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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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构思……
将手机一丢,司裳将脸埋在抱枕里。
不知怎的,脑海里,第一时间闪现的,是昨晚那个新奇热血、不拘一格的故事……
*
水云间。
夜幕漆黑,行人稀少。
司笙提着两个购物袋,不紧不慢地在道上走着。
身后,两道灯光照过来,伴随着车轮碾过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最后在经过她时,停下来。
司笙一偏头,就见驾驶位的车窗滑落,露出凌西泽面无表情的脸。
“上车。”
简单明确的两个字,声音平稳低沉,却没有什么情绪。
司笙停下步伐,望了眼不远处的大楼,说:“几步路。”
“……”
凌西泽沉默地看她几秒,黑眸里涌动着复杂情绪,没说话。
司笙往前走。
车轮往前滚,缓慢的,速度几乎同她保持一致。
她快,车快;她慢,车慢。
走了不到五米,司笙眉头轻拧,再次停下来。
眉眼透着些微怒火,可她刚一回过身,就跟两道视线对上,准确无误地看过来,无形中裹着力度。
僵持着。
沉默着。
几秒后,司笙甘拜下风,没吭声,但走向车后门,将门一拉,坐进去。
车窗没关,有风灌进来,将车内的暖气卷得丁点不剩。
奈何距离实在太近,人还没被冻傻,车就驶入地下停车场,冷空气逐渐被车内暖气取代。
司笙往后靠着,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双手抱臂,看他想做什么。
平时挺沉稳局气一人,今儿个不知抽了哪门子疯,把车开得风风火火的,连倒车都是一个甩尾扫进去,晃得没系安全带的司笙有点晕。
车停稳,她烦躁一拧眉,张了张口,刚想出言讽刺两句,倏地被打断——
“嘭!”
前方车门被甩上了。
司笙:“……”他这脾气打哪儿来的?
正腹诽着,身侧车门倏地被拉开,阴影打下来的那刻,一股压迫感猛地砸过来,里里外外,一副‘劳资要干架’的架势。
打不打?
但——
伸过来的,不是拳头,而是手掌。
司笙一怔。
下一刻,她听到低哑沉闷的嗓音,“袋子。”
她坐在车里,抬眼看,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他的下巴,以及削薄的唇,带着清冷。
她一直没动作,他的手一直没收回。
半晌,司笙怀有几分警惕,将俩袋子都放他手上。
他抓住,往后退一步,让开一些。
莫名其妙……
司笙走下车,借着地下室昏暗朦胧的视线,隐约看清凌西泽的眉眼,心里稍稍觉得不对劲。
随手把车门一关,司笙疑惑地问:“你是不是遇什么糟心事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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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不把你灌醉,这口气咽不下去【二更】
你是不是遇什么糟心事了?”
想来想去,司笙也只能这么问。
他虽然不是来找茬的,但是,一举一动里,都有着明显可见的——心情不好。
如此直白简单的询问,让凌西泽动作一顿,斜了她一眼。
她微偏着头,神情略带疑惑,却没有调侃戏谑,亦没有看好戏的神态,反而模样挺正经的。
这让凌西泽燃烧正旺的怒火,稍稍被压下去一些。
“嗯。”
犹豫几秒,凌西泽怀着稀奇古怪的复杂心情,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
他是遇到糟心事了,心情一点都不好。
记者没跟踪钟裕和司笙的后续行踪,他呕着气,找人查了下小区各个入口的监控,结果是——
司笙昨晚一夜未归,今天上午,才开车回来。
夜不归宿!
跟钟裕在一起?!
心情抑郁了一整天,然而,所有压抑的情绪,在开车回来,见到司笙背影的那刻,轰的一下爆发,彻彻底底。
他一应完,就紧盯着司笙,等待着她的反应。
不曾想——
“早说啊!”
司笙眉头一扬,眼底透着光,星星点点的。
没有沉默、询问、关怀……
反应自然又轻松,还有微妙的恍然,她甚至像松了口气。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抬手一拍凌西泽的肩膀,司笙眉眼挑着笑,爽快又洒脱地说,“走吧,正好买了点酒,陪你喝。”
“……”
就这样?
就这样。
说得好听点,洒脱不羁的性子,随性自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说得不好听点,大喇喇的,没一点姑娘家的细腻婉转心思。
司笙抬腿往电梯走。
凌西泽抬眼一看,不知怎的,零星的火花蹭蹭往外冒,不似刚刚般怒卷胸腔,却一点点的,让人静不下来。
“你昨晚在家吗?”
跟在后面进电梯,凌西泽半垂着眼眸,倏地问了一句。
“没有,去朋友家了。”司笙答得坦然而直爽,旋即疑惑地问,“怎么?”
是‘普通朋友’家,还是‘男性朋友’家,还是‘真·男朋友’家……
她能不说得这么含糊吗?!
碎发落在额前,凌西泽眉梢的薄戾隐在阴影里,他思绪烦躁,语调便也凉凉的,“鲁爷爷昨晚敲你门,没人应。”
“哦。什么事?”
“小事,”敷衍地答完,凌西泽话锋一转,“你在封城朋友多吗?”
“还行,数得过来。”司笙回答完,微微一顿,狐疑地看过来,“你想问什么,需要帮忙吗?”
帮忙……
她倒是仗义!
没有否定,凌西泽微眯起眼,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有一部戏,想请钟裕。你跟他关系怎么样?”
“还可以。”司笙轻轻颔首,然后说,“不过这事找我没戏。他工作的事,我插手不来。”
工作的事插手不来,生活呢?!
跟我交往时的强势,被你搁哪儿去了?
这样的询问,几乎要随着爆发的心态脱口而出。但是话未出口,被司笙奇怪地询问制止了——
“你至于为了一部戏焦虑成这样?”
“……不是这事。”凌西泽觉得脑袋阵阵抽疼。
“是么?”
司笙狐疑地看他,显然不是很相信。
电梯抵达21楼,随着声音打开。
走出电梯时,司笙又一顿,问:“要我给你钟裕的电话吗?”
凌西泽:“不用。”
他一点都不待见这人。
不是,她这时候的情商,全都喂狗了吗?这么多年了,还不懂得怎么察言观色?
难得想关照一下他的司笙,多次询问都没得到个准确答案,遂奇怪地看他一眼,干脆不说话了。
*
客厅。
在司笙的注视下,凌西泽阴沉着脸,把一听又一听的啤酒拿出来。
因是直接提回来的,所以买的不多,共计八听。
拿出最后一听,凌西泽揉了揉太阳穴,“怎么都是啤酒?”
“你要是更喜欢二锅头,现在也可以去买。”
伸手拿过一听啤酒,司笙挑起易拉环,手指一勾,稍稍用力,利索拉开。
“……”
她的酒单里只有这两样了吗?
“喏。”
司笙将打开的啤酒递给他。
凌西泽皱皱眉,“我自己开。”
“行,你客气着。”
慢悠悠地嘀咕一句,司笙将啤酒罐递到唇边,小小地喝了一口。
凌西泽:“……”他用得着一女人给他开啤酒?
啤酒是冰镇的,易拉罐外还有一层冰凉水珠,凌西泽打开一听啤酒,喝了口后,感觉躁郁的心情被浇灭了些,便问:“你买啤酒做什么?”
“沈江远不是念叨冰箱里没酒么,给他准备点儿。”
司笙低头说着,从袋子里扒拉出几袋下酒菜——花生米、卤鸭舌、麻辣凤爪。然后,全递给凌西泽,意思是让他盛盘子里。
对她这习惯性的动作,凌西泽没表态,自然而然地接过去。
他问:“他常来?”
“不常,就偶尔离家出走的时候,过来住几天。”
“离家出走?”凌西泽眉心轻拧。
他查过沈江远的基本信息,二十四五岁,大学辍学,曾经是电竞选手,后来是热门游戏《逆神》的游戏策划。一年前他离职,《逆神》就因策划圈钱平衡把控不当,口碑一落千丈。
虽然用司笙的话说,沈江远现在就是一无业游民。
事实上,沈江远虽然年轻,但履历算得上辉煌,年轻有为。这样一人,怎么跟‘离家出走’这种中二少年才有的行径扯上关系?
“跟他爸吵架。”
“……”
她交的什么朋友!
凌西泽没有多问,转身去厨房,找到几个盘子,把下酒菜都倒在盘子里,然后端来茶几。
司笙自觉把啤酒摆成两排,全堆在他的位置前。
而,她跟前空空如也,手里仅刚开的那一听,喝得比茶还浅,小口小口的,像是在品味茗茶。
凌西泽狐疑地坐下来。
十分钟后。
“你这叫陪我喝酒?”凌西泽语气里尽是奚落。
“嗯?”
扔了两粒花生米到嘴里,司笙望了眼搁茶几上没怎么动的啤酒,了然。
她说:“我酒量不行。别介意,陪酒嘛,意思到了就行。”
凌西泽一顿,又气又乐,“你不是号称千杯不倒吗?”
“我好像确实这么说过……”司笙沉思片刻,旋即一笑,直白解释道,“早些年的时候,我是挺喜欢逗人玩儿的。”
一种不祥预感袭上心头,凌西泽微眯眼,狐疑地问:“所以?”
“实话,二两酒的量。”拿起啤酒浅尝一口,司笙微顿,坦然地说,“可能还有点飘。”
想到某些不愉快记忆的凌西泽,表情稍微有些复杂。
得。
这次若是不把你灌醉,一口气怕是咽不下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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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你的纹身怎么回事?【一更】
那是五年前。
西北,大漠黄沙,戈壁露营。
他们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出远门。
入夜后,她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两瓶‘酒’,两个酒杯。
烧刀子难以下咽,辣得嗓子疼,如同火烧,再有酒量的都得悠着喝。然,她却一杯接一杯地灌,眼都不带眨一下的,自称‘千杯不倒’。
事实上——
两人各自喝完一瓶酒,他醉得头昏脑涨、不省人事,而司笙……不见半分醉意,清醒自若、冷静如初。
凌西泽眸色一沉:“所以那晚的酒——”
“两个酒瓶,”司笙又扔了颗花生到嘴里,慢悠悠地说,“一瓶烧刀子,你的;一瓶白开水,我的。”
果然!
凌西泽眯缝了下眼。
似是想到什么,司笙微歪了下头,问:“你不记仇吧?”
“……”
不。他小心眼,很记仇。
手拿两听啤酒,往司笙跟前一放,凌西泽挑眉:“喝完了事。”
司笙微怔,“不至于吧?”
凌西泽肯定道:“至于。”
手指拎着啤酒罐两侧,轻轻晃了晃,司笙颇为无奈,“都过去这么久了。”
没有据理力争,凌西泽轻描淡写地问:“谁说陪我喝的?”
沉吟片刻,司笙也不纠结,眉一挑,就爽快地做了决定。
“行。”
话音落。
提着啤酒罐的手一扬,递到唇边,司笙微仰起头,大口大口将啤酒往下灌。
几秒的功夫,她喝完,红唇轻勾,啤酒罐在她手里往上一抛,调转个个儿,她拿着晃悠一下,一滴酒未落。
挑衅地看他,司笙笑道:“该你了。”
凌西泽也没磨蹭,拿起一听新的啤酒,打开,仰头,一饮而尽。
慢吞吞将一听新的拿手里的司笙,往后窝在沙发里,无意间见他的动作,视线一顿,从他眉眼、鼻梁、薄唇滑落,顺着蔓延到下巴、喉结……
喉结在动。
不过喝个啤酒,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优雅矜贵。
不知想到什么,司笙笑了一下。
这时,凌西泽已经喝完一听啤酒,手掌把玩,将其往上一抛,同司笙一样掉了个个儿,继而扬眉朝她看来。
如法炮制。
你一听,我一听。
不一会儿功夫,司笙跟前摆放着三个空的易拉罐。
猛然下肚的啤酒,短时间内还未发挥威力,但司笙能明显感觉到——
这量,超标了。
“怎么样?”
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凌西泽问。
平静而淡定地看他一眼,司笙说:“马上醉。”
?
这酒量……
眸色沉沉地看她,凌西泽蓦地勾勾唇,张口。
“三。”
“二。”
“一。”
“……”
一记裹着杀气的白眼,伴随着抱枕扔向凌西泽。
司笙瞪过去,又好气又好笑,“谁说三秒了?”
接过抱枕,凌西泽笑笑,“你可以配合一下。”
司笙无语道:“我喝醉了,还得哄你开心?”
“你们江湖人,不是讲义气吗?”
醉意很快上来,司笙晕乎乎的,咕哝道:“什么江湖人?还不都一个样儿。”
凌西泽一怔。
手指轻捏眉心,司笙眼睑微微垂下来,问:“心情好点了?”
“嗯。”
“……哦。”
慢吞吞地出声,司笙已经拿起另一个抱枕,侧身直接倒在沙发上。
没来得及细想她的话,凌西泽就见她倒下的动作,颇为愕然。
真,醉了?
凌西泽欲要起身看她,结果还未有动作,就见司笙眯起眼,眼眸微微睁开,黑漆漆的瞳仁盯向这边,又闪亮又摄人。
她一字一顿地说:“还剩一听,喝了。”
凌西泽无奈,“那也醉不了。”
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司笙就吐出一个字,“喝。”
“……”
还命令上了!
僵持两秒,凌西泽认命地拿起最后一听啤酒。
拉开易拉环时,他问了句,“你醉了会发酒疯吗?”
“不会,又不是喝断片。”
凌西泽‘嗯’了一声。
交流起来确实没问题。
在司笙的注视下,凌西泽没有磨蹭,轻皱眉头,把整听啤酒一饮而尽。
末了,还特地倒过来,给司笙看——一滴不剩。
“嗯。”司笙满意了,将抱枕往上推了推,挡住大半张脸,嘟囔了一句,“眯会儿。”
她声音很轻,略带一点哑。
凌西泽问:“难受吗?”
“……”
司笙没吭声。
不知是睡着了没听到,还是醉糊涂了,不想搭话。
轻叹一声,凌西泽给鲁管家去了条消息,询问醒酒汤的做法。
自作自受。
万万没想到……她酒量差到这种地步。
*
在厨房里折腾半天,凌西泽端着醒酒汤出来时,被客厅的场景惊了惊。
司笙盘腿坐在沙发和茶几的间隙,左手拿着两根筷子,以并不标准的姿势,去夹盘子里的花生米,一粒一粒的,没夹住就滑跑了,她也不急不恼,盯着花生盘继续夹,专注又认真。
安安静静的。
若不是知道她平时什么情况的话,真会觉得她现在没有醉。
走过去,凌西泽垂眼瞧她,把醒酒汤递过去,“喝了。”
“不喝。”
司笙眼皮都没抬一下。
“甜的。”
“不喝。”
“说什么都不喝?”
“不喝。”
凌西泽低哑的嗓音里透着火,“司笙……”
“我上午去见老易了。”筷子终于夹起一粒花生米,司笙动作一顿,声音低低的,“他说你常去看他,陪他说话。”
凌西泽一顿。
司笙微抬起头,淡然清浅的眸子里,倏地有笑意散开,一圈圈地往外荡漾,泛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