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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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秦凡失手,司笙怀疑【二更】
工作室内。
将司笙昨日发来的图纸按照比例复制、剪裁、组装好的项文达,忍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和困倦,将眼镜一摘,趴在了桌上。
趴了没几分钟,就听到左佑兴奋的叫唤声。
“项文达同志,先别睡了,学姐又发图纸过来了!”
一声惊呼,不仅将昏昏欲睡的项文达唤醒,还吸引了刚来的杭教授的注意。
“这么快?”
又爬起来,项文达摸索到眼镜,重新戴上。
左佑点头如捣蒜,“嗯。这次是另一个‘三分之一’。”
“她私发给你们的?”
翻看手机,没在群里得到消息的杭教授,拧着眉头奇怪地走过来。
在所有专家里,二人只对杭教授有点好感,见他主动询问,就没有隐瞒。
“嗯。”
左佑一点头。
他刚想说,要不要将图纸发给杭教授,就见杭教授主动跟他伸出手。
“我看看。”
挺急切的模样。
左佑没犹豫,把手机递给他。不过,在杭教授专注观察时,他也跟项文达凑在一起,用项文达的手机研究起图纸来。
这一个项目的主要内容,也分成三个部分,中心部分是花蕊,外面的花瓣是两个部分。
昨天的司笙发的是花蕊,他们也研究的差不多了,所以司笙的图纸没有给他们惊喜。
但是,今天这一份——
就连杭教授看了,都惊得倒吸一口冷气。
项文达和左佑更不用说,险些直接跪了。
在这一部分,他们遇到诸多难题,一个接一个的,接连不断。最直接有效的证明就是:专家们的头发日渐稀少。
但是司笙这一份图纸,轻松理清了他们所有遇到的难题,尤其是解决的手段,令人为之惊艳,不得不佩服她的专业功底和奇妙的想象力。
看者全程皆是:卧槽,还有这种操作?!
“这……”
杭教授惊叹得简直说不出话来。
左佑和项文达闻声,皆是往他所站的方向一看。
此刻,杭教授神情激动,嘴唇颤动,眼睛瞪直,一举一动,哪怕是细微的神态里,皆透着惊讶、钦佩。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不由得一乐。
拍拍项文达的肩,左佑故意同杭教授问:“杭教授,你觉得怎么样?”
杭教授哪管得评价,将手机递给他,迫不及待地说道:“你把图片给传我,我找他们过来开个会。”
……
这一日,司笙仅凭第二份图纸,就让杭教授以及一堆专家们,向她闭嘴。
昨日还对司笙能力充满质疑的专家们,今天,将司笙的图纸打印下来,围在一起,整整讨论了整天,结果让他们震惊——
挑不出任何毛病!
“我们昨天是不是太冲动了?”
“这姑娘究竟什么来头,不会是什么隐世高人的关门弟子吧?”
“一看就不是正规从学校里教出来的。我听说有一些古老的机关术家族存在,没落了,难找,但肯定还有存在的。不知道她是不是。”
“司老板的爷爷……就司铭盛、司老爷子,不就是说学过古机关术吗?”
“司笙、司炳,他们莫非是一家?”
“那这姑娘可不得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
专家们议论纷纷,萦绕在心中的最大疑惑便是:司笙究竟是何来历。
至于项文达和左佑,完全没想那么多,除了专注他们的模型任务,就是尽量在图纸里发现他们搞不懂的问题,然后抓紧时间,趁着这次机会同司笙好好请教。
*
大清早的,司笙还在舒适温暖的被窝里赖着,就被院子里吵闹的声音给吵醒。
“凡凡,今年是你写的,还是秦老爷子写的?”
“真是一模一样,反正我是分辨不出来。”
“凡哥,我来领一下我们家的春联!辛苦了啊!”
“易爷爷家要贴春联吧,我匀一点胶水给你们。”
“这就是易爷爷的外孙吧?哎哟喂,小伙子长得可真俊。”
……
没做隔音墙,隔音效果差得很。
终于,司笙忍无可忍,一蹬被子,翻身从床上坐起身。
趿着拖鞋,司笙径自走到窗前,把窗帘一拉,然后推开一扇窗户。外面的凉风一股脑扑过来,将她的睡意瞬间拍走大半,脑海愈发的清明。
她微微侧身,避开风口,视线一抬,落到院里。
院子里,放着一张红木八仙桌,桌面摆满了喜庆的红色春联,厚厚一叠的“福”字,以及写春联必备的文房四宝。
街坊邻居来往,打声招呼,要了春联,送点东西或是道个谢,聊几句就离开了。
就秦凡一直站在附近。
“叩叩。”
司笙敲了敲窗户,把秦凡的注意力拉过来。
秦凡一回身,见到她站窗口,眉眼一乐,立即走过来,“刚醒呢?”
“被吵醒的。”
神情倦倦的,司笙对烦躁、不满没一点遮掩。
大清早的,跑她家院落里送春联,不存心扰人清梦吗?
再者说,老易还得休息呢。
“我这可是经过易爷爷批准的啊,”秦凡笑眯眯的,“你们家位置好,来往比较方便。”
“……”
“而且就你们几个在,太冷清了,给你们家添添人气。”
“合着你家人口就多了?”司笙无语地问。
秦凡“啊”了一声,特地数了下人数,有点懊恼地垂下头。
“还真是诶,都三个。”秦凡感慨着,旋即话锋一转,又嘚瑟上了,“但我们家热闹啊,这种时候,来看老秦的,一拨接一拨的,家里就没个空闲的时候。”
谁管你啊!
扔过去一记白眼,司笙把窗户一关,将秦凡彻底隔绝在外面。
秦凡“哎——”了句,敲着窗口想跟司笙说点什么,可司笙已经转身离开了,没搭理他。
秦凡只得放弃。
约摸十分钟后,洗漱完毕、穿上外套的司笙,才拉开客厅的门,走进气温冰冷的院落。
见到她,闲得没事嗑瓜子的秦凡,赶紧招呼她,“你们大门口的对联,按照你说的写的,已经让萧逆贴好了。要看看吗?”
“哦。”
司笙往外面走。
果然,院落的大门口,左右都贴好了春联,红艳艳的,连倒“福”都好好贴着。
萧逆做事还挺靠谱,对称整齐,贴得挑不出一点错。
就是这字……
眯了眯眼,司笙倏然看向院落,喊:“秦凡。”
“什么?”
秦凡蹦跶两下,就从门里跳了出来,停在她身边。
下颌朝春联一指,司笙挑挑眉,“这字儿,怎么回事啊?”
“啊?”
“你没睡醒写的?”司笙讥诮地问。
秦凡挠挠头发,不满地反驳道:“怎么可能。”
“那你解释一下你现在的水平。”司笙淡淡道。
搁其他人眼里看不出,只觉得他写得水平跟以往一样,但司笙跟秦凡相识多年,他的作品看过无数,水平如何她心里有数。
这是个老天都赏饭吃的人。
书画水平素来稳定,从来没有出现过“有失水准”的时候。
“稍微就,下滑,那么一点点……吧。”
秦凡迟疑地说着,在司笙的注视下,声音越来越虚。
“一点点?”司笙眯缝了下眼,狐疑地盯着他,声音微微拖拉着调子,“小神童,你的世界里,存在过‘一点点的水平下滑’吗?”
被她问得心虚,秦凡摆了摆手,干脆道:“哎呀,写多了,偷个懒嘛。”
“在你易爷爷家偷懒?”司笙问出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秦凡自幼跟易中正关系好,其余人他尚且可以应付,但在易中正家里,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我错了。”
秦凡耷拉下眉眼,老实、规矩、惭愧地认错。
尔后,他问:“要不,给个机会,重新写?”
盯着他片刻,司笙也找不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松了口,“算了。”
她转身,又走进院落。
瞧见她的背影,秦凡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然后跟在她身后进门。
因为对春联那“一点点的不满意”,秦凡怕司笙真生气了,围在她身边,插科打诨地说好话、逗她开心。
司笙坐在八仙桌的长椅上,脚踩横栏,剥着秦奶奶手炒出来的花生。
就在这时——
“司笙?”
大门方向,传来楚落的声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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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真好,抱上条大腿【三更】
司笙?”
随着一道询问声,司笙和秦凡皆是回头看去。
楚落背着一个双肩包,清清爽爽地站在门口,见到二人后,微微一怔,然后视线避开秦凡,径自朝司笙走过来。
“来了。”
踩横栏上的腿往回一收,司笙拍了拍剥花生的手,站起来。
秦凡轻敲了下桌面,稍稍靠近她,压低声音询问:“你怎么没说她也会来。”
甩了他一眼,司笙坦然问:“我有让你来吗?”
分明就是他清早主动霸占她家院子的,她还能将他半路赶出去吗?
“……”
秦凡无言以对。
谈话间,楚落已经走过来,停在一侧,视线被满桌的春联吸引了,不由讶然,“这么多春联?”
司笙随口道:“嗯。他承包全胡同的。”
微怔,楚落惊奇地看了眼秦凡,旋即细细打量春联上的字。
苍劲有力,铁画银钩,一撇一捺,尽显风骨。
人说字如其人,可,秦凡写得这样一手好字,却跟他这人……挺不搭的。
见楚落端详着春联,秦凡不知怎的局促起来,视线无处可放,左右乱瞟。
“进屋吧。”司笙朝楚落说着,随后又同秦凡交代道,“待会儿让阿姨给你烧个炭炉。”
“哦。”
这一次,秦凡乖乖应声,没再跟司笙插科打诨。
天太冷,司笙杵院里冻成冰棍,直接带着楚落进了屋。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秦凡微微低下头,手指挠了挠鼻尖,只手揣兜里,索然无味地踢了踢地面的石子。
*
距离过年还差三天,因为胡同的活动还挺多的,司笙就让楚落提前过来。
楚落闲在家没事做,索性收拾一下,直接打车来了。
“跟老人打声招呼?”
进客厅后,楚落刚放下背包,就同司笙问道。
她知道司笙的大致情况,家里有个生病的老人,似是时日不多,所以才回老胡同里过年的。
大抵,也是最后一个年了。
“不用,他应该在歇着。”司笙将茶杯、热水、茶叶都搁在茶几上,“你自己泡。”
见她这般不客气的态度,楚落“噗嗤——”一下就笑出声。
去水云间做过客,因为司笙一个人住,楚落从不拘谨,但这里有司笙的长辈、亲人,以及……朋友,浑然陌生的环境,令楚落难以一下放开。
可司笙这般态度,反倒让她放松了。
家里就剩司笙没吃早餐,阿姨在厨房里忙活,没法腾出手来,司笙就随便找了点瓜果零食扔茶几,让楚落随意。
“他负责整个胡同的春联啊?”
聊过一阵后,不知怎的,楚落倏地提及在院里吹冷风的人。
才一会儿功夫,就来往了两拨人,兴高采烈地领了春联离开了,他们的谈话声,清晰地往客厅里钻。
大婶:“小神童,今年也是你来写春联啊?”
秦凡:“可不嘛。”
大婶:“辛苦了,不过老爷子年纪大了,是该歇歇。”
秦凡:“他都歇了十几年啦。”
……
小孩:“凡哥哥,我姐不敢过来领春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秦凡:“我欺负过她?”
小孩:“她喜欢你啦,笨蛋!”
秦凡:“哇!那她眼光有问题诶。”
小孩:“……哼!”
……
闲话家常的聊天,皆是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秦凡天生就有调节气氛、讨人喜欢的能力。
楚落坐在单人沙发,以她的角度,朝院落方向一瞥,视线就可以越过窗口,看到站在八角桌旁跟人插科打诨的青年。
“嗯,这里的传统。”
拿出手机,司笙把最后一份图纸扔给项文达,漫不经心地回答楚落。
楚落轻蹙眉心,“得写多久?”
“不知道,里外忙活一天吧。”
“哦。”
楚落点点头。
忙活一天倒是没什么,但杵在这么冷的院里……
司笙看出来了,问:“还是想知道他分手的原因?”
“……”沉默片刻,楚落也不遮掩,坦然承认,“总得有个靠谱点的理由吧?”
被追了两年,她觉得其心可鉴,才终于点头。
结果,这才过多久,就毫无理由地跟她提分手。
让她难以释怀的是,在交往期间,他待她是真的好,比追她时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秦凡提分手,是她意料不到的,而且,毫无征兆。
“他酒量稍微比我好点儿。”司笙把手机扔一边,冲她一挑眉,提议道,“要不,晚上留他吃个饭吧。”
楚落一怔,心想这法儿有点卑鄙,可话到嘴边却是:“能行吗?”
司笙笑了笑,“试试就知道了。”
楚落眨了下眼。
*
在楚落和司笙闲聊的功夫里,就司笙最后的一批图纸,再次引得整间工作室一片沸腾。
自从昨日的震惊后,今儿个,大清早的,素来抵达得早的左佑和项文达还没赶到,那些专门家就迫不及待地赶来了。
他们出奇的老实。
等待过程中,不焦虑、不催促,反而凑在一起,继续研究、讨论着司笙先前那两份图纸。
昨儿个夸了一天,今儿个又继续夸,一提及,称赞的话就停不下来。
他们好像集体忘却前天对司笙的指责、谩骂、吐槽。
“发来了吗?”
“来了来了!”
两句话在工作室里响起,徒然激起室内喧哗,如浪潮,一阵盖过一阵。
“快快快,赶紧打印下来。”
“把桌子空一下。”
“别撞我,我这把老骨头。”
……
几个专家顿时忙得团团转。
左佑和项文达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跑来跑去的稀罕场景,不由得呆了呆,面面相觑。
“太夸张了吧?”项文达咂舌。
“想想前天……这脸打得,唉。”
左佑对他们报以同情。
现在背着司笙,如此欣喜若狂,不知亲眼见到司笙,提及前天的辱骂,他们会是怎样一种尴尬场面。
推了推眼镜,项文达说道:“不管他们,我们继续吧。”
“哎!”
左佑笑着点头。
制作模型是个费神的活儿,极其耗费耐心。但是,他们却对此尤为期待。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
有时候,在图纸上是把问题看明白了,可明白归明白,不会活用,只有在组装的时候,才能真正领悟机关的“妙”之所在。得来的经验,不是光看图纸就能得到的。
拿出纸板放到桌面,左佑倏然想起什么,碰了下项文达的胳膊,“所以说,学姐是真的有意指导我们吧?”
“嗯。”
项文达点点头。
左佑感慨道:“真好,抱上条大腿。”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项文达轻不可闻的叹息。
“咋啦?”左佑奇怪地问。
“她只钻研古机关术。”项文达停顿了下,抿了抿唇,才道,“这个领域,发展机会太少了。高教授最惋惜的,也是这一点。”
“项文达同志,你的思想有些固化啊!”左佑扬眉一乐,抬手拍拍项文达的肩膀,“人活在世,就图个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