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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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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虚空一收,又一张开,散着寒光的刀片凭空消失。
  司笙淡淡道:“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司笙!”章姿终于按捺不住,激动地站起来,“你刚做的一切,我都会一五一十跟尚山说的!”
  “随便。”
  司笙耸了耸肩,头都没回,径直走向书房。
  她既然敢做,就不怕人说。
  这些人——
  怕是言语伤人的事做多了,只知道嘴上哔哔,忘了世上还有一种最简单直接整治人的方式:暴力。
  也好,她便让这群养尊处优、视野局限的人,长长见识。
  司笙的背影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会议厅里,四人都没说话,各自消化着方才的事。
  猝不及防。
  惊险万分。
  意料不到。
  司炳百思不得其解: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结实过几个练家子,却从未见过这般身法。
  这——
  简直超出了他的常识!
  静默良久。
  终于,被瞎懵了的伯母,颤颤地怒斥出声,“她、她怎么回事?!”
  伯母面色苍白,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跟死神擦肩而过!
  这女人差点儿就杀了她!
  “妈,你没事吧?”
  司炳这才回过神,起身走过去,扶着坐着都摇摇欲坠的她。
  “能没事吗?”伯母反问一句,继而缓缓伸出手,指着书房的方向,同章姿道,“她这是杀人未遂!你替我转告司尚山,绝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濒临死亡的恐惧感,实在是让这位伯母吓得不轻。
  章姿连忙应声,同时安抚着伯母。
  司裳连续受到两次刺激,心慌和惊恐在心里交织,此刻也无心顾及其它,愣愣地坐着,目光呆滞。
  司炳拍着母亲的后背,想让她缓一缓,这时,手机铃声倏然响起。
  怕惊扰到三人,他站起身离开会客厅,然后才拿出手机接电话。
  司炳道:“高教授。”
  这种关头,司炳口吻还很恭敬。
  高教授是他大学的导师,在行内人脉、学术研究、影响力,就连司铭盛都得敬他三分。
  “司炳,你跟司笙联系过了吗?”高教授不说废话,张口就问。
  徒然从高教授里听到“司笙”二字,司炳一时之间竟是没反应过来。
  司笙,跟高教授有什么关系?
  是同一个人吗?
  因刚走的司笙带来的震惊实在是大,如今听到同音的名字,司炳怀疑是幻觉,于是他愕然问:“谁?”
  “司笙啊,你不知道?”
  高教授莫名其妙。
  “您……”出声有些飘忽,司炳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后,重新问,“高教授,您跟司笙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以前的学生。天才级别的。大二那年非要休学,怎么也留不住。”高教授道,“前两天让项文达和左佑给你推荐的,他们复原的机关桌勉强到她设计那款的三分之二。怎么,他们没跟你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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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司尚山PK伯母,完胜!
  她是我以前的学生。天才级别的。大二那年非要休学,怎么也留不住。”高教授道,“前两天让项文达和左佑给你推荐的,他们复原的机关桌勉强到她设计那款的三分之二。怎么,他们没跟你说?”
  “……”
  司炳一时哑然。
  他们说了,但他没当回事,也没详细去问。
  项文达和左佑复原的机关桌,才是原款的三分之二?
  他选中项文达和左佑二人,不仅是二人成绩优异,还是因为他们的机关桌。
  虽说机关桌被人收购了,他没看到实物,但他看到过视频演示和设计图纸,专业又精巧,一下就惊艳到他了。
  这年头,真正懂原始机关术的,越来越少,想找到一两个,难如登天。
  司炳没有二话就用了二人。
  却没想到……
  听高教授话里的意思,先前他完全没考虑的那个人,是真的有点实力的?
  “司笙,是哪两个字?”
  稳了稳情绪,司炳不死心地追问。
  “跟你一个姓,笙箫的笙。”高教授回答完,奇怪地问,“怎么了?”
  “她多大?”
  “二十四五吧。”
  “……”
  司炳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大学休学,没有毕业,自然也没有大学文凭。
  司笙。
  二十四五。
  三者都对得上。
  也就是说,高教授口中的人,真的是刚刚那个无法无天的司笙?
  停顿须臾,司炳问:“她很厉害吗?”
  “别的不知道,论机关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高教授压着不爽回答道。
  他一直对司笙休学一事耿耿于怀。若不是司笙一根筋研究机关术,她或许在现代机械上有更大成就。
  “……”
  司炳无言地朝会客厅看了眼。
  没有刚刚那一幕,或许还好,可刚那件事过后,注定没法跟司笙谈合作。
  “我会考虑的。”
  司炳简单说了几句,明显听到高教授对他踌躇的不满,他万般无奈,只能找借口结束通话。
  呼了口气。
  司炳调整好表情,恢复冷静从容。
  司笙。
  本以为就是个不入流的私生女,一无所长、自以为是、狂妄自大,仗着有人撑腰就耀武扬威,典型的贪慕虚荣、愚不可及。
  却没想到,转折突如其来。
  前脚他母亲还在嘲弄她的高中文凭,高教授后脚就告诉他:她跟你一个学校的。
  脸有点疼。
  不过——
  事已至此,他绝不会向司笙低头,更不可能找司笙合作。
  他也不信,司笙真有高教授吹嘘的那般厉害。
  再厉害又如何?
  倘若他请来的有经验、阅历的专家都无法研究出来,她这种目中无人的女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
  司尚山早早下了班。
  不因别的,而是司笙今天回司家,他迫不及待早点回来。
  可,回家的路上,却接到章姿的电话,哭着指责了司笙一通,说话颠三倒四的,听得他头昏脑涨。
  得知嫂子欧阳秋、司炳都在家里,司尚山担心他们合伙欺负司笙,再三催促着司机快些,赶回了家。
  一进门,连迎上来给他提包的肖嫂都没看一眼,直奔会客厅。
  “爸。”
  “尚山。”
  司裳和章姿一前一后地跟他打招呼。
  司尚山目光一扫,只见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章姿似乎哭过了,两眼通红,妆容憔悴。司裳面色苍白,挽着章姿的手腕,低眉敛目的。
  欧阳秋毫无趾高气扬的气焰,眼神游离,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像是被吓得不轻。
  就算是素来笑眯眯的司炳,此刻都收敛了笑意,表情颇为严肃。
  莫名的,见他们一个比一个惨,司尚山心里舒了口气,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司笙应该没吃亏。
  “笙儿呢?”
  司尚山适时收回视线,询问的口吻满是冷静。
  章姿回答:“在书房。”
  “我去看看她。”
  司尚山说完就走。
  “司尚山!”
  欧阳秋蓦地窜起身,厉声叫住他,语气激动。
  闻声,司尚山眉心轻拧,回过身,视线凉凉地盯她。
  欧阳秋仰起头,因情绪激烈而双手握拳,气势汹汹地指责,“你知道司笙做了什么吗?!”
  司尚山顺势问:“她做什么了?”
  “她差点杀了我!”
  欧阳秋瞪着他,怒目圆睁。
  侧身,她指着还插在沙发里的刀片,身形微微颤抖,怒不可遏道,“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她干的!我刚刚就坐在这里,这刀片哪怕稍微偏移一公分,我都有可能没命了!司笙这是蓄意杀人!”
  深吸一口气,欧阳秋继续道:“我告诉你,之所以没报警,是看在司家的份上,是看在你的份上!不然司笙早就被警察带走了!”
  欧阳秋很生气。
  章姿早给司尚山打过电话,结果司尚山回来后,却对他们不闻不问,径直冲着司笙而去。
  她在司尚山家受此惊吓、耻辱,还无法讨回公道,眼下自是怒火滔天。
  “小叔,我妈被吓得不轻,这件事,必须给个解释。”
  司炳站在欧阳秋身边,严肃地盯着司尚山,态度颇为强硬。
  这件事决不能善罢甘休。
  他们来司尚山家做客,结果被一个私生女来个下马威,传出去,他们岂不是成了笑话?
  扫了眼沙发上插着的刀片,司尚山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将那抹错愕收了起来。
  取而代之的,是席卷而来的愤怒。
  他沉下脸,冷声问:“嫂子,好端端的,你若不招惹笙儿,笙儿能无故对你出手?”
  提起这个,司尚山就来气。
  他不在家,司笙难得回来一趟,结果不仅没让司笙好好休息,还让这母子俩给她找事了。
  以前没分家时,他和易诗词跟司家的人住一起,跟欧阳秋相处过一段时间,自是清楚欧阳秋是什么角色。
  当面一套、背面一套,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司尚山,你讲不讲道理?!”
  见他如此理直气壮地护犊子,欧阳秋险些被他气疯了。
  司尚山哼了一声,“是我不讲道理,还是你们不讲道理?你们有四个人,笙儿就一个人,势单力薄的,能在你们手上讨到好处?退一万步说,你们要针对她,还不准她正当防卫了?”
  四人:“……”惊、呆、了。
  见过护犊子的,没见过这么护的!
  你家笙儿势单力薄?
  你家笙儿正当防卫?
  她那一招致命的身手,足以以一当十,怕是打他们四个连带肖嫂都不带费劲的!
  看到沙发上的刀片,等于是铁证如山,你是如何缺心眼,才能颠倒黑白地将司笙描绘成“受欺压”形象的?!
  司炳算是比较理智的,不过司尚山这一套说辞,也让他有些怀疑人生。
  深吸口气,司炳尽量用冷静口吻道:“小叔,就司笙那身手,就算我们四个真合起伙来,也欺负不了她。”
  “司尚山,你长着眼睛,就不会睁眼看看吗?”欧阳秋指着刀片,“这能叫正当防卫?!”
  “我看到了,这确实不叫正当防卫。”
  司尚山不紧不慢地说着。
  没等众人松口气,就听得他话锋一转,继续道:“这是我家的沙发,她是我家的人,她想怎么损坏就怎么损坏,她要是高兴了,我能给她买个百八十沙发当靶子。”
  他做了总结:“她性子顽劣了些,在自己家戳破了自家沙发,怎么能叫正当防卫?”
  “……”
  四人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
  这一套自圆其说的逻辑,令他们瞠目结舌。
  司尚山又一看欧阳秋,浓黑的眉紧紧拧起,直接开诚布公:“嫂子,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都有数。向来只有你欺负别人的份,司笙区区一二十几岁的小姑娘,还奈何你不能。”
  “……”
  忽然被捧高的欧阳秋,气得直咬牙。
  被她气血上涌,司尚山又开门见山地说:“我没有限制晚辈来往,因为他们是无辜的。不过你,我这里就直说了,我家里不欢迎,以后就不劳烦你跑那么远来串门了。”
  “……”
  他将话说得直白,不留任何情面。
  不止是欧阳秋,就连章姿、司裳、司炳,都震惊地盯着他。
  说到这份上,等同是撕破脸皮了。
  欧阳秋气得浑身在抖,站着摇摇欲坠,眼看着就要倒下,司炳赶紧伸手扶住他。
  “小叔,我尚且还叫你一声小叔——”司炳忍无可忍,脸色彻底垮了,“说话做事,不要太过分。”
  “这话你跟你妈说去!”
  司尚山丝毫不给他面子,冷声回着,转身就走。
  司炳脸色变了又变。
  他知道司尚山不欢迎他,也不喜欢他们全家,但以前也没过分到这份上。
  这一次——
  太不给面子了!
  他分明是来帮司裳、章姿找回颜面的,没想他和母亲的颜面,却丢得一干二净。
  “爸!”
  司裳再也坐不住了,刚喊一声,眼泪就簌簌往下掉。
  她泪眼模糊,看着司尚山的背影,控诉道:“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她没想到,司尚山一回来,谁也没问,也不调查,一颗心直接偏向司笙。
  见他们一个个如此难堪,他一句场面话都没有,第一反应竟是担心司笙被他们欺负。
  一样都是女儿,他为何这么偏心?!
  司尚山平静地看她,几秒后,语气沉稳地开口,“你若能待她如亲姐,我也不至于偏向谁。”
  话音落。
  司尚山走向书房,没再回头。
  司裳是章姿一手带大的,有什么毛病,司尚山心里一清二楚。
  因他的偏心,她们肯定对司笙心存芥蒂、记恨于心。这次司炳、欧阳秋过来,定然是跟她们二人串通好的,想给司笙下马威。
  若不是他们主动找事,以司笙的脾气,她又怎稀罕搭理他们?
  偌大一个家,谁都不接纳司笙,他再不帮着司笙,司笙又有什么回家的必要?
  *
  书房一扇门,隔绝了外面所有动静。
  叩。叩。叩。
  “笙儿,你在吗?”
  伴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司尚山的轻声询问。
  开门的,不是司笙,而是设计师。
  “司总。”
  设计师冲着他点头哈腰。
  见到设计师,司尚山神情严峻几分,问:“谈完了吗?”
  “谈完了,谈完了。”
  设计师郁闷至极,往后看了一眼。
  真是太服气了。
  入行多年,他从未见过如此挑剔的顾客。这几个小时,他给出无数个设计方案,司笙都不满意。
  直到刚刚,司笙干脆留下他带来的一堆图纸和方案,摆摆手,允许他离开了。
  看样子后面还有得折腾。
  “那行,辛苦了。”
  司尚山察言观色,看出他疲惫不堪,对他态度好转了些。
  “没事没事。”
  设计师赶紧客气几句,然后火急火燎地告辞了。
  他一走,司尚山才进书房。
  司笙没有使用书桌,占据沙发和茶几,茶几桌面摆满了图纸。
  见他进来,司笙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整理着那堆图纸。
  在茶几旁站了片刻,原本在会客厅还无比强硬的司尚山,此刻像是丧失所有底气,有点虚。
  “笙儿,他们没欺负你吧?”司尚山好声好气地问。
  司笙整理图纸的动作一顿。
  她略微奇怪地抬眸。
  本以为,司尚山进书房,是听到章姿、司裳她们的“告状”,前来责问她的。
  没想,跟她所想的,正好相反。
  微顿,司笙垂下眼睑,淡淡道:“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
  得到司笙的肯定,司尚山这才彻底放下心,长吁了口气。
  “他们呢?”司笙索性问道。
  “他们?”司尚山连忙道,“我让欧阳秋和司炳以后少来,尽量不碍你的眼。如果他们再来骚扰你,你不用对他们手下留情。”
  “……哦。”
  司笙对这答案颇为惊奇。
  她本以为司尚山会大发雷霆的。
  将司尚山此般表现看在眼里,司笙微微一顿,瞥了眼旁边的空沙发,“你不坐吗?”
  “坐坐坐。”
  忙不迭地点头,司尚山赶紧坐下了。
  将图纸全部一收拢,司笙懒洋洋道:“正好,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啊,”司尚山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进来前,做好心理准备,打算迎接司笙的责怪与怒骂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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