宗义狐疑上前,顺着她的目光向前望去,却什么都未看到。
然而她呆滞、迷茫的表情又不似在开玩笑,好似真的看到了什么东西。
但见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颇有几分失魂之状,宁宗义顿时心底一“咯噔”,下意识地就转身去了厨房。
然而,等他端着水盆出来后,却看到银柳儿已经走到了院中一棵枝繁叶茂的枣树下,正双手向上,试图抓住什么。
口中还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走,你说过会一直陪我的,我不许你离开……”
宁宗义呼吸微顿,想到她的几个孩子,也隐约猜出了什么,正因如此,才愈发心疼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将几个孩子拉扯大。
他正要拉下她的手腕,银柳儿骤然将棒槌狠狠地对着前面的虚无砸了去!
声音悲愤,似是要将这些年所承受的一切全部倾出!
“是你让我不再信任你,你这个骗子,是你在我心上插了这最重的一刀,是你一下子把我推入地狱,万劫不复,我恨你……”
表情咬牙切齿,但是她的眸中却已经蓄满了泪珠。
宁宗义想,这或许就是爱之深,恨之切吧。
只是,她心底的那个人,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些年来一直都无法释怀?
但见银柳儿似意识不清,一直情绪失控,眼下也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宁宗义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想把她向屋内带去,然而后者却对他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
“你这个负心汉,你敢骗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妹!是我,我是宁宗义!”
顾不上面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痛,宁宗义只怕她再这样下去会伤到自己,正欲按向她的昏睡穴,银柳儿身子一软,骤然昏了过去。
翌日,银家。
当宁宗义把银柳儿给送回家时,昨晚的一切,白殊衍等人自是也知晓了。
“我给她检查了身体,没有看出有什么症状,但是自从昨晚开始,她便一直昏迷不醒,我听说过有种症状,叫做深度睡眠,她现在的情况,和这个很相似。
都怪我,昨晚没守好她,我当时也不该让她留下的。”
看着他面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不难想象,昨晚他也是被殃及了,银君珠自是无法责怪他,只着急道:“那现在怎么办呢?娘一直醒不过来这可怎么才好?”
白殊衍面上闪过几分凝重:“既然是与那宅子有关,那我现在就去宅子里看看。”
“那我和你一起去。”
银君珠说着,就让毛毛牵着黑风前往。
毕竟,虽然宁宗义对于昨晚银柳儿的反常没说的很详细,只说她似想到了故人,情绪失控晕倒。
但是那宅子传出不干净在先,即便银柳儿情绪失控,也定是与宅子里的东西脱不了干系的。
她就不能不谨慎一些。
此事不管于情于理,都是不好声张的,然而,即便银家人做的很隐秘了,这事还是被人大肆猜测并传扬了出去。
“你们最近见到银柳儿了吗?没吧。我听说,她是有东西上身,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听说是去了一个不干净的院子之后,就像是中了邪似的。”
“她哪里是中邪,你们还记得她养的那几个小畜生吗?你们也不想想,就算是有能训猴子,你们见过连野猪都能驯服,还活脱脱的像是个人一样的吗?
我听说,她是一直在修行什么邪术,后来是被反噬了,这才一直醒不过来。我是听说有种邪术,能让人转运。
你们看她家现在又是开杂货铺又是开衣铺的,哪能什么好事都能落到她银家的头上?要我看,就是她把咱们村的风水、好运都给转走了,这下子好了吧,这叫什么?物极必反!”
“有道理,只是她现在昏着,这些事情不好去问。不过,那咱们也得时刻盯着些,免得他们银家又搞出什么歪门邪道来……”
银家。
白殊衍是去宅子里检查了,但是却并未查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饶是宁宗义说的银柳儿闻到的那股奇怪的味道也无。
银君珠本就因此事焦心不已,在听到了外面的风声后,更是暴跳如雷!
“这些就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胡咧咧,还什么邪术、反噬,真是亏得他们想的出来!我还说我娘一直不醒就是被他们给咒的呢!
不行,我今日要是不把他们的嘴打烂,都对不起他们这么欠的嘴!”
不待她冲出门去,却已经被人给拦住了。
抬头,银君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殊衍,要干仗的架势不减。
“你不要拦着我,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没有想拦着你,因为他们污蔑娘,是可恶。只是,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银君珠果然被他的话带住,捋着袖子的动作顿时,只蹙眉道:“哪里蹊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是你说的,邪术这种话都出来了,那得证明此事多离谱?但是娘只是恰好会驯兽罢了。
至于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可能也是那晚遇到了什么情况,勾起了她一直不愿意去回想起来的某事,这才陷入自我昏迷,自我调节的状态。
换而言之,就是现在她不愿意醒来,可能缓几日,她自然就醒来了。这本并非什么离奇之事,怎么在别人嘴里,就传的这么邪门,而且还有鼻子有眼的?”
银君珠眸光微顿:“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有人在刻意针对娘?”
白殊衍的面上也凝了几分沉肃。
“但愿只是我多想了,只是娘现在未醒,还是先静观其变吧。君珠,你好好照顾娘,多陪娘说说话,也许她能醒来的更快些。”
然而,却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待白殊衍弄清楚这些谣言的来源,当晚,便再生突发情况!
夜晚,月色暗淡,空中没有星子。
原本沉寂的村子,突然犬吠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闹的村子里顿时家家都亮起了灯,出门查看。
而这一查看,众人惊的登时瘫痪在地,只哆哆嗦嗦地看向银家上空的方向,张大的嘴里,却发不出一个字来。
………………………………
第60章 :我给你抬棺你要不要
此时,银家上空被一片巨大的黑影所笼罩。
那黑影像是有实体的黑云,却是缥缈的鬼魅形状,正阴气沉沉的“瞪”着下方的一切,似是要吞噬所有。
“鬼,鬼啊……”
有人惊呼一声,随后竟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一定是银柳儿修炼邪术才招来了这东西,和我们无关啊,饶命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先跪了下去,而紧接着,众人才似反应过来般,尽数跪了下去,叩头不止。
“不关我们的事情啊,饶命啊,都是银家的错……”
外面的响动自是也吸引了银家的人走了出来,而白殊衍刚走到院中,就对上了上空的一张深渊巨口。
仿佛距离他只有咫尺。
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深处迸出,慢慢地爬上他的脊背。
就在他觉得,会顷刻间就被那巨口给吞噬时,上空的异样却渐渐消失不见了,又似是被夜色消融。
月光重新落在银家的院子里,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白殊衍的错觉。
然而——
“咚咚!”
突然,重重的敲门声传来,伴随着阵阵叫骂。
“银柳儿,你给我开门!我们知道你在家,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要把门给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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