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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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食材放到厨房里,喻宁没有现在准备晚餐,而是先让喻立洋自己去玩,自己跟司笙私下聊聊。
她一开口就解释,“手稿和资料都在审核,还得过段时间才能寄回来。现在还没法给你看。”
司笙道:“我是来接萧逆他们,顺便过来看看你。”
喻宁微怔,尔后轻笑,有些感慨:“我真没想到,有能再见到你的一天。”
就喻宁不认识自己的事,司笙并不觉得意外。
她是小明星,并且不出名。
喻宁虽然从事媒体工作,但跟娱乐没半毛钱关系,像他们这样的工作性质,跟普通流量明星一般是没有往来的。
就像司笙,在跟喻宁分开后,从未想过在网上搜一下喻宁的名字。
“我也是。”司笙含糊了一句,旋即又提到书上来,“小师姐说,你的新书并不打算出版?”
“嗯。还没想好。”
喻宁抿抿唇,微微颔首。
司笙笑开,眉目间自带一点张扬,“是我的故事不够戏剧,还是蝴蝶效应不够有看点?”
“……”
喻宁盯着司笙片刻,没来由的,有点想笑。
于是,她真的笑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司笙耸耸肩。
当年认识喻宁,就是在那个小酒吧。
喻宁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本是在做当地政局动荡时的居民生活节目,当时正好选在当地居民的日常娱乐这块,选的就是那一家普通却又热闹的酒吧。
谁也没想到,就在那个地方,见证了能引发历史格局变化的小纠纷。
那个时候,不管是她和她的同事,亦或是司笙本人,都没想到,一场看似微不足道、每天发生在各个角落的纠纷,会改变这个国家未来的局势。
当时,也是因为司笙惊世骇俗的举动,喻宁才会主动找上司笙,跟司笙结识。
“写吧。”扔了扔手中的苹果,司笙挑了挑眉,“我挺期待的。”
沉吟片刻,喻宁没有因她一句话而改变主意,但认真思考了,回答:“我会好好考虑。”
司笙没有逼她。
隐约知道喻宁的情况。
司笙自然不是真想看到自己的无形装X史能上市,而是……她和墨上筠都一致觉得,可以给喻宁找点事做。
……
临近四点,喻宁想做的菜比较多,得现在就开始准备,所以先让喻立洋自己玩,她则是拎着食材进了厨房。
司笙倚在厨房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喻宁闲聊。
工作的事倒是聊得少,重点在于萧逆和喻立洋。
不知不觉得,聊得有点多。
司笙明显能察觉到喻宁情绪低迷,尽管温柔又妥帖,说话细声细气的,偶尔还笑得开怀,但总是时不时的走神、忘事,偶尔在不经意间,给人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没办法。
这是病。
司笙是个话不多的,从不怕气氛僵硬沉默,反正尴尬都是别人的事,但搁在喻宁这里,偶尔会主动挑起一些话题。
——基本都是从吐槽萧逆入手的。
话少;
管得多;
做事一根筋;
学习跟弟弟较劲;
……
司笙吐槽得别提多欢了。
“我挺喜欢他的,”喻宁被她一本正经的致命吐槽逗得乐不可支,笑着说,“特别招人疼一少年。”
“嗯。”
司笙不置可否。
不过,该吐槽的,一句不能少。
“我回来了。”
喻天钦的大嗓门极具穿透力,估计连隔壁的住户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叔,你这是……”司笙侧首,往玄关瞥了一眼,惊了惊,找了个合适的形容词,“第二春?”
跟上次邋遢随意的颓废大叔模样截然不同。
今日,短发明显修剪整理过,便装是崭新的,没有洗到发白、亦没有破洞,干净又整齐。
以前不修边幅,还有点胡茬,今儿个也剃得干净光滑,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起码年轻了十来岁。
司笙叹为观止。
女儿的力量?
爱情的魔力?
“什么第二春啊——”喻天钦不满地嘟囔一句,尔后换好鞋抬头一看,见到斜靠在厨房门口的司笙,惊喜道,“哟!司大美人!萧逆妹妹!”
司笙:“……”
自打喻天钦意外得知在家是萧逆照顾司笙后,喻天钦就以“妹妹”称呼司笙,每次称呼时还嬉皮笑脸的,别提多欠抽了。
“喻哥,来择菜。”
喻宁在厨房里喊。
将手中的包一扔,喻天钦就大摇大摆走过来,“来了来了。”
一进厨房,喻天钦就开始赶喻宁,“走走走,长漂亮的小姑娘都去外面聊天。”
喻宁皱眉,“答应小洋给他做的。”
没理喻宁,喻天钦往门口一看,扯着嗓子就喊:“喻小帅!”
“哎!”
喻立洋蹬蹬蹬地跑过来。
喻天钦偏头问他,“你‘干爸’给你做的菜吃不吃?”
“吃!”
喻立洋脆生生地回答。
“喏,走走走。”
得意一笑,喻天钦摆手继续赶。
喻宁无奈,跟司笙对视一眼。
她交代喻天钦几句,然后才慢吞吞出厨房。
这时,司笙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狐疑地拧起眉,“干爸?”
“哦,这个……”喻宁一囧,“说来话长。”
“哪来什么话长啊……”喻天钦一边洗手一边拆台,“我们家女儿,觉得喻小帅没有爸爸会在幼儿园受欺负,所以请她的老子——”
喻天钦往自己一指,骄傲地说:“也就是我。好好拾掇一下,冒充一下喻小帅的爹。”
司笙:“……”小姐姐你脑洞是真的大。
喻宁:“……”这破爹不能要了,简直没脸见人了。
“我觉得您就三十,”司笙认真打量了喻天钦几眼,手指一摸下巴,又评价道,“就是,皮肤有点沧桑。”
喻天钦长得是真的帅,底子好,许是心态好,没什么皱纹,很显年轻,稍微收拾一下,就是一迷人的大叔。
但,底子再好,也耐不住他常年在外日晒雨淋的,皮肤被晒黑,很是粗糙。
“哦,”经司笙这一提醒,喻宁马上想起这茬,探头朝厨房里的人说,“喻哥,我买了几盒面膜,放你卧室了。一周两到三片,记得敷。”
“什么?”
喻天钦惊悚回头,拿刀的手不稳,险些将其摔咯。
“……”
司笙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卧槽?
这父女俩太可爱了吧!
------题外话------
——今天你忏悔了吗?
——忏了。读者太纵容,没悔起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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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这次月考谁输谁赢?【二更】
司笙本想见见喻宁就走的。
可,既然晚餐正在制作进行时,加之这一家三口都留着司笙来吃饭,司笙便没客气推脱,答应了。
另外,捎了俩拖油瓶。
——刚放学的萧逆和司风眠。
“姐。”
司风眠依旧是那个礼貌帅气的少年,不曾因靠近萧逆太久而丧失基本礼仪。
跟司笙打完招呼后,司风眠就主动朝另外二位喊:“喻姐,喻——”
看着年轻且英俊的喻天钦,司风眠一时卡了壳,呆住了。
“哥。”
喻天钦施施然接话。
司风眠从善如流地接话,“喻哥!”
萧逆+喻立洋:“……”
经过这一批人长年累月随心所欲的称呼后,他俩现在对任何辈分错乱的问题都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了。
六人同桌,没有辈分差距,自然没有饭桌上的谦让之分,菜都是靠抢的。
司笙刚跟凌西泽发了条消息,再一抬头,一盘鸡翅就被全部瓜分,一只都不见踪影。
“……”
为此,司笙又发微信,骂了凌西泽几句。
结果等她再看餐桌时,一盘红烧肉也被解决得七七八八了。
当即放弃实时骂凌西泽的想法,司笙将袖子往上一拉,正色地参与到这场餐桌上的激烈战斗之中。
半个小时后,七个菜,一锅米饭,被六人全部解决。
饭后,喻宁捧着萧逆泡的蜂蜜柚子茶,坐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喝了口。
喻天钦看了看喻宁,一直担忧的神情,舒缓了不少。
喻宁吃得不多,小半碗饭,还跟他们抢了俩鸡翅。
不过,相较于她前几日吃的,算是挺好的了。
把司笙强行留下来,是个正确决定。
“逆哥哥,你什么时候对机甲感兴趣了?”喻宁问着萧逆。
“不感兴趣。”萧逆将另一杯蜂蜜柚子茶递给司笙,轻蹙眉后,回答,“我凑数的。”
“嘴硬。”
只配喝水的司风眠不遗余力地拆台。
萧逆凉飕飕地瞥了司风眠一眼。
司风眠无所畏惧。
喻宁笑问:“初赛是在明天吧,地点在哪儿?”
司风眠说了个地址,尔后问:“喻姐你去吗?”
侧首看向安静坐一旁的喻立洋,喻宁问道:“帅洋洋想去吗?”
“……”
仍旧在研究司笙纸片的喻立洋,忽然被点名,茫然地抬起头。
喻宁很有耐心地重复一遍。
仰着头,喻立洋问:“妈妈去吗?”
“你去,妈妈就去。”
“那我去。”
喻立洋立马回答。
虽然他看过萧逆、司风眠他们玩机甲,已经到无聊的程度了,但还是不假思索地答应。
喻天钦暗中给过喻立洋任务,尽量陪着喻宁,拉着喻宁出去走走,不然经常待在家里会发霉的。
“好。”摸摸喻立洋的脑袋,喻宁偏头问司风眠,“需要入场券什么的吗?”
“初赛是公开的。”司风眠回答,旋即有点小囧,“其实这个阶段的赛事,一般不会有什么人来看。”
现在是初赛选拔,都是以省为区域选拔的,每个省选出一支队伍来。不过,封城因是主办方,所以多两个名额,破例选拔三支队伍。
六月开始,持续一个月。
正式公开的全国机甲赛事,被安排在七月底。
那时全国中学生考试完,处于暑假阶段,有时间、精力参加赛事。中间空出一段时间,还能让每支队伍对他们的机甲进行调试。
七月底才是重头戏。
这一个月……基本就是随便玩玩。而且因队伍多,比赛安排紧,整个过程还挺无聊的。
“看看也好,”司笙单手支颐,慢条斯理地说,“万一初赛就被淘汰了,以后想看都没机会了。”
萧逆+司风眠:“……”
喻宁沉默地喝了口茶。
喻天钦正在阳台抽烟,听到司笙的话,险些没被一口烟给呛到。
——传说中的打击式教育?
“谢谢姐。”搓了把脸,司风眠认真地说,“我们会努力的。”
“不努力也没事,”司笙继续灌毒鸡汤,“不晋级,暑假还能好好玩一玩。”
司风眠沉默两秒,然后,悄悄扯了下萧逆的衣摆,微微靠近萧逆,低声请教,“怎么回事?”
“你抢了她鸡翅。”
萧逆面无表情地戳破。
司风眠:“……”(T▽T)姐,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抢鸡翅了。
*
司笙姐弟三人在喻家磨蹭了会儿。
直至天黑。
喻天钦心情不错,特地送他们仨到门口,且颇为真诚地叮嘱他们,“下次再来啊。”
司风眠不明就里,只当喻天钦在客气,没有放到心上。
倒是萧逆和司笙二人,知道他话里的诚恳,皆是出声答应了。
姐弟三人离开小区,找到司笙的停车地点,上了车。
夜幕降临,车流如织,光影似线。
这里距离第一附中,仅有一条马路之隔。
司笙扣好安全带,将车窗打开,无意往马路对面看了眼,忽地,两道身影吸引了她的视线。
两名青年从校园大门走出。
“你们任老师——”
微微眯起眼,司笙话语一顿。
“怎么?”
后座的司风眠接过话。
他奇怪地看了司笙一眼,见到司笙往外看的动作,同样微微探出头,这一眼,就顺利发现司笙所见到的一幕。
他们的指导老师、任飞,和他的二堂哥、司炳,一起从校门口出来。
司风眠反应过来,“你说任老师和二哥吗?”
“他们很熟?”司笙问。
她记得,在长丰酒馆时,她在台上表演,就见到任飞和司炳就坐在一起聊天。
不过,任飞和司炳似乎不是一伙人,司炳跟他的朋友在二楼包间,而任飞是独自一人坐在舞台下听歌。
当日司炳来找茬时,任飞并没有过来,反而提醒了服务员几句。
所以像段长延、郑永丰这般小心眼、睚眦必报的人,才一直没有找任飞的茬。
司笙本以为这二人并不熟……
“不知道。”司风眠如实回答,“不过,有几次见到二哥来接过任老师。”
——虽然不愿多想,但司炳性取向为双的事,好像不是秘密。而,任老师一直没有女朋友。
不过,同学不知、老师不知,加上司风眠并未听过这一类传闻,更无心去打听,所以没敢往那方面想。
“是么?”
司笙轻笑一声,饶有兴致。
虽然不敢笃定,但在梁野墓前遇到任飞时,司笙直觉意识到——梁野跟任飞是有点暧昧的。
在长丰酒馆唱歌时,司笙因见到司炳,所以在台上多观察了下,没想却被任飞吸引了注意。
——任飞当时的情绪波动挺大。
她对任飞和梁野的关系,还是有点猜测的。
却没想到,任飞和司炳会有牵扯。
不过,总归是任飞的私事,看看就罢,司笙很快就收回视线。
将车开出车位,驶入大马路,扬长而去。
*
校门口。
“你真就不给面子?”
司炳沉着脸,神情略显阴狠。
“抱歉,”任飞彬彬有礼,不卑不亢,“明天学生有个比赛,大早就得赶到,晚上还有教案要赶,实在脱不开身。”
拒绝得太明显了。
司炳脸色当即一沉,暗得深沉又威胁,他警告地盯着任飞,“任飞!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抬手一推眼镜,任飞神情波澜不惊。
“没有想得罪司二少的意思。”任飞说,“确实是抽不出身。”
司炳眉目间浮现出戾气和愠怒。
“得罪”二字,轻飘飘的,却像是戳了司炳的脊梁骨。
他现在落得朋友避而远之、在家里抬不起头的下场,纯粹就是因为“得罪”这两个字。
长丰酒馆,因司笙而惹到那俩神经病后,他遭遇了史无前例的惨烈报复。
他投资的公司出现问题;
跟好友合作的生意泡了汤;
那俩神经病到处打击报复他的朋友,令他那群狐朋狗友避他如洪水猛兽;
……
现如今,他一出院,发现自己什么都没了。
孤立无援。
一无所有。
而,那俩神经病打得口号就是“司炳得罪了他们”。
事已至此,跟圈内人交往,现在是没可能了。想要重新建立新的社交关系,最起码要等那俩神经病离开封城再说。
他只能跟任飞之流交往,在他们面前找回丢掉的颜面。
奈何任飞亦不给情面,他几次来邀请任飞——以前还会偶尔答应一次的任飞,现在是次次拒绝,一举一动皆是疏远。
任飞盯着司炳消瘦、苍白的脸颊,又在他憔悴疲惫的眉目停驻片刻。
虽然一次又一次住院,但司炳住院期间有欧阳秋好吃好喝供着,都被照顾得不错,最起码精神奕奕、不会掉肉。
但是,自从司炳出院后,就任飞几次见司炳的状态而言,司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