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三爷给夫人撑腰了吗-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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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礼物,虽然小一点,但跟司炳那个差不多。从哪儿来的?”钟妈好奇地询问。
“司笙的。”钟裕回答着,随手将锦盒递给钟妈,问,“你要吗?”
钟妈眨眨眼。
她对机关莲花没有兴趣,但对制作机关莲花的人……那可太有兴趣了!
当即,没有任何犹豫的,钟妈收下锦盒,并且喜笑颜开,“儿子!就冲你这礼物,回家你爸要抽你的话,我能给你拉两下!”
“……”
钟裕无所谓。
反正在外做什么,钟家人也只是口头说说,无非就是耽误他一点时间。
*
另一边。
离开司家,陆沁坐上车,示意司机开车。
她一个电话打给了凌宏光。
“凌哥,你听说过百晓堂吗?”
陆沁询问着,眉眼还有难掩的喜意。
今儿个,她三儿子太给自己长脸了——平时老成又淡定,能用诡计、耍心机就绝不动手,一点劲儿都没有。
这种场面才够劲爆嘛!
“略有耳闻。妈以前跟百晓堂有点往来。”凌宏光沉思了下,问,“怎么?”
“很厉害吗?”
“嗯”了一声,凌宏光回答道:“据说是民间第一大情报组织,还有官方罩着的。”
陆沁将司炳寿礼当众出丑、司笙和凌西泽闯入现场,以及司铭盛寿宴被毁的事,一一跟凌宏光说了。
凌宏光惊奇,“这姑娘来头有点大啊。”
“我们凌家会不会高攀了?”
听得凌宏光的口吻,陆沁不由得担心起来。
稍作思忖,凌宏光道:“那倒不至于。”
“这事一出,那些瞧不起司笙的家族,保不准得对她谄媚讨好。”陆沁啧了一声,担心了,“你三儿子那闷木头,又不会讨女孩欢心,这姑娘要被说话好听、做事殷勤的少爷公子抢走了,怎么办?你是不知道,钟家那儿子——”
陆沁满是忧愁地将“钟裕打脸、要回寿礼”的事跟凌宏光说了。
“这钟家独苗也是个真性情。”凌宏光竟是笑了。
“强势撑腰,搁一般的小姑娘跟前,谁会不心动?”
“你儿子也不差。”凌宏光劝慰道。
“得亏不差,”陆沁皱皱眉,“不过这样下去,西泽的竞争压力太大了。”
“由他们去。”
“……不行,我得想办法,偷偷打入内部。”
陆沁完全没听凌宏光的话。
凌宏光:“……”老婆,咱能省省心吗?
*
车里。
司笙和凌西泽坐在后座。
手机一直在振动,司笙一个消息没看,不耐烦了,直接关了机。
旁边,凌西泽垂眸,扫过手机屏幕的消息,眉目微微舒展,同司笙问:“我妈问你有没有受伤,情绪好点儿了吗?”
开了车窗吹冷风的司笙,闻声一顿,略微错愕地回首看过来,“她也在?”
“嗯。”
司笙:“……”
第一次,被撞见她几次三番“骚扰”凌西泽。
第二次,被撞见破坏寿宴、痛殴司家的场面。
司笙光是一想,就觉得颇为尴尬。
“嗯?”
身侧的人微微靠近,轻扬的鼻音,将她的注意拉过来。
司笙眼睛一眨,想起凌西泽方才的问题。
她淡淡道:“我没事。”
那场面,横看竖看左看右看,都是司家有事才对。
她好着呢。
微一眯眼,凌西泽忽然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将其抓在手心,低声问:“真没事?”
司笙微垂着眼睑。
她确实没事。
只是……稍微的,有点茫然。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回家一趟、吃顿饭,给易中正一通电话、随便聊几句,就很心安,什么事都不算事。
忽然有一天,家里没人了,电话拨不通了,于是就有种说不出的茫然。
至于刚刚在司家的事……
倒是对她一点影响都没有。
良久,司笙抬抬眼帘,定定地看着凌西泽,又一蹙眉,说:“困了。”
她好像有几天没睡了。
先前不觉得,现在一放松下来,确实有点困。
“嗯,”往她靠了靠,凌西泽勾勾唇,大方地说,“肩膀给你。”
视线一低,落到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司笙眨眨眼,出奇的,没讽刺、调侃,而是“哦”了一声。
朝他靠近一些,她歪头,靠在他肩膀上。
鼻尖能嗅到他的气息,雨后的清新,淡淡的烟草味。
她阖上眼,细长浓密的睫毛下,垂下浅浅阴影,周身锋芒尽数收敛,气质安静而淡然,依旧是副美好宁静的画卷。
凌西泽垂眸,就这么看她,静静的。
倏地,司笙出声,“凌西泽。”
“嗯?”
眼皮一掀,司笙没动,眼里却映着凌西泽俊朗的脸庞,她笑了笑,问:“你妈什么看法?”
闻声,凌西泽又一看手机屏幕,几秒后,颇为遗憾地说:“她说罩不住你了,有点沮丧。”
“噗嗤”一声,司笙倏地笑开,将脸埋在凌西泽的肩膀上。
她笑得肩膀微微颤动着,整个人状态放松又惬意,半身重量自然而然压在他身上。
凌西泽心情笼罩的阴云也因她的笑容而散开了些。
手臂一伸,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适一下,凌西泽又说:“我也有点沮丧。”
司笙微怔,便不笑了。
她仰起头,下颌抵在凌西泽肩膀上,漆黑明亮的瞳仁里,闪烁着细碎闪亮的星光。
她问:“要我罩着你吗?”
“好。”
眉头一扬,凌西泽不假思索点头。
连当压寨夫人都没意见,更何况是“被她罩着”?
司笙又是一笑,手臂一舒展,在车里划出一道弧线,“那我吩咐下去,从此以后,百晓堂里,事关凌家三少,一路绿灯。”
“行,”凌西泽好整以暇地看她,“你大西北的势力呢?”
司笙扬扬眉,“诶,得寸进尺了啊。”
凌西泽低下头,勾唇,“不行?”
他猛然压下来,那张俊脸在视野里倏然放大,透亮幽深的眼眸,扬着浅浅弧线的唇角,棱角分明的冷硬轮廓……压入视野里,却罩在了心上。
心漏掉一拍,司笙微一抿唇,避开与他直视,歪头又靠在他肩上。
她似是无意地轻声咕哝,“行就行吧,一句话的事。”
轻轻的话语里,凌西泽听到一点点别扭的味道。
心情更舒畅了些,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加重了搂她的力道。
司笙没避开、躲闪,闭上眼,在他肩头安心睡觉。
呼吸声,渐渐平缓。
凌西泽让司机关了所有车窗,车内室温渐渐回升。
不知过了多久——
凌西泽手机倏地持续振动,他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微怔,他接通,没说话,将手机递到耳侧。
“你好,请问司笙跟你在一起吗?”
手机里,传来温和礼貌的询问声。
------题外话------
昨天睡过去后,早上七点醒来偷了个能量,中午醒来吃了个饭,然后全程睡成猪,o(╥﹏╥)o,要不是天快黑了,我逼自己爬起来,怕是还能继续睡。
跪。
今晚就不承诺了,免得再被打脸,咱们明早七点见。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来自爱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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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秦凡:出趟远门,记得想我
你好,请问司笙跟你在一起吗?”
手机里,传来温和礼貌的询问声。
声音很年轻,是个男青年。
凌西泽下意识眯了眯眼,神情里略微染上几分警惕和防备。
——司笙手机关机,对方找不到司笙,就将电话打到他这里来,这情报收集的能力可以的。
“谁?”
未待凌西泽说话,靠在肩上睡觉的司笙便动了动。
她没睁开眼,嗓音颇为慵懒,俨然没睡醒的模样。
若没察觉出对方的情报收集能力,凌西泽或许就将电话挂了,但眼下,对方明显跟百晓堂有关,凌西泽稍一斟酌,将手机话筒移开了些。
他低声说:“不知道,找你的。”
“哦。”
司笙应了一声,依旧没睁眼,但朝凌西泽伸出了手。
稍作犹豫,凌西泽将手机放到司笙手上。
“什么事?”
把手机往耳边一递,司笙就懒洋洋地开了口。
态度很冷淡了。
“开始营业了?”
电话里,安老板的嗓音透着笑意,如沐春风,温和轻缓。
司笙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百晓堂前任堂主“让位”,新堂主未到场,之后也从未露过面。自然,司笙也一直没有管理过百晓堂的事务。
先前安老板问过,司笙给安老板的答案是,来年春天。
这也是医生说的易中正的期限。
有了她的准确答案,安老板当然同意了,一直尽职尽责、费心费力地给她处理百晓堂的各项事务。
现在,她在司家公开宣布身份,再对百晓堂事务视而不见的话,怕是不大合适。
“没心情。”司笙恹恹道。
安老板轻笑,“你这么一闹,再当甩手掌柜,我可撑不了太久。”
“唔。”
司笙轻皱眉心。
“再给你一两个月。”安老板心一软,松了口,然后道,“吩咐下去了,跟司家所有的合作一律取消。我们不强迫封城各大家族断绝跟司家的生意往来,不过,他们若是自愿断绝,损失的,我们百晓堂都可以通过情报弥补回来。”
司笙不由得一笑。
嘴上说着“不强迫”,但这样的诱惑条件,跟“强迫”没什么区别。
跟司家没过深交情,或倾向于百晓堂的,都会选择抛弃司家、投奔百晓堂。
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
百晓堂有多年基础,就算被坑过一次、面临过破产,可论情报收集能力,依旧让各家族望尘莫及。
停顿须臾,司笙慢慢睁开眼,凉凉道:“跟西北那边打声招呼,司家的生意,一律不做。”
“行。”
安老板应得爽快。
司家涉及的订制装修、古董生意遍布全国,正巧,司笙在西北的人脉关系里,这两样都占了,断掉司家的生意链,不过一句话的事。
她以前不搞司家,纯粹是……司家蹦跳的那一两个,还入不了她的眼。
“听长延说,你要查的那个人,在封城范围内活动。最近让德修斋注意着?”安老板问。
“嗯。”
“要不要安排百晓堂打听打听?”
“刚喘口气,你忙得过来吗?”司笙笑了下,随后道,“没事,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等有需要了,我肯定不会放着百晓堂的资源不用。”
因为去年的事,百晓堂遭遇重创,现在转型+新公司,压力全在安老板身上。
百晓堂内部的事,现在又有司家的事,够安老板忙活一阵了。
司笙再有重要的事,也不会往他身上压。
沉吟片刻,安老板也没强求,“那行。”
没有多聊,司笙跟安老板交代几句,就挂断电话。
她下意识想关机,结果一看手机,才意识到——
手机不是她的。
一抬头,发现凌西泽正盯着她,一眨不眨的。
轻咳一声,司笙有些尴尬地把手机递回去,“我下次警告他,别乱打电话。”
说着,她坐起身来,欲要跟凌西泽拉开点距离。
然而,凌西泽在接过手机的同时,手一紧,结实有力的手臂揽着她,又把她按了回去。
“谁啊?”
凌西泽嗓音微哑,又低又沉,裹着厚重感,沉甸甸地往耳里飘。
司笙并没挣脱,凝眉想了想,说:“一朋友。”
凌西泽眯缝了下眼,“关系很好?”
他听不到对方在电话里说什么,光是从听司笙的话,乍一听,好像全都在谈公事,可语气极其轻松随意,看得出来关系很好,不止是普通的交情。
不可否认,他听得直冒酸水。
“还行吧。”司笙答得有些含糊。
“……”
一听她的答案,就知道不止是‘还行’那么简单。
片刻后,凌西泽问:“什么时候认识的?”
“五年前。”
“一直有联系?”
“嗯。”
“……”
这下,酸水冒得更欢快了,咕噜咕噜的,直翻滚着。
他跟司笙就认识、相处的时间而言,加起来不过一年。按照司笙这意思,这五年,她跟电话里那个,不仅一直相处、联系,肯定一起经历过不少事。
这空缺的五年里,司笙极有可能跟别的男人出生入死。——意识到这一点,凌西泽心情别提多憋屈了。
“就休学那一年,年底的时候,我想去大西北闯一闯。”
没等到凌西泽回应的司笙,估计察觉到什么,便自发地说了起来。
“正好跨年那一天的飞机,到那边后很晚了,我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结果这客栈挺有意思,鱼龙混杂,大晚上的还有人闹事。”
“我长那么好看,总会遇到一些不长眼的……唔,反正打了一架,砸了几张桌子。然后老板出来平息,说给我免费入住。”
“他就是客栈老板。”
司笙慢悠悠地说完。
一次意外,成就她跟安老板联手闯荡的开始。
“你砸了他的店,他还给你免费?”凌西泽眉头拧得紧紧的,眉宇浓云笼罩,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你就没怀疑过,他不是个傻子,就是对你见色起意吗?”
“……”
司笙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避开他的视线。
虚得很。
凌西泽敏锐地发现端倪,更气了,“他是不是喜欢你?”
“……”
司笙不答。
眼里薄怒更甚,凌西泽压着凌厉和戾气,又问:“你跟他谈过?”
“那没有。”
这一次,司笙倒是答得很快。
只是,她否定这个问题,就证明前一个问题……是肯定的。
于是,一直克制的酸气和怒气,终于压不住,蹭的一下翻滚上来。
凌西泽怒上心头,“司笙,你跟他在电话里有说有笑的,是想气死谁?”
“……”
哈?
司笙莫名其妙,拧着眉头看他,欲要跟他理论。
然而,从身后横着的手臂紧揽着肩膀,整个人被往前一推,跟他靠得更近了。
凌西泽俯身下来,堵住她所有的话。
*
抵达胡同的时候,天空又下起蒙蒙细雨。
车内氛围异常安静。
司笙挨坐在车窗旁,开了点窗缝,有清凉的风吹进来,裹着些微雨水,吹打在发梢、脸颊、脖颈、耳侧上,吹散着皮肤和唇角的持续升高的温度,以及某些难以言明的触感残留。
她冷着眉眼,表情冷漠僵硬,以一人之力,冻结整个轿车的氛围。
车一停。
隔壁响起窸窣声,司笙眉头一拧,没偏头去看,只是冷冷出声,“我一个人。”
凌西泽便止住动作,问:“萧逆晚上回来吗?”
“……”
司笙不说话,抬手就去开车门。
凌西泽又说:“我明天来接你。”
“……”
依旧没有回应他。
车门被推开,凉风和细雨被吹进来,微微眯眼。
“带伞——”
“嘭。”
回应凌西泽的,是赌气般的关门声。
隔着一扇车窗,凌西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怕惹她不快,识趣地没有下车追她。
风掀起她的衣摆,于身后飘荡着,身材又高又瘦,走起路来,却自带傲然风骨。
凌西泽神情恍惚了下,记起方才的触感与滋味。
柔软,香甜,炽热。
他没挨揍。
也,正因没挨揍,司笙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心情很不爽。
司笙的背影愈来愈远,不知怎的,凌西泽�