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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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和司笙等于是两个极端的人。
前者在天上飘着,还属于漫画圈的天花板,后者被踩在脚下,充其量算娱乐圈的垫底明星。
没有人会将他们俩放到一起想。
所以,大部分人都觉得,这个帖子具有极高的真实性,并且楼主有理有据的很能说服人,大批网友都开始摩拳擦掌地等待后续发展了。
司笙是继续按照剧本发展呢,还是及时止损再找别的方法?
拥有一颗对八卦无尚热忱之心的他们,非常期待结果。
而——
身处这一舆论中心的司笙or Zero,在陪着钟裕在青山镇逛了整整一天后,回来洗洗就睡了。
*
酒店,一楼楼梯入口。
接近凌晨,节目组的人早已拖着疲惫身体上楼,鲜少有客人往来,楼道静谧,落针可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楼道间响起,惊起空荡逼仄的空间里一阵沉闷回响。
声控灯亮起,洒落昏暗橘黄的光芒。
助理被一个巴掌甩倒在地,整个人撞在向上的台阶上,磕得她龇牙咧嘴、直抽冷气,一时半会儿难以起身。
“你怎么办事的?!”
段桐月的身影被笼在昏黄的光里,轮廓模糊,但狰狞的五官依旧可怖,幽暗的瞳仁里迸发出凶光。
“说什么‘事情基本成定局了’,你是不是被买通了,故意来坑我的?”
没好气地骂着,段桐月觉得还不解气,一脚踹在助理身上。
助理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可依旧紧紧咬着唇,咬到唇角泛白,也不敢发出一声喊叫。
哪怕她哼一声,段桐月都会被激得怒火更甚,对她的拳打脚踢绝对不会停止。
“说话!”
段桐月低喝一声。
深吸了口气,助理强忍着疼痛,趴在台阶上,嗫嚅地出声,“是司笙……”
“司笙?!”
段桐月神色一滞,面露狐疑。
眉头紧拧着,她暴躁地问:“跟她什么关系?”
助理半撑起身,连忙解释道:“我走之后,司笙出面,叫来那个陈经理给楚凉夏他们解围。”
她走之前,如果无人干扰的话,按照事情发展,绝对“已成定局”,不可能有转机的。
所以之后她才一直没去关注后续发展,老实地待在段桐月身边做事。
直至陈经理临场反悔,助理预感不妙,才赶紧去找工作人员打探前因后果。
——楚凉夏的纪录片顺利拍摄;她们买通的工作人员,被当场辞退。
事情的转折点,就发生在司笙出现后。
“司笙哪来这么大的能耐?!”
听完助理的讲述,段桐月柳眉倒竖,面色阴沉至极。
“不知道……”
助理弱弱地回答。
“不知道!不知道!我让你不知道——”
段桐月怒急攻心,顾不得其它,又踹了助理两脚,生生将助理踹趴回去。
助理疼得倒地不起,这一次,连动一下都极其费劲。
身子微微颤抖着,助理一边流泪,一边颤颤地回答:“听、听说,她被包养了……”
被包养。
这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在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前提下,想要做点什么事,也只能依附男人了。
司笙……
这个仇,她记下了!
“段……”
助理唯唯诺诺地出声。
段桐月烦躁不已,听到助理开口,又一脚踹过去,“叫什么叫?!”
助理这次没忍住,低声惨叫一句,但她没有低下头,而是咽咽口水,紧张地看向段桐月的身后——楼道入口的大门。
明显察觉到助理的异样,段桐月一顿,警惕且凶狠地扭过头。
谁啊,吓成这样……
跟见鬼似的!
刚这么想着,段桐月眼里倏然撞入一抹挺拔身影,当即,所有的嚣张、气焰化作虚无,悉数收敛,仅剩下愣怔、错愕、慌乱。
转瞬间,刚刚那个张牙舞爪的彪悍夜叉形象,就消失无踪。
站在楼道入口的,是凌西泽。
他是路过时,听到“司笙”二字才走近的,没想撞见段桐月凌虐助理这一幕。
此刻,他站在门一侧,轻倚着,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只手放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个打火机,漫不经心地在手里把玩着,神情淡漠,视线掠过助理时,没有一点同情怜悯,而扫过段桐月时,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这男人,看着又冷漠,又无情。
“段小姐一如既往的嚣张。”
他开口,声音波澜不惊,但口吻尽是讥讽。
轻描淡写的评价,却比当众被陈经理打脸,更要让段桐月心慌。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的人……
偏偏被他撞见了这一幕!
“凌、凌总。”
万万没想到会被凌西泽撞见这一幕,段桐月惊慌失措,打招呼时舌头都是打结的。
打火机往回一收,凌西泽站直身子,视线没再停留一秒,径直往电梯方向走。
“凌总!我、我不是——”
段桐月上前一步,欲要叫住他,想要解释。
然而,她并没有想出合适的解释,凌西泽更是一步都没有停留。
*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而再再而三响起的门铃声,硬是将司笙从睡梦中吵醒了。
烦不胜烦。
猛地一下坐起身,司笙眼睛都没睁开,微抬高的嗓音里透着烦躁和狠劲,“谁踏马找死?”
“客房服务。”
门外传来低沉醇厚的声音,仅仅四个字,让司笙的暴躁怒火消减近半。
在做梦?
还忒真实?
抓了抓头发,司笙半眯着眼,三秒后,又倒回床上,顺势将被子一盖。
“叮咚——”
“叮咚——”
“叮咚——”
又是一阵夺命连环杀人门铃噪音。
与之一同响起的,是司笙放床头柜上“嗡嗡嗡——”响个没停的手机振动声。
忍无可忍!
司笙一把拿过手机,接通电话,低声问:“你就不能自己学会破门而入?!”
“……”电话那边哑言片刻,最终,是凌西泽真心实意地发问,“你下次教教我?”
司笙咬着牙,“我在梦里教你行不行?”
“你舍得让我在门外守一夜?”
“我舍得让你在楼下守一年!”
暴躁的司笙一把撂了电话。
十秒后——
司笙阴沉着脸,将门一把拉开。
她眯缝了下眼,确认站门外的是一声不吭就赶来的凌西泽后,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他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困极了。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
凌西泽侧身进门,刚一进来就将门合上,然后一把拽过往回走的司笙,将人往怀里一搂。
“抱一下。”
男人的身上有夜风的清冽,亦有浅淡的烟草味。
混杂在一起,并不令人反感。
司笙任由他抱了会儿,然后嘀咕着,“我要醒了。”
沉闷的嗓音,又沙又倦,听起来像撒娇。
“那就醒了。”
反正他是舍不得松开。
“你会死的。”
她现在是急着睡觉,没心思揍他。
任谁敢半夜三更这么吵她,开门那一刻,那人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我开完会就马不停蹄开车赶过来,你舍得让我这么快就死吗?”
下颌磕她肩上,凌西泽厚颜无耻的本领,与日俱增。
“嗯,舍不得……”司笙实诚又直率,慢悠悠地答完,倏然睁了睁眼,在他肩头轻嗅几下,“你抽烟了?”
“醒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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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地‘嗯’了一声,司笙随口叮嘱,“少抽点儿。”
“嗯。”
凌西泽老实应声。
片刻后。
司笙又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在她鬓角摩挲着,凌西泽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轻声说:“想你的时候。”
“……”
司笙睁开眼,彻底醒了。
这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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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我们一无所有,这一辈子,当活得无所畏惧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着,乌漆嘛黑的。
脚底贴着地面,有凉意沁上来,冰冷。
司笙主动环上凌西泽的腰,将脚踩在他的鞋子上,浑身重量都托给他,她笑:“现在的商人都这么会说话了?”
“才不跟他们说。”
凌西泽轻哼一声,有点小傲娇。
尔后,又补充:“我说的是实话。”
司笙没说话,将脸埋在他肩上,手在他腰上掐了掐。
“没穿鞋?”
隔着鞋子,凌西泽也能感觉到,踩在他脚背上的,又柔又软,还有细微的温度传递。
“嗯。”
司笙一个字刚落音。
凌西泽就俯下身,倏然将她拦腰抱起。
司笙一怔,下意识揽上他的脖颈。
“就您这身体,还想光着脚撒欢呢?”
他用无奈的口吻奚落调侃,偏又掌控到一个最微妙的尺寸,足以让司笙原谅他的“冒犯”。
司笙不屑地一哼,没有跟他争。
房内漆黑,但能隐约辨认出轮廓,凌西泽抱着她走到床边,一弯腰,将她放回还有余温的被窝。
结果司笙刚一躺下,这男人就倾身上来,半个身子都压着她。
“重死了。”
司笙嫌弃地将他往一边推。
以司笙的身法,扔一两个凌西泽的重量,不在话下。只是她嘴上嫌弃满满,手上倒真不舍得下力,就简单地推了推。
凌西泽死皮赖脸的功夫不是盖的,靠着她的肩膀,手去捏她的胳膊。
隔着一层布料,很细,只手可握,皮肤有弹性,又嫩又韧,触感极佳。
“你这些年就没横着长过?”
“天生丽质。”
是不是真的“天生丽质”,真不好说。
司笙常年在外奔波,体能消耗大,真遇到费体力的活儿,吃再多都不管用,反正她这些年身上从未有过赘肉。
当然,也不是营养不良的瘦。
少年习武,加上适当锻炼,她没肌肉,可身材匀称,皮肤软韧,永远是最佳状态。
别的美人冰肌玉骨,总有几分娇媚,但,搁她身上,全化作了韧性。
凌西泽一碰就不想放手。
“网上说,Zero浪天浪地,战乱地区和危险无人区到处跑?”
怕她赶他,凌西泽找着话题。
“这种不切实际的谣言……”司笙顿了一下,笑说,“好像是真的。”
“给个机会,了解一下。”凌西泽虚心地拿出求知欲。
司笙莫名其妙,“三更半夜的,我给你讲故事?”
凌西泽压着嗓音,声线又哑又撩,“不然做点别的?”
“……”
一扬眉,司笙掐了他一把。
她微抬起头,说:“手。”
凌西泽识趣地调整好姿势,将手臂伸过去,让她枕着自己。
“看过贝爷的《荒野求生》吗?”沉吟片刻,司笙问。
“嗯。”
司笙有点得意,“他拍的地方,我基本都去过。”
“嘶——”被凌西泽一掐,司笙吸了口冷气,直接一个冷眼扔过去,“找死呢?”
凌西泽紧搂着她,压低的声音里意味不明,“你能让我见到活着的你,真不容易。”
“……”
司笙一时哑言。
“小伙子,生活还是太安逸了。”片刻后,司笙调笑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们赤条条地降生于世,什么都不曾拥有,这一辈子,就当活得自由自在、无所畏惧。”
她走的路,每踩一脚,都是新的人生;
她遇的坎,每次跨越,都等于是重生。
“嗯,”凌西泽永远会被她新奇的理论折服,少顷,他问,“危机和困境,给你带来了什么?”
司笙愣怔了下,然后说:“敬畏生命。”
她跟他讲一次冒险。
那是冰川地带,她与几个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同行,有一个人被掩埋在雪崩中,连尸体都没找到,有一个人坠入冰缝,却凭借意志和反抗,撑到他们的拯救。
跟大自然抵抗,危机无处不在。
希望与死亡,如影随形。
人在社会中可以被打倒,允许消沉、颓废、堕落,可在真正的死亡危机前,哪怕一秒的放弃,这一生也就到了尽头。
人可以渺小无助,亦可以坚韧顽强。
“……你什么眼神?”
黑暗中,司笙看到凌西泽幽深漆黑的瞳仁,思绪复杂,意味不明,有浓烈的情绪,看得她心头一窒。
凌西泽低声说:“心疼。”
“……”
司笙轻抿了下唇。
凌西泽又说:“难过。”
“……”
司笙微怔。
他拥着她,轻声叹息,“我要费多少心思,才能取代这些让你印象深刻的记忆?”
跟普通人不一样,司笙的生活过于精彩。
她随便一段经历拎出来说,都能让人叹为观止,足以让常人当上一生的谈资。
可是,这样惊心动魄的经历,全无他的参与。
“不用费心思。”司笙把玩着他的外套拉链,不紧不慢地说,“你救过我很多次。”
“嗯?”
凌西泽一眯眼。
救她……
他怎么不知道?
“在野外,最怕的就是没求生欲……”话说到这里,司笙的声音有点低,她掀起眼睑,飞快地看了凌西泽的脸一眼,然后用极快极轻的语调说,“我一直带着你那根手绳。”
她没说得很直白。
但是,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在某些危机时刻,他纵然没与之相伴,也成为她活下去的动力。
凌西泽心头一热,脑子里似有什么轰然炸开,噼啪作响,难以言明的情绪在四肢百骸飞快流窜,连搂着她的指尖都轻轻颤抖着。
“你不要太自作多情,我就觉得,好歹是初恋……我要是死了,都看不到你娶没我漂亮的媳妇……”司笙又慢吞吞地补充。
“嘴硬。”
凌西泽哭笑不得地打断她。
“……”
好吧,她是嘴硬。
虽然很嫌弃那根手绳,可,自分手后,她也没真舍得扔。
等她有一天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久而久之,成了习惯。
无聊时,也会拿出那根手绳,偶尔看看之类的。
不会多想,适可而止。
凌西泽一颗心胀胀的,压抑的情绪有着不为人知的控诉,“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
“嗯,大部分时间,确实不会想起你。”
事实上,她遇到的危机情况,不算多。
寥寥几次。
每一次,都事关生死。
但是,当达到身体极限,仅靠意志生存的关头,她视野里总会有那根手绳的存在,于是她总会很阴暗地想——
凌西泽的小日子过得有多滋润了呢?
没有她,肯定安逸又舒适,什么危机都没有,只要享受花天酒地的生活即可。
凌西泽有没有找新的对象?
无论他找到什么人,肯定都没有她漂亮。不过……肯定都比她合适。
凌西泽结婚生子了吗?
他这样聪明靠谱的人,当个好老公、好父亲绝对是轻松的事。
凌西泽……
在做什么呢?
当度秒如年的时候,满脑子都会是他,然后不知怎么的,也就撑了下来。
手指从她发间穿梭而过,凌西泽问她,“你都怎么想我的?”
眼睛一眨,司笙嗤笑,“如果是凌西泽这个弱鸡,肯定早死了。”
凌西泽失笑,“过分了啊。”
“不然呢?”
司笙理直气壮地反问。
轻轻磨了磨牙,凌西泽抱怨,“都不念着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