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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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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倏然往沈江远身上一扫,司笙淡淡道:“某人主动往刀上撞开始吧。”
  沈江远:“……”就因为他受伤的方式有点蠢,他已经不配拥有姓名了吗?
  一行人各自找位置落座。
  气氛原本有些僵硬。
  尤其是凌西泽和郑永丰,几乎一对视,火花就擦擦往外冒。
  不过,当段长延开始讲述后,氛围就有所好转,不知情的人,都被这时间、地点跨越时间广,巧合性多得离谱的故事吸引了。而知情人,重新听整个故事的线索梳理时,也难免暗暗心惊。
  要多大的巧合,事情才能发展到这一步?
  沈江远一行人在沙州被打劫;
  五年前钟裕在安城被抢古董;
  得知神偷下战帖后掉包金杯;
  这三件事,竟都是一伙人做的。
  而,将三件事串在一起,则是有诸多的机缘巧合。哪怕少了一个环节,线索都是说断就能断,难以明朗到这般地步。
  ……
  书房里。
  门开了一条小缝。
  萧逆和司风眠站在门后,将段长延的讲述一一听在耳里。
  全程沉默。
  听到三件事被汇聚到一起时,神情忍不住有些波动,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倚在墙边,司风眠轻声问:“他们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存在?”
  眸光微闪,萧逆道:“只有钟哥知道我们回来了。”
  他们回来时,司笙关着阳台门,正在阳台上打电话,并不知道他俩回来了。
  之后,他们俩一直窝在书房里讨论各项数据,忘了出门跟司笙打声招呼,直至陆续有客人抵达,二人才从“工作状态”中渐渐脱离出来。
  而,等二人准备打招呼时,他们已经开始“说事”了。
  显然不是出门的最好时机。
  没想——
  等待期间,竟然听到这样一个曲折、惊险、刺激、复杂的故事。
  好半晌后,司风眠轻叹一声,“像编的。”
  “……”
  萧逆斜了他一眼。
  “姐到底是什么人?”司风眠扯了下他的衣袖,有点小兴奋,“西北段二虎、价值千金的金杯、战帖和神偷、瞒天过海的掉包计、古董和抢劫……这些是正常人的生活里该出现的词汇吗?”
  “……”
  萧逆无言以对。
  司笙原本过的也不是正常人的生活。
  生物钟颠三倒四的,漫画随便画画就能封神,在机关术方面造诣颇深,经常有莫名其妙的电话,认识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酒馆老板……
  一身的江湖味儿。
  眼见司风眠的话痨症又要发作,而客厅的故事明显还没结束,萧逆凉凉地看向司风眠。
  他问:“还听不听?”
  “听!”
  司风眠当即闭上嘴。
  *
  “……总而言之,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客厅里,段长延将三件事前因后果解释完,然后拿起茶几上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他指了指在场的人。
  “钟裕,五年前事件的主角,当事人之一;沈江远,沙州劫道事件的主角,当事人之一。”介绍完二人,段长延指了指他和郑永丰,“我和木头,都是负责查这件事的人,功劳者之一。”
  尔后,段长延直接忽略司笙、凌西泽二人,视线看向宋清明和冬颖。
  “所以,你们两位是?”
  宋清明平静地听完整件事情的始末。
  他推了推眼镜,淡声道:“鉴金杯真假的。”
  “……”段长延哽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司笙,问,“师叔,我不行吗?”
  好歹他家也是开古董店的,他打懂事起就跟各种古玩打交道,基本的鉴别能力还是有的。
  “你是个厨子。”
  司笙轻描淡写地提醒他。
  段长延:“……”
  “至于她……”
  司笙视线扫向冬颖,微顿,想给她编个合理的身份。
  没想,冬颖坦然一笑,直截了当,“被你们口中‘第六人’算计的倒霉神偷。”
  “……”
  全场噤声。
  一道道视线,霎时扫向冬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


第320章 智囊三爷,出谋划策【08更】
  原本渐渐放松的氛围,因冬颖这一句话,登时变得古怪起来。
  神偷?
  女的?
  坐在这里全程旁听?
  ……
  刚在讲述时,段长延还特地提了一段这位神偷,将人吹得天花乱坠的,来无影去无踪,结果——
  人就搁旁边听着呢!
  厚脸皮如段长延,难得觉得有点囧。
  “这……”沈江远惊了惊,吸了口凉气,下意识扫向司笙,“美人儿,你神了啊,怎么什么人都认识?”
  对这个问题,钟裕、宋清明、凌西泽都表示一致赞同。
  司笙真是什么人都能沾上点。
  挑了下眉毛,司笙介绍道:“冬颖,老易以前收的徒弟。”
  沈江远:???
  易爷爷还收过这种徒弟?
  倒是宋清明,似乎略有耳闻,再看向冬颖的眼神里,有几分恍然。
  “姐,你真是神偷啊?”
  段长延背过身,望着坐后面餐椅上的冬颖,饶有兴致地问。
  “嗯。”
  冬颖眉头微动,唇角勾笑。
  现在的年轻人,嘴可是真甜,一口一个“姐”的,叫起来贼好听。
  ——冬颖并不知道,她觉得嘴甜的某人,短短几天时间里,已经成为封城二世祖圈里人人喊打的混世魔王。
  沈江远问:“姐,具体怎么操作的,可以详细说来听听吗?”
  他不懂江湖规矩,纯粹是对这行为、这身份感到好奇。
  他这一问,钟裕和宋清明眼里都多了兴致,隐隐有点期待。
  不过——
  冬颖还未作答,就被司笙打断了,“说什么,事情刚开始。”
  沈江远不明所以,“不是都‘结案’了吗?”
  众人悠悠地瞥他一眼。
  ——你的事,到现在为止,确实是“结案”了。
  不过,五年前钟裕古董被劫的主使者——也就是第六人的下落,以及古董的去向都不知道。
  金杯一事,倘若神偷本人·冬颖不在,此事亦能算是“结案”了,毕竟跟他们没啥干系。
  但现在,冬颖莫名其妙被设计,无故背下“盗取真品金杯”的黑锅,自然是不能当做此事没发生过。
  宋清明赶来这里的真正作用还未发挥呢。
  “金杯带来了吗?”
  司笙扭头问郑永丰。
  她坐在藤椅上,随意侧躺着,凌西泽站在旁边,斜斜地倚在一侧。
  乍然一看,二人之间那份般配感,尤为浓烈。
  郑永丰仅看了一眼,就趁着眉目将视线收回。
  他“嗯”了一声,然后将一个锦盒拿出来,通过段长延递给宋清明。
  “应该没假。”
  将手中锦盒递过去时,段长延评价了一句。
  金杯一到手,他就拿出照片,一一对比过,又翻找了些资料进行确认,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但最起码九成以上能确定是真品。
  不过,当宋清明接过锦盒、戴上手套取出金杯,翻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后——
  段长延闭嘴了。
  不知宋清明从哪里找来一叠的资料。
  金杯的高清图;
  金杯的详细介绍;
  年代工艺技巧的讲解;
  ……
  总而言之,找到的资料考究,远超于段长延临时抱佛脚的半吊子。
  宋清明没有边看资料边对比,他记忆力很好,资料全部看过且划出重点,又事先找宋爷爷请教过,所以他只挑了几个做了特别记录的点进行对比确认。
  不到三分钟,他就给出答案。
  “是真的。”
  简单明了地说完,宋清明将金杯放回锦盒里,合上,又把手套摘下来。
  在没有确定之前,先前的一切,都只能算是猜测。
  但现在,有了真凭实据——
  难免令人有点窝火。
  利用神偷的战帖,顺水推舟来了一招偷天换日。若非种种巧合将其揭露,‘第六人’得到金杯后,即可就此逍遥法外。
  一切罪名都由“神偷”来背。
  玩得好,玩得妙。
  一桩又一桩的,将他拖出来打死的心都有了。
  “辛苦。”司笙懒懒出声,随后盯着宋清明,慢吞吞地说,“你可以走了。”
  过河拆桥。
  卸磨杀驴。
  兔死狗烹。
  鸟尽弓藏。
  ……
  众人脑海里一个接一个的词往外冒。
  司笙这事做的有点不地道。
  刚给你鉴定完,你就催着人离开,算几个意思?
  然而——
  宋清明不仅没生气,而是将文件夹一合,从善如流地起身。
  一推眼镜,他神色正经,强调道:“我没来过这里,什么都不知道。”
  非常自觉。
  前面事情的讲述,以及金杯的鉴定,甚至神偷在现场,对宋清明而言,都不算逾越。
  不过接下来他们要说的事,对宋清明而言,就没有什么倾听的必要了。
  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司笙实则在为他着想。
  这群人里,宋清明第一个离开。
  顿了顿,司笙拉着调子继续开口,“接下来——”
  “我不走。”
  沈江远打断她,主动发表意见。
  司笙瞪他一眼,“谁让你走了?”
  沈江远问:“你不是要赶走不相干成员吗?”
  司笙:“……”这么一说,倒是真想让他走了。
  反正除了蹭饭,也没别的事给他做。
  “没别的事,就是讨论一下——”司笙挑挑眉,将最后一个问题抛出来,“这金杯,怎么处置?”
  在不知真假、没见过真·金杯时,冬颖想怎么处置,都无所谓。
  但是,现在金杯通过今日被抓那人,落到段长延、郑永丰手里,明日那人就要被送去警局了,金杯若被悄悄处置了……
  那他们都脱不了干系。
  “首先咱们用排除法——”段长延慢条斯理地说。
  “不能还给段二虎。”
  冬颖首先表明态度。
  “哎!”段长延一点头,抬手打了个响指,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倘若段二虎是大善人,赚钱来路正经干净,还回去倒也罢了。
  现在嘛——
  凭本事、靠巧合到手的东西,凭什么要还给段二虎?
  买这金杯的钱,指不定有多肮脏呢。
  他还嫌弃段二虎龌龊的钱,玷污了纯洁无瑕的金杯。
  钟裕:“不能私藏。”私藏赃物,若被发现,罪名不轻。
  郑永丰:“不能销毁。”一旦销毁,到时完全解释不清。
  沈江远:“……”此事跟他无关,事不关己,他保持沉默。
  冬颖挑挑眉,干脆道:“只要不还给段二虎,你们想怎么处置都行。”
  她本就不图金杯。
  更不图钱。
  就图个膈应段二虎罢了。
  至于金杯如何处置,她都无所谓。
  “凌智囊。”
  司笙也没个主意,推了凌西泽一把。
  全程没开口的凌西泽,倏地被司笙点名,侧首,低头看她一眼,淡声道:“我旁观。”
  司笙斜他,“现在允许你参与讨论,发表意见。”
  停顿了下,凌西泽不紧不慢道:“正确的做法,连同被抓的那人,一起交给警方。”
  “这还用你说?”
  段长延本来就对他有意见,对他这破提议更是不爽,当即鄙夷地看向凌西泽,“一旦交给警方,警方肯定还给段二虎。合着小爷我忙活一场,为的就是给段二虎那狗东西寻回赃物?”
  “所以眼下这情况就是,”沈江远忍不住开了口,“金杯是个烫手山芋,不能留。我们要在不交给警方的情况下,以合理合法的手段,处置掉这个烫手金杯?”
  “合法就行。”段长延说,“没那么多理。”
  他们不犯法。
  当然,也不讲理。
  司笙稍作思忖,手伸到凌西泽背后,从后腰沿着背脊骨往上移,用手指戳了戳,提醒道:“最好还得摆脱‘第六人’。”
  他们一切都是暗中调查的。
  敌人在暗,他们也在暗。
  加上这事机缘巧合的成分居多,‘第六人’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存在。
  员工今日抓的那位,又是纯属巧合,本意是去试探,并非预谋计划的行为。‘第六人’若是从员工身上入手,只能查到‘德修斋’。
  众所周知,德修斋的老板——
  就是一人设。
  段长延中二病深度患者,有意维持这个神秘人设,所以从未公开过身份。德修斋内部,知晓他是老板的,只有经理级别以上的人。
  而,德修斋的员工经过特殊培训,知道内容的,对敏感信息都守口如瓶。
  可这都只是对外人而言。
  ‘第六人’是知道金杯落入德修斋手中的。若是他们将今日被抓那人送进警局,而金杯后续没了踪迹,他怀疑金杯被德修斋私吞……
  知晓前因后果的他,哪怕一封举报信,就足够德修斋被调查的。
  国家要查一家饭店的幕后老板又有何难?
  段长延一暴露,段家就随之暴露,段家又是做古董生意的……那可真是说都说不清了。
  所以,德修斋必须从其中摘得干干净净的。
  “对,必须要给‘金杯’一个公开的去处。”
  段长延很快想清楚司笙的补充,忙不迭地点头附和。
  众人:“……”
  你们师门可真会为难人哦。
  这特么是人能提出的要求?
  “公开金杯的去处,又不还给段二虎……”置身事外的沈江远,复述出这两点要求,眼睛眨了眨,莫名地问,“这不互相矛盾吗?”
  金杯的去处都公开还了,又都知道是段二虎家丢的……
  就算你不还给他,他能不找上门来?!
  “那没辙,一想到还给段二虎,我还不如将被抓那个和金杯私下里处置了。”
  段长延才不管怎么多,无形中暗示了另一条不光明的道路,尔后挑衅地冲凌西泽一扬眉毛。
  他问:“没办法了吧?”
  就是要找茬这小白脸!
  还智囊?
  哼!
  就一庸俗的商人,一无是处的虚架子,也就欺骗一下他的纯情师叔了。
  冬颖瞧了眼凌西泽,觉得这事确实难办,问:“能不能想个折中的办法?”
  一将金杯交出去,定会被还给段二虎;
  不将金杯交出去,就得防范第六人报复。
  左右为难。
  选择前者吧,咽不下这口气;选择后者吧,惹得一身骚没必要。
  哪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钟裕、沈江远、郑永丰皆是没说话。
  除了他们退让一步,要么咽下这口气,要么做好准备防第六人,还能有什么“完美脱身”的办法?
  想不出来。
  “不还给段二虎,摆脱‘第六人’。”凌西泽淡然镇定地捏住司笙戳他的手,眼睑微微一垂,瞧着司笙问,“还有么?”
  段长延斜乜着他,下颌微抬,“没了!就这俩条件。”
  沈江远服了,“兄弟你还想怎么为难自己?”
  “说吧,别磨磨蹭蹭的了。”
  司笙完全信任凌西泽,没好气地催促他。
  说凌西泽智囊,是有根据的,不是看在男友好感加成的份上,随口给凌西泽扣上的帽子。
  ——说真的,她什么人没见过,有钱的、有颜的,最终拜倒在凌西泽西装裤下,不就是被凌西泽脑子征服了吗?
  她料定,在真的金杯拿出来的那刻,凌西泽就想好金杯的去处了。
  凌西泽轻笑,没再打哑谜,直接说:“还有一种选择,剑走偏锋。”
  “走走走,你往哪个偏锋走?”段长延不屑地哼哼。
  “怎么个走法?”冬颖好奇地问。
  “你还真有主意?”沈江远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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