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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1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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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姿也是倒霉,非要撞上来,还撞在满肚子坏水的凌西泽身上。
  “聪明。”凌西泽唇角轻扬,“人都作到跟前来了。机会白给,不用白不用。”
  当年的事,有消息灵通的陆同学在,凌家都知晓个七八分。
  易诗词跟司尚山离婚,其中不仅有司家的打压欺凌,还有章姿从中作梗。无外乎是章姿制造误会,让易诗词对司尚山心存误解,在司尚山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导致二人感情破裂。
  之后章姿嫁给司尚山,亦是耍了些手段的。
  这种名存实亡的婚姻,早解决早了事,省得司笙回司家还得挨后妈白眼。
  “你说你,”司笙戳着凌西泽的心窝,“心怎么这么黑呢?”
  凌西泽微微欺身压她,“又给光明磊落的夫人拖后腿了。”
  “闭上你的嘴。”
  司笙听他的‘甜言蜜语’就是一阵头疼。
  凌西泽‘啊’了一声,似是恍然道:“那得借助外力——”
  嗯???
  司笙眼睛一睁,人已经将她压在身下。
  *
  “凌、西、泽!”
  司笙跳下床,抬手摸着被咬破的唇,咬牙切齿地瞪着凌西泽。
  罪魁祸首安然躺着,一副饱食餍足的模样,眉眼染上满足的笑意,偏因醉酒,还裹着几分清冷禁欲几分邪气撩人的混杂,眼很亮,两道视线一打过来,天大的火气都被他压制住了。
  凌西泽拉住她的手,“疼吗?”
  司笙怒极反问,“我咬你一口疼不疼?”
  “来啊。”
  凌西泽浪得就差张开双手,摆出一副“躺平任蹂躏”的架势了。
  “艹!”
  司笙低骂了一声。
  她穿着衬衫和牛仔裤,此刻,衬衫皱皱巴巴的,衣扣被解开几颗,露出精致漂亮的对称锁骨,白皙皮肤跟红印形成鲜明对比。里衣背扣松开,她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揽着。
  原本扎着的头发,不知何时被凌西泽扯松了,披头散发的,头发蓬松且凌乱的垂落。
  一副容易被误解的模样。
  原本就逗她的凌西泽,将她这般模样看在眼里,喉结不由得滚动两圈。
  从他眼里看到深意,司笙心生警惕,视线顺着他往下一瞥,旋即恼羞成怒,耳根窜的一下就红了。
  “打住你的想法,把眼睛闭上!”
  司笙抬手将被子一掀,把他整个人都遮住了。
  然后,背过身子,整理好自己。
  呼出两口气,司笙摸摸滚烫的脸颊,心情一阵不爽,回身后,瞥见凌西泽还在被子下,一动不动的,登时脾气又软了。
  “不闷?”司笙问。
  “闷。”
  连从被子下透出来的声音,都是闷闷的。
  !!
  这男人,撒娇耍赖装可怜一套齐活儿,简直没谁了!
  “你自己没手?”
  司笙两步走过去,将盖他脑袋上的被子往下一拽。
  结果,他脑袋刚露出来,司笙手没来得及松,就被抓住了。
  凌西泽抬起眼睑,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又是那般厚颜无耻的样子。
  “不敢。”
  他勾唇,削薄的唇形,留了点红印。
  司笙头都大了,“还有你不敢的?”
  凌西泽又说:“怕再看你一眼,我自制力不够。”
  “……”
  对方发动骚话技能,司笙无力招架。
  手覆上她的脸,指腹落在她的伤口处,他问:“消气了?”
  “并没有。”
  司笙把他的手推开。
  凌西泽叹息,“我难受……”
  “该!”
  甭管他哪儿难受,都活该!
  这混账玩意儿,怎么就没把他给难受死?!
  “晚点儿,过来?”
  凌西泽低哑着声音,磁性又醇厚,气息拂过,撩得耳根发麻。
  司笙站直身子,伸手去摸耳朵,白他一眼,“有病?”
  “男友醉酒,女友照顾,天经地义的事。”
  司笙稀罕地瞥他,“你这叫醉酒?”
  分明就叫借着几分醉意,光明正大地耍、流、氓!
  “喝完酒会睡眠不好,我半夜醒来,往哪儿走,不好说……”凌西泽点到即止,“你家还有小孩呢。”
  “呵,”司笙冷冷一扯嘴角,“小区街道大马路,公园长椅青石板,你想往哪儿走往哪儿走。”
  凌西泽忍俊不禁,“情分呢?”
  “被你一口咬没了。”
  司笙暴脾气地说完,一脚踢开主卧衣帽间的门,风风火火的走了进去。
  *
  几分钟后,司笙黑着脸,将宽松的T恤衣摆打了个结,出来。
  “你衣服怎么这么不合身?”
  打完结,司笙抱怨。
  凌西泽哭笑不得,“祖宗,那是我衣服。”
  “……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司笙一肚子气没处撒,只得到处找茬,看什么都能挑刺。
  凌西泽这会儿脾气好,用哄她的口吻搭话,“女朋友个高,长高点,为了配得上她。”
  “你就好这口吧?”司笙忽然想起什么,一眯眼,“个高,长得好看。”
  “……”
  这女人一翻旧账,真是百口莫辩。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


第258章 三爷醉酒,彻夜陪聊【二更】
  没话说了?”
  无理取闹·司笙斜眼看过来。
  忽然被扣了一黑锅,又是自作自受自找的,凌西泽忙诚心诚意地辩解,“我的择偶标准都是按着你来的。”
  司笙甩了他一记冷眼,“学会这一口‘甜言蜜语’,没少找人积攒经验吧?”
  “没有,单纯悟性高。”凌西泽面不改色,一点都不惊慌,慢条斯理地转移话题,“今晚带点衣服过来,我的衣帽间很空。”
  “凭什么?”
  司笙莫名。
  没有强求,凌西泽顺其自然地说:“那我明天打包衣服去你家。”
  “蹬鼻子上脸?”
  凌西泽老神在在,“不把我拴在你身边,我怕你疑神疑鬼的。”
  司笙“嘶”了一声,牙酸,扯得唇上伤口疼,她威胁的眼风扫过去,“你再说一句?”
  “……”
  这丫的真不说了,而是手指虚拢,沿着唇线做出“拉拉链”的动作,表示噤声。
  司笙一口气哽着,郁闷得不行,抬步出门,“啪”地一声关了灯,又把门甩得震天响。
  见状,凌西泽埋头轻笑。
  软被抓在手里,凌西泽低嗅着,还能闻到从她身上沾染的香味。
  轻叹一声。
  忆起温软在怀的触感,凌西泽将被子一掀,起身,走向浴室。
  *
  司笙没有直接回家。
  对着镜子把头发扎好,又检查了下唇的消肿程度,确定没什么异样后,才洗了把脸,离开。
  回到客厅,司笙视线一扫,颇为讶然地挑眉。
  阎天靖和喻立洋并肩坐在板凳上,喻立洋将习题册放在茶几,阎天靖耐心地跟喻立洋讲题。
  听到阎天靖提到“勾股定理”时,司笙嘴角微抽,定睛一看喻立洋,赫然发现喻立洋双手托腮,眼睛睁得大大的,竟是听得很认真。
  “他休息了?”
  讲题告一段落,阎天靖倏然抬眼看向司笙,结果视线一扫,却在司笙唇上和T恤上停留几秒。
  幽幽将视线收回时,阎天靖在心里暗骂了凌西泽一声禽兽。
  喝醉了都不消停。
  “嗯。”司笙含糊一应声,踱步走过来,“在教他做题?”
  “嗯。”
  “听得懂吗?”
  “听得懂。”阎天靖倒有几分惊奇,“没给他测过智商吗?”
  “……”
  司笙没说话,耸了耸肩。
  身边天赋异禀的人太多了,可没空挨个去测智商。
  “司笙姐姐。”
  喻立洋将笔放下来,奇怪地打量司笙,“你是不是换衣服了?”
  “……”
  司笙脸色一垮。
  阎天靖没忍住,轻笑一声,笑得如沐春风,愈发像一衣冠禽兽。
  唇角一勾,司笙面不改色,淡淡一瞥阎天靖后,又将视线定在喻立洋身上,慵懒的嗓音里透着凉意,“洞察力很强嘛。”
  “……”
  喻立洋立即噤声,哆嗦了一下。
  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阎天靖一时不忍,心想这女人怎么连小孩都吓唬,同时手掌落到喻立洋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阎天靖问:“知道勾股定理是谁提出来的吗?”
  本想摆脱背后那只手的喻立洋,闻声,求知欲又上来了。
  他摇了摇头。
  “勾股定理,是人类早起发现并证明的重要数学理论之一,约有500种证明方法。在问过,周朝时期……”
  阎天靖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不紧不慢地讲述,有种轻而易举安抚人的力量。
  不多时,喻立洋就将司笙那一眼抛在脑后,认真陷入阎天靖的讲述中。
  倒了杯水回来,司笙见状,一挑眉,并未掺和他们。
  回屋赶稿。
  *
  “……数学挺有意思的,你喜欢它吗?”
  讲述完,阎天靖见喻立洋听得认真,饶有兴致地问。
  “……”
  喻立洋拧着眉头想了想,没有回答阎天靖。
  他不知道喜欢不喜欢。
  因为一个人待着太无聊了,才会拿数学题来打发时间的。
  但这种话,他才不会跟一个刚认识的叔叔说呢。
  阎天靖唇角微弯,并未强行要个结果,“今天晚了,你先去休息。叔叔就住在楼上,你以后要有什么问题,可以去楼上问我。”
  他还挺喜欢这酷小孩的,合眼缘,跟他弟弟小时候有点像。
  若不是对弟弟知根知底,不可能在外面有种,他没准会以为这小孩是他弟在外偷生的。
  “哦。”喻立洋点点头,然后问,“你全天都在吗?”
  稍作思忖,阎天靖回答,“晚上在。”
  反正他孤家寡人,去哪里都无所谓,偶尔来水云间住一住,无关痛痒。
  “哦。”
  喻立洋又是一点头。
  请教问题这块,他对萧逆和司笙都不抱希望。讲得最耐心的,除了司风眠,就只有阎天靖了。
  这位叔叔虽然属于外公讲的那类“避而远之”的人,不过,问个问题、利用一下……应该没关系。
  阎天靖没把他的小冷淡放心上,给他收拾好东西后,就让他去卧室找萧逆了。
  “叩。叩。”
  隔着一扇卧室门,阎天靖跟司笙告别。
  司笙没去开门。
  作为将凌西泽灌醉的罪魁祸首,司笙能让阎天靖进门,纯粹是看在小师姐和凌西泽的面上。
  阎天靖走后,客厅里有些微动静,大概是萧逆和喻立洋出来一趟,萧逆让喻立洋先睡觉,自己搬到隔壁书房去写作业。
  上次月考的成绩,萧逆并没有主动跟司笙说,但司风眠第一时间跟司笙说了。
  进步神速。
  萧逆放下话说要拿司风眠的第一,让司风眠颇有危机感,这俩在较着劲学习,一个比一个晚睡。凌晨一二点睡觉,俨然成了他们的生活常态。
  少年人,有干劲是好事。
  司笙打着哈欠,单手支颐,百无聊赖地画着最新一话的漫画。
  她的热情不多,一般都在弄分镜时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画后面的步骤就当任务,全靠看到读者抓心挠肺反应的恶趣味撑着。
  晚上十一点。
  司笙完成最后一页的创作,有了些睡意,但一看到时间后,忽又清醒了几分。
  不知道凌西泽睡着没有。
  凌西泽一喝醉就睡不好,这倒是真的,并非他随口胡诌。
  两年前,她在大西北跟凌西泽自驾游时,恶趣味地用两瓶烧刀子将凌西泽灌醉,结果——
  荒无人烟,两个帐篷。
  人说,喝醉酒的人死沉死沉的。
  话不假。
  两瓶烧刀子,一点下酒菜,司笙将凌西泽灌得很猛,扶他去帐篷休息的时候,把司笙累出一身的汗。
  “进帐篷后,套上睡袋,知道吗?”
  将帐篷拉开后,司笙蹲在地上,有些发愁地跟凌西泽叮嘱。
  荒漠地带昼夜温差大,纵然四月底,可最低温可达零下,那晚就四五度的气温,穿着冲锋衣压根不保暖。
  凌西泽摁了摁眉心,头昏脑涨,拉着司笙问:“你怎么喝不醉?”
  “我千杯不倒。”司笙撒谎不打草稿,回完后意识到被拐跑话题,教训他,“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嗯,进帐篷,套睡袋。”
  凌西泽点点头。
  见他听话,司笙摸摸他被冻红的耳朵,说:“去吧。”
  “不去。”凌西泽拽着她,不肯让她走,“我想跟你在一起。”
  “冷啊。”
  司笙抱怨着,将他往帐篷里推。
  结果他进去半个身子后,就揽住她的腰,手臂力道一带,将司笙也拉入帐篷。
  “不冷。”
  他的手从她额角上摸过,手指粗粝,糙糙的,磨得有些刺痛。
  黑咕隆咚的,他将手给司笙看,“出汗了。”
  “……”
  还不是搬你累的!
  司笙自作自受,被冷风一吹,哆嗦了一下,窝在他怀里哄他,“听不听我的话?”
  “听。”
  “那你套上睡袋,好好睡觉。”司笙崩溃地跟他掰扯。
  “睡不着。”
  “那你要怎么才能睡得着?”
  “亲一下。”
  他的气息很清冽,微凉,炙热,又有点酒味儿。
  司笙喝酒是弱项,离他太近都觉得要醉了,把他安顿好钻出帐篷时,脸颊又烧又烫,光是用手指感知温度,都能想象得到皮肤红得能滴血。
  钻回自己帐篷,司笙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她缩在睡袋里,睡意全无。
  手指无意识的覆上唇,司笙有种被吃豆腐的不甘和不爽,但是,心脏噗通噗通的,又提醒她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
  睁眼闭眼,满脑子都是他。
  下半夜。
  司笙渐渐有了睡意。
  耳边却响起手指刮动布料的摩擦声。
  月朗星稀,纵然是夜里,光线亦是明亮的。
  恍惚间,司笙烦躁一睁眼,就见到投在帐篷上的阴影,她一怔,半身挣脱出睡袋,将帐篷一拉开。
  赫然见到倾身制造噪音的凌西泽蹲下来,跟她保持着一致的高度。
  “干嘛?”
  司笙挺冷的,被搅了睡眠,有点烦躁。
  月光落到凌西泽身上,镀上一层的银光,淡淡一圈光边,他的眉目笼在阴影里,几分醉意,几分缱绻,看一眼,人都要醉上几分。
  一瞬间,司笙情绪全无,小鹿乱撞。
  殊不知,忽然从帐篷里冒出头的她,在如水的银光里,美艳得像个暗夜妖精,看得人呼吸一滞。
  本是浑噩恍惚来到她帐篷外的凌西泽,登时清醒几分,恍惚了几秒,意识到自己所处何地。
  他却不想走。
  静静地盯着司笙的容颜,尔后,落到她略微红肿的唇上,凌西泽嗓音微哑,“睡不着。”
  “……哦。”
  司笙换了个姿势,半蹲着,两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停顿半晌,凌西泽又说:“想你了。”
  眼睛微亮,随后又故作淡定似的,司笙没将那点小欣喜表露得过于明显,而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小紧张,小局促。
  她避开凌西泽的视线,乱瞥着,意外注意到凌西泽就套着件冲锋衣,衣襟还是敞开的,看着就浑身冰凉。
  眼珠一转,她问:“不冷吗?”
  想伸手去给他拉上拉链,不过思来想去的,又忍住了。
  “冷。”
  凌西泽如实回答。
  一皱眉,司笙跟找到机会似的,瞪他,“那你不拉拉链?”
  凌西泽有点想笑。
  她生起气来的样子,别提多好看了,一点点小情绪,能把人心啊魂啊的,都勾没了影。
  “太冷了,手不利索。”凌西泽紧盯着她,试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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